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洗手去了,赶紧跟绿韭说,“哎呀,你俩人可般配了,看看人多能干啊,什么都给你收拾干净,我看那线啊,都给你用纸巾擦干干净净的,真仔细。” 绿韭笑嘻嘻的,现在夸冯椿生她就高兴,“确实怪好。” 一点不带谦虚的,打量着这个办公室,很明亮,很宽敞,微微笑着。 冯椿生去洗手一下给高楠堵住了,“正好找你一下,帮忙搬一下东西,我们部门年纪大的,我也不好意思找别人。” 冯椿生看了她一眼,他刚弄完绿韭的,也不想动,累了也想休息一下,“那你看看老金有没有空,我刚去办公室他在里面好像有空。” 擦擦头上的汗,甩了甩手上水。 别人不清楚这三个人的事情,冯椿生清楚啊,昨晚上绿韭就规划了,事情应该怎么做,她玩了老金跟高楠一把。 她甩开了老金,并且试探性的阴了高楠一把,把高楠推给了老金。 这中间关立夫有没开口说话她不是很清楚。 第67章 我非良善 高楠站在窗前,头发披散着,眼神直视着冯椿生,“是不是怕绿韭不高兴,所以才不敢帮我搬东西的。” 讲话就特别的大方,我做了什么我说得出口,我也问的出口,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小气了呢? 冯椿生觉得承认是的话,不应该是个很丢人的事情,总归要考虑一下绿韭的感受吧,本来就是不大和气,他也不是不清楚,“也不全是,我这样去搬东西也不太合适,要不你等会我这边忙完了得上去。” 高楠笑着点点头,答应的也是很痛快,“行啊,那你一会忙完再上去的吧。” 冯椿生眨眨眼,还真是没想到,进去就跟绿韭说了,觉得也是怪能答应的,“我以为她说不用,那一会还得上去给她搬东西。” 都是同事,闹得太难看了也不好。 绿韭也算是明白了,绿茶之所以跟绿韭有区别,就是因为绿茶脸皮厚,换着花样儿的见天的给自己脸上贴金,见天的往脸上擦粉,厚的要死还显得光鲜亮丽的。 她绿韭就不一样了,春天的一把韭菜,清新上头啊,天生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撒把肥料直接就能茁壮成长,风雨大了也能磨炼成一把老韭菜了,劲儿够大。 这把老韭菜咬着牙笑眯眯的,压低了声音就跟冯椿生讲了,“我跟你一起上去,然后帮她一起搬东西,话儿就得这么说。” 冯椿生看她这样就有点怕,“你说什么啊,都是同事不要难看。” 觉得没必要,你总要继续相处的,业务上也有往来的,他这人跟人是万分和气的,就是不高兴了,对着绿韭也是很委婉的吐槽一下,比不上绿韭的嘴巴。 她自己几步就上楼气了,高楠办公室门开着呢,还在那里收拾东西呢,敲着门笑的跟花儿一样的,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实在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没弄完,冯椿生腾不出手来,说是你还等着他来帮忙的,我怕你着急了先上来说一声,我那边装系统什么的也不懂,要不我先来帮你收拾着吧。” 大眼睛弯弯的,小嘴巴笑的特别的洒脱,一个办公室的老大哥都愣住了,“不用你,你那边没忙完呢,小高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来。” “可别,我俩来就行,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上下楼的几趟就行了,要是真不行了,也不用您来,高楠再联络几个同事就行。” 高楠都楞了,没想到是绿韭上来的,“东西很沉,你能拿得动吗?这个箱子很沉了。” “没事儿,分开拿,咱们有脑子不是,也不能一趟拿完,多大劲儿也不行。” 办公室老大哥彻底有点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搬东西还是不搬东西呢,你说搬东西吧,都是人家女孩子自己的,他也不好收拾啊。 你说不搬东西吧,人家别的部门的小姑娘都来帮忙了,他总不能坐在这里跟死的一样对不对。 想了想,出去了,“那有事儿就喊我,我出去一趟。” 