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冯椿生咽下去,也觉得肠胃有点不太舒服的,看了下时间,不能再吃了,但是外面吃油盐大,有点渴,自己忍了忍,“哦,她写东西的。” 老太太思忖着半天,换下一个话题,家长里短的呗,也很温馨。 操持这一场婚礼,也挺累挺跑腿儿的,年纪那么大的人了,你说去买喜糖,货比三家的买,也不会开车,也没人送的,就自己骑着自行车。 跟冯椿生拿出一盒来看,“你看看,我都是买好的,你今天别吃了,明天尝尝看,这买的都是好牌子的,一点不是那种不能吃的,巧克力的还有你看看。” 多好啊,还有西饼那些,都是捡着好的来的,也是要面儿的人,“知道你们年轻人吃的好穿得好,但是奶奶尽力了。” 酒席也是找性价比最高的,不是最好的,但是经济能力水平之内,给你体体面面操持长大成人了,你也要成家立业了。 平时诸多意见,现在也是有些感慨的。 老房子隔音不好,绿韭竖着耳朵还是可以听见碎语的,停顿了一下手,靠着椅背上歇着肩膀,就也觉得不安心,她今晚绝对是故意的。 心情又回归了平和,她现在是一点一点想开,也不是一下子就长大成人的,一下子就知道该怎么为人处世,去处理各种各样的关系的。 很多关系无非就是,年轻的时候想法不一致,一包热血跟脾气,所以才难以释怀,她从本心上来讲,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成为自己一生的包袱的。 婆媳不和,或者跟婆家关系不好,她自己也觉得挫败。 确实尽职尽责养大子女,家庭给予生命,已经是人生最庆幸的事情了,很幸运不是吗? 何苦再纠结于细节呢,给予我生命,已经恩重如山了。 不必纠结爱的厚度了。 冯椿生听了,难道内心没有触动吗? 有的。 家庭是人一生永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可能是幸福,也可能是痛,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是一辈子的。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不幸,也会自苦。 觉得我的命运是否比别人要少一点幸福呢? 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学会和解,学会睁眼瞎。 长大了什么都不缺了,也不去计较那些爱那些事情了。 因为知道可以用双手去获得,自己能打拼到的幸福,才是最牢不可摧的幸福,寄托在自己身上了,不再寄托别人了。 心里也比较平静,之前的话多少会有愤愤不平。 冯椿生又看下时间,觉得绿韭差不多了,自己小声推门进来,正好看绿韭扭头对着自己招手,“回来了呀?” “嗯,早回来了,你洗漱了吗?” “还没有。”绿韭拉着他坐在床边,压低了声音,“我想等你回来再洗漱。” 这时候就显得格外的乖巧了,你说冯椿生可怜这个,可怜那个的,就仔细想想,自己才最可怜的。 看绿韭热的头上都是汗,她自己写东西就会发热,然“不开空调呢?” “没看见遥控器。”这时候还有的热,开不开都行了晚上。 冯椿生自己找遥控器,然后开了。 老太太听见开了,忍住了,罢了,待一晚上,开就开呗,记得冯椿生就爱出汗。 她不睡,得等着所有人洗漱睡了,她才睡,就坐在那里。 看绿韭先出来洗澡,洗完冯椿生再去。 老太太最后收拾卫生的,收拾完了自己才放心去休息。 盘算着明儿早上做什么饭,吃什么菜,明儿办什么事儿。 刹那间屋子就安静下来了,窗外的光线从外穿透,简易拉帘外有路人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的从月色上踩过,身体下陷略沉重,世俗一套一套纷扰坠着人忽上忽下,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 但是在这样寂静夜里,呼吸可亲,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躺着,手臂自然的舒展,在床中心微微触碰,慢慢的一只手拉着另外一只手。 “睡吧。”冯椿生轻声说,一只手拉了下薄被盖好在肚脐上。 又摸索着到另一边,半个肩膀微微牵起,“我盖着呢。” “嗯,别肚子疼,睡吧。” 又是一句睡吧。 绿韭脚指头蜷缩了下,脚没有动,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做梦,梦见长桌,上面一团一团的桌花簇新,是馨香而典雅的荔枝玫瑰,在绿色的草丛上有和风旭日,花架下她站在那里,是很多蔷薇,一串一串的,她站在那里等着人来结婚。 梦里很开心。 睁眼起来还在恍惚,眯着眼看窗外日光大亮,脚底也是热热的温度,就知道时间不早了。 冯春生还在睡,她自己松一会儿清醒下,然后脑袋磕在他胸膛上,来回蹭了几下,拿着眼睫毛去夹他的脸,一下一下的。 冯椿生笑了笑,他开车很辛苦,“再睡一会儿。” 他不起床绿韭是不起床的,她跟着一起躺着,自己看手机,昨晚腰酸背痛舒然很多,到底还是年轻一点儿的。 恢复力比较强,等外面人喊,冯椿生才起,老太太已经着急,“我想着大家一块吃个饭的,你大哥之前还想着呢说你们结婚,带秦时一块参加的,你看你大哥心思多仔细,说你们结婚前请你们吃顿饭的。” 这肯定不能让懂事的孩子花钱啊,老太太自己请客了,这老大本来没钱呢,何苦再去花钱。 “你看都吃午饭了还不起,中午还能吃进去吗,赶紧起来了垫补一下,中午咱们出去吃去。” 绿韭无言,冯椿生也不多问。 他们一般下午办事比较多,上午真的是在家里不想出门的。 年轻人的爱情,比之前累很多,辛苦很多,杂七杂八干不完的事情,心累事情也累。 绿韭自己擦完手霜出来,戒指一边戴在手上一边拿着口红出来,要涂口红的。 老太太看一眼那戒指,真的老早就看见了,现在就是不稀得说。 说了自己来气,人家也不听。 她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说,“这家庭关系,里面妯娌关系可重要了,妯娌关系处不好,可给人笑话的不行了,十里八乡就成了谈资了。” “没有那种掐尖好强” 绿韭低头扣上盖子,卡擦一声,“嗯,拿错色号了。” 大概自言自语,从镜子前直起来身,朝着屋子里喊,“再换另一支口红来,这个颜色深了。” 冯椿生换衣服呢,开她包,“是这个不,就这一支了。” “嗯,我试试。” 老太太不上不下,“秦时跟你一样。” “是嘛好巧,哪儿一样了?” 家庭条件差呗,老太太很痛快的想,但是没有说出来,不说又憋着难受,“跟你一样长得漂亮。” 绿韭一下就笑了,“是嘛,还是漂亮人好看一点,大哥眼光很好。” 她就希望大嫂能抗打击一点,不要讲什么兄弟友爱,妯娌友善的事情跟她来讲,人她都没见过呢,这就先给自己打预防针了,还没怎么样呢,就提醒她不要争风吃醋的了。 那不好意思了,当我妯娌那还得有个好心态呗,不然你搁家过什么日子,我过什么日子啊。 我有大钻石,你有不? 我亲奶奶哦,你就说是再省吃俭用也不能给我大嫂凑出个钻石来。 你也不能从我手上摘下来给她,我能戴上,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你也戴。 绿韭欣赏自己大钻石,笑的眼睛都没了。 ? 第114章 洗鞋去吧(有更新续文) 秦时换好衣服,等着人来接,家里妈妈就嘱咐了,“妯娌关系不好相处,听说他弟弟那边要结婚了,你去看看怎么样人,自己少说话注意一点儿。” 秦时觉得没有多大问题,现在都是一波年轻人了,也都不是以前为了一点利益就争得头破血流的了,大家基本上都是和和气气的,最起码面子上很过得去,“妈,大家都有自己房子,以后不住一起,你们那时候是不分家,所以问题多,来接我了,我先去吃饭去了,回来再说。” 也是打扮一下的,听老大就说了,那一位像是会花钱的。 饭店都订好了,绿韭早到了一会儿,她到了就是喝茶,菜的话肯定等人来了点。 跟冯椿生坐在一起,俩人都是闷不吭声儿的,冯椿生出来转了一圈儿,看了下环境,觉得可以,吃饭现在一半的感觉得看环境,给绿韭传染的,最起码环境不行的话,菜吃着膈应,做饮食的环境不行,你还能做出来什么好东西啊。 