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事到如今,你还想用这种手段挽回兮棠吗,傅慎川,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但是不可能,她是属于我的。 他把管家的信息删除,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机响起,同样是管家的号码。 “喂,管家。”他云淡风轻接起来。 “江先生!沈总在您旁边吗,傅先生出事了!” “我和兮棠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她了。” 说完,江臣川直接挂了电话。 司仪的台词也已经到了高潮,他该出场了。 带着满意的笑容,他推开大厅,在璀璨的灯光之下走上了红毯,来到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面前。 婚礼很顺利,他们说下誓言,在众人的目光下交换戒指和接吻,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 可沈兮棠心中的不安一直未能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她下意识的想去摸手机,看看傅慎川有没有回复自己,但手伸进兜里才想起被自己扔到了后台。 “兮棠,该去敬酒了,今天来了很多人呢。” 江臣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光彩动人,被宾客称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他的容貌,他的脸,他的性格,他的一切都不是沈兮棠喜欢的,连跟他上床也不是真心,可江臣川为她付出了太多。当初她被傅慎川抛下,如今她不能再做同样的负心人。 压下心底的异样,沈兮棠哑着声音应了一声,陪他去敬酒。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这场婚宴一直到了晚上才结束,江臣川已经醉倒。 “兮棠,我终于是你的人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你一直都在看着傅慎川,从来没看过我,现在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兮棠,我好高兴啊。” 在车里,江臣川就已经开始动手动脚,扯着女人的衣服。 听着这番醉话,沈兮棠的眼中也有了一丝宠溺的无奈,转而又想起傅慎川。 她拿到手机后,傅慎川没有回过一句话,无情到让她痛心,明明他知道,只要他说一句话让她留下来,她就会不顾一切。可他那么狠,连跟她共同站在婚礼上都不肯。 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她也不会再对他心软了。 车到了她和江臣川新的婚房,沈兮棠扶着喝醉的男人下车,就看见急急忙忙的管家迎上来。 “沈总,不好了!” 这句话好像一个炸弹,沈兮棠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江臣川就先醒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兮棠很累了。” 刚才还醉醺醺的男人赶忙打住管家的话。 这段时间,江臣川很受宠,所以管家看了看沈兮棠的表情,没有轻易开口。 “没错,今天是我和臣川的婚礼,哪有什么不好的事。” 畊捬廜轟佒丩锘侽枳嵝壄眡啑螕橄哘 沈兮棠是认同的态度,让江臣川松口气,管家也知趣的退下了。 只是没多久,把江臣川送去浴室的沈兮棠又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叫来管家。 “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在江臣川面前问,是因为她有预感,这件事和傅慎川有关。 果然,管家的表情为难起来,低下头小声的说。 “沈总,是傅先生,傅先生出事了。” 她露出厌恶的模样。 “他能出什么事,是不是觉得钱不够,给他!以后我就和他没关系了!” “傅先生他……去世了。” 一瞬间,沈兮棠死死抓住了沙发把手,这个消息过于震惊,傅慎川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她瞪着管家,语气冷漠。 “用这种事开玩笑,你是不是活腻了。” 管家惶恐得差点跪下去,他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大的事来寻开心!管家战战兢兢汇报着情况。 “确实是这样,下午的时候,我们注意到您分给傅先生的那栋房子失火了,火烧得很大,救援人员不及时,用了几个小时才把火势彻底熄灭,我们进去看的时候,傅先生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抢救不回来了。” 空气沉默了一刻,沈兮棠的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怒吼。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给您打过电话,也发了短信,但是您都没有回。我也给江先生打过,他说您在忙,这种小事不用告知您。” 管家低着头,毕恭毕敬,两股战战。 “不可能!” 又一声怒吼,除了举行婚礼的时候,她一直把手机带在身上,根本没有人打过电话! 怒极之下,沈兮棠直接拿出手机想要质问管家,却在回收箱里看见了被谁删除的短信和来电,都是来自管家的。 她震惊不已,那个时间,就在婚礼即将开始前,只有江臣川有可能动了手脚! 她的脸色骤然苍白,随即心跳得极快。 “带我去见傅慎川。”她颤抖着声音。 “沈总,傅先生已经…”管家话还没说完,沈兮棠的眼眶就红了。 “带我去见傅慎川!!”她又一次喊道。 管家表情不忍,只好点头。 司机备车来到了她和傅慎川曾经的婚房,当沈兮棠下车时,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们的回忆,都成了一片废墟,什么都不剩。 她恍惚的走在这片被烈火焚烧后的土地,周围还有着浓浓的烟味,足以证明那场火有多么无情。 