到隔壁办公室喝茶去了,“哎呦,北方女孩就是痛快,绿韭那丫头进门卡卡卡几下,说话那个敞亮啊,帮着高楠一起搬东西了,俩小丫头也有话说,估计一会就收拾干净了。” 绿韭什么人啊? 非良善之辈。 只能这么说,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坏人,就是芸芸众生中睚眦必报的一员佼佼者,她给高楠的记仇本,著作等身。 “你搬着这个箱子吧。”高楠指了一下,觉得你帮忙就得有帮忙的样子是不是? 绿韭就搬着了,也没吭声,高楠在前面走着呢,一人一个箱子,下楼梯的时候绿韭还好心眼的提醒她,“看楼梯哦,小心点儿,千万别摔” “啊” 绿韭重呼了一声,人踩在第一个台阶的时候,扑到在地上去了,大长腿一大截儿侧在台阶下,上半身抬着,两只胳膊撑在楼梯口,然后一只手缓缓的去扶台阶。 看样子摔的不轻,人趴在那里半天没够台阶,东西顺着台阶滚下去,砸在了高楠的小腿上。 里面有水杯花盆之类的,脆了一地。 绿韭气喘嘘嘘的,边上有同事赶紧过来扶着,着急忙慌的,就怕人有事儿,“怎么样了?” 绿韭多虚弱的一个女孩子啊,虽然长在北方,但是一举一动比扬州姑娘还带劲儿,人自带天生的气质感,想扶着同事的手,抬起手来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旁边大哥一眼,笑的蛮坚强的,“没有事,就是摔了一下,箱子太大了,我看不见台阶踩空了。” 甩了甩手,扶着人爬起来,腿也一瘸一瘸的,不是太舒服,靠着墙就站着,觉得对高楠很抱歉,“对不起,都给摔了,我转给你钱买新的吧,别耽误你用。” 高楠站在下面,看着绿韭,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是不是? 可是看绿韭弯腰在那里拍裤子,又挽起来裤腿看小腿,也有点拿不准。 “人没事就行,我赶紧给打扫了,都是玻璃碴子给扎了,来赶紧的,你回去坐着歇口气,你说搬东西单位这么多男的呢,哪里用得着你们小姑娘的,我去给搬去。” 赶紧拿着簸箕去打扫去了,又有人去喊冯椿生,“赶紧的,郑绿韭摔了。” 冯椿生着急忙慌的,去看她裤子上都脏了,自己在那里靠着墙,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儿,手掌心那里都是红的,手腕子悬着白生生的,脸色也白生生的。 “我没有事,就是不能搬东西了,你扶着我先下去坐坐吧,我腿好像摔破了,别台阶上去了。”绿韭对着大家笑笑,“没有事,麻烦你们打扫了。” “赶紧的,别摔坏骨头了,有事儿就喊哈。” “小冯啊,你回去给倒杯热水,别给吓着了,缓缓劲儿,不行就去医院。” 冯椿生你看这一会功夫,一会拿着她手给看,一会儿给弯腰看她腿的。 自己着急啊,声音都轻轻的,扶着下楼梯,“疼不疼啊。” “疼,摔的有点重了,你轻着点,别碰到我这手了,这个手擦地上去了。” “知道,我扶着你这里。” 转下楼梯去,路过高楠,绿韭笑了笑,错过去影儿,人进办公室前还不能开门的,等进办公室门带上,办公室大姐也走了,包不在了,她一下就笑了,甩了甩手,干脆利索的坐在椅子上,“快,给我倒水,渴死了。” 她摔了。 她装的。 她多有才啊。 自我内心高潮了一下,冯椿生一下就愣住了,看她这样儿就明白了,“你可真坏。” 心眼儿是真不好使。 绿韭眉飞色舞的,真的眉毛得意的不能再得意了,一会动一下的,“我能惯着她脾气,什么玩意儿呢,嘴皮子动一动不使劲儿,谁都能凑跟前儿使唤是不是,她人缘不是好的不行,十之八九的小伙子据说都喜欢她,干什么找你呢,我眼皮子底下找人显摆魅力的呗,我肯定不能让她得逞呗。” 大长腿丝毫不影响使用,交叠一下靠着椅子,端着水咕咚咕咚的,“再来一杯。” 冯椿生再倒一杯,就看她手心伸过来,白白的一团,一下翻转过来,掌心红润而带光泽的,仰着脸看自己说,“给吹吹吧,我觉得还是有点疼。” 冯椿生吹了一下,食指大拇指摩挲她掌心,“你能哦,疼不疼,你要是下次这样摔到地方去了,我看你怎么办。” “是哦,你说的都对。”她自己很谦虚,表情却是格外的人间清醒,一副你们说吧,我在听,就跟没听一样的效果。 冯椿生晚上睡觉前塞着耳机,腿一晃一晃的,闭着眼想,想着想着就笑了。 觉得这女生,怎么这样的脾性呢。 