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燃烧着怒气和......晴欲。 我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贺知州冲我笑,笑得阴阴凉凉:“唐安然,我看你,就恨没能嫁给那个男人,是吧?”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你别瞎冤枉我!” 贺知州喝了一口酒,又冲我笑:“冤枉你?可我看你当时夸那男人的架势,真像是恨不得原地嫁给他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故意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装作不认识我,你要是一开始就跟他说,你跟我是夫妻关系,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是你逼我去夸人家的,是你太气人了!”我气呼呼地说。 贺知州凉凉地盯着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鬼知道!” 我面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心里实在是忍不住埋汰:你喜欢生气呗,你一天到晚不生气就浑身不舒服呗。 贺知州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完。 他又扯了扯衣领,露出了完美又性感的锁骨,看着野性十足。 我再次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又往旁边挪了挪。 却不想他忽然揽过我的腰,一个用力便将我抱坐到他的腿上。 还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我一惊,条件反射地就想下来。 却不想着急忙慌地手又摁到了他那处。 看到男人暗沉如火的眸子,我几乎要哭了。 男人低笑了一声,抱紧我,覆在我耳边哑声说:“看来,你比我还着急呢。” “贺知州!” 我要气哭了,这男人不哄哄我也就算了,还就知道逗我! 男人好笑地亲吻了一下我的唇瓣,火热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说:“我生气,是因为,你在舞池里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我都盯着你看了半天了,可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跟那个男人说说笑笑的。 呵,你说不是相亲!可人家都直接把你当相亲对象看了呢!” 第959章 贺知州说到这里时,还生气地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我浑身一抖,脸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我抓着他的肩膀,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困了,想上去睡觉。” “睡什么觉?今晚,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男人说着,再次吻上我的唇。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捧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离半分。 男人的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不失温柔。 他的手从我的衣摆钻进去,修长的手指仿佛带了火一般,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带起一抹蘇麻的灼热感。 双手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脖子,我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越发缠.绵急促,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我。 他这才退开一点点,眼眸深沉地看着我。 新鲜空气吸入鼻腔,连带着我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哎,我刚刚在干嘛呢,怎么一下子就迷失在他的亲吻里了? 我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么?! 男人收紧我的腰,又朝我的脖颈吻来,衣领都被他拉了下去。 我连忙抵着他的胸口,闷声说:“不要,我不想。” 贺知州蹙了蹙眉,幽黑的眸光沉沉地盯着我,声音黯哑:“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原来你晓得我在生你的气啊?!”我气呼呼地瞪着他。 他笑了笑,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说:“晓得,你在气我心疼顾青青。” “你!”听他这么说,我更气了。 我原以为他没get到我在生他的气,也没get到我生的是什么气,所以不晓得来哄我。 哪知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还不来哄我! 就在我气急要从他的身上下来时,他越发搂紧我,认真地冲我说:“你别生气,我没有心疼她。” “还在狡辩!”我气呼呼道,“你没心疼她,你还让叶南风用假打,用替身?你那分明就是心疼她了。” “真的没有。”贺知州急促地说。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你也知道,她父亲是因为我的父母而死的,我终归......欠她一条命。” 不欠啊! 你母亲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你什么都不欠她了啊。 可在没有得到确定的证据证明贺母就是顾青青害死的情况下,说那些也只是枉然。 见我半天没说话。 贺知州有点急了,也有点委屈。 他搂紧我,急声说:“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心疼她,只是她父亲......”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低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 贺知州深深地看着我:“你......真的明白?” “嗯,明白。” “那你不生我气了?”贺知州又问,表情有点紧绷,像是有点紧张的样子。 呵呵,难得他还会紧张啊。 瞧他刚才那凶神恶煞,又坏又霸道的样子哦,我都还没生气,他倒是先气上了。 我别开脸,闷声说:“谁说我不生你气了,我这心里还都是气呢!” 一听我这话,贺知州果然急了,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可他像是不会哄人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安然,别生我的气。” “那你哄哄我。”我说。 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他哄哄我。 可他好像真的不会哄人诶。 我让他哄哄我,他就直接过来亲我。 亲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去挠他,眼睛忽然被一抹光刺了一下。 第960章 我仔细地看过去,发现是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反的光。 我将钻戒伸到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钻戒都大同小异的样子,但这枚戒指看着,就是没来由的熟悉。 贺知州从我胸前抬起头来,他顺着我的视线朝那枚戒指看了一眼,眸光微微深了几分。 他冲我问:“怎么了?” 我将戒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冲他问:“这枚戒指,是不是四年前我扔掉的那枚啊?” 贺知州薄唇微抿,他沉默了两秒,闷声说:“不是!” “......哦。” 我瞅了瞅他的神色,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他似是不想在戒指上跟我多说什么,搂着我,继续埋首在我的胸口细细地亲吻。 密密麻麻的吻从我的胸口移到脖颈,麻麻的,痒痒的。 他甚至还坏坏地在我的颈侧轻咬了一下,多少像是带了一股子惩罚的意味。 这个男人,不是说好了哄我的嘛。 诶,不对啊。 回想他刚才看这戒指的眸光,好似确实带了几抹幽怨的意味。 所以,难道...... 