而她的傅慎川呢? 她走到最里面的位置,在一小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见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沈兮棠缓慢地跪下去,她不敢伸手碰,害怕对方就这样碎成灰尘。 “是他吗…” 她的嗓音无比沙哑,难以相信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傅慎川就成为了这副模样。 “是他,当时只有傅先生一个人在。” 得到回答,沈兮棠的心彻底窒息了,通红的眼眶掉下去一滴泪,无声地砸在脚下的土地里。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会失火!” “傅慎川!你跟我要了那么多钱,你都一分还没花!” “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我的钱都给你!只要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玩笑,我的钱都可以给你!” “傅慎川!!” 女人嘶吼着,以前,她痛恨这个人嫌贫爱富,现在,她恨不得这只是一个玩笑,只是他给自己要钱的手段,只要自己把钱都给他,那个人就会笑吟吟的出来。 但她喊了他的名字很多遍,都没有任何回应,在这空旷的废墟之中,她爱的人已经死去了。 “傅慎川…傅慎川!” 沈兮棠无力的喊着他的名字,眼泪汹涌的掉下来。 哪怕他让她伤心了一次又一次,但她还是无法忘记他,跟江臣川的婚礼,她发誓要让过去都结束,可是为什么你却又一次丢下我走了! 傅慎川,你好绝情啊,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一秒! 她痛哭着,连拥抱对方都做不到,无尽的痛楚包围着沈兮棠,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片废墟中,为什么傅慎川又一次离开她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放不下她! 看着沈兮棠发疯的模样,管家再次上前,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 “沈总,我们在匹对DNA,确认死者身份的时候,发现当年给您换肾的就是傅先生,根据当时医院里的监控,傅先生做完取肾的手术连恢复都来不及,直接就走了,所以当年没留下具体的信息。” 如晴天霹雳一般,沈兮棠的脸色变得惨白。 当年,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江臣川,她看见了他腰上的伤口,加上护士的含糊其辞,她一直以为给她捐肾的是江臣川,才会和他成为情人关系。 没想到,这些竟然都是假的! “还有,之前出差的地方发生雪崩,也是傅先生不惜自己的性命,去救您的…”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在傅慎川的尸体前说出来,管家每说一句,沈兮棠心中的痛苦就越多,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啊!!慎川!!” 她一直以为他不在意她,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背后,傅慎川竟然一次次牺牲自己。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为你抛弃所有啊……傅慎川,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都默默承受着我对你的羞辱,你的心有多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爱我呢……” 崩溃的眼泪一滴滴掉下去,铺天盖地的痛苦好似将她整个人都席卷。 繁星点缀在天空,寂静无声的夜晚,所有的真相都在已逝去的人坟前得到清白。 沈兮棠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命令人好好安葬傅慎川。 期间,她的电话响了无数次,即便不接起来,她也知道会是谁,那个害了傅慎川的男人。 一夜的忙碌,直到天亮,她才办好所有事,拿到了傅慎川的骨灰,亲手放进坟墓里。 她恨自己,更恨江臣川。 如果不是他欺骗自己,她怎么可能直到傅慎川死了才知道他原来为自己做过这么多事。 他竟然还一次次栽赃陷害傅慎川,让自己对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 想到过去,自己在傅慎川的面前跟江臣川上床,逼迫傅慎川听江臣川的话,甚至拿钱甩在他的脸上,沈兮棠就觉得心痛不已。她爱傅慎川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竟然会在别人的欺骗下无数次伤害他… 墓碑上雕刻的名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她颤抖着手,抚摸上傅慎川那三个字,涌出无尽的悲凉。 傅慎川都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沈兮棠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了,这回她没有忽视,眼中的悲伤褪去,成为冷冽的恨意,接起手机。 “兮棠!你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接电话,我好担心你啊!” 是江臣川的声音,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昨天晚上他心惊胆战,生怕管家说出傅慎川出事的消息,结果洗完澡出来沈兮棠还是不见了。 这一刻,他担心极了,害怕下一秒傅慎川就会和沈兮棠一起出现,然后再也不看自己一眼,让他又变成那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他几乎一夜没睡,一直给沈兮棠还有傅慎川打电话,但是全都没有人接。恐慌让他瑟瑟发抖,他实在太害怕傅慎川了,他知道自己比不过他,于是就假装成给沈兮棠捐肾的人,雪崩中救了他命的人,还不停陷害傅慎川,让沈兮棠厌恶他。 