一开始喜欢她,觉得是个好人,不知道情况的时候,那时候一本正经的跟在郭姐后面劝他找个好女孩,相亲的时候苦口婆心的劝自己一起去团体相亲,一个热心而活跃的人。 今天做的事情,不是很善良。 可是嘴巴拉巴拉跟自己说,大概是摔的不疼还要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疼,晚上要去吃肉补补。 就很可爱。 就很喜欢。 下铺的人在翻身,床架微微的在晃动,薄薄的窗帘布在灯影中晃动,桌子上摆满了东西,水杯牛奶,还要开袋的零食。 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清晰而明了,摘下来耳机,轻轻的放在盒子里,闭着眼睛,晚安。 晚安,郑绿韭。 简单的两个字。 没有什么表情。 绿韭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觉得人家那种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包,反正她没有。 手指头还在工作,没有回。 她想,你要跟我连续讲一个星期,然后我再跟你回晚安,写的东西今晚就很甜,甜兮兮的。 心情好,就撒糖,手感就特别的好,没有那么多的主观想法。 想着高楠调动,是她跟关立夫讲的。 她去了关立夫办公室,高楠要动,要个好位置,她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关立夫的态度一直在那里,绿韭想了想,为什么不用一下呢。 虽有坚守,亦非良善清白中人。 高楠的名单,是关立夫亲手调换的。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高峰都打过招呼了,可是关立夫的一些想法,下面人不清楚,也不能问。 只能说她运气不好。 绿韭站在窗前,无论多冷,呼呼的开着窗吹一会儿。 一些事情,总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代价来,当初你多肆意,如今你慢慢的都要在别的地方弥补,让我高兴一下是不是? 杨金池这口气,她隐忍很久。 ? 第68章 试探性接触 绿韭去花店,结账的,不干了,站在店里面看着桶里面醒着的花,后面有个大冰柜,也是放鲜花的。 老板娘把钱递过去,“有喜欢的吗,送给你。” 最后一次了,她这边缺人手,雇佣全职的也没有那么多资金,小店自负盈亏的,人工就是很大的负担,所以找兼职,三个小时六十块,忙的时候晚上或者周末就来干。 绿韭把钱装在口袋里,一个月一结账的,现在她没太有时间了,“帮我包几朵吧,要送人的,我付钱。” 有一层层雪一样的山茶花,空运过来的价格很美丽,一圈一圈的边缘染着粉色或者玫红,碗口一般大小,老板娘以为是送给男朋友的,看起来不是,“需要写什么吗?” “不用。”牛皮纸包着五朵,有粉丢丢的跟个胖丫头一样,也有雪白白跟个团子一样的,或浓艳而淑雅,绿韭穿着黑色的大衣,腰身扣着一个扣儿,前面领口露出来里面白色的毛衣,走在大街上,人在雪落中被风卷着走。 拿出来通行卡进去,房茯苓坐在床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水果一动不想动,下雪了太冷了,绿韭一进门她就觉得浑身冷,小丫头穿的是大衣,走起路来确实是像是韩剧女主角了,但是是不是太有风度了,会着凉的。 看她指尖还是带着紫色儿的,多白的人你手冻着在外面拿着一束花,也是发紫色的,不是越来越白嫩的,最后看着她插着的那个花,是真漂亮啊。 觉得不好意思,“以后不用来看我,我一个人很好这边什么都很方便,我儿子拜托你的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 看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来搭理自己呢,房茯苓觉得肯定是有所交换的,总不能是因为爱慕她儿子吧,房茯苓自己想想都要笑。 绿韭谈起来关立夫根本莫得感情,她还是要来的,这是关立夫要求的,很默契,关立夫摆平一些事情,她孝亲敬老一点,经常来探望一下关太太,花是她自己买的,这边的老太太们都喜欢花,“有什么衣服要洗吗?” 