第143章
只当年纪小,索性随他们去了,直到周劭在十九岁时,有心进入投资圈,被周老知道。 周老大怒,当晚纪柏臣淘了幅名家大作送来,正巧碰到周老在训周劭。周劭是书香门第,又是嫡孙,非要沾染铜臭气,周老为此气得不轻。 周老罚周劭跪了半宿的祠堂,纪柏臣和周老品了半宿的画,周老唉声叹气,说周劭如果有纪柏臣一半就好,纪柏臣只是淡淡道,人各有志。 周老无奈的吸了口气,也是认了命。在纪柏臣走的时候,下了暗示。纪柏臣懂了周老疼惜孙子的心,去了趟祠堂。 管家给纪柏臣掌伞,屋檐上雨珠成线,纪柏臣替周老开口请周劭回屋,周劭起身时字字客气感谢,水火竟在此刻相融了,反倒成了致命的毒。 原因是,周劭看着纪柏臣的眼神,很怪异。 纪柏臣对于这样的眼神,十分警觉且敏锐,心里对这位同为S4级的Alpha生出几分提防。但没多久,周劭就出国了,基本上不回国,纪柏臣后续倒是不怎么关注周劭了。 周劭看向徐刻,递了一张名片过去,“这是我的新号码。” 徐刻伸手接过,将名片塞进了纪柏臣的西装口袋里。纪柏臣眸光一低,单手插兜,徐刻抬手,挽住他的手臂。 纪柏臣笑了一声,附和周老:“我前两天在拍卖会上拍了幅唐代山水画,我一会让秘书给您送上书房。” 周老说,“柏臣有心了。” 周劭见宴会前厅又有贵客来了,“纪总,阿刻,我带你们去后院。” 徐刻嗯了一声,与纪柏臣并肩同行,纪柏臣左手插兜,右手端着香槟,姿态矜贵从容。 从宴会前厅到后院的路上没什么人,周劭主动问起徐刻,“听说你忘记了很多事,是脑部受到撞击的后遗症吗?” 徐刻笑着说,“受了点惊吓,已经好多了,想起来了很多事。” “我在M国认识这方面的医生,要帮你预约看看吗?” “不用了,我吃过半年的药,没有什么效果的。” 周劭沉默许久,又问:“那你现在还记得……” 徐刻抢断道:“和飞行无关的事,我都记得。” 周劭挑眉,看向纪柏臣,这是一个怀疑诧异的眼神。他和徐刻是朋友,虽然大部分时间相隔异地,但通讯设备上偶有联系。 徐刻暗恋纪柏臣的事,周劭是最先知道。 徐刻成为飞行员是为了纪柏臣。 如果和飞行相关的事都被忘记了,那徐刻还会记得纪柏臣吗? “他是我丈夫。”徐刻说。 “嗯……”周劭笑了笑,“你这倒是记得。” “忘记了,又想起来了。” 周劭说,“应该的,他对你很重要。” 周劭朗声笑了起来,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阿刻,看来我们以前的约定,是要作废了。” 周劭和徐刻,曾经有过一个约定。 第228章 打赌 周劭第二次与徐刻在金融大厦时,徐刻仰着头,目光穿过街道看向对面的东和大厦,阳光穿透树叶,落在徐刻身上,暖洋洋的,充满希冀的。 周劭记得这张脸。 从前的病态与虚弱被褪去,时光在Beta的脸上添了几笔坚韧与冷漠,看起来要更加成熟。 周劭看失了神,回神后大步走向徐刻。 徐刻听见声音,敏锐地望去视线,看见是周劭后温和一笑,“周先生。” 徐刻是个记性很好的人,又或者说,他是一位十分知恩图报的人。周劭的话,对徐刻而言受益匪浅。 “你还记得我?”周劭有些惊讶,“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徐刻点头,与周劭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餐桌上,周劭询问徐刻刚刚在看什么,徐刻低头说了声没什么。 周劭用湿毛巾擦着手,“在看东和大厦?等朋友?” 周劭实在见过太多的人,金融巨鳄、产业大佬,一眼识人,分辨眼神是最简单的事。 面对周劭的一猜即中,徐刻索性也不再隐瞒,“嗯……” 徐刻苦笑道,“但不是朋友。” 周劭又问了徐刻近况,徐刻说,他在海城学飞。周劭眉峰微挑,以水代酒敬了徐刻一杯,“徐机长,祝你得偿所愿。” 徐刻与周劭客套着。 周劭放下水杯时,又问:“你喜欢纪柏臣?” 徐刻愣住,浑身僵硬。 周劭笑着说,“在海城的时候,你身体不好,通过飞行员选拔很难吧?” “………嗯,还好。”徐刻心里发虚,周劭的察言观色,一言即中,准确到让他害怕。 周劭道歉,“抱歉,我没有揣度你的意思,只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没……没关系。”徐刻说,“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周劭笑了,“纪柏臣不近女色,喜弄文墨,若是交个朋友,我倒是能帮你。” 徐刻摇摇头,“不用了。” 靠近纪柏臣需要很大的勇气,徐刻没有。 吃完饭后,周劭以一个告诫的口吻说:“徐刻,暗恋很辛苦。” 徐刻抬头,“没关系。” 徐刻补充,“得不到回应就没关系。” 得到了回应会有变的贪心。 徐刻眼底泛着苦涩,周劭说,说他最近手里有一个项目,利润可观,徐刻如果想试试水,有闲钱,可以投点看看。 当然,以后有闲钱也可以找他投资,但他会抽成利润,给个友情价。 