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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除了在男女那档子事,她会嫌恶地开口拒绝以外。 其余的时候,简欢在他面前,却总是选择沉默。 唯一让她能提起兴趣讲话的,就是在每次的历史学研究会议上,简欢才会主动沟通,仅此而已。 可现在,多可笑啊。 傅从玺低着头,看着脚踝上被桌角划开的血痕。 耳旁,是沈峤难为情地闷哼声,“简教授,我衬衫扣子崩开了,您别这样搂着我……” 男人的衣领本就极低。 现在更是不堪入目。 简欢本就因自闭的原因,感知力偏低,她手掌此刻正贴在沈峤绷紧的肌肉上,紧紧抱着。 可她却毫无反应。 倒是沈峤脸色泛红,不停道歉,“傅、傅先生,对不起,您快劝劝简教授,让她松手……” 傅从玺起身后,叫来佣人。 他看着紧紧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苦涩道:“欢欢,松手吧,他衬衫破了,让阿姨带他去换套衣服。” 简欢微微皱眉。 她一言不发地搂着男人,突然冲进了衣帽间内。 很快,门被她撞开,又再次紧紧关上。 落锁的声音异常刺耳。 佣人也着急起来,“先生,太太和沈医生……孤男寡女的,您快进去看看啊!” “不用了。” 傅从玺一瘸一拐地下楼,走向监控室。 当初,他为了全方面照顾简欢,又担心引起她的反感,私自安装了无死角的微型摄像头。 甚至连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准确无误地传进耳机里。 比如此刻。 监控内,沈峤面色涨红,摆手拒绝,“简教授,这是你老公结婚穿的敬酒服,我不能碰的……” 简欢垂眸。 她指着沈峤衬衫上的裂痕,拧眉道:“破了。” “没关系呀,”沈峤握住女人的手,温声道,“破了就破了,不碍事的。” 简欢眼底漆黑。 她忽然起身,一边执拗地脱掉沈峤的衬衫,一边喃喃道:“不能、不能穿破衣服,不能穿……” 沈峤一愣,却挨不住女人的偏执。 很快,他身上的衬衫被撕碎。 那件正红色的敬酒服,被迫套在了他的身上。 简欢像是强迫症般,不断抚平敬酒服上的褶皱,惹得沈峤连连后退,闷哼了几声。 到最后,沈峤忍不住打趣道:“简教授,你好像我的贴身保姆啊。” 简欢忽然顿住手。 她紧盯着沈峤,一字一顿冷声道:“我不是保姆,傅从玺才是。” 监控室内,傅从玺听到这句话,猛地闭上眼,扯掉耳机。 是啊。 他才是名副其实的保姆。 像老妈子一样,前前后后照顾简欢七年的保姆! 当初,绑架案刚结束后。 各类媒体小报疯狂围堵简欢,试图曝光几张照片。 毕竟大家都挺好奇,简欢这种清冷明丽的高智商才女,被绑匪羞辱这么久,还能不能维持住那股仙气。 然而,狗仔始终没有挖掘出一丁点隐私。 毕竟,傅从玺把她保护得太好,几乎一天24小时形影不离,活像个简欢的影子。 那段时间,简欢眼盲畏光,又陷入封闭情绪,连最简单的穿衣服都成问题,经常衣衫不整。 每当傅从玺想帮忙的时候。 简欢却下意识挥开手,她厌恶一切皮肤接触,像是狂躁症患者那样摔遍家里的东西。 弄得满地碎片狼藉。 可简欢却像是不知疼痛那样,赤脚踩着,脸上毫无情绪。 傅从玺每次都抱紧她,一点点替她将衣服穿好,任由简欢发狂地攻击他的后背。 她发病的时候,向来都不知轻重。 傅从玺甚至都能尝到从胸腔传来的血腥味。 但他还是强撑着,喃喃道:“欢欢,不能穿破衣服,不能的……我们振作起来,好吗?” 原本,傅从玺以为七年过去。 这些话,简欢大概不记得了。 但没想到,她竟然记得,并且原封不动地送给了沈峤。 忽然,傅从玺有些想笑。 他扯了扯唇角,下意识摸了摸肩膀的伤疤。 已经在长新肉了,很痒。 这段感情,也该重获新生,该结束了。 身旁佣人却忽然抽出纸,低声道:“先生,您别哭了……” 傅从玺眨了眨眼,才恍然感觉到脸上冰凉。 他接过纸,重新看向监视器。 简欢正在帮沈峤系衬衫里面的暗扣。 两人缠缠绵绵,异常暧昧。 傅从玺垂眼,走出监控室,沉默地编辑了条有关于离婚的消息,准备发给律师。 突然,衣帽间门被推开。 简欢径直朝他走来,脸色冰冷。 沈峤捂着敬酒服,急声道:“简教授,没扣上就算了,不需要请傅先生帮忙的,这样不好……” 傅从玺一愣,忽然反应过来。 那敬酒服的衬衫很隆重繁琐,前面的暗扣异常小。 简欢患上自闭症后,指尖时常震颤,无法做这些精细的事情。 甚至每天早上,都是傅从玺替她系纽扣,整理衣服。 所以,简欢理所当然地向他求助。 那瞬间,傅从玺几乎要笑出声。 这明明是她们结婚时候的敬酒服。 他昂头询问:“欢欢,你是想让我帮沈峤系纽扣,是吗?” 简欢皱眉,她似乎极其不情愿同他讲话,又不得不回答,低声“嗯”了一下。 傅从玺眼眶酸胀,“我算你的什么呢,保姆吗?” 简欢抿唇。 她没有吭声,已经是一种默认。 傅从玺移开视线,看向身后的男人,又问:“那他呢?沈峤,算你的什么呢?” 忽然间,女人脸上的情绪微变。 像是亘古不变的雪山,终于有了一丝融化的痕迹。 简欢温声道:“他……是我的知音。” 知音? 才只接触了区区半个月而已,沈峤无非是稍微了解一些历史,懂得怎么吹捧女人。 她竟然就视作是知音。 不觉得荒唐吗? 傅从玺突然冲向书房,推开门抓起几本史书。 他盯着女人,逼问道:“那我呢?简欢,是不是我也开始学历史,你也会认我做知音,是不是?” 简欢却死死盯着他手上的史书,偏执道:“放下!放下!” 是了。 书房一向是傅从玺的禁地。 哪怕这栋价值千万的豪宅,是傅家名下的财产。 但这七年,他都没有资格进简欢的书房,碰一下她的史学资料,都会被责骂。 多么神圣的地方啊。 可沈峤却可以进出自由,随意借阅里面的书籍,甚至还能躺在书桌上,尽情纾解。 