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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手将他推开一段距离,但仍在他的怀抱范围里,脊背抵在他手臂上:“为什么又回过头来找我。” 语气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剩下无声的口型。 像失去堤坝围困的洪水,压抑了八年的难过翻涌而起。 真的好痛啊。 人生明明那么长,还有那么多未知在前面等着,她却感觉已经把一辈子的痛苦都提前透支光了。 温书棠哭到喘不上气,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她脸色本就不好,现在更是白成了一张纸。 周嘉让眼尾也红,睫毛不明显在颤,他慌乱地把人抱回来,力气很大,恨不得摁进骨子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些真实感。 温书棠缩在他胸前,泪眼婆娑地继续控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消息,为什么你就是不理我……” 拳头胡乱砸在他身上,嗓子哭得发哑:“为什么半点音讯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狠心删掉我。” “不是我删的,那时手机不在我这里。”周嘉让声音发苦,说完又觉得这解释太苍白,冷硬的下颌贴在她发顶上,胳膊环住她单薄的肩,由着她朝自己发泄,“对不起恬恬。” 他拨开她凌乱的发,手掌托住她脸颊,眼泪同样不受控制地涌出:“我没有不想见你,也没觉得你给我带来过麻烦,我对你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当时那些话是我故意说出来骗你的。” “转学的事不是我自愿的,我……” 话语倏地被卡住,周嘉让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无以复加的内疚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抱歉。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实打实分开了八年,生命中三分之一的岁月,再怎样都弥补不回来了。 温书棠哭了好久,哭到后面体力耗尽,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睡熟一点,周嘉让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回床上,怕她再难受发烧,他就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守着。 可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都在挣扎着掉眼泪。 望着眼角那道泪痕,眸光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周嘉让用拇指轻轻帮她擦干,声线沙哑:“怎么睡觉都在哭啊。” “这么多年是不是受了好多委屈?” 唇边溢出苦笑,他喃喃自语:“都怪我不好。” …… 温书棠醒来时,脑袋里晕晕涨涨的,哭过的眼皮发肿,像被涂了胶水般沉重。 撑着床铺慢慢起身,偏头去看窗外,雪絮飞舞,天色昏暗,粉红的晚霞隐匿在地平线交界。 从凌晨到傍晚,她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 “醒了?” 低沉的男声敲进耳膜,周嘉让从厨房那边过来,黑色毛衣外套了件围裙,被头顶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有种说不出的家居感。 他走到她身边,弯腰在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正常,没再发烧。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盯着她的脸,梨涡旁被枕头压出浅浅一道印。 温书棠摇摇头,用手抓了把被睡乱的长发,带着点不清醒的鼻音问:“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叫我啊。” 周嘉让宠溺地笑笑:“叫你干嘛,医生不是嘱咐过要多休息吗。” 可这是在你的房间啊。 温书棠暗自在心里接话。 “饿不饿?”周嘉让倾身的弧度加大,混着体温的雪松气味变浓,“我弄了吃的,马上就要好了。” “那个。”眼睫低低垂着,拓出一层细密的阴影,温书棠舔了舔干涩的唇,“我就不在这吃了吧。” “我回去……和楚怡一起。”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周嘉让勉强撑着笑,态度依旧温柔:“她下午时出去了,说是要去打卡那家网红咖啡店,现在还没回来呢。” 温书棠怔怔啊了下。 “恬恬。” 周嘉让想去拉她的手,犹豫数秒后却只拉住了衣角,嗓音比先前还要低,听起来甚至有点卑微:“和我吃个饭也这么抗拒吗?” 不等她答话,他勾起唇,自嘲地作出让步:“算了。” “实在不想的话,等一会弄好了我给你送到隔壁。” 他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只是想让她好好吃顿饭。 可不知怎么,听见他的话,温书棠心口却猛地一缩。 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弯印,她磕磕巴巴地小声否认:“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最终还是留下来了。 锅里咕嘟冒出气泡,食物的香气盈满整个木屋。 “土豆还没完全软,还要再焖五分钟。” 放下玻璃盖,周嘉让走回她这边。 颀长身影笼在眼前,他拿着两枚剥了壳的热鸡蛋:“用这个敷下眼睛,应该会好受很多。” 温书棠点点头,刚要伸手,就听到他叫自己闭眼。 他动作很轻,温温 烫烫的触感自眼皮上漾开,不适的肿胀逐渐消散。 过了好一会,周嘉让才直起身:“好啦,去吃饭吧。” 棕色的四方木桌,两人面对面相坐。 这顿饭吃得尤为安静,他们俩很有默契地都没再提起之前发生的事。 周嘉让没怎么动筷子,目光定定放在她身上。 看她低着头,腮颊微鼓,像仓鼠一样格外专心地吞咽咀嚼,漆黑眼眸中透出笑意:“好吃吗?” 长睫被氤出些许水汽,温书棠捧着粥,捏着勺子说了声嗯,想了想,又认真地开口回答:“好吃。” 而且,这个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往后那几天,恩和断断续续一直在下雪。 天气不佳,附近的景点和商铺也都处于歇业状态,他们大多时间都只能闷在民宿里。 好在四周风景不错,未被工业化玷染的村庄,保留着最原始淳朴的面貌,银霜遮盖,满目纯白。 每天坐在窗边,发发呆,看看雪,或者沏一壶热茶,在壁炉旁读书,倒也比节奏繁忙的大城市更加惬意。 午后难得出了太阳,冯楚怡刚追完一本小说,正无聊空虚得很,问温书棠要不要出去堆雪人。 在沙发上窝了大半天,四肢都囚得发酸,温书棠捏捏肩膀,朝外面看了眼:“好呀。” 说是堆雪人,其实也就是随便用手握了几个小雪团。 院子里恰好有一片空地,温书棠心血来潮想在上面画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蹲下,手腕就被人扯住。 懵懵转过头,周嘉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见她领口敞着,棉服里是一件薄薄的卫衣,脖子上也空空荡荡,他略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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