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刻的唇。 他们都想看美人吞冰。 冰块消融许多,徐刻将热水倒了,冰块在杯子里哐当哐当的撞着杯壁,随着他抬杯的动作,众人的心随之揪紧,不断地舔唇缓解口欲。 咕咚咕咚的吞酒声此起彼伏。 下一秒,一道颀长的背影挡住了众人视线。 纪柏臣站在徐刻面前,挡下一应贪婪的目光。 徐刻本就靠在邮轮角落,背后无人,纪柏臣的身影能遮住所有人的视线,他将手中的香槟放在桌上,沉声道:“转过去。” 这话,是对纪临川说的。 纪临川转过身,一眼看见靠在官行玉身边,不省人事,胸膛起伏剧烈的顾乘,大步迈了过去。 纪临川离开,跟在纪柏臣身后的李秘书瞥了眼唇瓣浮肿的徐刻,随后万分识趣地后退两步,转过身,面含微笑。 纪柏臣单手捏住徐刻下巴,抬起他的脸,淡淡道:“张嘴。” 徐刻微微张唇。 纪柏臣用丝帕擦了擦手,食指中指并起夹住冰块,撬开徐刻的牙齿,缓慢地将冰块放进去,随后推合上徐刻的唇,用指腹抹去徐刻唇瓣上的红液。 这不是徐刻的血,是纪柏臣的。 徐刻是民航公司的机长,不能留疤,不能做大型手术。嘴唇这样的地方,不会大出血,并不紧要。这意味着纪柏臣可以肆意蹂|躏,折腾,以此来满足自己病态的占有欲。 但徐刻怕疼,疼的时候会咬人。 纪柏臣纵着他,心疼他,不会轻易折腾徐刻。 但徐刻身上一沾染其他Alpha的信息素,会令他感到不满,小小惩戒一番。 纪柏臣微凉的指腹摸着徐刻的唇角,用眼神问,疼吗? 徐刻眼睑微垂,摇摇头,不疼。 他的视线落在纪柏臣指节上的齿痕处,徐刻咬得很用力,出了血,黏在了他的唇上。 疼的应该是纪柏臣才对。 徐刻将冰块顶至后槽牙,腮帮子鼓起一个弧度,眼神带有歉意。 纪柏臣轻声笑了笑,“知道自己很没规矩吗?” 在这样的名利场里,身为宴会的主人,敬酒是常态,徐刻却依旧咬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还擅自将纪柏臣的翡翠扳指叼走了。 徐刻很没规矩。 但纪柏臣却丝毫不生气。 “嗯。”徐刻说。 纪柏臣隔着皮肤摁着徐刻口腔里的冰块,推回舌苔上,“乖一点。” 纪柏臣抽回手,带着残留的余温,将手滑入西裤口袋,低头俯视徐刻,眼神复杂玩弄。 “……”徐刻愣了一下。 他知道纪柏臣的口袋里有什么。 有他的衬衣夹。 是徐刻亲手放进去的。 “晚上酒店还是回家?”纪柏臣沉声问,邮轮里的一个小时并不足以让暴君餍足。 “都、都行。” 徐刻侧了侧眸子,可怜的紧。 今晚,临着京江的港口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都被东和民航包了。这是纪柏臣为了防止宴会上有宾客喝醉,无法回家安排的。 同时,也是为了徐刻安排的。 “酒店吧。”纪柏臣做了决定。 徐刻顺从地点点头。 纪柏臣瞥了眼桌上的酒杯,“少喝点。” 说完纪柏臣走了,方才留在桌上的香槟没有端走。 没人知道纪柏臣刚刚与徐刻说了什么,修长挺拔的身体遮盖住了一切,但李秘书方才的行为,纪柏臣手指上的咬痕,以及徐刻身上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 在座的宾客都是聪明人,自然明了徐刻的身份。 徐刻是民航机长,是纪柏臣的下属,说到底,这段关系在外人眼中不耻,但权势之下,无人敢说什么。 情人也好,潜规则也罢,都没人敢再觊觎纪柏臣的人。 众人看着徐刻,心里痒痒的,遗憾不停地在作祟。 第135章 顾乘是Omega “哥哥不会直视自己的y望吗?”傅琛问。 傅庭掐紧傅琛的脖颈,将人用力地摁在墙壁上,青筋暴起的手,咬牙切齿,面色阴沉,恨不得将自己的亲弟弟杀死。 傅琛被掐的喘不过气,但唇角依旧勾着,病态地笑着,窒息感对他而言是刺激的,令人兴奋的。 “疯子。”傅庭松手的同时,用力地往右边撞,傅琛的头迎着木桌撞去,哐当一声巨响。 傅庭居高临下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收拾烂摊子。” 傅琛毫不在意疼痛,揉着额头,委屈巴巴地说:“哥哥劝你变好时说的这么轻松容易,自己还不是十三年就撑不下去了?” 傅庭深吸一气。 傅琛站起来,对着傅庭撒娇,眼神阴森恐怖,“哥哥,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傅琛不愿意回头,傅庭无法回头。 - 徐刻含着冰块走到官行玉身侧坐下,纪临川想将顾乘扶去洗手间醒醒酒,顾乘脸颊绯红,今晚喝的有点多,陪京城里的大人物“指点江山”,风一吹,现在醉的走不动道,再走两步只怕是要吐了。 顾乘摆摆手,“不去。” 徐刻:“这是怎么了?” 含着冰块的口腔吐字不清晰,冰块在齿间碰撞。 纪临川回头看向徐刻,“小婶……” “顾乘醉了,我准备扶他去洗手间醒醒酒。”纪临川好心道。 “不用。”顾乘大岔着腿,语气中滚着无名怒火,“你他妈管我做什么?” 