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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捕快。 捕快们常年办案,知道这种同姓族人群居的村子最是难搞,对外他们十分的团结一心。尤其这会儿还是作为村长的阮海率先出声,明显就是在把矛盾转移到全村人身上。 好在他们这回过来的有二十多个捕快,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 要不是担心激化矛盾,又得了江捕头的交代不用多做回应,他们早就拔出腰间的佩刀震慑这批村民了。 这会儿县主过来,两个捕快就转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舒予身后还跟了个捕快,她抬眸看向村民,“其他先不说,谁能告诉我,这把锄头是谁的?” 她一开口,身后的捕快就拿着一把锄头上前来。 阮海瞳孔一缩,村民们已经纷纷上前辨认了。 等到阮金钱看到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我家的锄头,大半个月前突然丢了,怎么在这里?” 他说完就要上手碰。 舒予却将人给挡住了,神色沉沉道,“这把锄头,是跟尸体一块被埋在坑里的。根据江捕头的初步判断,死者就是被这把锄头给砸死的。” “什么?!”阮金钱瞬间退后了几步,面色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把锄头。 其他村民更是下意识的退离阮金钱三步远,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阮金钱见状,急切的摆着双手说道,“不关我的事啊,跟我没关系的,真的,县主,差爷,我这把锄头半个月前就丢了。当初,当初我还去找过村长,让他帮我找找看是不是被谁给偷了,好多人都知道的。” 这事有些村民还有印象,阮金钱没了锄头很是痛心疾首,当时嚷嚷的好久。 阮海自然不能否认,因此他点点头,“确实,半个月前的一天早上金钱就来找过我,说锄头被人偷了,我们还在这附近找了一圈。” 阮金钱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阮海话锋一转,蹙眉道,“不过锄头被偷是你的说词,若是你……贼喊捉贼,那我们也不知道。” 阮金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村长你在说啥啊?” 阮海叹气,“我只是在合理的推测而已,毕竟凶器是你家的锄头,这事太蹊跷了。而且你当初说,你把锄头放在田埂,就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儿,这锄头就不见了。这点太奇怪了,要是真有人过来把你的锄头偷走,你坐在那树荫下肯定能看到吧。” 这话一出,其他村民都开始议论纷纷。 舒予就知道阮海这是煽动破坏不成,干脆祸水东引,把罪名嫁祸到阮金钱的头上了。 第2069章 跑了 阮金钱都要哭了,他急忙看向捕快和舒予。 见官差面无表情的,只能寄希望于舒予了,“县主,我真的没有,那锄头是我啊,可人不是我杀的。我,我冤枉啊……” 他太慌了,谁能知道他好端端的不仅丢了锄头,这锄头还成了凶器,他自己也成了凶手了? 舒予抬手往下压了压,“你别紧张,虽说锄头是你的,但事情还没查清楚,还无法断定你是凶手。差爷查案是看证据的,大人断案也会严谨,绝对不会冤枉好人。不过你还是得跟差爷们回一趟衙门,之后无论问什么,你配合着老实回答就行了。” “去衙门?”阮海突然高声开口,“怎么能去衙门呢,那地方可是……金钱这一去,他,他还能回来不?他家里可还有两个娃啊。” 阮金钱一听,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县主,我不去衙门,我不要去。” 他怕得很,阮海的话就像在说去了衙门就回不来了,就算不是凶手也会被屈打成招。不是有句话叫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吗? 他后退了两步,随即扭头就跑。 这一跑,好嘛,有理也说不清了。 阮海果然还是有些手段的,要不是舒予从一开始就知道凶手是谁,就阮金钱这一番举动,嫌疑率那是百分之百拉满了啊。 舒予一扭头,身后的那个捕快就飞快的冲了出去想抓阮金钱。 然而阮海却带着人故意将那捕快挡住,“差爷,差爷你别冲动,金钱只是太害怕了,我去和他谈谈。” 就这么一挡,阮金钱就跑远了。 捕快再想去抓的时候,人连影子都没了。 阮海脸微微垂下,无声的笑了笑。只要阮金钱畏罪潜逃的罪名落实了,那他们父子就能平安无事。 谁知道这想法刚落下,阮金钱就被人押着走了回来。 