正看着呢,人到了,贺冬来看他站在那里就知道是干什么的,真的,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弟弟真跟个孩子一样的,挺无聊的,无论去哪里就喜欢看看,到处看看,而且第一个打卡的地方一定是洗手间,最后一个打卡的地方一定是问前台要塑料袋打包的。 “嗷嗷,你们来了,包间在里面。” 秦时觉得有点尴尬,听老大介绍,“这是我弟弟,叫椿生,我们先进去吃饭去吧。” 又问冯椿生,“点菜了吗?” “唉,不急,想等你们来了,看看喜欢吃什么再点的来着。” 那就有被尊重到啊,秦时就笑了笑,她这人很麻利了,做事情非常的雷厉风行的那一种,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大方,很明艳的一个人,“行,那咱们点菜,看看有什么推荐的菜吃。” 一个人好点菜,俩人也好点菜,要是四个人商量点菜的话,就不是很好商量了,因为一桌子菜系搭配不起来,点菜容易点偏了,绿韭觉得自己是真没胃口,“你们看着点就行了,那么多菜总有人喜欢的。” 坐着不动,绿韭笑了笑,自己拿着茶壶倒水,心想我可累了。 我得补补水,毕竟一会儿吃东西肯定得憋口气儿,老太太这会儿是真高兴了,人排排坐着,你说不说别的,就光是看样貌,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三代同堂啊这是,也都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这心里的成就感,就不是一般的那种成就感,自己做过的一辈子最伟大的事情,最成功的作品,今天全部摆在这里了。 贺娇内心也是有点激动的啊,她觉得自己不能连续看老二三眼,但是看老大就不一样了,老大挨着她坐着的,这会儿一眼一眼看秦时呢,觉得真好,她自己心思也很单纯啊,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要说什么好听话也说不出来的,“秦时多漂亮啊,我那天跟同事说啊,我们家在这小区里面,真是再没有更漂亮的儿媳妇了。” “真的,我天天早上晚上散步,还真没看见的。” 秦时一下就笑了,她身材中等匀称,略带秀丽,很有韩版电视剧女生的那种穿衣风格,跟现在女大学生差不多,很韩范。 今天就是一身套装儿的,下面是个小裙子,上面是个小外套陪着的,看着人显得小巧,进来就看见绿韭了,没办法,包厢小,有的人色差大,入眼就是最白的一个。 她觉得应该很高冷的一个人,听着这样的话下意识去看一眼绿韭,觉得这话欠妥,没想到绿韭眉眼弯弯的,一下子对着她笑了,像是一点没听到的样子。 冯椿生在倒水喝,他闲着没事就是喝水呗,听见了觉得就是吹捧一句呗,拉进一下关系,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自己还没有感觉。 贺娇说句就算了,结果还在说,老大情商高啊,心思也细腻很多,“是的,妈妈你找两个好儿媳妇的,都漂亮的不行。” 贺娇刹那窒息,她一下子也想到了,想着找补一下,“绿韭也漂亮,外面人都羡慕,这漂亮的都在我们家里了。” 极其努力的再强调一下,“今天这衣服也好看,穿着就可趁气质了,这件特好看。” 绿韭穿黑色毛衣,三角深领网纱镂空的,下面是鱼尾蛋糕裙摆,袖子有点长了,折起来到小胳膊,头发就那个死样子,常年散头发。 她不晓得自己这衣服多漂亮,也不晓得自己多有气质,她就是听听冒泡算了的,当真就有点傻了。 贺娇也没听见回应,只是看人笑了笑,觉得没多大意思,吃一顿饭。 绿韭心里早有准备,且功力深厚,明摆着的一个事实,就是家里比较喜欢老大,那对老大女朋友呢,会宽和很多。 至于她自己嘛,人连亲生的老二都那样,对老二媳妇,真的有口饭吃都是很不错了。 吃的心情不怎么样,当天下午马上就折返了,绿韭午休,冯椿生在外面一直说话,她听着声音细细碎碎的,没放在心上,自己翻个身再睡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椿生进来,坐在一边拉开她被子,“醒醒了,走了。” 