傅从玺攥紧书,质问:“凭什么他能进来,我却不能?” 简欢冲上前,夺回书,仿若珍宝地护在怀里。 她语气冷冽,又极其嫌恶:“走开!你很脏,出去,别玷污……” 说这句话的时候,简欢情绪暴怒。 是发病的前兆。 往常这个时候,傅从玺都会不管不顾地喂她吃药,任由她发狂咬伤自己,只要她恢复平静就可以。 可今天,傅从玺忽然不想这么做了。 他冷眼看着简欢摔碎杯子,像疯子一样割残手臂。 可傅从玺却无动于衷。 沈峤却突然冲进来,严肃道:“傅先生,简教授病情加重了,需要我单独治疗,请您先出去!” 傅从玺冷笑:“我是她的家属,没有监护知情权吗?” 沈峤只好先去安抚简欢的情绪。 正当傅从玺以为,只需要强制服药的时候。 沈峤却忽然抱紧女人,吻了上去。 那瞬间,发狂的女人忽然顿住动作,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甚至开始恢复平静。 沈峤继续加深这个吻,又拉着女人的手,放在他宽阔的背上。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简欢没有抵触,也没有拒绝。 虽然她只是被动接受这个吻。 但傅从玺知道,简欢对亲密接触有多厌恶,能让她不抵抗,就已经是一种默许。 那瞬间,傅从玺只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样难堪。 这七年以来,他每次阻止简欢发狂,都被女人咬到遍体鳞伤,从无例外。 可沈峤一出现,轻飘飘献一个吻,就能让简欢恢复正常。 那他这七年算什么? 竟然连沈峤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有一个词,忽然浮现在傅从玺脑海里——天造地设。 看吧。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简欢没了你,甚至治病起来更轻松,更愉悦。 佣人惊愕地站在一旁,“先、先生,难道您不阻止他们吗?” 阻止? 有用吗? 傅从玺垂眼,往后一退。 甚至帮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松开把手,苦涩慢慢从胸腔扩散,突然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念头。 还能强求什么呢? 雉糆暲甠謸蒧凭噟嘇堩蜀缻揢訕寐镬 傅从玺没有在别墅逗留,而是重新联系律师面谈离婚合同,甚至让助理着手安排定居国外的流程。 从前,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简欢。 可现在。 简欢最不需要的人,就是他。 跟律师聊完离婚细节后,已经是深夜。 傅从玺扭头,看向车窗外的瓢泼大雨。 不知为何,他内心竟出奇地平静。 这是第一次,他并不想立刻赶回家去照顾简欢。 傅从玺扶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堵塞的车流。 突然,后面却有辆实习车辆,猛地往前冲,狠狠撞上他的车尾。 那瞬间,傅从玺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一冲。 尖锐的钝痛从额头传来。 傅从玺痛苦地捂住脸,黏腻的血液顺着发丝留下。 肇事车主连忙下车,想要道歉。 傅从玺刚推开车门,手机铃声却忽然响起—— 显示的备注,是老婆。 简欢。 傅从玺瞳孔紧缩。 七年来,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简欢主动打电话联系他! 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她想通了,准备主动求和? 傅从玺心跳不受控地加快,他下意识想要接通电话。 雨水却滴在屏幕上,误触成了挂断。 肇事车主询问道:“不好意思,我看您头上一直在流血,所有赔偿我都会负责的,我现在送您去医院吧?” “不、不用……” 傅从玺强忍着疼痛,捂着额头,挥了挥手:“你走吧,不用你管!” 车主不明所以,傅从玺却猛地关上车门。 他竭力恢复平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 正准备回拨过去的时候。 简欢竟又主动拨了过来…… 傅从玺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上的备注。 他心跳阵阵,连忙接通电话,语气温柔:“欢欢,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简欢生涩开口:“你在哪?” 傅从玺立刻回答:“在路上,马上就能到家。” 简欢“嗯”了一声,“我等你。” 说完后,电话再次被那头挂断。 傅从玺却心急如焚,异常激动。 他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焦急地看着前面堵塞的车流,只好被迫将车停在路边。 他低头,瞥了眼腕表。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傅从玺没有犹豫,直接扫了辆路边的共享单车,毫不停留地骑去别墅。 额头上的伤口,不断被雨水冲刷,极度刺痛。 可傅从玺像是失去了痛觉那样,直直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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