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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众人眼看着她对他不上心的模样,都纷纷绕到他的身边,向他灌酒,而他来者不拒。 中途有个中年女人,借着劝酒的名头,不动声色的吃他豆腐,好几次被他推开,她又再次将手搭在了他的腹肌上。 半明半暗的角落里,沈兮棠的眼睛看着来人动作,眸光越来越沉。 不知喝了多久,傅慎川觉得头昏脑涨,走起路来,更是天旋地转。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那个中年女人,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心中莫名涌上一层不好的预感,他赶紧向往后退,可来人的动作更快,一把用沾了药水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身子越来越沉,血液仿佛瞬间沸腾起来,他挣扎着被拖向走廊深处。 在他被推进房门的最后一刻,他用力一脚揣向女人的脚。 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他一把将人推开,踉踉跄跄的往外抛去。 他随便找了间屋子躲了起来,身子热得仿佛快要炸开。 方才的毛巾里定然是下了药,他知道自己中招了! 迷迷糊糊中,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逆着光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他只当时包厢的服务生,慌忙朝她冲了过去。 他用力拽住她的手:“帮我找个女人,快!” 来人声音冷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我……我不能死,算我求你了……” 来人冷笑一声:“为什么要找女人,我不就是现成的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睁开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沈兮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她。 “你不行……你,不行……” 沈兮棠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她愤怒的冲上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我不行?” “你不是说我有钱,就不离开我的吗?” “我现在有钱了,为什么不行?” 傅慎川怔了一瞬,片刻后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颤声道:“因为你是……沈兮棠,你是我的,沈兮棠啊。” 话音落下,犹如掀起滔天巨浪,她彻底失控,将他压在墙上吻了过去。 一夜纠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傅慎川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脸颊烫到快要烧起来。 身边沈兮棠也醒了,她看着他眼神意味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最后她只是冷冷的道:“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去臣川面前嚼舌根。” 他苦涩的扯了扯唇,他是她的丈夫,行夫妻之事,却不能让江臣川知道。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他笑出声:“可以,只要你给我钱,我一定一个字都不会说。” 沈兮棠气得脸色发青,从一旁抽出厚厚的一沓钞票,厌恶的扔到他的身上,然后起身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去以后,傅慎川才知道,从今天起,江臣川将搬进这个房子,和他们一起住。 他的行李满满当当摆了一客厅,佣人正在帮他收拾。 见到他出现,江臣川一副男主人的模样和他打招呼。 “回来了,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挪去客房了,你不会介意吧?” 他介不介意都不重要,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感受,他也不会再在这个家待太久了。 自从江臣川搬进来以后,他们两个人简直如同新婚的情侣,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沈兮棠会温柔的给他夹菜,给他剥虾壳,连汤都会放到合适的温度,再喂给他喝。 客厅里,他偶然经过,总是能看到两人搂在一起激情热吻。 即便他的房间在客房,经过走廊时,夜里也总是能听到那暧昧的呻吟声。 他们编织了一张网,将他锁在里面,一点点的收紧,直到最后将他勒得遍体鳞伤。 沈兮棠有意折磨他,故意在她和江臣川缠绵时,叫他在门口守着。 “你不是喜欢钱吗?那就给我们守夜,一晚上十万,怎么样?” 她的面容那样妩媚,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清冷而又孤傲。 傅慎川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才开口回答:“二十万。” 沈兮棠的脸微微抽了抽,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分外骇人。 她咬紧了后槽牙,从一旁逃出一捆钞票,厌恶的扔到他的身上。 “滚去外面。” 他面无表情的捡起钞票,出门的时候,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这样的羞辱层出不穷,她让他布置两人晚上的房间,让他给江臣川买内裤,让他给刚刚云雨后的江臣川洗澡,甚至让他清理他们缠绵后的战场。 做这些事的报酬,便是一次一次砸在他脸上的钞票。 