绿韭累啊,累的小腿直抽抽,昨天还没有什么感觉彩排那么久,今天歇口气浑身都发酸了。 老大在家里呢,坐在沙发上,跟绿韭排排坐,觉得有些尴尬,找话儿说着,“结婚很累是吧?” “嗯,大哥什么时候结婚?”对大哥没有什么意见,在家庭大环境当中,适者生存,你受宠爱一点,那是冯椿生本事不行,人家也付出很多,心思细腻做到关怀备至的让家里人都称赞,也是不容易的。 老大那边的话,就是房子还没下来,想等着房子下来了,然后赶紧装修结婚的,不然没房子啊,现在房子就很讨厌一点就是期房,动不动两三年的等,不相等的话只能等这一期卖剩下的选一下买了。 他手里面没多少钱,房子呢就是家里给买的,房贷当然也是还不上的,工资就那么一点,房贷快赶上工资两倍了,他自己也有点压力,但是据老太太说自己赚外快的,兢兢业业的可多钱了,至于是不是家里给还的,这就是一摊子烂账了,谁说的清楚呢。 反正就是经济比较混乱,哪里来的钱,怎么开销的,反正绿韭是没看明白。 老太太统一口径就是老大自己赚钱还的,但是家里钱去哪里了呢,也讲不清楚,冯椿生这边结婚呢,是真没有钱,拿不出来。 当初冯椿生考大学的时候,读的学校是私立那种,花了家里不少钱,几十万是有了。 每年给学校钱就不少,这个钱老大可没用,老大人自己上的大学,所以说,老太太觉得听亏欠的,现在给老大用点钱,老太太跟冯椿生就讲明白的,“没有什么偏心眼的,那钱你花了,你大哥没花,现在家里就这钱,只能给你大哥用,手心手背都是肉,给你也花钱的了,一碗水端平。” 那要这么算账的,冯椿生也算不明白了,算了吧,生养你一场的,何苦去计较这个,现在结婚老太太怕有意见,先做思想工作的,真的是没偏着谁的。 冯椿生上车就跟绿韭说,绿韭新做了美甲的,自己摩挲了一下,非常的光滑,“嗯,不用跟我说,你家里任何事情都不用跟我说,我听了只会生气影响心情,你们自己赚的钱怎么用都可以,反正没有我一毛钱。” 不要跟我解释,我根本不听哒,我也不会理解的,我只知道你们给我什么了,绿韭吹了一下指甲,表情姿势就特别不屑。 给冯椿生看的眼皮子跳,“我就得跟你说,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啊。” 那有时候心里话,也想找个人说说,自己也憋得慌,他现在说就是可以理解他奶奶说的话,就努力劝劝自己,不是非常认同的那种心态。 所以才找绿韭说的,绿韭牙白炫着,“哦,你家里人今天跟我说了,说我买的这个戒指真漂亮,我眼光很好。” 当着她的面就是夸,使劲夸,真正的就是感觉浮夸,心里想什么都清楚,嘴上还要这样给她脸上贴金,绿韭自己拉开镜子看一眼,觉得我这样的脸不配,“我最希望当我是空气,不用搭理我那种。” 夸我我也非常的不自在,我不配。 冯椿生一下就笑了,“当你面骂你你就高兴了?” “还是不高兴,我可能会翻脸。” “那就是了,夸你你还不高兴,你也是难伺候。”难伺候是真的,绿韭小脾气也是挺多的,人劲儿上来不是一般的作,真跟你弄得没脾气。 绿韭现在就很清楚一个问题,“你心态好一点,现在只是个开始,我们结婚没有钱,你大哥那时候肯定会有钱的,你大嫂彩礼三金也是会有的,以后我们的小孩,也是不如人家小孩受欢迎的,我希望你接受良好。” 冯椿生给她说的虚,觉得也不太可能,“那不一定,今天跟我说过了,到时候大哥结婚也是自己出钱的,自己买东西的,家里也没有钱的。” “那家里钱去哪儿了?你大哥一个月房贷超工资两倍,他哪儿来的钱准备结婚彩礼三金呢?” 绿韭越说越来气,指着冯椿生脑壳,实在没忍住,“就你是个蠢货。” “瞎了眼猪油蒙眼的,给人三连句话忽悠的五迷三道的,还在那里天真,你长个海兰珠一样的眼珠子镶嵌在脸上当摆设的啊,就专门看美女的啊。” 恨不得一指甲盖子给他脑壳戳个洞看看里面灌了多少水,绿韭一生气,忽的一股子火气来,她现在只要接触多了就不耐烦。 暴躁。 侧着脸扭着头生气了,一路上不搭腔。 下车了车门摔的砰地一声,自己插着口袋蹭蹭蹭上楼去了。 冯椿生紧赶慢赶下车,看着她给电梯关上,自己使劲嗯开,电梯开了,绿韭斜着一眼,站在电梯正中央,一点不带挪动的。 