顾乘往后仰着,手无力地抬了抬,“徐机长,官小少爷,一会靠岸麻烦喊我一下,我头疼,眯一会。” 纪临川:“…………” 徐刻嗯了一声,瞥了面色僵硬的纪临川,官行玉如是。顾乘是个得体、儒雅的笑面虎,从未有过酒后失态的先例,今晚怎么突然凶了纪临川? 纪临川也是好心。 二人是有什么过节? 莫名被斥的纪临川僵站在原地,冷下脸,咬紧腮帮子,回头要走,正撞上徐刻的目光。 徐刻道:“没事,我就坐在这边陪着顾总。” 纪临川沉着嗓音嗯了一声,阔步离开。 徐刻让侍应生给顾乘倒杯热水,拿件外套过来,徐刻将外套盖在顾乘身上,顾乘沉沉睡去,胸膛起伏剧烈,温润如玉的脸颊被风吹得更红。 官行玉伸手摸了摸顾乘的脸,温度很高,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官行玉去找了侍应生,要体温计和退烧药。 官行玉走后没一会,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香槟走到顾乘身边,“小顾总?醉了?” 男人轻轻地摇着顾乘,顾乘厌烦地蹙眉,无力回答,男人笑着伸手,“还真喝醉了,来……我扶你去船舱休息吧。” 男人喊来侍应生帮忙,徐刻起身,扼制住对方的手,“不必。” 男人看向徐刻,眼神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他不记得京城有什么权势很大的Beta子嗣,没将徐刻放在心上。 没想到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钳制他的手忽然掐得更紧。 Beta生理上弱于Alpha,但徐刻常年健身,又在华盛顿的地下拳馆待了两年,真要动起手来,寻常的Alpha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侍应生颤颤巍巍的过来,谁也开罪不起,一番思考、权衡后站在了徐刻那边。 为显示东和对今晚宴会的重视,侍应生们收到的宾客名单连带着照片,他们需要认全,徐刻的名字后面标有星号,还有特殊备注。 方才徐刻坐在纪柏臣右手边用餐,纪柏臣敬酒时对他似乎也格外不同…… 侍应生看向西装革履的男人,“林总,现在也快靠岸了,顾总喝醉,也盖了衣服,应该是不想回船舱的。” 被称作林总的人看了眼侍应生胸前的名字牌,又看了眼徐刻,一口吞了杯里的香槟,冷哼后离去,他不急于一时。 男人走后,官行玉带着温度计过来,给顾乘量体温时忽然僵住,他在顾乘身上嗅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Omega信息素味。 是晚香玉的高等级信息素。 这么浓郁的气味,像是刚与发情期的Omega春宵一刻。 今晚的宾客里,Omega极少,官行玉大多都认识,他们之中并没有晚香玉的高等级Omega。 官行玉本能地看向顾乘后颈,顾乘贴了信息素抑制贴…… 可以压过抑制贴的Omega信息素,只这意味着……顾乘身上的信息素,最起码是S3级以上的Omega。 官行玉可以确定,在上邮轮前,顾乘身上还没有这个味道。 晚香玉的S3级Omega信息素,到底是哪来的? 官行玉冷声,徐刻问:“怎么了?” 官行玉小声道:“顾乘身上……有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很浓,最起码是S3级的Omega。” “……”徐刻忽然想到刚才要扶走顾乘的男人,对方身材高大,应该是名Alpha,大概是被顾乘身上的信息素吸引来的。 “或许顾总有Omega了。”徐刻道。 官行玉摇摇头,“船上没有人是晚香玉的Omega,宴会开始前,顾乘身上没有Omega的信息素。” 徐刻吸了口凉气,想到什么。 他询问侍应要了一枚抑制剂,注入顾乘后颈,顾乘蹙眉醒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徐刻低声道:“这是抑制剂。” 顾乘一愣,脊背绷紧,浑身僵硬。 好一会,顾乘反应过来,“谢谢。” “没事。”徐刻坐下。 官行玉欲言又止地看向顾乘,晚香玉信息素渐渐收拢,他几乎可以确定,顾乘是一名Omega,不是Alpha。 或许是顾乘十八岁时意外分化成了Omega,隐瞒没说。又或许,顾乘本身就是一位Omega。 官行玉没有问,徐刻也没有,他们心照不宣地替顾乘隐瞒。 顾乘摸了摸后颈,咬牙斥了声王八蛋。他并不处于发情期,信息素也不会外泄,唯一的可能性,是有人往他酒里下药了。 很快,他就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林洪,一个喜欢玩弄Alpha的变态。 顾乘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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