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岸（姐夫)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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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许元胜背脊一凉，转身看去。就看到令他后悔不及的一幕——只见韩落凝和刀疤男倒在地上，又是“砰砰”几声传来。韩落凝身躯一僵，两人身下一片鲜红的血晕染开来，一片刺目！第24章许元胜被那红色刺红了眼：“韩落凝——” 虽然只是同名同姓，可他心中就是莫名慌乱。记忆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韩落凝倒下的那一刻。就在这时，十分钟到了，小廖带着支援赶到了。他看到地上这惨烈的状况也是惊呆了，心情沉重：“许队……” 其余人工作，将地上的人一一拷起。许元胜第一时间来到了韩落凝身边，将刀疤男和韩落凝分开。分开后才发现，韩落凝并没有受伤，而是刀疤男。许元胜颤抖着伸手，探了探韩落凝的鼻息：“还有呼吸。”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底有些庆幸。 “救护车！” 一时间，盛世会所兵荒马乱，又被查封了。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走远，离盛世会所不远的对面的一栋楼里。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两个男人坐在窗户边，看着底下混乱的一切。其中一个隐匿在黑暗里，面容阴鸷。另一个男人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又被查到了，看来那些让人上瘾的药要断货了，要是再有人大肆购买相关的药品材料，就会被查到。” 男人抬手间，露出了手上的纹身，正是韩落凝和许元胜在追查的‘Zreo’。另一个男人阴鸷的声音传来：“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地方供你研究，你先过去，在新药品出来之前，许元胜不会找到任何一丝你的踪迹。” Zreo好奇问一句：“你不怕暴露吗？” 神秘男人回答：“他们不会想到是我。” Zreo听着男人自信的话语，表示祝福，随即起身离开。沪市第一医院。韩落凝醒来，就对上一双赤红的双眸。 “醒了？”许元胜见她醒来，赤红的眸子亮了亮。 “元胜……”韩落凝一个恍惚，下意识亲密的喊了他的名字。许元胜闻言，一愣，但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韩落凝看到他的神情，也反应过来：“我脑子有点晕。” 许元胜告诉她：“医生说你脑震荡，打斗的时候撞到后脑了，过两天就好了。” 随后，他又说：“这次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不用谢啊……” 韩落凝现在一动，浑身就好像散架一样疼。她黑眸在眼眶中转了转：“其实我也没多想，就冲上去了，你可是局里未来的栋梁，让你欠我一条命，还是我划算。” 话落，就感觉许元胜脸色沉下来。韩落凝改了口：“我就开个玩笑。” 两人四目相对。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群人热闹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哎哎哎，落凝，你醒了吗，快让我们看看。” “落凝，我给你买了水果。” “我给你带了平板，无聊就看会电视。” “……” 一队那些单身男同事大大咧咧的闯进来，围在韩落凝床边献殷勤。韩落凝听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本就有些眩晕的脑子，更晕了，脑海里有根弦直跳。许元胜注意到她的脸色，蹙了蹙眉。 “病人需要休息，都出去！” 他把人一个一个拉出去。病房里很快只剩下韩落凝，很安静。自从这天过后，韩落凝就没再见过许元胜来医院。她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一出院，她第一时间就是归队。 “落凝，回来拉！” 一路上，同事们都热烈欢迎。韩落凝和大家一一打招呼，随后进入了许元胜办公室。她郑重敬礼：“报告，许队！” 许元胜头也没抬。韩落凝拿出一张转正申请表：“许队，我们现在也算并肩作战过了，现在我应该有资格留下了吧。” “我申请转正！” 第25章屋内一时寂静了下来。等韩落凝的话说完，许元胜才抬头看向她，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韩落凝看他这样，心沉了沉，等待审判。可谁知许元胜却松口了：“今后，你就留在我们一队。” 他盖了章。韩落凝开开心心拿着转正申请说出去，就在要出门时，听见许元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等一下，今天下班有空吗？” “嗯？”韩落凝转身，对上许元胜的目光，“有空。” “我在餐厅定了位置，一起吃饭。” 韩落凝愣了愣，随即答应：“好。” 随后就出门了。在韩落凝住院的这些日子，案子查到盛世会所后，其他线索都断了。想要继续追查有些困难。案件暂时告一段落。韩落凝自然是不甘心，只是目前仅有的线索，也只有这样了。很快，到了晚上。韩落凝和许元胜一起开车去吃饭。餐厅在市中心，离警局不远，装修温馨。两人的位置在窗边。落座后，韩落凝和许元胜都没有说话，有些尴尬。韩落凝悄悄看向许元胜，她一向知道他话少的，从前两人在一起时，都是她主动说话。直到有人来上菜才打破了这份尴尬。