她不接话,想了想总得干点活。 房茯苓看不懂了,这是不喜欢她儿子? 那为什么要来,就很想巴拉问清楚了,又不好意思开口,“没有衣服洗,你喝点水。” 泡好的咖啡,用的是很欧美的咖啡杯,一套儿的,觉得年轻人喜欢喝这些东西,绿韭不想喝,她不喜欢喝咖啡,她喜欢喝红茶,喜欢喝牛奶,但是咖啡味道很好闻,她有点渴了。 但是觉得喝了还得去洗手间,在这里她也觉得别扭,自己给自己打气儿,打工人打工魂,打工要有精神气儿,“那我陪着聊天吧,你想聊什么,我都能接的上。” 说完自己笑了笑,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笑的很可爱,房茯苓觉得怪难为情的,聊什么,俩人根本没有共同话题,“单位工作怎么样?” “感谢关老总,帮了我的忙,我现在工作很好。” 绿韭觉得绝大多数时候呢,人做事工作辛苦一点是没有什么的,最怕的就是你活儿干了,还得受气,一边玩命的干不完的活,一边还要给人叽歪的算计,这就很受罪,分分钟原地爆炸都是现成的。 她现在呢,忙不忙? 也是忙的,一天到晚不闲着,干不完的活中午也加加班干着,但是这种忙,纯粹就是工作的忙,跟个人心情没有任何关系,下班就扔下来了。 学的东西也很多,都是做业务的,对外的业务多,对内的业务少,所以她不懂的直接开口问,或者同事安排她做事的时候直接教她怎么快速做,怎么上手接过去这一块儿。 她不用考虑领导的心情,做好自己本分事,领导就给鼓掌,就夸得跟什么一样的。 她跟老金干了两年十个月,没有一次真心实意的纯粹的夸奖,高楠去跟老金做两个月,老金给了个优秀员工名额,说出来会觉得有点冷。 下属难道就不是人吗? 做事情得到你一次夸奖很难吗? 每次意有所指的夸两句然后夹带私货,公开场合下先扬后抑才能突出主题是不是? 绿韭端着杯子,窗户边的太阳能跨越桌子打到椅子上,很暖,手心暖洋洋的,胳膊也暖洋洋的,她嘴唇又是带血色了,“一直做事的时候,没有觉得很委屈,因为一直是这样,没有时间觉得委屈。” “可是” 她笑了笑,“等换一个环境感受了之后,慢慢的才觉得很委屈,觉得以前很多事情不能说对与错,只是以后绝对不会那样做事了,学到了很多东西。” 也付出了很多。 “所以,感谢领导。” 不在乎荣誉不在乎事情多少,她不羡慕高楠做两个月事情就优秀,如果是她在的话,再干三年十年,老金依然不会考虑到她,这就是现状。 她走了,老金要用人,要笼络人,所以说递出来一个温暖的奖牌。 而在老金的眼里,郑绿韭是不需要温暖的奖牌就能一直工作的人。 因为个性。 房茯苓手温热干燥的,看着她这样的神情,就觉得很成熟,一个不符合现在年龄的成熟在那里,讲的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那种感同身受的东西,她能理解到。 “那你好好工作,我看你很优秀。” “谢谢。” “你吃橘子。”房茯苓起来端着桌子上的橘子给她递到手里去,绿韭喜欢吃橘子。 觉得一个橘子可以接过来,剥开,“很甜,这个很好吃。” 瞬间什么深度也没有了,觉得有钱人的橘子品种可能要高贵很多,今年橘子不太好,超市卖的很多味道有点怪,甜不甜酸不酸的,水唧唧的。 这个橘子就很优秀,饱满多汁,吃在嘴巴里面就跟去了一趟橘子园一样,一脑袋的黄色小太阳。 房茯苓就一个劲劝她吃,“再吃一个,你一会带着走,我这里很多两箱子,吃不了都坏了。” 她也喜欢吃橘子啊,关立夫每次都是送两箱,可是她年纪大了,吃什么也吃不动了,不然肠胃也受不了,正好给绿韭带走。 绿韭出门的时候,就看了一下手里的袋子,站在门口等冯椿生来接她的,等了足足五分钟,橘子都快上冻了,冯椿生来了,上车绿韭就甩着个小脸,叽歪的,觉得你怎么这么磨蹭,她估计时间差不多才出来的,结果还是在冷风中等。 冯椿生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看油没了,路上夹了一下油。” “我冻坏了,我现在脑子里面都晃荡不出水来了,全是冰块,我等你太久了。” 说话就那个虚,冯椿生就笑,总归不超过十分钟,“那下次你屋子里等,我到了喊你你再出来不就行了。” 俩人不高兴呢,就是这样的模式。 