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京城上空,天色已沉,黑幕笼罩城市,雾气浓厚,可见度低,徐刻与塔台联系,“东航SA501,京城进近,听你指挥。” 塔台:“东航SA501,需要引导下高度吗?” 徐刻看了眼仪表盘,“暂时不需要,东航SA501。” 塔台:“地面风300/5米,可见度2,右转航线,准备盲降C31跑道,东航SA501。” 徐刻:“盲降C31跑道,东航SA501。” “滴滴滴”系统发出三声警报,自动驾驶系统关闭。 徐刻在冰冷的机械声提示下,打开ILS系统(仪表盘着陆系统)。 “CAT II SINGLE” “checked” “there hundred” “hundred above” “one hundred” “minimum” “sixty” …… 副驾放轮、反推,飞机平稳落地滑行,驾驶舱上的玻璃布满雨水,副驾舒了口气,往后一瘫,“又下雨了,这天气,晚半小时还看得清什么啊~” 徐刻温和一笑,等乘客下飞机后最后离开驾驶舱。外面下雨,徐刻拎着飞行箱,淋了两步才进工作区域。 徐刻先接了个电话,老陈说知道徐刻今晚有聚会,在楼下等他,蓝姐递来纸巾,“徐机长,我们一会去哪吃?” “我已经定好了餐厅,地址发群里,你们有车吗?” 开车来的机组人员因关系分配了各自乘坐的车辆,就剩下了一位瘦小的Omega,他肩上还有水珠,也没人递纸给他。 “你坐我的车吧。”徐刻主动道。 对方颤颤巍巍的点头,看起来胆子很小,徐刻领着飞行箱去换一件换了衣服,披了件黑色的大衣,副驾瞥了眼门口。 “徐机长,刚刚那个Omega白然是走关系进来的,机组里的人都不太待见他,毛手毛脚的,你担待着些。” “走关系进来的?”徐刻不觉得这么一位不敢吭声、胆小的Omega能走什么关系。 “具体不清楚,关系应该不大,就是人吧……不怎么爱说话,有些封闭,和机组里的人玩不上来。”副驾没什么敌意,很中肯地说。 “嗯,没事。” 徐刻换了衣服,带白然去了地下车库,老陈笑着把钥匙递上来,“先生今晚处理点事,晚些会来接您。” “好。”徐刻接了钥匙,老陈打开后备箱,把徐刻飞行箱放了上去,随后看向僵站在宾利旁边的白然。 “这是我同事。”徐刻解释。 “哦……好。”老陈笑着说,“先生让您少喝酒。” “好。”徐刻拉开后座车门,对白然说:“坐后面吧。” 白然小心翼翼地上车,徐刻进了驾驶座,刚出东和机场,白然揪紧衣服道:“徐机长,你……要不还是把我放下车吧。” “怎么了?” “我……我还是不去了。”白然声音怯弱,脸红的厉害,不是害羞,是尴尬。 徐刻循循善诱了一番,才知道机组人员所谓的关系是个什么事。白然母亲腺体受损,白然努力地挣钱,深夜在街上发传单,发完后,就蹲着啃白面馒头,正巧被一位路过的东和总机长看见了。 对方怜悯白然,又看他一片孝心,身高、体重,也长得漂亮,符合航空公司的要求,让他看书学礼仪,通过考核后进了东和民航。 但骨子里的自卑实在难改,白然也知道自己与周围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被忽视、排挤,他都无所谓,他只要钱。 他不想得罪谁,也不想扫兴,才答应来这次聚会,但他没想到自己会麻烦徐刻,更不想玷污了这豪车,所以想走。 徐刻眼眶微润,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要给钱,徐刻什么都愿意做。 “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第143章 给我一点信息素 白然愣了一下,自嘲地笑笑,“徐先生,我母亲的病,不能治了。” 腺体受损严重,就像是器官衰竭,不及时根治,越拖越晚,医治的概率也越来越低。白然的母亲在白然小的时候就腺体受损了,父亲一直为了钱四处奔走,年仅三十就意外猝死了。 只留下了白然与白然母亲,本来,白然可以读上最好的学校,但为了让母亲多活两年他辍学了。学校还找了他,说给他免学费,免学费又怎么样?白然衣食住行都要花钱,母亲的病也要花钱,他没有时间去读书,只想让母亲好过一些。 或许很多人都没法想象,买不起六块钱一盒的止痛药,只能硬扛疼痛有多痛苦。 白然眼眶湿润,强忍着泪水,声音哑哑的。 徐刻说,总会有希望的。 徐刻说,他母亲以前也腺体受损严重,医治好了。 白然灰暗的瞳孔一点点的为之亮起色彩。 徐刻让白然把母亲接来京城,他提供钱,帮忙找医生,白然一个劲地感谢,说自己会记下每一笔钱,一定会还给徐刻。 后视镜里痛苦的人被希望团起一簇火焰,徐刻在这簇明亮的火苗中,看见了自己。 雨刮器匀速地刮着,瓢泼大雨形成水帘冲洗着黑色宾利,徐刻带白然去了餐厅,这次聚会本意是与同事好好热络一番,认识认识,毕竟以后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 徐刻擅长给人好处,以此来平许多事。 