韩落凝开口问：“许队，你为什么请我吃饭？” 许元胜给两人倒了啤酒，一杯端给她：“能喝吗？” “能。”韩落凝酒量一向可以。许元胜端起酒，看向她，示意要和她碰杯：“因为盛世会所的事情，我身为你的上司，让你陷入险境，是我的责任。” “还有多谢你的勇敢，你很优秀，以后好好干。” 他说的都是些上司该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官方。韩落凝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韩落凝喝了酒，话匣子也打开了。那张小嘴，巴拉巴拉，一直说个不停。没一会，韩落凝就面色坨红，眼神迷离的抱着酒瓶，看着他：“许队，真不用谢，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是不是算是朋友了？” 许元胜冰冷的嘴角似有冰雪消融的迹象：“算。” 经过这晚之后，两人的距离似乎又更近了。韩落凝知道自己和许元胜不可能了，但做朋友，和他并肩作战，似乎能弥补她心中的遗憾。她想和他成为露出后背的朋友。至于感情方面，韩落凝不想再想。偶尔，加班到很晚，许元胜还会开车送韩落凝回家。这天，许元胜和韩落凝完成任务回家。车子停在华庭小区楼下，韩落凝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驾驶座的许元胜说：“许队，再见，回去路上小心。” “上楼吧。” 韩落凝下车，一步三回头，目送着许元胜离去后才转身。却没想到吓了一跳，只见韩父韩母挽着手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注视着这一切。韩落凝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胸脯：“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在这散步，就看到你和一个男生依依惜别，交男朋友了？” 韩母八卦地问。韩落凝面上一红，挽住韩母的手否认：“不是，妈，他只不过是我上司，因为我们一起出任务，我救了他一次。” 三人一起往前走。不时传来韩父的冷哼。韩母却不管他，开心的拍手：“美女救英雄，不错，可以发展发展，老韩，你说是不是？” 韩父瞥过头，不满的翻韩眼：“哼！” 第26章韩父的神情实在是太引人注目，韩落凝和韩母想不看都不行。母女两转头看着他，韩母戳了戳他：“你什么毛病。” 韩父像小孩子一样噘嘴闹脾气：“我们家落凝还小，听爸的，以后爸给你找个更好的。” 韩母大笑：“哈哈哈，原来是吃醋了，女儿长大了，早晚要嫁出去，到时候你难道还要哭死。” “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 韩父却是意外的认真，豪气放话。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沿着路灯往家走去。韩落凝嘴角擒着一抹笑，心森*晚*整*理底一阵暖意，可鼻尖却忍不住泛酸。如果她的父亲和母亲都在的话，父亲也会这样说的吧。以前父亲就看许元胜不顺眼，虽然是自己粘着许元胜，可每次两人一起在她家补习功课的时候，父亲总是会拿扫把赶走许元胜。父亲，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在天之灵安息吧。日子依旧这样过着。韩落凝和许元胜越来越熟稔，却没想到，警局里传起了两人的谣言。她和许元胜在一起时，不止一次看到别人窃窃私语。只是还不等他们听清楚说什么，就走了。这天，许元胜因为要查案子的线索，来到法医室。法医将死者尸体盖上，好似不经意说：“许队最近春风得意？” 许元胜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带着疑惑。法医一看就知道了，眼底戏谑：“你和新来队里的小姑娘走得很近，看来你是打算放下过去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许元胜表情严肃，周身散发着冷意。法医看他神情，一刹，将橡胶手套解下来：“看来你没听过，最近到处都在传你和韩落凝的绯闻，大家都说，还从来没有女生和你走那么近。” 许元胜目光一沉，神色更冷了：“这些话，以后别让我再听到。” 闻言，法医眸光幽暗：“还没想明韩？还在惦记着你那个青梅竹马。” 许元胜抿唇一言不发。法医还有什么不明韩，无奈的摇摇头：“你应该知道，她已经死了吧，七年了，你该忘掉了，难道你要一辈子打光棍。” 许元胜蹙了蹙眉，不耐烦的脱下手套，就要走了。走到门口，法医的声音继续从身后都传来：“遇到合适的，不要错过。” 许元胜脚步一顿，雷厉风行的离开。路上，遇见韩落凝。 “许队。”韩落凝笑着和他打招呼。许元胜目不斜视就这样略过她离开，周围带起的风都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韩落凝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蹙眉，莫名其妙。但她没想到许元胜的莫名其妙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许元胜也不会送她回家了，她去他办公室，给她带韩母煲的汤，他都一副冰冷的样子。碰了几次钉子后，韩落凝也终于确定，许元胜不想搭理她了。她也是有脾气的，既然许元胜也不想搭理她，那她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好几次，许元胜和韩落凝在同一屋檐下都能视做空气。这天下班，同行的同事问：“落凝，你和许队最近吵架了？” 韩落凝回忆一下，摇头：“没有。” 许元胜莫名其妙就不搭理她了，她也没招他，怎么能算吵架呢。同事又继续说：“要不你哄哄许队，最近办公室气氛太奇怪了，我们招架不住了。” “我凭什么哄他？”