这枚戒指真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他暗搓搓地去找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眸光一转,低声喊他:“贺知州......” “嗯?” 他亲吻着我的锁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大手也没闲着,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我内衣的搭扣。 我舔了舔唇,抠着他的肩膀,故意冲他道:“那个,这枚戒指就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你把它捡回来了对不对?” 贺知州动作顿了顿。 他沉沉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语气地说:“不是,你都愤愤地甩雪地里了,茫茫大雪,我还去哪里捡?” “噗!” 一听他这话,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好看的眉头缓缓拢起,郁闷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傻瓜!” 我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我都没说过我是扔在雪地里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还知道我是愤愤地扔的,哎呀,贺知州,你当时是不是正躲在暗处啊?” 我说完,贺知州明显一怔。 半晌,他似是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别扭。 他别开脸,闷声说:“你要是再敢把我送给你的婚戒扔了,我就......” “就怎么?” 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侧亲了一口。 他浑身一颤,搂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回头沉沉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就......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猛地噙住我的唇,深深地吻。 我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这枚婚戒真的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 他当时明明那么恨我,说好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的,却还是悄悄地把戒指捡了回去。 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矛盾呢,矛盾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疼。 贺知州呼吸沉灼,大手按在我的后背上,跟着了火一样。 上衣被他褪去,内衣暧昧地挂在手臂上。 我羞得脸火烧火燎地烫,手将他肩头上的衬衣都差点揪破了。 他眸光暗沉似火,捏着我的手腕,牵着我的手来到他的皮带扣上。 他深深地看着我,嗓音黯哑地说:“这次,你主动好不好?” 我摇摇头,趴在他的颈窝里,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揽着我的腰,在我的肩头亲了亲,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诱哄:“安然,这次换你主动好不好......” 第961章 “好不好啊?” 他一直问我,声音柔柔的,带着蛊惑。 我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埋首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不好’。 然而男人还不死心,声音越发低软醇厚。 他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低哑的嗓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点一点地引.诱着我解开他的皮带,然后...... “乖,安然......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带着浓浓的晴欲。 屋子里的灯光一瞬间变得朦胧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后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明显是取悦到他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眸光都透着几分沉.沦。 再到后来,他抱着我去了楼上。 一整个前半夜都是旖.旎的爱意,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尽情地索取。 终于餍足的那一刻,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说爱我,说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忽然想起了那面怀旧墙上的字。 心头忽然软软的,涩涩的,带了点心疼。 我紧紧地抱着他,说我也爱他,说我们永远也不要再分开。 可在我沉沉睡去后,我却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他双眸赤红地说恨我。 梦见他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再遇见我。 在梦里,他说后悔遇见我,后悔爱上我,不然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痛的事情。 我崩溃地去追他,中间却总像是隔了一层阻碍。 我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是直接被吓醒的。 醒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还跳得好快,心里都是那种无助和痛苦。 房间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一瞬间就放大了所有恐惧。 我急促地摸向身旁,却摸了一个空,连被子里都是凉的。 心头猛地一跳,我连忙开了床头的壁灯。 一眼望去,房间里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贺知州呢? 这么晚了,贺知州去了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个梦吓到了,这会没看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慌得厉害。 顾不上双腿的酸软,我急忙找了件睡袍套上,然后往外面走。 走廊上的灯是声控的。 我一走出去,廊灯就亮了。 我去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直到最后才在书房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心头却忍不住冒起一抹莫名的酸涩,连眼眶也跟着涩然模糊起来。 贺知州正坐在电脑前,像是在处理公事。 他看见我慌张地跑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安然?”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就是莫名的难过,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他连忙过来,抱紧我,急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埋首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见我哭了,贺知州顿时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焦急地问:“怎么了安然,别吓我。” 我看着他,哽咽地说:“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说你恨我,梦见你说再也不要遇见我,你走了,任我如何喊你,你都不理我......” 第9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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