冯椿生自己挤进去的,可真行啊,看她脸色,知道这得闹腾一下的,觉得自己可以解释一下,不是那个意思,那或许绿韭说的也是这样一种可能性。 但是你有时候承认这些事情,承认自己家里人这样忽悠自己,有点可悲,清了清嗓子,“还生气呢?” 绿韭看他这样,也没脾气,真的人哄一路了,她也拽了一路了,也觉得自己态度不是很对,非得逼着人家承认这些事情,搞得像是地主家长工一样,一下给人前面二十多年都否定了。 清了清嗓子,“嗯哼,你洗鞋哈。” “洗。”冯椿生听见答应一声。 “你看你火气大的,我就说那一句,也没别的意思,你不高兴的,一路上不理人。” 冯椿生坐在那里说,绿韭躺着就当没听见。 你洗鞋了,我不惹你,不然你不洗了怎么办。 家里鞋子一个星期一双,小白鞋脏了就得洗,那俩人就是一个星期两双,绿韭是不喜欢洗鞋字的,深恶痛绝。 来回洗不干净,手一直在洗洁精洗衣液里面泡着,手真的累死了。 蹲在那里也不舒服的,所以这活儿就攒着,攒着最后就冯椿生的。 冯椿生喜欢啊? 绝对不喜欢,他也没干过啊,以前都是家里给洗衣服的。 但是绿韭不干,他就得干,干一次两次的,这活儿就成了他的了。 干活的时候可理直气壮了,还能找补绿韭几句,在那里絮叨几句,再回锅扛着大旗打个翻身仗,给自己申诉一下,“还那么大脾气,你这个脾气也就是我,你看你嘴多毒的啊,一不高兴就恼了,什么话都说出来,我就拢共说了那么一句话。” 说完看绿韭,绿韭翻个身,有点口渴,“麻烦帮我倒杯水的呀,我回来一口水没喝,渴死了。” “哦,那你等一下,我先洗洗手。” “嗯,你快点,我就要渴死了,渴死了”绿韭翻个身,真渴的不行了,路上就有点渴了,说了冯椿生一路。 冯椿生给倒一杯水,可能有点不太热,问她,“热不热?” 绿韭坐起来似笑非笑的,“你这么问肯定觉得有点凉呗,你凉了还给我喝,愚蠢!” 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模仿秀,点了下冯椿生。 冯椿生一把拧着她脸,“海,我可给你能坏了,你躺着还嫌水冷了。” “哎呦哎呦,真疼,我真渴了,人家马上渴死了,仙女升天了要。”自己脚在那里搓着要撒泼打滚一样的,冯椿生松手了,她就眼巴巴看着他去倒热水。 过日子你说鸡零狗碎的,绿韭觉得自己时常操碎了心,水都不晓得喝多少度的,略忧伤的灌了两大杯,继续躺尸。 恢复了点精神,看冯椿生在那里使劲擦鞋,刷不出来,拿着手帕来回擦,鹿皮绒那里都擦起毛了,绿韭看了一眼,没吭声,这眼看着鞋子给弄得显得旧了,有人洗就不错了,生怕自己说一声人不给洗了。 自己捧着小脸蛋,“你说,你大嫂回去了,会不会羡慕嫉妒我小脸蛋,会不会觉得有压力啊,毕竟有个如此优秀漂亮的妯娌。” 冯椿生擦一头汗,也发现这鹿皮绒的边边不能用刷子,毛毛糙糙的了,没敢吭声,怕绿韭看见喷他,自己赶紧站起来去晒着,“那说不定人家也觉得自己漂亮优秀,这会儿也跟你一眼想法呢,你们女孩子不都觉得自己最漂亮的。” ? 第115章 你爱的人 自恋这个事情讲得好了就是自信,讲的不好了呢就是无知,绿韭面无表情的看了冯椿生一眼,站在镜子面前,自我陶醉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这色调这水分,“我每天必须要看自己半小时,这是我养眼的时候,不然的话天天太糟心了。” “好了哈,你做饭去吧,我饿了。” “你看我手指头多漂亮,你看着大钻戒多趁我啊,那以前戒指一比就没法看了。” “是的哈,你多漂亮啊,你头发丝都精致,今晚吃什么啊?”冯椿生再问一句,手擦干净了,站起来就觉得饿。 绿韭虽然觉得他有点打击自己的积极性,但是还是很贤妻良母的开冰箱,韭菜炒鸡蛋呗,“这个吃不吃,煮个玉米糊喝还是冲杂粮呢?” 冯椿生看着那一把稍微蔫吧一点的韭菜,然后看着她拉着两个袋子,一个是玉米糊糊,烧开水滚一分钟就能喝,天然无公害,还有就是一包包的杂粮,直接开水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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