韩落凝不明所以。同事：“你不是和许队在谈恋爱，女朋友哄哄生气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第27章大概是同事的语气和表情太过真实，韩落凝都不由的相信自己和许元胜在谈恋爱。她脑袋晕乎乎的：“你再说一遍。” 同事重复：“你不是和许队在谈恋爱，女朋友哄哄生气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韩落凝总算反应过来了。 “我现在澄清一下，我和许队没有在谈恋爱，这样的谣言是哪里传出来的？” 同事：“传好久了，你们天天同进同出，自从许队初恋死后，你是第一个离他这么近的女生。” 韩落凝觉得荒谬，荒谬至极。原来谣言都已经传到这个份上了吗？那许元胜知道吗？忽然，韩落凝想到了这段时间许元胜的疏远。难道他是因为听说了这些谣言，所以刻意疏远她，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吗？韩落凝心中烦闷。出了警局门口，没想到楚婉珏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只见楚婉珏一身黑裙，长发飘扬，扬起一抹笑：“你好，韩落凝，我们在元胜家见过的，可以聊聊吗？” 韩落凝看着她，一如往常。七年了，对于楚婉珏，她记忆深刻。楚婉珏是当初她最难缠的一个情敌，不管许元胜怎么拒绝，她好像都无所谓。再次见面，是在两年前机场，以许元胜未婚妻的身份。韩落凝拉回思绪，正为之前听说的谣言而烦恼，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说完就要越过她离开。可却被楚婉珏拉住。韩落凝下意识甩开，反手将她的肩膀反扭扣到她身后：“别打扰我，你和许元胜关系也没那么好，如果你是想用他未婚妻的身份来摆谱的话，那就不必了。” “因为我对他没兴趣。” 楚婉珏低着头，痛得面目狰狞：“我就是代替元胜来的，他不好说，但这些流言让他很苦恼，他……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韩落凝愣了愣。原来真的是因为那些流言吗？想到是一回事，可真正确认，又是另一回事。两人的姿势引来了别人的瞩目。韩落凝注意到，怕影响不好，将楚婉珏松开。她不想和楚婉珏纠缠，就打断走，可却被楚婉珏拉住：“等一下，你不能走。” “你能要点脸吗，你缠着元胜让他很苦恼，你能不能别再缠着他了。” 韩落凝也不是好欺负的，想起那天见到的情形，直接说：“楚婉珏，我没有缠着他，说起来，更多的是你在缠着他，不是吗，那天在家我都看到了，他根本不待见你。” “而且许元胜跟我解释过，你们没有婚约，不过是他不想让伯母伤心，才没拆穿你而已。” 可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楚婉珏。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不不不……”楚婉珏脸色一变，像是陷入了魔怔，“元胜是我的，伯母希望我们结婚，他早晚会娶我的，可你，不过是因为名字和一个死人一样而已。” 韩落凝看着她魔怔的样子，觉得她疯了，想要将手臂抽出来：“你放开我！” 可就在这时，忽然韩落凝感觉手上的拉扯一松。 “啊！” 楚婉珏尖叫一声，向马路倒去。 “滴滴——” 一辆车朝她撞上去。 “砰！” 楚婉珏的身体像破布般飞了出去。这样的情况猝不及防。众人都围了过来。警局里的人也迅速过来处理。救护车很快到了，韩落凝和许元胜也跟着去了。楚婉珏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告她，我要告韩落凝！” 第28章韩落凝站在病房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楚婉珏声嘶力竭的声音，心乱如麻。刚才的一切都太混乱了。救护车，医生，许元胜出来，跟着救护车来了医院。她担心，也跟来了。幸好肇事司机在那个路段本来就降低了行驶速度，所以她伤得不重，抢救完，转入普通病房，很快就醒了。病房内，楚婉珏还在哭喊着：“我要告韩落凝，她就是蓄意谋杀。” 不一会，屋内声音平静下来，韩落凝看见许元胜从病房走出来，来到她面前。韩落凝连忙问：“她怎么样？” 许元胜表情凝重地看着她：“她执意要告你，现在医生真在鉴定伤情，不过应该是中度伤，量刑不会重，但你的前途……” 他点到即止。韩落凝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知道，她们这样的职业，身上有任何污点都会摘掉头上的帽子。她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在阳光下，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要这样毁了吗？韩落凝本不是那么脆弱，却不由红了眼眶。她抬眸，红红的眼睛看着他：“你相信我吗？我没有推她。” 许元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只能公事公办。” 韩落凝自嘲一笑，如今她只能靠自己了。很快，就有调查科的同事来找韩落凝调查：“韩落凝，受害者报案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韩落凝不再看许元胜一眼，直接跟着调查科的人离开。在调查科，韩落凝被反复盘问：“是不是你推的受害人，那一刻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蓄意的？” 而韩落凝也在重复的回答：“我没有推她，我只是想抽出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撞上去了。” 最后只剩下疲惫不堪。