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神婆掐指一算:“不过这事太大,我自己的法力不足,还需要有些黄白之物来加持。” 大家一听,应该的。 从家里拿来米面粮油,对方在神婆面前:“仙姑,这些都是我们孝敬您的,只要您能把老鼠赶走,把孩子救回来,什么都好说。” 那神婆睨了一眼,气得从鼻孔里出气,挥舞着棍子把面前的东西打的乱七八糟。 “就拿这些东西糊弄人,你们这是对神明不敬,这法我作不了,先行一步。” 大牛急忙抱住神婆大腿:“您说,您说个数,我们能拿出来一定给您。” 神婆闭上眼,悠悠伸出来五个手指头。 大牛马上会意:“五千?这好办,我们马上就能凑出来给您。” 神婆不屑地摇头。 “那,是五万?这价格确实有点高了,之前我们村里的三瞎子都不用钱的。” 神婆又摇头:“不是五万,是五十万。” “这这这……五十万。” 众人目瞪口呆,别说是五十万,以前只要稍微施舍杜魁五十块他都高兴的不得了。 本来以为随便出去请个半仙,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没想到那神婆这么贪心,一来就狮子大张口。 神婆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用我也行,拿不出来就出去找别人,不过我可得提醒一句,你们等得了,孩子等不了,老鼠和庄稼也等不了。” 有人护子心切,马上答应道:“能拿出来,能拿出来,我们现在就去凑。” 神婆收了钱,满意地点点头,从后山寻了一处屋子:“把孩子们和我一起留在这里,期间不许任何人接近,九天之后再来开门。” 村民照做,九天后满怀期待地打开门,发现里面早已人去屋空。 堆在屋子中间的孩子尸体早就腐烂,满地化的都是尸水。 墙上还有红光显现出几个大字:阎王叫你三更死,竟敢拖延到五更。 那大牛家的奶奶,也是在那一天突然气绝。 断气的那一刻,身体迅速萎缩发黑,干扁成了一副骨架。 围观的人惊叫着逃跑,慌乱地挤作一团。 有人战战兢兢地发声:“要不,我们去把杜魁请回来吧,他在肯定能救我们的。” 大牛担忧道:“可是我们那么对他,他还肯帮我们吗?” 村长吹了吹胡子:“再怎么样他也是大树村的人,现在乡亲有难,让他回来帮个忙有什么不妥。” 他派了好几个人出去探听我的行踪,那些人去了许久都不肯回来。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回来报:“找到了,我找到杜魁在哪儿了。” 9 村长带着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一所专业学校学习进修。 因为文化储备量不足,老板也支持我重新读书,学习专业知识。 村长明目张胆地堵在门前:“我找你们学校那个杜魁,就说村长来了,让他赶紧出来见我。” 传话的同学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这位村长,杜同学说不认识你。” “什么?” 他当场恼怒,不由分说就闯了进来。 高调地闯进我正在上课的班级:“杜魁,你都三十了读哪门子书,赶紧和我回去,村里找你有事。” 他一句话得罪了教室里所有的学生,其他人和我情况差不多,都是为了工作来进修的。 前排的人冷斥道:“你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别占用大家的时间。” 村长老婆跳起脚来:“你怎么说话呢,读个书了不起啊,小时候不读现在知道用功了,不过就是一群窝囊废。” 我主动走出教室带上门:“你们找我什么事。” 村长的狗腿把这段时间村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讲了一遍。 他态度算好,央求道:“魁哥,这八成是中了邪了,你不是有那个什么通天的本事吗,大家乡里乡亲的,你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摇摇头。 村长呵斥道:“怎么,你不肯?”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 “当初你们对我又打又骂,把我的天眼也剜去了,我现在就算想帮你们,拿什么帮?” 村长老婆上来推我:“三瞎子,你找什么借口?以前你体弱多病,现在这么壮实,说没有神能谁信啊,你就是不肯和我们回去。” 我大方承认:“我就是不想跟你们回去有错吗?我又不是什么活菩萨, 做不到以德报怨,你们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别来打扰我。” 我匆忙回教室反锁了门,转身时不小心遗落了以前用过的一尊石像。 村长没把人带回来,怕对村里人没有交代,于是把那尊石像捡回去供着。 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一夜过后老鼠居然少了许多。 村民大喜过望,对着石像又跪又拜,可这种迹象没能持续几天,情况又严重起来。 村里不仅死小孩,现在开始死大人了,毫无征兆地一天死一个。 没有缘由,也没有规律。 村里人人自危,惜命的很,唯恐哪天阎王就到了自家门口。 在巨大的恐惧笼罩下,村民终于扛不住了,找到我住的地方三跪九叩地磕头求救。 “杜神仙,当初是我们有眼无珠对不住您,您当初说要万两金,我们凑不齐那么多,这三百万买的金条是我们村所有的积蓄了,您看在金子的份上就出来救救我们吧。” 我闭门不出,专心学习,村民跪哭天喊地跪了一上午都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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