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了?”他觉得她不太对劲。 温书棠趴在他肩膀上,脸颊靠在锁骨那儿:“阿让,你辛苦了。” 周嘉让以为她指的是工作,下一秒却听见她闷闷地说:“这么多年,你为我做的一切,都辛苦了。” 他很快就想到铁盒里的那些东西,喉间溢出几声哑笑:“我的小秘密都被恬恬发现了啊。” 她稍有局促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逗你呢。”周嘉让在她耳垂上安抚地亲了亲,“我人都是你的,也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空气安静了会儿,温书棠开口问:“阿让,为什么加州一直在下雨?” “因为——”语气霎时变得晦涩,周嘉让一字一句地答,“我每天都在想你。” 2015年春,那场离别的雨,同时困住了两个人。 生日 “宝宝,再忍忍,最后一次。”…… 日历翻进七月, 窗外蝉鸣声愈盛,京北的气温也一再攀升。 周嘉让的生日就要到了,难得工作不那么忙, 两人决定去附近的海滨城市度假。 当年分开是在春天, 重逢又在夏末,细细算来,这还是她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 对于这次出行,温书棠非常期待,兴致勃勃列了好长一串计划, 每天都安排了不同的打卡景点。 尤其是去海边看日出,被她打上一个显眼的重点符号。 但,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别说是早起看日出,基本每个上午,她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时针划过十二,温书棠动了动眼皮,挣扎几秒才从梦里醒来。 周嘉让靠在床边, 也不知守了多久,见她醒了,贴心地喂过来一杯温水。 温书棠却不领情,幽怨地瞪他一眼, 转过身, 鸵鸟似的埋进被子里,只给他留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干嘛?”他没由得被逗笑, 伸手把人捞回来,“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恬恬还有起床气呢。” “还不是怪你。” 她语调闷闷的, 埋怨意味很重。 但周嘉让并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不解追问:“我怎么了?” 温书棠火气更大,像只炸了毛的猫,愤愤控诉:“我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周嘉让哦了声,安静几秒后,又无辜地替自己辩解:“可是宝贝,我叫过你了呀,是你和我耍赖说太困了,还想再睡会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忍心再吵你啊。” 这人又倒打一耙!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书棠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心一拧:“那还不是因为你晚上不让我睡,非要拉着我——” 话音猛地卡在这儿。 周嘉让挑眉,没羞没耻地追问:“我拉着你干什么了?” 温书棠气闷,又拿他没办法,抬手把人推开,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一会我就去找前台再开一间房。” “那多浪费啊。”掌心探进被子里,周嘉让帮她捏了捏酸痛的腿,“而且宝贝,分房也没用啊,咱们俩可是合法夫妻。” 说罢,他从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拿出那本结婚证。 温书棠被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磕磕巴巴道:“你、你把它带出来干嘛。” 周嘉让小心收好,坦然回答:“怕放在家被人偷了。” 温书棠:“……” “我不管。”她没被他糊弄过去,咕哝着轻哼一声,“今晚你就自己在这睡吧。” “真要这样?”周嘉让贴着她的问。 温书棠无比坚定地回了句嗯。 “行 。”低哑的笑自胸腔传来,周嘉让刻意压低声线,散漫又顽劣的强调,“原来恬恬是想玩点新花样。” 温书棠:“???” 七月十四日。 秒针跳到零点的刹那,温书棠坐直身子,琥珀色眼眸柔柔望向他,温言细语,特别认真地说:“阿让,生日快乐呀。” 周嘉让很多年没听过这句话了。 准确点说,自从周清冉去世后,他便没再有过生日的习惯了。 而现在。 虽然早知道她会给自己庆祝,可当这一幕真真切切地上演,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似有电流穿过,每一寸神经都被激到颤抖。 他将人拉进怀里,低下头,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吻。 温书棠配合着,手臂环住他脖颈,即便已经演练过很多次,但她依然像个笨拙的初学者,掌握不好换气的要领。 头发散在肩后,腰向前倾着,周嘉让怕她会累,扶着她慢慢躺下。 脊背陷进松软的床铺中,喘息声凌乱交错,房间明明开了空调,可四周却是铺天盖地的燥热。 温书棠溺在这种亲密里。 缺氧感最重的那瞬,周嘉让将她松开,双手撑在身侧,以一种掌控的姿态,绷紧下颌,瞳孔中翻滚着浓重的情.欲:“宝宝。” 温书棠还没回神,像搁浅在岸边的鱼,半启着唇,呆呆地看着他。 “既然是生日,那你是不是该送我个礼物?” …… 他们定的民宿就在海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书棠隐隐听见了涨潮声。 水波四溢,两个人身上都汗涔涔的,被子早已掉到地上,床单也乱得没法看,温书棠脚踝被他握着,膝盖分到两侧,有点难受,但更让她难受的是他。 眼皮肿得厉害,视线也不太清明,她颤颤巍巍摸到他的手,开口就是委屈的腔调:“你别这样。” 周嘉让摁住她的唇,力气却一下比一下重,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里,他似乎要让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喉结晦涩滚着,明知故问:“哪样?” 温书棠不回答,只是本能地想逃。 可她哪是他的对手,轻而易举地,周嘉让把她拉回身下,跟随这个动作,那处也彻底被吃进去了,小腹上凸起轮廓,滚烫,酸胀,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愉悦。 温书棠这次是真的哭了,各种闹人的法子都使了一遍,呜呜咽咽地说不想要了。 周嘉让俯下身吻她,将那些细碎的呓语堵住,诱哄着告诉她:“宝宝,再忍忍,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凭着仅存不多的理智,温书棠在脑袋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紧随其后的,是更大的挣扎和震惊。 前五次他也是这样说的啊。 骗子。 …… 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被抱去洗澡的时候,远处的天似乎都泛起了淡白。 不出所料,温书棠又一次错过了日出。 前夜吃了苦头,她脾气自然是更大,白藕似的胳膊挡在身前,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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