他痛哭流涕大喊冤枉,“真的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阮海一抬头,就见之前不见人影的应西突然出现,将阮金钱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推着他往这边走。 他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舒予对阮金钱无语,“行了,别哭了,我方才说的话你是没听清楚?我说了县令大人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放心,就算你去了衙门,只要你清白,我保证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来。你这一跑,没罪的都变成有罪了。” 阮金钱还是听见了舒予的话,他抬起头,“真的?县主你说真的,我不会被屈打成招?” 舒予嘴角一抽,“不会屈打成招,只是例行问话。这锄头是你的,大人总要问清楚吧,你别听你们村长吓唬你。” 阮金钱就看向阮海,这一看就想起方才是阮海第一个怀疑自己的,当下怒道,“村长,你先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阮海干笑一声,“我没什么意思,我也是不了解办案过程,说话严重了点。倒是你,好端端的跑什么,你去衙门,我也会陪着去的。” 这倒成了他的错了? 阮金钱还想说什么,曹家父母已经被捕快带来了。 第2070章 走得最差的一步棋 曹家父母对曹江虽然失望透顶,时常把让他死在外边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但曹江真的遇害了,他们却格外的悲痛。听到消息过来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捕快带着他们上了山,确认了尸体果然是曹江时,曹家人差点晕过去。 江捕头问了他们几句话,可曹家人知道的并不多,只说确实是半个多月没见到他了,至于他们失踪前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他们是真的不清楚。 江捕头带着捕快在附近查探了一番,再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于是让人将曹江抬上来,众人直接下了山。 有舒予在,阮海再想煽动村民破坏的计划失败了,想要嫁祸给阮金钱的想法也只能暂时压下去。 见到江捕头他们出来,阮海忙问道,“怎么样?能知道到底是谁害了曹江不?” 江捕头斜睨了他一眼,“还不清楚,我们这就送曹江的尸体回县衙,等仵作验完尸之后,再行调查。” 随后,他便带着曹江的尸体,曹江父母家人,还有凶器‘提供者’阮金钱,以及第一目击者阮成千一起回了衙门。 作为村长,阮海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毕竟,他还要第一时间关注案件的进展,生怕这中间出个什么意外。 山脚下的几个族老商量了一下,让村里两个比较机灵的年轻小伙和一个族老,也坐上了阮海家的骡车,一行人朝着县城赶去。 阮家村出了命案,其他人也没了继续做生意的心思,舒予和大牛都说等案件彻底水落石出之后,再商量种向日葵的事情。 随即他们也上了车回去了。 直至坐进了马车,舒予才看向应西,“阮可为那边怎么样了?” “阮可为逃出了村子,何捕快已经在后面盯着了,小姐放心。”应西在阮成千过来说发现尸体的时候,就趁着大伙儿不注意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直接前往阮海家。 果然没多久,阮海就让人回来报信,听到消息的阮可为怕的要死,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开始跑路。 应西跟在他后面见他出了村子,就跟一直在村口外面守候着以防万一的何捕快打了个招呼。 关于阮家村的这出命案,应西回去时直接就跟谢大人说明了前因后果。只是他们抓人判案都是需要证据的,阮可为只能作为嫌犯,他要是安安分分的倒还好,偏偏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逃了,那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等到何捕快跟上阮可为后,应西就折返回村,快走到山脚下时,正好看到阮金钱被阮海吓得慌张往外跑,她就顺势将人给抓了回来。 不过应西还有一点不解,“小姐,这案子只怕还要几天才能查好,这期间,阮海会不会又出幺蛾子?” “不管他出不出幺蛾子,但他情急之下让阮可为逃走,是他走得最差的一步棋,他会后悔的。” 