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下,不是主治医生又哪里敢去沾上她? “要不……我去看看?”那个站起来的医生左右看看,见没有人开口,而自己刚才因为答话站了起来,反而显得有些突兀。现在再坐下又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下来。 霍熠谦倒是没有太在意过去看的是谁,之前胡睿也注意到过苏容容经常昏睡的情况,不过她没有找到结论。他这次堂而皇之地跑过来再次提起这件事情,一是为了让其他医护人员对苏容容上点心,而二则是想试探莫雅兰,看事情是不是和她相关。 “就你了。”霍熠谦点头应下,丝毫没有在乎这个医生看起来很年轻,并没有什么资历。倒是叫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不作为”反而让医生高兴。 其他病人家属不愿意找他,就因为他看起来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现在没有被霍熠谦嫌弃,他只觉得行医的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 “我先看一下病人的病例。”年轻医生冲着霍熠谦点了点头,没有急着上前去探查苏容容的情况。只是,当他对上病例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就连原本脸上所带着的那丝微笑,也情不自禁地收了回来。 “不应该啊……”年轻医生一页页翻过去,口中不住轻声念叨。霍熠谦怕医生照着苏容容想前去阻止,但见苏容容睡得实在太死,不会轻易醒过了,便又没有急着去拦下。 “怎么了?”终于耐着性子等医生把病例看完,霍熠谦迫不及待地开口。他忽然有点后悔,怎么带了这个医生回来了。 “按道理病人的贫血已经有一定改善,你看,血压也已经一点点地接近正常水平。你看这几页,上面有病人之前看低血压的记录,也就是说,现在的血压已经是病人的常态,不用担心,只是这心率……”那年轻医生说着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霍熠谦和莫雅兰也不着急,站在一边乖乖听着。 “随着失血的状况消失,原本偏低的血压会升高,可本来过高的心跳速度也应该会减慢。我看了一下住院期间的记录卡,病人的心跳速度始终维持在每分钟110的样子,也就是说,病人可能不是单纯的失血过多影响了恢复!” 医生的话落在霍熠谦的耳朵里就如同晴天霹雳。霍熠谦震惊地长大了嘴巴,但说打底,心里还是有着几丝幻想。他没有强求医生快点去找那个原因是什么,只是让出了苏容容边上的位子,方便他检查苏容容为什么会睡着。 只是,这个医生却不负所托,告诉了霍熠谦一个糟透了的消息…… 125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学的是外科,所以我的想法只是提供参考意见。按照病人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有两个猜测。第一是在从楼梯上跌落的时候头部首创,有血块压迫神经,令其难以维持长时间的清醒,第二就是病人可能遭受着严重的疼痛折磨,这种情况下,人容易精神疲倦,最简单的表象就是嗜睡。” 对苏容容做了下简单的检查,年轻的医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么……会这样?”霍熠谦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握在一只大手中揉捏,疼得几欲呕吐。不知道是不是那阵疼痛侵袭的缘故,他忽然觉得脑袋发昏,有种欲睡的错觉,联想到医生说的第二个看法,心更是“咚咚”直跳。 “我看了一下病人之前拍的X光片,上面虽然没有显示出受创情况,但我个人还是建议再去做一个脑部CT。另外,因为病人之前失血过多,所以血样的表征可能不是太明显,到现在也只是取末梢血做最简单的常规检验,因此我也建议明天早上改成静脉采血,做个全面一点的检查。” 那年轻医生将取出查看的病例档案收起,那张略显呆板和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他说话语气很平缓,听着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也叫人难以置喙。 霍熠谦没有拒绝医生的意见,但却犹豫着开口,和医生确认:“她失血过多,如果多抽一点血的话,不要紧吗?” 听医生说要做个全面一些的检查,就知道要抽的血不会少到哪儿去,也难怪霍熠谦要多问一句。 好在,医生的回答并没有犹豫,几乎是霍熠谦话音才落下,他就接了上去:“正是因为病人失血过多,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检验血常规,0.1毫升的取血量固然对病人的影响会减小,但是这也意味着很多检验并不全面,所以做这样的一个检验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他说着,又猛然意识到了霍熠谦的担心点,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病人虽然还有一些贫血,但并没有大碍,做这样的一个血检大概也就15到20毫升血,偶尔的一次对病人的影响不会很大。” 