他以为只要自己跟沈兮棠结婚了,他就不会再患得患失, 可傅慎川的一个消息,他本人甚至都没有来,还是这样轻轻松松就勾走了沈兮棠!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傅慎川一点都不爱她!抛弃了她! 江臣川恨极了傅慎川。 现在沈兮棠一接他的电话,他就顾不及其他的,立刻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昨晚你不在,我又头晕喘不上气了,医生说还是少了一个肾的原因,你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他经常用这样的理由,每次沈兮棠都会放下手上的事来找他。 “好啊,我现在就回来。” 曾经她会心疼他,可现在知道了真相,沈兮棠听到江臣川用这种借口只会觉得恶心,江臣川为什么有脸说这种话? 她冷冷笑着,挂断手机,身上的白色婚纱早就换成了庄重冷肃的黑色西装,是葬礼的颜色。 “沈总,要回去吗?” 管家适时地出声。 “回去,怎么能不回去,江臣川费尽心思和我结婚,当然要好好照顾他了。” 沈兮棠的声音毫无感情,坐进了车里。 一个小时,她就回到了和江臣川的婚房。一开门,身穿性感衬衫的江臣川就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 “兮棠,我好想你……你昨晚去哪了?我们新婚之夜,你都没好好陪我……” 他用尽手段,扭着腰在女人的身上蹭,他知道,哪怕在心里他比不过傅慎川,但是沈兮棠还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他们做过那么多次,他早就摸清楚了沈兮棠的喜好。现在他大胆开放的勾引着女人,希望她能跟往常一样,忘记所有事和自己热情的滚在一起。 但是沈兮棠的眼神始终冷漠,看他好似在看一个笑话。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沈兮棠捏起男人的下巴,在江臣川期待的视线中,狠狠甩上去一巴掌。 啪的一声,江臣川被扇到重重摔倒在地上,白皙的脸变得绯红,高高肿了起来。 他满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兮棠,你为什么要打我啊?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竟然还打我?” 说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捂着自己的脸,眼神一点点变得怨毒。 “我明白了,是不是傅慎川,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都不爱你!不管他说了什么,兮棠你难道都不相信我吗?我才是真正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啊!” “傅慎川只会享受你对他的好,他就是个嫌贫爱富的贱人,兮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殊不知这样的话只会让沈兮棠更加愤怒。 “江臣川,你找死!” 对着摔在地上的男人,她一脚踹上去,直接把江臣川踢得一头撞上柱子,额头流出血液来。而他还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沈兮棠要这样对自己。 一定是傅慎川,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江臣川泪眼朦胧,他在地上爬到沈兮棠的脚边,可怜兮兮的哭着摇头。 “兮棠,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都可以改,你不要相信傅慎川的话好不好?” 然而女人的眼中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宠溺。 “要不是管家去调查,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一直在骗我!” “捐肾的不是你,雪崩中救我的也不是你,全都是慎川做的!是他为我付出了一切,你竟然拿着他做的事来向我邀功,一直栽赃他!” “江臣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江臣川脸色惨白,他的手拽紧沈兮棠的裤脚,眼里全是泪水。 “我也不想这样的,兮棠,你相信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让傅慎川一次次伤害你抛弃你!” “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去管傅慎川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定会改的!” “兮棠,求求你了,原谅我吧,现在我才是你的太太啊……” 江臣川止不住地抬头哭泣,期盼眼前的人能够原谅他一次。 但他忘了,沈兮棠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而傅慎川,一直都是她的心尖挚爱。 她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冰冷。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让傅慎川落到这种地步。”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只要你去向他道歉,我就原谅你。” 江臣川止住哭声,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他跟了沈兮棠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他!她最舍不得看自己哭了。 他快速点头,眼里有了笑意。 “好啊,都是应该的,是我做错了,和慎川道歉也是应该的,他不是喜欢钱吗?我会给他很多钱的,他一定很高兴。” “兮棠,那他在哪啊?我现在就去找他道歉。” 