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有几句歌词唱到:“我不愿你独自走过风雨的时分,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界的残忍, 我不愿眼泪陪你到永恒。” 她轻轻拍着周嘉让的背,努力抑住哽咽的鼻音:“但是阿让,你还有我。” “就像你之前对我说的,我不会是一个人, 你也不会。” “我们还有彼此,我们一起克服这些困难。” 哪怕前路风雨弥漫,荆棘满山, 但只要彼此还在身边, 就能生出继续向前的心安。 离开墓园后,温书棠陪他回了老宅。 房间里还保留着外公出门前的种种痕迹,紫砂壶中未喝完的红茶, 茶几上翻到一半的杂志, 桌角立着的台历, 周日那天被红笔重点圈了出来,遒劲有力的字迹在下面标注着:和阿让一起吃饭。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变化, 可恍然间就是冷清了许多。 亲人离世,最痛苦的并不是他离开的刹那, 而是往后漫长岁月里, 你不经意想起他的每一个瞬间。 看着他疲惫的侧颜,心脏像被泡在水里那样酸痛, 温书棠小声劝说:“阿让, 你最近太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好不好?” 喉结微滚,周嘉让没回答, 而是看着她问:“那你呢?” 温书棠以为他是不想一个人待着,稍稍睁大眼睛,特别认真地承诺:“我不走,就在这陪你。” 周嘉让摇头:“我是说,你也需要休息。” “好。”温书棠顺着他的意思,“我们都休息一下。” 不眠不休地熬了一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掉,这是出事后周嘉让第一次睡着。 温书棠守在床边,等他呼吸渐渐平稳,俯身掖好被角,关上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她给温惠拨了通电话,交代完这边情况后,细密的眼睫垂下,咬着下唇犹豫开口:“姐。” “阿让他情绪不是很好,我想留下来陪他几天。” 温惠没有多问,只是柔声嘱咐:“好好劝劝阿让吧,谁都不想碰上这种事,可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得继续过。” “我明白。”温书棠嗯了下,又开始不放心她,“姐,家里那边……” “没事。” 温惠知道她想说什么:“赵律师前天陪我去警局提交了一些证据,江伟诚的拘留期被延长了,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所以就不用担心我了,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姐姐说。” 温书棠松下一口气:“嗯。” …… 周嘉让醒来时,时针刚划过八点,外面天黑得彻底,卷土重来的雨淅淅沥沥。 缓了两秒,他翻身从床上下来,推门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那边窸窸簌簌地传来声响。 转过身,透过开阔的玻璃门,视线里闯进一道单薄的身影,温书棠站在灶台前,头颈微低,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翻上去的袖口露出一截纤瘦手腕,正拿着勺子往锅里加调料。 他愣了愣,快步过去:“恬恬。” “嗯?”听见他叫自己,温书棠扭头,“你醒啦?” “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跑厨房来了?”周嘉让不想油烟沾到她,扯扯她衣角,“你先出去,我来吧。” 温书棠没有动,反而把人往外推:“你在客厅等一下,我这很快就好了。” 半分钟后,关掉燃气,温书棠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出来。 她知道周嘉让没食欲也没心情,可不吃东西身体会扛不住,于是提起嘴角,半弯着眼朝他笑,用那种“命令”般的玩笑口吻:“我都亲自下厨了,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周嘉让哪能看不懂她的意图,眼眶酸涩地动了下,心甘情愿地认栽:“怎么会。” 在餐桌旁坐好,周嘉让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送进嘴里。 “怎么样?”温书棠侧头看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冰箱里没有其他食材了,你将就一下吧。” “不会,很好吃的。” 周嘉让揉揉她发顶,漆黑眼眸中翻滚着复杂情绪:“恬恬,辛苦你了。” 吃完饭,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周嘉让没让她再进厨房,麻利地把碗筷收拾好,折身返回,温书棠忽然出声:“阿让。” “嗯?” “你教我弹琴吧。”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她并不是真的想学,只不过想帮周嘉让转移注意力,毕竟人空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周嘉让说好。 琴房在二楼,大概有段时间没人进去过,打开门,空气中尘灰飞扬,带着些陈旧的味道。 摁亮墙上的灯,周嘉让问她:“想学哪一首?” 温书棠鼓着腮帮想了想:“就上次生日你给我弹的,那首《不能说的秘密》。” 周嘉让拿下琴谱册,摊开向后翻,掠过其中某一页时,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中间掉出来。 画面上的他年岁尚小,身后站着一个身姿挺拔、气质端正的中年男人,仔细看看,二人的五官轮廓隐约有些相似。 “这是你和外公的合照吗?”温书棠猜测。 周嘉让嗯一声:“是我五岁那年,在波兰拿到第一个钢琴金奖时拍的。” 他捏着照片边角,用拇指缓缓摩挲,嗓音沙哑地回忆:“当时听说我要参加国际比赛,他怕我紧张,便推掉工作,千里迢迢从国内飞来看我。” “上台前他一直鼓励我,让我不要有压力,说不管怎样我在他心里都是最棒的。” “后面我得了金奖,外公特别高兴,拉着我拍了好多照片,说要留着回去给他们科室里的同事炫耀。” 讲到这里,他弯弯唇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外公其实特别喜欢听我弹琴,只是妈妈去世后,我再也……” “看来以后也没机会弹给他听了。” “阿让。”温书棠握住他冰冷的手,安抚般摁了摁他的手心,“别想那么多了,外公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 “嗯。” 她继续往下说:“我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说死亡并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 “也就是说,外公并不是真的离开了,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即便我们看不见,但是他的爱却永远不会消失。” 女孩声音轻柔温和,如同寒冬中挤出云层的第一缕煦日:“所以你要好好的,不然外公会更难过的。” 下颌一瞬收紧,再也抑制不住那般,周嘉让侧身把人抱进怀里,语气很重:“嗯。” …… 因为车祸是违规驾驶导致的,属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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