他从来没有开口拒绝过,也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不满,愤怒,伤心,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的捡起钞票,然后将她安排的事情一一办好,冷漠得像是一个机器。 仿佛,她的事情和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他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睡别的男人,不在乎她爱上了别人。 沈兮棠却因为他的冷漠彻底疯狂,深夜无人处,她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质问。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冷漠?” “你为什么不在意?为什么不嫉妒?”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傅慎川!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他仍旧是那样一副淡然的样子,看向她的目光感觉不到一丝情谊。 “我只在乎钱,你若是想要我表现出你期待的样子也可以,但是要加钱。” 这一次,沈兮棠没有发狂,只是看着他冷冷的笑着,笑到最后,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她甩开他,再也没有回头。 几天后,沈兮棠工作需要,前往山庄谈生意。 他本来是不知道的,毕竟她的行踪从来不会和他报备。 是佣人在一起悄悄议论,他经过刚好听到。 “听说小姐去听雪山庄谈生意,下山的时候遇到雪崩,现在还没消息呢!” “真的吗?那可怎么办啊,听说听雪山庄今年雪下得特别大,一旦雪崩,岂不是凶多吉少!” “真的,我也是听江先生和小姐助理打电话说起才知道的,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现在山上还在下大雪,救援队都不敢上山,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呢!” 傅慎川身子不自觉的一僵,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上来,他颤抖着手点开屏幕,果然看到新闻报道的第一条,便是听雪山庄发生特大雪崩,沈氏集团总裁失踪,下落不明! 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以至于手机都握不住,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眼前闪过一万种画面,他脸色瞬间一片苍白。 不可以,沈兮棠不可以有事。 他匆匆起身,找来大衣和围巾穿上,然后狂奔着冲出了别墅。 来到听雪山庄脚下时,所有的救援队都被风雪困住,不敢上山。 他毅然决然的冲到人群面前,抢过摩托艇就要发动油门。 有人拦住他:“你不要命了,这么大的风雪,能见度太低,你就是上去了也救不了人,还会搭上自己。” “现在只能等风雪停了,才能上山。” 他咬着牙用力将人推开:“不用你们管,我一定会把她带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脚油门,迅速的冲了出去。 山上的风雪比山下的还要大,尽管他穿着厚厚的雪地服,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漫山遍野都是白色,想要找到沈兮棠,简直难如登天。 他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沈兮棠!” “沈兮棠!你在哪儿!” 风雪将他的声音淹没,他的嗓子都喊哑了,却仍旧不停歇的唤着她。 一个小时以后,他终于在一棵树下,看到了沈兮棠的身影。 他疯了一般冲上前去,将自己的帽子围巾取下来,围在她的身上。 彼时她已经昏迷,脸颊冷得像冰块一样。 傅慎川一边哭,一边将她拖到自己的车上:“沈兮棠,你不会有事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路上,他的腿被藏在雪下的木棍扎伤,他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 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沈兮棠平安的送到山下。 车子在风雪中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终于来到山下。 救援人员看到两人的身影,都震惊的冲上前来。 他们没想到,傅慎川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和力气,在这样严酷的天气,找到她把她给带下山。 在看到人群冲向他们的那一刻,傅慎川回头看了一眼沈兮棠,这才放心的昏倒过去。 不知昏睡了过久,他终于清醒过来。 医院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沈兮棠的影子,他简单的收拾一下,然后去医院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他才发现,原来江臣川早就已经把她接回了家。 而那个冒着风雪,独自一人去山上救她的人,也成了江臣川。 看到眼前人安然无恙,他也没有什么说的,于是索性转身往楼上走。 身后沈兮棠见他没有一丝关心自己的模样,冷冷叫住他。 “傅慎川,你就那么冷血吗?” 他的背影微微一颤,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上了楼。 没有必要再说了,就让她一直恨着自己吧。 自从江臣川救了沈兮棠后,她对他好得简直有些过分。 连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在沈家,说话第一重要的人,除了沈兮棠便是江臣川。 她和他承诺,只要他开口,她可以满足他任何要求。 江臣川将她搂在怀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什么都不要,就想有个名分。” “兮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要娶你。” 