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直没有出现在教室。 第二节课间的时候,许亦泽在三楼转角处找到他。 “打听到怎么回事了。” 一路小跑着上来,他气都没太喘匀,胳膊搭着周嘉让肩膀说:“我不是有个朋友在十八班吗,这次他正好和棠妹一考场,说是下午考数学的时候,坐在她后面那个男生一直骚扰她。” 头顶照明灯没开,周嘉让倚在窗边,半明半暗的光线下,侧脸线条尤为凌厉,他掀起眼,眉宇间压着些许戾气:“骚扰她?” 嗓音骤然低沉,起落间带着隐忍,他拧眉追问:“说具体点。” 许亦泽把当时的情况复述给他。 傍晚时下了场雨,窗上镀着层层雾气,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外面的场景。 周嘉让眼中也蒙着难读懂的情绪,看着斜对面那间教室,他找出关键问题:“知道那人是谁吗?” “知道。”许亦泽点头,报出个名字,“贺昊彦。” “贺昊彦……” 周嘉让低声重复,正琢磨着什么,余光瞥见许亦泽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周嘉让斜乜他一眼,“有话就说。” 沉默片刻,许亦泽才缓缓开口:“那个,我也只是猜测哈。” “阿让。”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觉得这事和你有点关系。” 周嘉让抬眸,语气疑惑:“我?” “对。” 许亦泽换了个姿势,单手抄兜靠着阳台:“贺昊彦也是十八班的,他喜欢祝思娴,追了应该快两年了吧。” “虽然祝思娴之前一直没搭理过他,但他依然死心塌地的,天天跟在她身后转悠,但凡有谁说祝思娴不好,他肯定头一个就冲出来护着。” 周嘉让还是没懂,耐心在告罄的边缘:“所以呢?” “我那个朋友说——”许亦泽顿了几秒,侧过头,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最近他们俩好像走得挺近的。” “……” 眼尾收拢,周嘉让想到什么,神色似霜雪冰棱般凛然。 “知道了。” - 三天考试终于结束。 或许是最近过于疲惫,抵抗力也跟着变差,温书棠又生病了。 外面天还没亮透,她懵懵睁开眼睛,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浆糊一样,四肢也酸得厉害,连起床都有些困难。 温惠给客人送衣服回来,看见放在桌上的早饭没动,敲敲门进来,瞧她白着一张脸,连忙走到床边:“恬恬?哪里不舒服吗?” 温书棠抽一记鼻子,摇摇头,嗓音沙沙的,逞强地说:“没事,可能是有点感冒。” 额头探到一片滚烫,温惠给她夹了支温度计,五分钟后取出来,水银柱直逼三十九度。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啊。” 温惠不禁皱眉,神情中满是担忧:“姐姐带你去医院挂个水吧。” “不用。”为了找个不难受的姿势,刚才她翻来覆去好几次,头发凌乱地堆在颊边,温书棠用手顺到一旁,露出那双被烧到微微发红的眼,“吃点药就可以的。” 温惠劝了几遍,实在拗不过她,到外面找出退烧药,抠下两粒递给她:“中午时记得再喝一次。” 因为考场上的意外,这几天温书棠心情不是很好,人总是恹恹的没精神,温惠看着心疼:“这周末别去图书馆了,这段时间累成这样,好好休息一下。” 眼睫氤出一层白气,温书棠听话地点点头。 但是那几天,她过得并不太平。 周六晚上,温书棠写完作业,见时间还早,便打算去店里给温惠帮忙。 从楼梯间出来,拐弯绕进巷口,路边刚好有卖梅花糕的小摊,想着姐姐喜欢,她过去要了两个红豆口味。 路灯散着融融暖光,扫码付过款,温书棠走到店门前,看清里面的状况后,心脏猛然沉了下。 温惠被锢在椅子上,面色苍白,长发凌乱,眼神中透着难以言说的恐惧,嘴角旁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江伟诚弓下身,扣着她手腕,这个角度虽看不清表情,仅凭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 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温书棠抖抖索索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尽量清晰简明地讲出要点,然后推门跑过去,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勉强把江伟诚弄开。 惯性使然,江伟诚踉跄着倒退,后腰磕在桌角上,痛得呵出一声咒骂:“哪个不长眼的!” 看见是温书棠后,他半眯起眼,神态玩味,露出令人作呕的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妹妹啊。” 温书棠抱住姐姐,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努力让声线颤得没那么厉害:“你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江伟诚讥笑,嘴角抽动着,眼球浑浊不清,就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腐尸,“你以为老子会怕这个?” 他抄起手边的花瓶,不管不顾地就要砸过来,但在动作落下的前一秒,滴—— 警笛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江伟诚被拘留十五天。 执勤的刚好是女警察,在一旁看得揪心,开车送她们回去的路上,问温惠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用了。”温惠柔声,疲惫地朝她笑笑,“今晚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我们能做的也不多。”见惯了这种事,女警察无奈叹了口气,“就这种人渣,还是想办法早点离婚吧。” 温惠轻轻嗯了下。 回到家,温书棠衣服都没换,进门便去拿茶几下的药箱,拉着温惠给她涂药。 客厅只开了盏壁灯,昏暗光线下,瞧她这副懂事模样,温惠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有不忍,重重心绪纠缠在一起,她茫然失措地唤她:“恬恬……” “姐。” 温书棠蓦地打断。 她将药膏拧紧,扔掉手里的棉签,眼眸低垂,盯着地板上的纹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静许久,她抿了下唇,小声说:“我不想看你这样。” 温惠哑言,再讲不出其他。 那天后面,姐妹俩很默契的,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店里被江伟诚弄得一片狼藉,桌椅物件都倒在地上,温书棠忙着帮温惠整理,没时间胡思乱想,也没时间看手机上的消息。 周一早上,温书棠回到学校。 出门比平时晚了五分钟,这会儿班上人已经来了大半,课代表正站在讲台上发试卷,让大家早自习尽量做完,第一节数学课要讲。 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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