饭桌上难免喝酒,徐刻以开车为由拒绝了,同事也没劝,笑眯眯地与徐刻说起东和的八卦来,说以前有个漂亮的Omega空姐,攀上高枝嫁入豪门,没想到老公居然是个家暴狂。 徐刻并不感兴趣,偶尔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应付,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在聚餐收尾时,徐刻的手机响了,纪柏臣在地下车库等他。 徐刻结了账,给白然使了个眼色,又给剩下的机组人员点了份餐后甜品和一瓶好酒,抱歉离去。 徐刻进了电梯,白然仰头看着他,“徐机长……” “嗯?” “你身上……有Alpha的酒味信息素。” “很浓吗?” “有……有一点。”白然如实道。 徐刻微微愣神,将抑制贴撕了,重新贴了一片上去,但依旧难以掩盖身上浓郁的Alpha信息素。 地下车库里,老陈看见徐刻后走了过来,“先生在车里等您。” 徐刻嗯了一声,“麻烦把我同事送回家。” “徐先生客气。”老陈将白然喊上宾利车。 徐刻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劳斯莱斯SUV库里南,纪柏臣双腿交叠,坐在后座上,眉骨微弓,微微阖眸,气质凛然。 徐刻拉开驾驶座,坐上车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他往后看了一眼,后座的另一侧座椅上放着一份文件,应该是刚应酬结束。 车内有淡淡的香薰味,还有纪柏臣身上的酒味,但徐刻知道,这些都无法盖过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 徐刻看向后视镜,小声问:“回私宅吗?” 纪柏臣靠在扶手上的手往下摸,触到了座位调节按钮,前调了座位,靠背也升了上来,他额上青筋隐现,慢慢吐息:“嗯。” 徐刻驱车离开,库里南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车内一片安静,车开到郊外时,纪柏臣缓慢地掀开眼皮,前倾着身体,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徐刻后颈,将遮挡痕迹的抑制贴撕下。 徐刻降下车速,手捏紧方向盘。 纪柏臣大手覆上徐刻脖颈,一点点地解开他的领带、扣子,摩挲着他的锁骨,恨不得在他的肌肤上镌刻名字。 车很快到了私宅门口,安全带咔哒一声开了,徐刻感受到肩上有一只手隐隐发力,摁着他,不让他起身。 徐刻背靠在皮质软垫上,由着纪柏臣解开他的衬衣纽扣,温热的手掌在徐刻身上寻找暖意,并不温和。 徐刻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这很难令Alpha温柔相待。 纪柏臣嗓音低沉,“会觉得我欺负你?” “不会。” 纪柏臣抬手扣住徐刻下颚,压着他的唇,命令道:“来后座。” “嗯……”徐刻拉开车门。 纪柏臣降低靠椅,腾够位置,徐刻拉开后座车门,纪柏臣拍了拍腿,徐刻弯腰坐上去。纪柏臣的骨骼大,线条流畅,肌肉绷紧,力量感很足,坐起来很结实。 纪柏臣伸手搭在他的腰侧,护着徐刻的头将人转过身,把一侧的文件塞进徐刻手中,继续刚才的动作,“看看。” 徐刻的膝盖被顶分开,神色不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纪柏臣拍了拍他微抖露怯的腿,为他解释,“临川要做药物研究,这是推行策划书和方案,我看过,提案不错,需要启动资金。” “嗯……腺体损坏研究?” “目前国内没有药物可以根治这项病症,只能依靠腺体移植来达到根治效果,但腺体捐献者不多,也会有很多并发症。”纪柏臣抽走徐刻皮带,“我不保证需要多久才能成功,药物才会上市。” 纪柏臣的意思是,要徐刻自己拿主意。 “……嗯,药物上市前他以什么运营?”徐刻摁着纪柏臣膝盖,回头问。 “以常规药为主。” 纪柏臣掐住徐刻下颌,捏紧他的腰,将人嵌进怀里亲,反复欺负着徐刻微裂的唇角,提醒他这份疼痛是谁带来的,又是如何带来的,他要徐刻心明意清,要徐刻铭记他的特殊。 徐刻将合同丢到一边,环住纪柏臣的脖颈,声音很乱,“纪柏臣……” “会喊名字?”纪柏臣眸光微沉。 徐刻刚才上车时,和个司机似的。 “会的。”徐刻回答。 纪柏臣大手碾着徐刻后颈,“会疼吗 ?” “不会。”徐刻吻了吻纪柏臣的掌心。 纪柏臣笑了笑,“难得主动。” 在床上方面,纪柏臣向来占据主导权,Alpha有易感期,也会有假性易感,并不像Beta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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