沈兮棠搂住他的手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个不行。” 他猛然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还是因为慎川,对吗?” “你那么爱他,可是他爱你吗?” “兮棠,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ouX兔X9,兔C故;事MB屋B提T取d本R($文.4勿K./私k自>搬{bP运nw` 话音落下,他推开她,红着眼冲了出去。 沈兮棠还来不及追出去,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冲出门去才发现,江臣川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 她瞬间变了脸色,迈着长腿奔向他,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 他那样脆弱,好像随时都会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沈兮棠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怜惜而又充满悔意的看着他。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得到她的答复,他终于欣慰的笑了。 这次的车祸并不严重,去医院简单包扎一下伤口,他便出院了。 出院后沈兮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和傅慎川提离婚。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彼此都显得冷漠而又疏离。 沈兮棠率先开口:“你想要多少财产,开个价吧。” 他无所谓的翻看着离婚协议:“你看着给吧,但是有一件东西,我必须要。” 她眉头拧了拧:“什么?” 傅慎川合上离婚协议,淡然回答:“多年前,你给我的传家宝。” 那块传家宝不单单是一个玉佩,更是两人定情的信物。 如果他执行任务失败,将来入土的时候,他准备把玉佩和自己的骨灰合葬。 就当做,成全自己,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听到这儿,沈兮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强压着心头的颤抖,低声道。 “若是你不想离,我也可以不离……” 他知道她想要听到的是什么,可他偏偏不能如他所愿。 “离啊,离了可以分更多家产,为什么不离。” “这块玉佩之前我就找人问过,可值钱了,你一定要给我啊!” 看着他近乎无耻的模样,沈兮棠的脸气得发青。 她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眸光更是如同利刃,狠狠刺向面前人。 “傅慎川,你没有心。” “明天民政局见,不要给我迟到!” 他从来没想过,两人解除婚姻关系会这样简单。 还以为按照她的个性,会不肯放手,狠狠折磨他,直到他崩溃绝望才肯作罢。 看着离婚证上两人的名字和照片,傅慎川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从今往后,傅慎川和沈兮棠这两个名字,再也没有关系。 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离婚前,沈兮棠和他提了一个要求。 她会给他一大笔的财产,但他必须参加她和江臣川的婚礼,并且全程陪在江臣川的身边,陪他试婚服,钻戒。 并且,他会是唯一的伴郎。 只有做完这些,她才肯放他走。 傅慎川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自己的婚礼留着前夫,不膈应人吗? 可很快,他就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 这些,都是从前她承诺过要给他的,如今她要他眼睁睁看着两人曾经构建的美好,畅想的婚姻生活,拱手送给他人。 当初他们两人结婚时,没有办婚礼,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有拍。 她只是拉着他,去民政局领了个证,然后便开始了同居生活。 那场婚姻只是一场梦,是报复,是伤害,所以他自然不需要用心。 如今,他要开始崭新的生活,她的婚姻也终将会是快乐而又幸福的。 试婚服的时候,傅慎川坐在一旁,看着江臣川换上一套又一套。 那些衣服摆在橱窗里的时候就足够亮眼,上了身更显得灵动。 难怪所有人都说,结婚是每个人的梦。 结婚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沈兮棠温柔的站在台下看着他,每换上一套,她都会赞许的点头。 身边的工作人员和江臣川对沈兮棠赞不绝口。 “江先生,沈小姐真是十分喜欢您呢,那可是日理万机的沈总呀。” “两位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小姐平常很宠爱您吧?这些衣服可都价值不菲,寻常人连摸都不敢摸呢。” 江臣川笑着低下头,视线偶尔望向傅慎川:“嗯,兮棠她,对我确实很好。” 换完衣服,几人又一同前往海边订婚礼的场地。 在海边举行婚礼,是江臣川的意思。 他说他喜欢大海,到时候婚礼就在沙滩上举办,夜里大家再上游轮上开派对,自由而又浪漫。 上了游艇,沈兮棠和工作人员沟通细节,江臣川和傅慎川两人则在甲板上休息。 无意中,江臣川看到了他收起来的传家宝玉佩。 以前傅慎川刚收到玉佩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给江臣川看过,所以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臣川瞬间变了脸色,二话不说从他手中将玉佩抢了过来。 “你不是要和她断掉吗?为什么还留着玉佩?” 傅慎川紧张得想要把玉佩抢回来:“只是一枚玉佩而已,还给我。” 眼见他如此紧张,江臣川愈发的愤恨。 他用力把玉佩仍在地上,狠狠踩了下去。 “既然要断,就该断得彻彻底底,这样藕断丝连算什么?” 玉佩瞬间就被摔得四分五裂,他还来不及悲伤,江臣川忽然拽住他,一同往海里跳了下去。 