霍熠谦总算是放下心来,便开口让医生帮忙开化验单。但苏容容毕竟不是他的病人,那年轻的医生只能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我不是主治医生,我是没有资格插手的。事实上,我刚才提的这些建议就已经是违规操作了。当然,出于对病人负责的角度,我还是希望你和病人的主治医生提一下,毕竟一切以病人的身体情况优先。”霍熠谦的一再要求让年轻的医生脸色有点不好,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好吧,”霍熠谦只得妥协,“那你那边有医生的联系方式吗,我去找医生提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霍熠谦明明手里头有着胡睿的联系方式,但却将其忽略,找年轻医生要另一个主治医生的联系电话。 不过好在两个都是主治医生,一个更偏向于骨骼,另一个则是针对于流产,平时虽然胡睿负责得更多一些,但找上另一个医生倒也算正常。 年轻医生这回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帮忙联系上了另一个医生。那个医生并没有为难,很快就在苏容容的次日检查项目上做出了修改。 住院部的血检时间一般都比较早,因此第二天早上,护士推了小推车来帮苏容容验血的时候,苏容容还有些睡眼朦胧。 “还没有吃过早饭吧?”护士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开口询问。不过是早上六点,苏容容还睡得有点迷糊,自然还是空腹。 “没吃过。”看不过苏容容含含糊糊的应声,早早起来的霍熠谦代替她回答。 得到了确认,又获得了霍熠谦的示意,护士将苏容容的胳膊拿出被窝,利落地帮她卷起了袖子,然后扎上橡胶管,让血管显示更加明显,护士对着苏容容的静脉轻轻拍打,寻找着取血点。 “血管好细。”她轻声嘀咕着,又在苏容容的胳膊上拍了几下,以便让血管清晰显现出来。拍打的刺激让苏容容有些不适,迷迷糊糊地就想将胳膊收回来,只是她的手臂被另一个护士固定,一抽还没办法抽出来。 护士为难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霍熠谦,用眼神询问是不是把苏容容叫醒了再抽血。只是霍熠谦看着苏容容满脸担心,让护士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苏容容想将胳膊收回来未果,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来,护士见状,便立即拿了沾过碘酒和究竟的棉花在取血点消毒。 酒精的挥发让苏容容觉得一阵冰冷,她皱了皱眉头,手臂并没有动。护士趁机眼疾手快地将针扎入,让血液流向试管。 苏容容果然是贫血得厉害,一共需要装六个试管,只是才装了一半,血流出的速度就有了明显的减慢。护士有经验地将橡胶管松开,血液这才重新顺利地流出来。一瓶瓶的血样看的霍熠谦心疼不已,直感觉随着一个个试管装满,苏容容的小脸也愈发苍白起来。 手臂上的异常终于吸引了睡梦中苏容容的注意。大概是因为低血压,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混沌。不过当她转头看见那一支支试管的时候,那些残存的睡意和迷蒙就骤然散去。 “这是在干什么!”苏容容表现出的惊讶和慌张异常明显,甚至于不顾及还在取血,就想将胳膊收回去。她逃避的样子看的霍熠谦心惊,急急忙忙地上前帮忙护士固定。好在霍熠谦眼疾手快,否则苏容容恐怕还真的会挣脱开来。 “容容,没事的,只是做个血检罢了。”霍熠谦怕苏容容迷迷糊糊又想将胳膊抽回,只得继续帮忙压着苏容容的手。他安慰着和苏容容说,只当苏容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犯晕,没从梦里面走出来呢。 对上霍熠谦那双霸道却又柔情的双眼,苏容容却愈发显得慌乱。她急急开口,声音中带着点恳切的意味:“我不要抽血,而且抽那么多血要干什么呀!” 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险些让霍熠谦心软,想说一切听苏容容的安排。只是他刚张开嘴,就立即反应了过来,本来脱口而出的话立即来了个转变。 “别闹,乖,抽完血给你吃好吃的,会马上补回来的。”他只以为苏容容害怕血液损失,所以才那么慌张。 两人说话间,护士已经换上了最后的一个试管,观察到那个试管盖子的颜色,苏容容的脸色又是一遍:“霍熠谦,我说,我不要抽血!” 她紧张地直喘气,不仅连名带姓地叫出了霍熠谦的名字,声音还很大,以至于说到最后还发出了个破音。只是,她再是焦急,霍熠谦依旧不为所动。 “最后一点了,马上就好了。”他依旧安慰着,却见苏容容的脸色真的苍白下来了。这副情景将霍熠谦吓了一大跳,虽然依旧固定着苏容容的胳膊,但他却紧张地转过头来,坚定地和护士开口。 “不抽血了!”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听上去压力十足。 