绿韭再不高兴,她不闷着死生气,我一定要说出来,不仅要说,还要声情并茂声势浩大的说出来,夸张拟人排比气势什么样儿的都有。 不可能让你不知道这个事情的。 不死板。 冯椿生呢,你提意见我就听着,我也不太会说点暖心的,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下次不要出来等就行,到了再喊。 源头上解决问题。 那绿韭嘴上叽歪了一下,“你不应该哄哄我,拉着我的小手给暖暖,说小宝贝我错了。” 自己说完当时就觉得快乐,手递到冯椿生跟前,冯椿生就趁着红绿灯的空拉着给捂着了一会。 俩人都怪高兴了。 绿韭从袋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橘子,“真的超好吃,橘子味很正宗,因为我讨人喜欢可爱善良又贴心,所以才送给我吃的。” 冯椿生一看那橘子,就觉得很贵,“那得尝尝看,看着就很不错。” 贵的东西总是长得很贵的,绿韭是如此认为的,给冯椿生塞到嘴巴里面,眼巴巴的看着他吃完说好,才靠着椅背塞了一嘴巴,橘子在嘴巴里面爆浆。 心情就给飞一样的,叽里呱啦的一直讲话,冯椿生早就知道,这人话很多,不是那种话很少的人,“做饭还可以。” “那我不要去吃饭了吧,我觉得我在家吃的饭也还可以。”冯椿生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绿韭一听饭菜一般,觉得没太有动力。 你说去人家家里吃饭拘束,绿韭是很少有这个觉悟的,你都邀请了,那我是不是得快快乐乐,大大方方的去吃饭啊,双倍快乐,还能提要求。 “我喜欢吃鱼,喜欢吃虾,喜欢吃肉。” “那跟家里人说买着做,不过不一定是你要的那种味道,我奶奶年纪大,也很少做这些了。” 他自己怪高兴的,俩人商量好了,接绿韭就回家吃晚饭,家里人也想见一下。 你讲什么怕不怕的,绿韭是没有这样的觉悟的,为什么要怕呢? 我就是个普通同事,普通客人,普通亲戚去了,你男方家里也要给我泡茶包饭的,更何况我还是冯椿生女朋友是不是? 你看,她拿着自己跟普通客人比较,所以并不觉得你帮我倒茶给我饭菜吃就感激你,就觉得好得不得了。 坐在沙发上,田老太太就越看越喜欢,很周到,给倒水,给吃水果,到点儿就带着去饭店吃饭。 菜绿韭来点。 “我点一个菜我喜欢的,每个人点一个喜欢的。”觉得没必要太好,难道说每次都要自己点菜吗? 也不至于,一开始大家相处就当普通客人那样相处就很好,她带礼物上门,然后你们招待一下,大家不用太贴心太亲近,普通客人就好。 去买了几袋子水果,正好店里有活动,充卡送一箱橘子,她没忍住,充了一张卡。 这边的卡她也不用,一起给冯椿生,“留着你家里人用吧。” 抱着那一箱子橘子,手里还拎着那一兜子橘子,冯椿生看着自己手里还有一袋子橙子,还有福建蜜桔,他没感觉出来什么,就是觉得橘子太多了。 这会吃饭了绿韭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水汪汪的,全是橘子汁,她路上就吃房茯苓给的那袋子橘子,买水果的时候又挨个尝尝,到冯椿生家里又吃橘子。 点糖醋里脊,上来就很期待了,都不用大家客气的,转过来夹一筷字赶紧转下去,“很好吃,这个不是很甜。” 一吃肉,顿时觉得还有一个胃,就可香了,田老太太吃了一口,心里就想,妈呀什么味儿这是,甜不甜咸不咸的,酸不拉几的,可受不了。 心里记下来,这喜欢吃糖醋里脊。 很要面儿一个老太太了,吃菜先给绿韭吃,照顾的面面俱到的。 瞧瞧,你看我家里对人可以吧,没有说是那种没有教养的家庭,人家女朋友带上门来摔打人家或者对人家不礼貌不客气的吧。 老一辈人,有老一辈人做事情的想法,绿韭不能理解,冯椿生理解一点但是也不能全部理解。 但是大家都想有个美好一点的开始是不是? 开局就很漂亮。 但是绿韭的一些想法别人是不清楚的,比如她对于婆家的定义就非常的浅薄,她坐在那里看着菜转来转去,看着满桌做的没有一个是自己血脉的亲人,面上笑着,心里也是有些寡淡的,她觉得自己也应该邀请冯椿生到自己家里做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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