两人都不会游泳,冰冷的海水一点一点将他彻底淹没,他看着头顶那一点点亮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还记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掉下水过。 那时候她急的要命,寒冷的冬日,她不顾一切的跳进水中,将他救了上来。 在看到他安全无事后,她的眼睛红得像是快要滴血。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落泪,她紧张得抱住他,说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这辈子,她最害怕的事,便是失去他。 第二次看到她落泪,是他和她提分手的时候。 她从来没有那样无助过,像是个孩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求他,不要离开她。 如今时过境迁,她还会救自己吗? 他不知道,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耳边海水咕噜咕噜的灌进来,他什么也听不到。 只看到那道亮光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只是那个人影,却奔向了身边的江臣川。 上帝对他还算仁慈,并没有让他就这样淹死在海里。 被工作人员救上来的时候,傅慎川看见沈兮棠正抱着江臣川,紧张的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她扭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傅慎川,而他也正好回望向她。 他的眼神是那样空洞,如同破碎的星子,看得人心脏莫名狠狠抽了一下。 沈兮棠别过脸不去看他:“少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臣川如今才是我心之所爱,救他理所当然。” “我早就不爱你了,难道你还指望我会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救你吗?” 他轻轻抽了抽鼻子,然后点点头。 “就这样好,不爱了很好。” 不爱了,多好啊。 回去以后,沈兮棠冷着脸把别墅的房本扔到他的面前。 “这栋房子有你生活过的气息,不配做我和臣川的婚房,我会给他准备新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 “这套房子我留着也嫌恶心,就送给你了。” “明天就是我和臣川的婚礼,收拾好,不要错过婚礼。” “从此之后,你想去哪儿,想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他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沈兮棠,我衷心祝愿你能够幸福。” 她往外走的身子一颤,却还是没有回头。 祝她幸福是认真的,可是婚礼他去不了了。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上级给他的消息,假死的日程已经安排,他要去履行任务了,他没有机会了。 婚礼当天,傅慎川站在曾经属于他和沈兮棠的婚房里,看着手机上,她发来一条又一条的催促短信。 “傅慎川,几点了,你为什么还不来?” “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傅慎川!你敢言而无信试试!” …… 他关上手机屏幕,无视那一次一次疯狂响起的信息震动声,拿起汽油桶,洒满了整个房间。 客厅里已经有准备好的尸体李代桃僵,从今往后,傅慎川便不复存在了。 他拿出打火机,将它扔进汽油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国家机密营里。 上级将那曾经属于他父亲的警号,郑重别在他的胸前。 “警号174768重启,傅慎川,欢迎归队!” “此致,敬礼!” 距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沈兮棠阴沉的放下手机。 她已经给傅慎川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部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难道是觉得分到的财产不够多吗! 沈兮棠抓紧手机,眼中都是怒火,可江臣川能够从中看出隐藏在其中的那一分担忧。 “臣川,你等我一会,我去把傅慎川带回来给你当伴郎。” 果然,沈兮棠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真是可笑啊,都这样了,她还是放不下傅慎川。 江臣川挽紧沈兮棠的胳膊,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没关系的兮棠,不来就不来吧,总不能因为傅慎川错过了良辰吉日,对吧?” 他劝着身边的女人,他等这个机会已经很多年了,绝对不能让傅慎川在最后关头抢走一切。 江臣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而沈兮棠的眼神暗了暗,终是没说什么反驳的话,还剩十分钟,她想,如果傅慎川给她回一个电话或者短信,告诉她,他舍不得,求她不要和江臣川结婚的话… 女人想着,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所期待的事仍然没有发生,最后婚礼的音乐响起,她失望的放下手机,扔在台下,脸上一片冷峻冰冷神色。 “走吧,臣川,今天过后,你就是真正的我丈夫了。” 她牵起江臣川的手,转身的一瞬间,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闯进来。江臣川的脸色变了变,微笑着。 “我马上就去,兮棠,等我。” “好。” 沈兮棠点点头,一个人走进大厅里。 江臣川拿起沈兮棠的手机,短信是管家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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