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那位路乡君。这位是尚阳府的杨知府。” 说着,他看向舒予的身后。 这一看,坍塌的院墙便映入了眼帘,再看舒予身后几道虎视眈眈盯着白马的视线,万大人微微眯起眼,“路乡君,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舒予摇摇头,“没事,就是大雨倾盆,院墙坍塌,正在和客栈的掌柜协商赔偿问题。” “原来如此。” 既然她不说,那表示问题不大。 万大人还有要事在身,不好多耽搁,便和舒予说了一声,重新上了马车。 倒是那位杨知府,交代身边的随从,“你在这边给路乡君搭把手,帮下忙,处理好了再回来。” “是。” 杨知府冲着舒予点点头,随即上了马车。 两辆马车带着身后的官差继续往城门口走去,直至转了个弯看不见了,众人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舒予琢磨着,这万大人该不会又是去哪里宣旨吧? 这尚阳府,倒是去林漳府的必经之地。 第1075章 昨天就被看上了 舒予正想的入神,身边那位杨知府的随从已经在叫她了,“路乡君,路乡君?” 舒予回神,就听到那随从说道,“路乡君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属下便是。” “哦,对,还真有件事情来着。”舒予笑着转过身,扫了一眼已经脸色惨白的客栈掌柜和想要往后退的中年男子一伙人,缓缓说道,“我先前就说要报官的,正好,刚才来了两位官差让我稍等一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报了。” 万大人的这一招呼,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眼前这位姑娘并不是势单力薄好欺负的对象,她是乡君,连知府大人都和和气气说话的人。 别说想要算计她的客栈掌柜和中年男人,就是那两个早前跑过来收了人家碎银子的官差也变了脸色。 他们急忙将那碎银子直接塞回了中年男子,转而走到舒予的跟前,拱手说道,“是,路乡君方才确实说要报官。” 随从点头,“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去客栈里面慢慢说?” “好。” 舒予打头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指着那个想要趁机溜掉的中年男人,“你别走啊,咱们就让官府好好断断案,看看到底谁的错。” “呵,呵呵,路乡君,您看这都是误会。”中年男人笑得十分尴尬。 一旁的掌柜的也急忙说道,“路乡君,您放心,您的白马受到了惊吓,我们一定会赔偿给您的。” 舒予好笑的看向他们,“怎么,现在要赔偿给我了?之前不是还要让我来赔偿的吗?” 两人不敢做声了。 倒是那位随从眯了眯眼,直接抬手说道,“行了,别在这杵着了,都进来说话。” 舒予率先进去,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两个官差,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跟着进去了。 院子里已经有兽医在那边给受伤的骡子和马医治。 既然兽医在,舒予正好问问那匹马是怎么死的,身上有没有被踹的痕迹。 兽医仔细查看了一番,很确定并没有。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毕竟院墙倒塌的突然,中年男人是临时想到要讹上舒予的,因此计划并不周全,错漏百出。 很快,在官差的审问下,几人就交代的明明白白了。 舒予昨儿个避雨来得早,大白也早早的歇在了马棚里。 中年男人他们是直到傍晚才到的,一眼就看到了大白,这马精神抖擞,皮毛油光发亮,谁看了不眼馋? 中年男人当时倒是没想过要将这马据为己有,只是好奇的多打听了两句。 这一打听就知道了白马的主人就是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而已。据掌柜的说,不像本地人,可能是离家出走还是什么的。 总之她们昨天到了客栈后就一直没出过门,就是吃饭也是让小二送过去的,看着有点怕生的样子。 中年男人那会儿想着能不能问舒予买下这匹白马。 谁知道意外来的突然,早上院墙坍塌,中年男人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一眼就看到了马棚里的情景。 第1076章 处置 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中年男人哪里舍得放走? 趁着还没什么人跑过来,他连自家还被埋在下面的马都顾不得了,直接冲到马夫面前。 那马夫正在慌张的拉住受惊了的马匹,手里就突然被塞了一串铜板。 中年男人如此一说,马夫心动不已,将那串铜板收下。等到舒予一来,他就适时的做了假证。 客栈的掌柜也焦头烂额的,客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确实是他的过失。先前院墙就有些不牢固了,他一拖再拖结果酿成大祸,这回的损失和赔偿肯定得他来承担的。 那中年男人一说只要他配合,等他得到那匹白马,掌柜的只要负责受伤那匹马的诊治费用就行,至于死去的那匹马,就不需要他来赔了。 掌柜的自然松了一口气,受损最大的客人不追究,他就不需要大出血了。 几人一拍即合,等到舒予一过来,其实他们的注意力就已经在她身上了。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舒予根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好欺负的人,这回别说得不到那匹白马,他们自己可能还得受到责罚。 杨知府的随从和官差听完后脸色难看的很,算计谁不好,竟然算计到路乡君身上。 看舒予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的。 随从想问问舒予的意思,这事要如何处理才满意。 舒予还要赶路,实在没时间在这件事情上面耗,便让他自己拿主意,按规矩来就行。 这事交给官差办理,舒予则让那个兽医帮忙看看大白,看它身上有没有伤着。 兽医仔细给大白检查过了,笑着摇摇头说道,“路乡君放心,这大白马精神的很,没什么大碍。” 至少比起马棚里的其他马,大白马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了。 