徐刻致谢,周劭开车送徐刻回了车站,徐刻走的时候,周劭说,“徐机长,要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赌你毕业后会进入哪个民航公司。” 徐刻笑了,“这似乎对你不太公平。” 徐刻进哪个民航公司,是由徐刻决定的,而不是周劭。这样的赌博,徐刻很难输。 周劭说,没关系,他赌徐刻会进京航,说他赢了,徐刻应他一件并不过分的事。 徐刻笑笑,半敷衍地应了声好,在说这句话时,徐刻都不觉得他会与周劭见第三次。 然而,周劭赌赢了。 徐刻没有进入东和民航,暗恋者的靠近伴随着太大的风险与未知恐惧,徐刻是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不敢太靠近纪柏臣,至少在没有并肩能力时,徐刻不敢。 他将存下来的钱交给周劭运营,二人关系更近一层,成了多年未见的朋友。 华盛顿街道上,徐刻唇角泛着淤青,略显狼狈的与周劭重逢。 周劭邀请徐刻共进晚餐,餐桌上,徐刻将皮质手套摘下,指节上的铂金戒指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这枚戒指,周劭见过。 Alpha从徐刻的眉宇中看出了一丝锋利与沉痛,徐刻似乎又变了许多。 周劭笑着说,“徐刻,暗恋像是一颗酸涩的野果,嚼烂了也未必能咽下去。”周劭由衷的安慰:“接受结果,试着拥抱未来吧。” 徐刻知道,周劭又读懂他了。 如果徐刻是一本复杂、需要翻译的经文,周劭是第一位读懂他的人,但不是第一位翻开他的人。 周劭以另一种更能让徐刻接受的方式,讨要了多年前,徐刻与他轻描淡写的赌注。 周劭说:“最近家里催得紧,我需要一位名义妻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对外公开你的身份,可以与你相敬如宾,不问过去,不讨将来。” 徐刻知道周家在京城的地位,也知道周家与纪柏臣有些关系。嫁给周劭,成为周劭的妻子,他可以再次见到纪柏臣。 在宴会角落,在无数个不被纪柏臣所知道的身份,以一个暗恋者、失败者的身份窥视着纪柏臣。 周劭像是徐刻掉入湖水中的救命稻草,抓住他,就可以上岸,抓不住,只能浸在湖水里,只有学会游泳才能上岸。 周劭愿意做徐刻的捷径。 但徐刻不愿意。 “谢谢周总赏识。”徐刻说,他不准备回京城了,也无法做周劭的妻子。 “阿刻,人的思想会被时间改变,慢慢感受,不着急回答。三年后,你会给我一个深思熟虑的答案。” 周劭语气不疾不徐,胜券在握。 “或许三年后,纪柏臣儿女绕膝,你也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阿刻,谁说得准将来的事?” 三年,今天是第三年。 周劭没有等到徐刻,徐刻和纪柏臣复婚了。他拥有绝对的预测能力,这是对人性的把控,如今在徐刻身上狠狠地栽了跟头。 周劭低估了徐刻对纪柏臣的感情。 徐刻说没有回国打算,却在地下拳馆打拳一个月后,又开始重新进入飞行事业,两年后取得多客机飞行执照回国。 从一开始的赌注到后面的三年之约,徐刻都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周劭的单项约定而已。 徐刻的答案很早就有,从未改变。 徐刻微笑地看着周劭,视线相撞时只有平静与温和。 一股浓烈的尤加利信息素从徐刻身上,钻入周劭皮肤。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浓郁,是普通Omega和Alpha近距离接触都会感到压制的程度。 这无疑是最好的回应。 周劭将人带入后院,没一会,接了个电话,又去前厅了,纪柏臣放下香槟,双腿交叠,上位者的压迫感很强。 在周劭离开时,纪柏臣沾染酒液的指腹抬起,揉着徐刻干瘪的后颈处反复碾压。 徐刻无法被标记,身上总会沾染信息素。 Alpha与Alpha之间,弱势方会被压制,排出相斥的信息素。是即便违背Alpha的生理本能,依旧能让他们感受到独属于伴侣带来的快乐。 Alpha与Omega之间,是契合度的吸引与标记。是爱人信息素比抑制剂还要好用。 而Alpha与Beta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羁绊与标记,甚至闻不到信息素。 自由的让人害怕。 纪柏臣的指腹从徐刻脖颈滑到锁骨,像是在调q,又像是宣示主权。 第229章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纪柏臣摁着徐刻颈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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