他的阻拦让苏容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一些红晕,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一点,但这丝红晕却并没有维系太长时间。 “别担心,抽好了。压着这里。”护士拿了棉花,压在针眼靠上一些的位置,然后语气轻松地和霍熠谦说,并将最后那个试管的盖子盖好,针头和管子拆开,分类扔进了医疗垃圾桶。 苏容容的脸上再次失去了血色,她伸手想要阻拦收拾好准备出去的护士,但霍熠谦却已经在和护士道别:“麻烦你了。” 护士说着不麻烦推门出去,霍熠谦这才再次回头,看向苏容容。 “血已经抽好了,又不能再灌回去。你别担心,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去买,咱一定把那些血给补回来。”他只以为苏容容是被吓到了,却不成想,苏容容就像是没有听到他安慰的话音,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 “谁安排的抽血检验?”过了足足有十分钟,苏容容这才开口。只是语气失落,听上去很叫人揪心。 霍熠谦毫无心理压力地出卖了那个年轻医生和负责妇科的那个主治医生,但却见苏容容越听,脸色越冷。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苏容容冷声开口,语气糟糕透顶。当霍熠谦并不介怀,他伸手摸着苏容容那油腻的长发,就像是哄着什么小猫小狗。 “你睡着呢,而且我想你的主治医生都同意了,你就做检查等结果就好了。” 霍熠谦的动作和话语都让苏容容不渝,她摇了摇脑袋,说话间带着几分羞赧来:“都大半个月没洗头了,脏死了。” 不论是因为头上磕破还是小产,苏容容至少有一个月没有办法洗头的,这回被霍熠谦摸着头发,她自然很是不自在。 “没事,我不嫌弃。”霍熠谦温和地开口,也打算借此机会将话题转开。 只是,虽然先前苏容容主动提出了这个事情,但她的心里却还是没有忘记抽血的事情:“没必要抽血,我也是医生,我知道的,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做个血常规就可以了,做那么多检查就是在浪费医疗资源!” 见苏容容的炸毛样子,霍熠谦也忍不住心生怀疑,接下去的问话,也带了些逼问的态度——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126不准笑 听到霍熠谦的问话,苏容容的眼神顿时有些躲闪。 “没,没有啊……”简简单单一句话,她却说得磕磕绊绊,声音也特别小,听起来半点底气都无,没有丝毫可信度可言。 霍熠谦自然也并没有相信苏容容的话,他本想循循善诱,但最终还是放弃,打算直接动用杀手锏:“我最近忙不过来,而且你受伤毕竟也是大事,你看是不是可以拜托咱妈过来陪陪你?” 他口中的咱妈自然不可能是在指江露。很显然,霍熠谦这是在拿苏容容的母亲,苏清秋在威胁她!他就是吃准了苏容容报喜不报忧的个性,以将苏容容的伤捅出去作为砝码和苏容容对弈。 果然,听霍熠谦的这句话,苏容容的脸色再次变差。 她死死盯着霍熠谦一会儿,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你就非要知道不可吗?” 这句话就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特别又压力。但是霍熠谦又怎么可能被这点压力所击倒,他扯了扯唇角,然后点头。 他不是不愿意给苏容容一些私人空间,让她多一点隐私,只是这事情关乎苏容容的身体健康,霍熠谦实在是没有办法劝自己说稍微马虎一点就好。 “我不让胡睿帮我做全面血检的。”得到了霍熠谦的答复,苏容容别过了脑袋,像是不敢直视对方。她犹豫着轻声开口,但话一说出口,却像是卸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什么!”苏容容的回答将霍熠谦惊了一跳。他猛然站起身来,原本帮苏容容压着棉花的手也松了开来。他起身的动作过于快而猛烈,以至于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重重的响声唤回了霍熠谦的注意力,他僵直着胳膊将凳子扶起坐回去,然后重新压住抽血的地方,这才闷声问话:“为什么?”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关于苏容容为什么那么不在意自己身体的解释。 “我没事,一个全面的血检不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苏容容依旧没有转回脑袋。她小声解释着,带着些被抓包的不好意思。 霍熠谦眉头一皱,看苏容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又险些要发火。好不容易按捺下心头的火气,他又开口询问:“你想隐瞒什么?” 苏容容沉默。她的这个样子又让霍熠谦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涨上来了。