舒予摸了摸大白的头,稍稍安下心来。 那边官差也已经商量好了,最后的结果是那位掌柜的负责所有赔偿。这事也有人去找客栈的东家了,东家还没到。但掌柜的责任重大,估摸着赔了银子不算,还得赔上前程。 至于中年男子一伙人和马夫,陷害诬告乡君,同样难逃罪责。 按照大宿朝律法,打二十大板,关押半月,没收身上钱财,赔偿受害人银两。 舒予对此没有异议,她知道中年男人一伙不是本地人,看样子就是出来做生意的。 这一耽搁,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她还要赶路,因此拒绝了随从让她去府衙休息的邀请,收了赔偿金,带着应西就启程了。 随从和官差一路送她到了城门口,这才返回去。 重新出发,舒予还是有些担心大白的状况,因此一开始走得并不快。 等到了第二天,确认它的确没什么问题了,才将速度提了上来。 三天后,两人抵达了华江府,她们要坐船,因此直奔华江府码头。 应西下车一打听,才知道她们晚了一步,早前有一班能捎上车马的船,已经在一个时辰前就开走了。 下一班得明天晌午。 第1077章 孟允峥的老家 应西回来一说,舒予当机立断,决定趁着这一天的时间去天宁县一趟。 她们很快跟商船的东家约定好明日晌午搭船,先付了定金,随即便带着应西直奔天宁县而去。 天宁县距离府城不远,华江府又是货运码头,因此天宁县同样很繁华。 舒予坐在马车里进城,就看到和江远县完全不一样的氛围。 “你知道以前的全盛镖局在哪里吗?” 应西摇摇头,“我离开天宁县的时候不过三岁,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 就比如孟允峥,小时候她其实也是见过他的,可这么些年哪里还知道这一号人物? 虽然他爹去世后,她回过两次天宁县。 可林父被葬在城外,她和哥哥来祭拜他本来就十分的不方便,时间上又紧,几乎是看一眼就要走的,根本就没机会再进城看看以前住的地方。 若是应东在,他或许还能认出来。 应西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不过我听我哥提起过,全盛镖局在南五街那条路上。”至于到底在街头还是街尾,她就不太清楚了。 南五街? 舒予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两人跟人打听了下南五街的位置,得知距离城门也不是很远,就干脆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先收拾了一番。 随即舒予对应西说道,“趁着时间还早,你就先去买点香烛纸钱去城外看看你爹吧。马车你驾走,我去南五街转转。” “小姐,我陪你去吧,我……” “不用。”舒予摆摆手,“我们明儿一早就要出发,你明天是没时间去看你爹的,只能现在去。” 应西咬咬牙,最终点了下头。 舒予叮嘱她,“记得在城门关闭之前回来,别耽搁太久了。” 这会儿已经未时中了,她要买东西要出城还要上山,时间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应西点点头,也不耽搁,拉着马车离开了客栈。 等她走后,舒予才换了一身衣服,开始溜溜跶达的往南五街走去。 南五街距离这边确实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了。 只是这条街其实挺长的,全盛镖局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她还是慢慢找才行。 舒予打量附近的景色,这边就是孟允峥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十年来变化大不大,他若是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来。 这条街还挺热闹的,周围商铺就有不少,不完全是生活居所。 舒予想着,就看到不远处一座有些破败的院子。 几乎不用问,舒予就知道这就是全盛镖局。 这院子挺大,一半已经被烧毁了,还有一半虽然还是高墙大院的,但长年失修,院墙上大面积都是焦黑的,看着也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样子。 舒予站在门口,抬眸看着眼前的房子。应该没错了,这里估摸着就是当年被纵火的全盛镖局了。 她打量片刻后,视线落在墙角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身上。M 那乞丐看着年纪有些大了,手里拿着一个破碗,碗有些脏,里面一个铜板都没有。 第1078章 我这人心肠软 乞丐抬起头,看到舒予正看着自己,赶紧伸出碗来,“姑娘,行行好吧。” 舒予摸了摸袖口,从中摸出五六个铜板,走上前放在他碗里。 刚弯下腰,就猛地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多年的谨慎让她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身上的汗毛瞬间炸开,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舒予的动作微微一顿,将铜板放下后,一句话没说,又直起身子来了。 随即笑了笑,往后退开两步,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 背后没有人,只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这个时间点,里面只有两三桌客人正在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聊天。 倒是没有人往这边看,仿佛方才是她的错觉似的。 舒予抿抿唇,干脆抬脚进了酒楼大堂。 伙计立刻迎了上来,“姑娘可是要吃点什么?” 舒予并不饿,但还是要了盘当地的特色糕点和一壶花茶,然后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 伙计很快将她要的东西端了上来,一边给她倒茶一边笑着问道,“客人看着眼生,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舒予笑道,“嗯,不是本地人,第一次过来。我家有个下人的老家在这边,这次正好经过天宁县,她央了我想回老家看看。我是不耐烦去的,就自己在这附近逛逛。” “那姑娘可真是个善心的主家。” 