沈兮棠看着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声音仿佛来自于地狱。 “那你就亲自下去给他赎罪吧!” 江臣川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不敢置信这句话。 傅慎川是死了!? “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这一定是他挽留你的手段,傅慎川怎么可能死了!” 他大叫出来,但是下一秒就被女人掐住脖子直接提起来,沈兮棠的眼中有着疯狂。 “你还在装,要不是你,傅慎川怎么可能会死!” “要不是你不让管家联系我,傅慎川还是有救的!” “为了和我结婚,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不放过,现在傅慎川死了,你也满意了吧!”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我告诉你江臣川,在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傅慎川就在大火里,是你拦下了管家,不让我知道这件事!不然我能救下他的!” “等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每说一句,沈兮棠眼中的怒火就越多,手上的力气也越重。 她死死掐着江臣川,男人脸色涨红,嘴唇乌青,眼珠开始往上翻,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深深地涌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兮棠,这样的疯狂,不顾一切。 眼泪从江臣川的眼角溢出来,他在窒息中努力挣扎,吐出微弱的话语。 “对、对不起……兮棠,兮棠……” 一字一句都用尽了力气,但沈兮棠并没有松手,她冷漠的看着他的苟延残喘,直到他快死过去,才猛地松手,让江臣川重重地摔在地上。 “让你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把一切都还给慎川,体验他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江臣川趴在地上剧烈的喘气,他刚刚以为自己就要被掐死了。 可是随即,他意识到自己还不如死了好,因为沈兮棠已经无情地宣判了惩罚。 “就从肾开始。” “不要……不要!” 保镖冲进来,拽起地上的男人往外拖。 他们没去正规的医院,而是到了私人医院,这里是沈兮棠的地盘。 在里面,江臣川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一身单薄的睡衣还没有换下根本遮不住什么。 “沈总,如果不打麻醉的话,不仅会有剧痛,而且可能会大出血,引起生命危险啊。” 医生劝阻着。 沈兮棠冷漠的掀起江臣川的衣服,手摸上腰侧那块疤痕,就因为这道疤,她才一直相信着江臣川,从未仔细观察过。现在用手摸上来,她才发现只是个拙劣的纹身,多么可笑啊。 她收回手,眼里的厌恶更多,不同抗拒的下达了命令。 “就在纹身的地方下刀,他既然敢骗我,那么就将一切都变成真的好了!” 被堵住嘴的男人疯狂摇头,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但沈兮棠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就直接离开了手术室。 医生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惹到了沈总。 “算了,这也不是我能管的。” 锋利的手术刀划开皮肤,没有麻醉,江臣川疼得几乎晕死过去,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划开,皮肉、脂肪、血管组织…一层一层,他的身体内部产生了拉扯感,是他的一颗肾,正在被活生生的摘下来。 “啊!!啊!!!” 男人惨叫着,呲目欲裂。 在极致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折磨下,他猛地挣扎一下就晕了过去,随后又被疼醒。 反反复复,他几乎觉得自己快死了。 针线穿梭皮肉,缝合伤口,每一针都痛到他恨不得撞墙。 他哭得泣不成声,那颗被取出来的肾就在他的旁边,血淋淋的,无法被忽视,扎进他的眼中。 最后,手术终于结束,江臣川也失去了血色,苍白的昏死过去。 他腰上本用来欺骗沈兮棠的纹身,现在真正成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江臣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密不透风,一丝光线都没有的房间里。 他稍微一动,腰上的伤口就疼得他受不了。 没有包扎,没有消毒,没有任何治愈恢复的措施,他现在虚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沈兮棠不会让他就这么简单死了的。 有人定时过来给他送饭,不吃就强行灌下去,让他就这样只有一口气的活下去。 过了一星期,他的伤口刚有了愈合的迹象,就有人进来粗鲁的拆掉手术线,他又经历了一次疼痛,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地下室中,流出来的血液都染成了暗红。 沈兮棠就在监控后面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里拿着傅慎川一张生前的照片,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傅慎川笑靥如花。 每次看到这画面,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 那个虽然贫穷但是满足的时光。
相关推荐:
皇嫂
生化之我是丧尸
妙拐圣僧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九品道士
罪大恶极_御书屋
妇产科男朋友
蛇行天下(H)
爸爸,我要嫁给你
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