他伸手捏住了苏容容的下巴,略过用力的指头掐得苏容容痛呼一声。 “看着我。”霍熠谦说。见苏容容还是不肯回头,他只得手中用了几分巧力,将苏容容的脑袋掰过来转向自己。但是毫不意外的,苏容容就算是转过了头来,双眼却死死地闭着,一副听之任之的逃避模样。 这副模样让霍熠谦心疼,甚至险些打算放弃逼问。但一想到苏容容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四个小时以上是睡着的,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虽然隔着眼皮,看不见霍熠谦的神情,但下巴上传来的疼痛却一直提醒着自己,霍熠谦没有放弃。苏容容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松了口:“那份检验报告大概半小时就可以出来。不过这里是住院部,送检需要一定时间,不过大概七点半,你也可以收到消息了。” 她依旧没有和霍熠谦说出实情,不过听了这些话,霍熠谦叹了口气,松开手。 “我知道了。”他闷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受挫,脑子里也忍不住胡思乱想—— 如果是他,苏容容应该不会隐瞒吧?毕竟江航硕那么温柔,不会去过分逼迫,让人心里不会设防…… 想到这里,霍熠谦狠狠地摇了摇脑袋,将这些让他烦躁的东西扔出了脑海。 “你再睡会儿吧,现在还早。”他放弃了追问。距离七点半只有一个半小时还不到了,这么点时间,他还等得起! 苏容容没有应声,只是用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转过头去,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霍熠谦回到了自己的床铺,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将半小时可以出结果的血检项目搜了个遍,又回忆了一遍刚才护士拿出试管的颜色,再查了可能出现的结果,最终却只能无奈发现,隔行如隔山,他看得迷迷糊糊,完全猜不出苏容容隐瞒自己的内容。 心里藏着事,霍熠谦也没办法睡着,再加上在之前的约定里,今天是齐静宣陪苏容容,他便也没有再睡,一边在手机上看着今天的会议资料,一边等待着七点半的到来。 “你怎么还没回公司?”七点多的时候,齐静宣推开了病房的房门,看见还坐在床上的霍熠谦,她不由脸上写满了讶异。 怕影响苏容容睡觉,霍熠谦一咕噜起身,然后打了个手势,和齐静宣走到了门外。 “我等容容的化验报告。”霍熠谦没有和齐静宣隐瞒。他将事情简单地和齐静宣说了一遍,然后对上了面前女人同样担忧的眼神。 “也别太担心,”齐静宣拍了拍霍熠谦的肩膀,“对于自己的身体,容容自己心里有数,估计隐藏的事情不会太严重,一会儿等报告结果出来了就知道了。” 但虽然是这么说,齐静宣的脸色还是有些凝重。不过齐静宣过来的时候也已经不算早了,几句话下来,七点半也到了。 只是,虽然之前就一直在期待这个时间的到来,好尽快地知道苏容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时间快要到了,霍熠谦却有了一种不敢面对的感觉。 因为住院的缘故,加上没有重大病情时候,同个人同时送检血样的报告一般都会同时发下来,所以霍熠谦这会儿想看这份检查单,只能去医生值班室或者主治医生那自己去看。 苏容容身边还需要人守着,霍熠谦只得将齐静宣留下,然后慢慢地往医生值班室走去。越是靠近结果,霍熠谦就越是心慌,到最后,他将短短的两分钟路程走了足足有十分钟。 “你好,我想查一下0726房间苏容容早上的血检报告单。”恰好遇着了那个年轻的医生,霍熠谦立马拽住他询问。 医生对苏容容还有印象,也不用霍熠谦多说,便在电脑上查看起来。 “那么高?!”他看第一张血检报告单的时候脸色还正常,但看到第二张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甚至还因此吓了一跳,险些将桌上的咖啡打翻。 “怎么了,我不懂医,你帮我解释一下。”霍熠谦大步走到了医生的身后,帮着他把咖啡杯放好,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舒缓紧绷的神经。 “你看这两个数值。这一列是病人的检测数值,这一列是标准区间。”年轻医生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然后开口。 霍熠谦站得和电脑屏幕有点远,虽然视力出众,但这样一眼看过去,压力还是不小。他往电脑屏幕处靠了靠,这才看清楚医生点的那两行数字。 检测项很显然是术语和外语所写,霍熠谦不明白,便略过去不看,重点关注那两组数字。但等他看清,却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么高?!”和年轻医生的反应完全一样,由此看见,这两项指标,苏容容高得有多离谱。 高出了足足一倍!霍熠谦的心“砰砰”直跳,好容易等它恢复了一点点,便就急急去问那个年轻的医生:“这两项是什么,那么高,代表了什么意思?” 