韩落凝两次进这里，记忆都不是太美好。大概是什么都没有审出来，大家都走了，留下韩落凝一个人扣押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审讯室待了多久，只余下一盏灯光。面对着四面铁墙，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她开始思考，楚婉珏的目的。她其实不想往楚婉珏是故意的这条思路上去想。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而且楚婉珏也不确定什么时候那辆车会过来。但是告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想毁掉自己的前途，不想让自己接近许元胜。这就是楚婉珏可怕又恐怖的占有欲。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门外的光亮渗透进来。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韩落凝不明所以，楚婉珏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她好奇地问：“事情是怎么查清楚的？” 送她出去，身穿制服的男人说：“这你就要多谢你的上司，许队了。” “他拿监控录像去做了分析，分析了你们两个的受力情况，确认你没有用力。” “又找了当时的围观群众给你当人证，证明是楚婉珏突然松手。” 韩落凝愣在原地。是许元胜帮她的？！她当时说自己没有推他，他是信的。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去找人分析视频了。韩落凝心底涌起一股复杂，不知该怎么面对许元胜。可偏偏，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韩落凝脚步一顿，一下就撞进许元胜深邃的眼眸里！第29章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声音和人影都成了虚的。半晌，还是韩落凝率先开口：“我听说是你帮我找的证据，谢谢你。” 那头，许元胜愣了愣，随后又恢复成平常冷漠的模样，好似不在意。 “我欠你一条命。” 韩落凝失落，他帮她，仅仅只是因为欠她一条命。并不是因为其他。也是，否则也不会厌烦那些谣言。想到这，她神色也冷了下来：“我会把那些关于你和我恋爱的谣言澄清的，不会影响到你。” 许元胜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失落，蹙眉看着她：“你现在还是官司缠身，需要先停职一段时间！” 韩落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那事情解决后，我还能回来吗？” “可以，回去休息吧。” 韩落凝却看着他：“我想先去见见楚婉珏，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许元胜看着她的视线变得疑惑起来，却还是点头。两人来到医院。韩落凝让许元胜待在病房外面，独自一人推门进了病房。病房里，楚婉珏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病床边，正在打电话，看起来心情很好。 “对，律师……” 随即，楚婉珏也看到了韩落凝，脸上的笑顿时凝固。她挂断电话看向韩落凝，眼睛眯着，好像对她出现在这里很不满：“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关起来吗？” “你很希望我被关起来。” 韩落凝一双黑眸洞悉的盯着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楚婉珏却理直气壮：“你推我上大马路，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不该被关起来吗？” 听着她的话语，韩落凝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是这样吗？我有没有推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韩落凝一声声质问，令楚婉珏一怔。韩落凝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能出现在这里，是许元胜，替我找到能证明我没有推你的证据，把我从调查科带了出来。” “警方是不会提告我的，但如果你坚持的话，也不可能胜诉。” 楚婉珏听到是许元胜替她找的证据，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她。 “就算那样又怎样，我一定会告你。” 两人四目相对，韩落凝看着她赤红的眼，有些无奈：“你要怎样才会撤诉？” 楚婉珏撇过头，冷声说：“只要你离开元胜身边，我就撤诉。”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觉自己已经赢了。韩落凝其实对她说出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刚想说话，“砰！” 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门撞到墙，发出轻微的响声。两人齐齐看向门口。许元胜面色冷沉，身形挺拔的站在门口。因为没有来得及换下身上藏蓝色笔挺的制服，看起来威严倍增。楚婉珏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许元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