应西不明白,同个马车的大牛也一脸疑惑。 舒予只是笑笑,“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第2071章 抓回来了 确实很快,曹江的尸体被带回衙门后,仵作连夜检查他的死因。 第二天一早就出结果了,曹江的确是被那把锄头给砸死的,死亡时间就在半个月前。 随后江捕头开始走访阮家村和曹家所在的村子,询问曹江这段日子得罪的人,以及他身边的人际关系。 但凡跟曹江有关系的都被一一问话。问他们半个月前的那天傍晚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有没有证人证明。 大多数都有,跟时间线相冲突的都被排除了。还有几个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他们就得暂时留在家中随时等候问话。 而很不巧的是,这跟曹江爆发过矛盾的人,其中就有阮可为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 据那几个狐朋狗友说,曹江前段时间看中了个青楼姑娘,鬼迷心窍的想给她赎身娶回家。但他没钱,曹家也穷得叮当响。曹江正想方设法的想筹钱呢,没想到那个说要等他一段时日的青楼姑娘,竟然跟阮可为打得火热。 跟曹江不同,阮家虽然也不是大户人家,可家底还是有的,他偶尔去一趟青楼也去得起。 这曹江可不就对阮可为不满了吗?据说两人当时还打过一架。 因着曹江这边只有一个人,阮可为却跟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导致曹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当时是撂下狠话跑了的。阮可为还想去追,被几个狐朋狗友给拉着去喝酒了。 这事就发生在二十多天前,那之后曹江也不提给姑娘赎身的话,但和阮可为的梁子却是结下了。 这下好了,彼此有仇,矛盾爆发又在曹江被害前几日,阮可为自然成了重点审问的目标。 然而捕快去阮海家时,却没找着人。 阮海说他出门去了,因着平日里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所以阮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江捕头就开始例行问话,问阮可为那日在不在家。阮海只说白天不在家,说他应该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至于哪个朋友,阮海不知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阮海明白最重要的是给阮可为制造不在场证明,还要和他通个气。 然而,他竟然找,不,到,阮,可,为,了!! 就如同舒予所说的那样,让阮可为逃走,是他走得最差的一步棋。 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应该让阮可为留在家里,至少双方要对一对供词。这下好了,他连人都找不到,怎么对供词? 阮海只能让家里人去找,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稍微想得多的阮家人其实已经有点怀疑了。尤其是阮海媳妇,那天他们父子大半夜的回来时,还把她叫起来把衣服给洗了的。 阮家人把阮可为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愣是没找着人。 阮海心里气得要死,只是当初他在舒予的视线下,不能亲自跑回家跟阮可为见面,导致这个小儿子没能领会他的意思。 与此同时,衙门的捕快也在找他。 就在阮海祈祷自己这边先找到人时,何捕快带着神情萎靡的阮可为回到衙门。 第2072章 认罪 阮海收到消息赶到县衙的时候,阮可为已经把该招的都招了,正双眼无神的跪在地上。 一看到他那个状态,阮海双腿一软就要往前扑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江捕头带着两个捕快突然冲了出来,将他和扶着他的大儿子给围住了,“阮海,你来得倒是巧,大人正要派我们去抓捕你。”M 阮海一愣,就被江捕头几人推着进了公堂。 县衙正式开始审案,作为亲眼见证阮家村挖出尸体,并保证会让无辜之人平安回村的舒予,也得到了旁听的资格。 除她之外,阮家村也来了不少村民。 消息灵通点的族老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会儿看着跪在大堂中间的阮海父子两,他们只觉得双眼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其他尚且不知道内情的村民倒是还一脸困惑,他们只是以为县衙找到了阮可为而已,并不清楚已经连阮可为是凶手都知道了。 