医生显然看出了霍熠谦的意思,他没有先开口介绍这两个指标,反而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苏容容的情况:“这两个指标那么高,就说明病人疼痛非常剧烈。”他话音落下,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和他昨天对苏容容嗜睡做出的猜测一模一样! “有多严重?”霍熠谦张了张嘴,问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不清楚你对疼痛的分级是不是了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病人所遭受的疼痛,只怕比生孩子的疼痛更加剧烈!”年轻的医生没哟隐瞒,简单地告诉了霍熠谦验血报告的结果。 霍熠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但终归还是没有为难这个年轻的男医生。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半响,这才恢复了原本的态度,大步走回苏容容的病房。 “哗”的一下打开门,明明前一秒钟还听见了苏容容和齐静宣之间的闲聊声音,这会儿却成了大姐姐哄小妹妹睡觉的场景。 苏容容闭着眼睛躺在被窝里,就像是睡着了,但霍熠谦足够眼尖,就算是苏容容紧闭双眼,他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眼皮底下有一双眸子正滴溜溜地转圈。 “我知道了。”霍熠谦看着苏容容,锐利的眼神似乎可以穿透薄薄的眼皮。他直接开口,半点铺垫都不带。 苏容容的眼皮抖了抖,终于还是不再装睡,无奈地将其睁开。 “你……”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要问霍熠谦知道什么了,但又忽然回忆起这还是自己刚刚给霍熠谦的提示,便只说了一个字就顿了下来,露出一丝温和而柔软的笑容来。 只是,苏容容的笑容虽然温馨而美丽,但此时落入了霍熠谦的眼中,却只让他感受到了生气和心疼。 “不准笑,”他怒吼出声,“你疼得那么厉害,就不要再给我笑了!”他吼着,拳头含怒砸向了身边的床铺…… 127噩耗再临 霍熠谦终归还是保留住了自己的三分理智,没有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来。但饶是这样,还是将苏容容吓得够呛。 “我没事呀,你别生气!”她挣扎着想半支起身子来,但这个动作把霍熠谦和齐静宣两个人吓得够呛。 “你不要命了?!”他恼怒地冲过来,将苏容容放平躺好,又别扭地转过身去,坐到了另一张床的床沿,冷眼看着苏容容。 霍熠谦是不发火了,但他现在这样眼神,却更让苏容容心慌。 “对不起嘛……”偷偷看霍熠谦,感觉他这回真的是气坏了,苏容容可怜巴巴地开口,说出了示弱的话语。但即便如此,也只换回了霍熠谦的一声冷笑。 齐静宣有些看不下去,她左右看看,却也不知道帮谁才好。就感情而言,她是苏容容的闺蜜,自然是应该无条件地挺苏容容的,只是…… “容容,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你不说,又怎么能治疗?”齐静宣最终还是看向苏容容,认真地开口。她没有像霍熠谦那样的怒气,只是那严肃的语言不容苏容容逃避。 “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疼得有点厉害而已,就算是报告出来,也顶多是给我开点止痛药和安眠药,白白让大家担心罢了。”苏容容扁扁嘴巴,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到底,她还是怕自己表现太脆弱,让人担心罢了。 齐静宣和霍熠谦面面相觑,对上这样的苏容容,他们也无可奈何。 “那就开止痛药。”霍熠谦的态度略有回转,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很生硬。 苏容容闻言立马摇头,她的动作幅度有些过大,吓得齐静宣连忙又压住她的肩膀,怕她把自己弄伤。不过齐静宣这也是关心则乱,苏容容虽然不是骨科专长,但毕竟也是外科出生,对自己可以承受的动作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看过那张X光片,肋骨那里本来就没彻底断掉,只是有点严重的骨裂而已,现在都已经结骨痂了,我这样动动没事的……”苏容容说着,但对上齐静宣那双写满不赞同的双眼,声音也不由越来越低。 “我用不着止痛药,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止痛药吃多了不好,而且痛觉也是人体非常重要的一种感觉,有关于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的。”不过就算是被禁止幅度略大的动作,但就止痛药这方面来说,苏容容的表现异常坚决。 “不行,”霍熠谦张口反对,“刚才我问过医生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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