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雀掠过。 温书棠拍了些照片,回身想给周嘉让看,却见他半阖着眼,额发松散,整个人被笼罩在光晕里,衬得五官更为立体分明。 她悄悄打开相机,调整好取景框,刚打算按下拍摄—— 周嘉让懒散撩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女朋友,偷拍我啊。” 温书棠别过头,蹭蹭鼻尖,心虚地否认:“才没有。” “我人都是你的了,干嘛不大大方方拍。” “再说了,光拍我多没意思啊。”手臂环住她的腰,周嘉让把人箍回身边,将摄像头换成前置,“一起拍。” 这些年来,他们俩的合照并不多,除去运动会上阴差阳错的那张,就只有她十七岁生日时拍的。 周嘉让举起手机,食指戳在她梨涡上:“笑一笑啊宝贝。” 温书棠提唇,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咔嚓—— 快门定格。 温书棠接过来回看,眉心微皱,闷闷地鼓起腮帮:“你怎么不看镜头?” “看镜头干嘛。”周嘉让理直气壮地问,“镜头又没你好看。” 温书棠:“……” 和京北不同,漓江俨然已经入夏。 梧桐树枝繁叶茂,蝉鸣声懒倦贯耳。 他们去了延龄巷的家,青灰色的矮楼前,路牌上的68号有些褪色。 脚步停在门外,温书棠想到曾经很多次,自己就站在这里,想敲门却没有勇气。 推开门,按亮墙壁上的灯,暖黄色光线柔柔洒下,这么空了七八年,屋内倒没有想象中的杂乱。 时间不早了,周嘉让简单收拾过房间,两个人相拥着睡下。 隔天,他有个研讨会要参加,温书棠很懂事地没掺和,独自出门到街上闲逛。 不知不觉走到椿茗寺,两侧樱花差不多都落完了,只留树影在风中婆娑。 温书棠买了门票,从石梯上的入口进去。 年复一年,寺内似乎没什么改变,虔诚祈福的香客,穿着青衫的僧人,还有庭院中打盹的橘猫。 钟声悠扬,温书棠上过香后,忽然想去那颗古树前看看。 那年他们曾在树前许下心愿,约好来年一起过来还愿,周嘉让离开后,她也没有只身来过。 随着人群走到顶端,站在熟悉的庭院里,古树依然肃静地伫立在东南角。 温书棠走过去,本想找找当年她写过的布条,但却被一位僧人拦住去路。 他什么都没说,却像认识温书棠一样,径直指引她走到另一侧,弯腰行过问讯礼后,又沉默地转身离开。 温书棠看得一头雾水,干脆仰起头继续寻找布条。 被风扬起的红色里,她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笔迹。 踮脚拿下来,果然是那时周嘉让挂上去的,遒劲有力的写着:愿恬恬岁岁平安。 温书棠愣了愣。 他当时不是说替外公祈福吗? 她抬头接着寻找,没过多久,又一次发现了周嘉让的字体。 这次上面写的是:愿她体魄康泰,疾患不来。 温书棠彻底僵住。 为什么周嘉让会挂两条祈福带。 想起方才僧人的奇怪举动,心中隐隐生出某种念头,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古树。 …… “愿她心宽愁散,喜乐相伴。” “愿她梦想得偿,星辰斐光。” “愿她诸事皆宜,心畅无恙。” …… 温书棠一共找到九条祈福带。 除去他们一起来的那次。 分开八年。 周嘉让为她求了八年的福签。 第93章 求婚 暗恋这场雨,终究等来…… 会议结束是在晚上八点。 周嘉让从展厅里出来, 几个熟识的同行叫住他,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抱歉,恐怕不太方便。”他拿着西装外套, 勾唇婉拒,“家里有人在等。” 热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理解地笑笑, 没多勉强:“那是得抓紧回去。” 周嘉让点头:“下次有机会再聚。” 告别过后,他脚步更快了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摁亮屏幕, 发现她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这都三个多小时了。 是睡着了吗? 可今早他们起得很晚,她又不是贪睡的人。 难道出什么事了? 眼帘低垂,眉头逐渐拢紧, 周嘉让在想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也就在这时, 屏幕上弹出那个熟悉的备注。 他顿时松懈下来, 滑动接通,那句宝贝还没叫出口, 听筒里却冒出一道陌生的男声。 “你是?” 唇线绷紧,周嘉让口气算不上好。 对方忙和他解释, 说自己是酒吧的服务生。 “我们酒吧就要打烊了, 但这位小姐喝醉了没法走,看您是她的紧急联系人, 麻烦您能来接她一下吗?” 喝醉了? 像被手掌扼住, 心脏传来骤缩感,手背上绷起青筋,周嘉让问了酒吧的地址, 语速急切:“我马上就过去。” 五分钟后。 晚风中翻滚着闷燥,周嘉让推开酒吧门,高悬的风铃碰撞出一阵清脆声。 目光扫过,只见温书棠趴在右手边那张木桌上,她今天穿了件浅色长裙,布料很软,乌黑的发散在肩后,只露出一个小巧的耳尖。 面前东倒西歪地放着几个空酒瓶,打眼望过去,度数都不低。 眉心拧出沟壑,他问一旁的服务生:“这都是她自己喝的?还是有别人和她一起?” 服务生欠身:“都是这位小姐一人喝的。” 周嘉让嗯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今晚麻烦你了。” 付过账单,他径直上前,低唤几次没反应后,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一只手揽在背后,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打横抱到自己怀里。 感受到他的体温,温书棠迷迷糊糊睁开眼,脸颊被酒精醺得酡红,眸光也变得不太清明。 迟钝好几秒,她才把眼睛瞪大一点,似乎是认出他了,黏糊地拖长尾音:“阿让。” “真的是你吗?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她皱着眉,伸手往他嘴角那戳了下。 周嘉让把她抱得更紧,由着她不老实的动作,好脾气地问:“现在还觉得是幻觉吗?” 她诚实地晃晃脑袋:“不是。” 温书棠靠回他怀里,手指软软地扯住他衣领:“你就是我的阿让。” “是最最最好的男朋友。” 出了酒吧,车子还等在路边。 温书棠却莫名抗拒,眨巴着眼睛看他:“阿让,我不想坐这个。” 周嘉让拂开她额前碎发,指腹在她眼下蹭过:“那恬恬想怎么回去?” 温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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