谢大人坐在公案后面,惊堂木一拍,就开始陈述此杀人埋尸的前因。 “九月二十九,阮家村村民阮成千在上山打猎途中,发现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两节手指头,往下挖掘之时意外看到被掩埋在地下的尸体。死者曹江,年二十三,大安村人。据仵作验尸结果,死者后脑被锄头狠砸两下致死。凶器是阮家村阮金钱所有,于九月十三放在田间,被人偷走。” 而根据阮金钱交代,他当初将锄头放在田埂后,确实是在树荫下休息。当然,阮海先前质问的话也没错,按照树荫的那个角度和高度,阮金钱是能看到田埂里的情况的。 不过到了县衙后,阮金钱交代,他其实是在树荫下面埋了坛酒。因为妻子不让他喝酒,他只能偷着喝。那日实在是馋的受不了,所以背对着田埂将树底下的酒坛挖出来。 谁知等到他挖出酒,从另一侧转出来时,却发现锄头不见了。 他也怕这事说出来后被妻子责怪,为了喝酒把锄头弄丢,他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只是如今差点被当成杀人犯,阮金钱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江捕头去了那棵树下面,的确挖出了一坛酒。 而且根据仵作所说,用锄头砸曹江的凶手,是要比曹江高一些的。而阮金钱的身材正好比较矮小,再加上他根本就不认识曹江,没有作案动机,所以嫌疑并不大。 阮金钱摆脱嫌疑后,就被放了回去,如今正式审案,他才重新回来作为证人的。 相比较第一次来衙门时那战战兢兢的表现,他这会儿已经镇定多了。 谢大人简单的说明了案件的背景,又是一记惊堂木拍下,“嫌犯阮可为,和曹江因青楼女子春烟之事起过冲突,有作案动机。案发当日,没有不在场证明。在尸体被发现之时,竟直接逃离家门,不知所踪。幸而在今日早上,被衙门何捕快于城外林子找到。据其交代,曹江确是他所杀。而埋尸行为,则是他同他父亲阮海共同为之。” 第2073章 让舒予意想不到的事 谢大人话音刚落,公堂里外的人都震惊的看向这父子两。 就连族老也满脸错愕,他们收到消息说凶手可能是阮可为,但他们并不知道阮海竟然也牵扯其中。 “阮可为,你可认罪?” 阮可为不想认,但事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容不得他再狡辩。 谢大人又问阮海,“你可认罪?” 阮海垂死挣扎,并不愿意,只说,“我不知道这事是可为做的,他的事情很少跟我说。曹江被害那日,我一直都在家里。”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阮金钱突然大叫,“你在撒谎,那天晚上你根本就不在。我锄头被偷之后,就去你家找过你,但你媳妇说你出门去了。我当时还想着你大晚上的出门做什么,就是因为晚上你不在,我才等到第二天找你。原本你那天晚上是跟你儿子去埋尸了啊。” 说到这里,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前两日挖到尸体和锄头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感情是为了掩盖你们父子两杀人埋尸的事情啊。” 其他人闻言都想起来了,之前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还真是如此。 阮海说话不尽不实,有了两个人证他还想推脱,最后谢大人对他动了刑,他才终于交代那尸体的确是他和阮可为埋的。 谢大人惊堂木一拍,“阮海,你身为阮家村的村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事情真相大白,阮家村的村民都十分的震撼。阮海可是他们村的村长,竟然做出杀人埋尸之事,村子里的名声都要被他给败坏了。 而杀人的前因后果阮可为也交代了,那日他在回家的时候于山脚下遇到了曹江,两人见面没有好脸色。不过阮可为当时一个人,不敢对他动手。 但曹江却还记恨着前几日被阮可为一伙人打的事情,如今他身边没有狐朋狗友了,那他还不有仇报仇? 双方很快打在了一起,阮可为输了,曹江往他脸上吐了口口水出了恶气总算心满意足。 等到曹江走后,阮可为才起身慢吞吞的往回走。 谁知走到阮金钱的田埂时,却看到了摆放在那的锄头,他一时气愤,见田埂上没人,拿着锄头就追上曹江,红着眼睛直接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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