舒予点点头,“是的,现在像我这样的主人已经不多了,我这人心肠软。” 伙计,“……”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好在他倒好茶了,赶紧将茶壶放下就要走,舒予却突然问道,“对了,你们酒楼对面那个院子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方才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又来了。 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对方收敛了许多,没那么明目张胆了,所以这种感觉只有一瞬,很快又不见了。 但舒予还是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一边指着外边的全盛镖局,一边眼角余光飞快的掠过周边,视线在柜台边上的掌柜身上一错而过,随即问那伙计,“就那个院子,被烧成那个这样子,怎么也不好好修一修?这个地段还挺热闹的,就这么放着也太可惜了。” 伙计叹气,小声的说道,“可不是嘛,谁不说可惜了。只是吧,那个院子当年陷入了一个官司,跟京城的大官有牵扯。主人家嘛又不在天宁县,就一直放着了。不过倒是有人想趁机占为己有,就都没能成功。” 这院子的主人是孟裴,院子起火后,官府最终认定为是主人用火不当引起的,结案档案上写的是意外。 孟裴被大家认为去世后,房子自然应该是儿子孟允峥继承的。 但是孟允峥被宫丘带走,不是孟裴的儿子,因此这院子就是孟裴弟弟的了。他弟弟来过天宁县办理过孟家的后事,办完后就又回去了。 院子的主人不在天宁县,孟裴弟弟也没要卖的打算,这不,就一直放着了。 舒予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有人想占为己有却没能成功啊?” 第1079章 门口的老乞丐 伙计叹了一口气,指了指缩在门口角落里的那个乞丐,“看到那个乞丐没有?” 舒予点点头,“看到了,我刚才还给了他几个铜板。” “那老乞丐,原本是这院子的门房。当年院子起火后,院子的女主人被烧死了。这老乞丐就特别自责,怪自己那天刚好不在,没能把主人家给救出来。院子烧了之后,他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整日里守在那门口,谁想打那房子的主意他就发火,偏偏这老乞丐还有一身本事,一般人都打不过他。” 舒予愣住了,老乞丐是原本孟家镖局的门房? 她听孟允峥说过,全盛镖局原本的镖师要么自己去寻出路了,要么去其他镖局做事了。至于镖局里的下人,本来也不多,但都被孟家小叔给带回去了的。 按理说,这老乞丐也该跟着孟家小叔走了才对,怎么还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在这一守就是十年? 那伙计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有过两次后,县太爷就找人来看过了,倒是没将那个老乞丐赶走,只是不准再有人来打这房子的主意。” 至于为什么县太爷对这事这般重视,伙计就不知道了。 可舒予知道,这多半还是宫丘的缘故。 “这老乞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太可怜了。” 伙计点点头,“确实挺忠心的。” 舒予于是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出来,交给那伙计,“帮我给那老乞丐送去。” “这,姑娘……” 舒予感慨,“我这人心善,心肠软,听不得这样的故事,见不得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受苦。拿去吧,让他吃好点。” 伙计,“……”我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其实,他也挺有情有义的,这家酒楼生意不是很好,可他还是在这兢兢业业的干活,一天都没松懈,是不是也该吃好点? 伙计看着手里的碎银子,差点就将这话给脱口而出了。 可看到舒予面前就一碟糕点一壶茶,到底没将这话给说出口。 他拿着碎银子颠颠的跑到门口,将银子放在那老乞丐的面前,说道,“方才给你铜板的那个姑娘给你的,说你重情重义,让你多买点吃的,别饿着了。” 老乞丐拿起银子就咬了咬,然后嘿嘿嘿的笑。 伙计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回来了。 舒予继续喝茶吃点心,伙计大概实在眼馋她的赏银,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他十分空闲,就时不时的跑到舒予这边给她倒茶。 舒予颇有一种见到海底捞服务员的感觉,花茶才喝了半杯就被满上了。 她挺无奈的,掌柜的都看不下去了,过来呵斥了伙计两句,对舒予表示抱歉。 舒予却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没事,我这人还挺喜欢听这些故事的,他讲的也好。” 舒予和伙计也不仅仅只是说对面那被烧毁的院子,她还提到些别的,还别说,这伙计对天宁县的事情如数家珍,十分清楚。 不过舒予也因此确定了一件事,只要不说孟家镖局的事,那种若有似无盯着她的视线就慢慢的没有了。 第1080章 舒予身后有人跟着 舒予在酒楼坐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走的,走之前还打包了一份糕点。 走出酒楼时,她又朝着角落里的那个乞丐看了一眼,随即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可怜。” 送她出门的伙计跟着叹气,“是啊,也就今天难得碰到姑娘这样的善心人,给了这么多赏银,总算能吃顿好的了。” 他也能吃顿好的了,方才他费劲唇舌终于让这姑娘满意,赏了他……半两银子呢,虽然比不上那重情重义的乞丐,但也值了。 舒予收回视线,提着手里的糕点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似乎还是有些好奇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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