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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用视线去搜寻—— 201的话......应该是左边的那几扇窗吗? 阮熹正琢磨着,201正上方的落地窗后面多了一道男生的身影。 满枝头雪白的梨花挡住视线,只觉得被千呼万唤出来的男生,个子好像挺高,比他家阳台叠放在一起的洗衣机和烘干机还要高出大半头的样子。 直到他推开一扇窗,弓了些背,胳膊压着窗棂趴在上面,她才看清: 男生一头茶棕色卷毛,肩膀的宽度恰到好处地撑起宽松的T恤,冷白皮,脖颈间挂着黑色的头戴式耳机。 梨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他嘴角挂着一抹调侃的笑,懒洋洋地垂着眼睑看下来:“打个电话能累死?” “不能啊。” 骑单车的微胖男生仰着头:“忘带手机了,爬楼梯是真能累死我......” 但是看见楼上的男生举起手,把半根冰棍放进嘴里时,这人还是丢下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道里跑去,嘴里嘟嘟囔囔:“靠。家里买冰棍了怎么不早说......” 差点撞上看完房子下楼的阮熹父母。 两个男生的互动,很像她在家时和朋友们相处的状态,随性、自在。 后来阮熹知道了,骑自行车、嗓门大、微胖的男生叫石超,和住在她家楼上的程岱川是发小,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或者同校。 那天在楼道里险些撞见阮熹父母之后,石超连连说着“抱歉啊抱歉”,脚步却一点没停,风风火火地奔赴三楼去找程岱川要冰棍吃。 楼上叼着冰棍的程岱川,不咸不淡地往阮熹的方向瞥过来一眼。 因为陌生,他们之间的目光接触稍纵即逝。 起风了,程岱川关窗时被吹得眯起眼睛。 花瓣似雪,簌簌飘落,他低头甩掉头发上的一片梨花花瓣,关了窗户。 他们生活在自己所熟悉的环境里,对周遭的一切得心应手,身上充满元气和活力。 他们可以纵情享受“千树万树梨花开”、享受春意盎然的假期。 显然是背井离乡的阮熹最最羡慕的状态。 父母下楼来,带着对租住的房子的满意。 阮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跟着搬家。 搬家是个累人的活儿。几个小时前,阮熹一家三口刚把整理箱一趟趟塞进汽车里。现在抵达目的地,哪怕舟车劳顿,也还是要再把那些东西拿下来,一趟趟搬进新家。 搬到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温柔的夕阳光线弥散开来,梨树也染了碎金色。 阮熹站在新家门口,咕嘟咕嘟喝掉小半瓶水,理一理碎发,又要下楼。 阮熹母亲叫她:“剩下的让爸爸去拿吧。” 阮熹头也不回:“才两层楼,我也能行。” 其实不太行。 那是老家最大尺寸的一个花瓶,过年时养富贵竹的那种,再装上半瓶水,真的有点重。 花瓶里插着枝干茂密的四季桂。 这是临行前奶奶剪下来送给阮熹的,同时送给她的,还有一个厚厚的红包。 红包她没收下,悄悄放在奶奶的枕头底下。 阮熹把丢在车子后座的外套拿起来,又艰难地抱起花瓶,还没进楼道就听见石超的声音。 石超在嚷嚷:“阿姨,我们先走了啊。” 随后传来的是关门声和“噔噔噔”的脚步声,大概是路过阮熹家敞着门的门口,石超说:“刚刚瞧见了么,你家有新邻居了。” 懒洋洋的男声反问:“哪个刚刚?” “就是......我在楼下喊你时候,站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啊。” “嗯。” “看起来好乖、好文静啊。” 阮熹在楼梯转角和他们狭路相逢,石超大概没想到会撞见正在讨论的人,顿时有点不 好意思,挠挠后脑勺:“嗨,用帮忙吗?” 阮熹摇摇头,抱着花瓶侧了侧身,示意他们两个先走。 在石超咚咚咚的脚步声里,她没察觉到,挂在手臂上的外套里有东西掉落。 抱着花瓶往上走了两个台阶,阮熹被叫住。 石超已经蹿出楼道,叫住她的人是程岱川。 “喂,新邻居。” 程岱川手里拿着阮熹眼熟的红包,“是你的吧?” 奶奶什么时候把红包塞进外套里的? 更想奶奶了。 阮熹盯着红包走神两秒,匆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在台阶上,郑重道谢:“是我的,真的很谢谢你。” 程岱川说不用谢。 黄昏碎金般的光线顺着窗口滑进楼道,驻在他眸间。 那是阮熹和程岱川的第一次对话...... 手机在包包里振动,阮熹回过神,手里的面包被海鸥们吃得差不多了,她接到母亲的电话。 阮熹母亲说:“熹熹,我们接到你商阿姨和程岱川了哦。” 忐忑的情绪又回来了。 也许比忐忑更复杂些,说不清道不明。 阮熹想,上次和程岱川的见面,算不算不欢而散呢? 第2章 航线 是落日包庇了她。 挂断电话,阮熹母亲发了餐厅的定位过来。 晚餐是要跟商阿姨和程岱川一起吃的,阮熹看了看导航,他们从高铁站出发,大概半小时就能到达餐厅。 她步行过去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现在就该出发了。 见到程岱川应该说什么呢? 嗨,好久不见? 嗨,最近好吗? 嗨,上次的事...... 阮熹摇摇头,觉得说什么都别扭。 总不能像石超那样跳过去,给人家胸口一拳,张口就是“嗨,bro”吧? 过去怎么不觉得打招呼这么困难呢?就不能像以往那样自然相处么? 上次见面后,阮熹、程岱川、石超也偶尔会在三个人的群里闲聊几句,若无其事地分享近况,或者分享有意思的视频链接。 但面对面聊天,又不太一样。 其实这次见面,是阮熹自己促成的。 前些天,阮熹父母接到单位的出差通知,问阮熹来不来,被阮熹一口回绝。 她捧着西瓜、盘腿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时,耳朵很尖地听见母亲和程岱川的母亲通话,并惊讶地发现,程岱川的母亲也要到她父母出差的港口城市办事。 做邻居时,两家相处得十分不错,搬家后也仍然有联系。 碰巧在同一座城市,阮熹的母亲也很欢喜,高高兴兴决定约见,小聚一下。 阮熹母亲挂断电话,阮熹父亲举着手机给阮熹母亲看:“我们是坐高铁还是开车?” 阮熹慌忙吐掉嘴里的两颗西瓜子,像踊跃发言的学生那样举起手:“妈妈,我也要去。” 阮熹母亲略显诧异:“不是说不去么?” 阮熹捏着一块西瓜皮,心虚地把眼睛往别处瞟,嘟嘟囔囔给出的理由是: 大学生的假期又没什么事情可做,自己待在家多无聊,还不如跟着他们。 她知道程岱川家里的变故,也知道程岱川学校放暑假的时间和她差不多。 以此推测,程岱川会陪着母亲一起到港口城市的几率不小。 阮熹是故意的。 可是临近见面,胸腔里还是腾起微妙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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