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会不会是她家里给的?咱们府上丫鬟的分例你是知晓的。” 夏树想了想说:“前面听说,她和二老爷手下的一个随从私下里热络,说是两方都有些意思,会不会是他送给听荷的?” 王初芸若有所思,尔后摇摇头,想到什么,道:“只怕没这么简单。” 那簪子,不止是贵重。她还觉得眼熟。 在哪儿见过呢? 似乎是在二房那边。 “夏树,咱们摆个局怎么样?看看听荷这丫头有没有问题。”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院外传来响动。 有丫鬟在打招呼:“七爷回来了?” 她听到卿无尘“嗯”了一声回应。 王初芸忙交代:“去,你出去吧。” 夏树一脸茫然,被王初芸推着出了屋子,又把门闩落下,还隔着门小声对夏树道:“若是七爷问,便说我最近身子不适,不宜同房,请他住西次间。” 末了还补充道:“记住,千万别放他进我屋。” 夏树懵然,心说到底是谁身子不适啊? 一转头,就见一身绯色官袍的男子,立在眼前,一双眼冷若寒夜,浑身裹挟着黑夜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夏树局促地唤了声“爷”便要跑。 却听卿无尘冷声道:“夫人方才说什么?” 第110章 引蛇出洞 夏树不知他何时站在身后的,也不知方才奶奶的话,七爷听去了多少。 但怎么着也不能把奶奶给卖了,于是道:“七爷,奶奶她近来身子不爽利,还请七爷移步西次间歇息。” 卿无尘蹙眉:“她怎么了?” 夏树说:“她……她……” 磕巴了半天,穷尽脑汁也没编出理由来。若说是来葵水,七爷必然觉得那没什么,将会硬闯进去,这理由稀烂。 哎,可为难死她了。 正在此时,屋内的王初芸开口了:“实话告诉他吧,我不想见他。” 夏树一惊,心说奶奶这是做什么?如此直白! 卿无尘捏紧手心,眸光越发冷:“王初芸,你到底要做什么?” 夏树忙劝道:“七爷,你别多心,我们奶奶是不舒服,恐过了不好的东西给你,噢,”她想到一个绝妙的理由,“今儿找人算过一卦,奶奶近来与您犯冲,您二人暂时不宜相见。” “犯冲?”卿无尘冷哼,“我看是挺冲的。” 王初芸又道:“夏树,你不必圆了,下去吧。” 夏树恨铁不成钢,愤愤退下去了。 只剩夫妻二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僵持。 王初芸瞥了一眼投在门上的影子:“夫君,你请歇息去吧,别堵在门口了。” 卿无尘郁闷又愤恨,试想王氏何曾这般公然顶撞他?真是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你疯了。”卿无尘说。 王初芸笑了一下:“没错,你只当我是疯了好了,你去吧,别和我个疯子说话。” 屋外的男子默了默:“我得罪你了?” 苍天啊,王初芸想冲出去打人了。这男人怎么还有脸问出这话来? “没有,夫君好得很,只是我不愿见你。” 王初芸觉得这很好,把话一说狠,仿佛整人都舒坦了。 “你!”男子一甩袖,“哼,就跟谁想见你似的?” 说着,门外的影子就此离开。 王初芸才心安下来。 心说他真走了? 她趴在门缝看了看,外头太黑,看不清,干脆将门闩起开,开了门,走到堂屋里,四下看了看,堂屋是没人,西次间那厢也没亮灯。 她原想过去确认,谁知一只手将她的腰捉住,带着她一旋身,又回到了房间里面。 门应声而关。 她被抵在了门上,男子冷凛的气息将她封锁住:“你到底意欲何为?” 王初芸笑了一下:“没什么,那些话的字面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卿无尘依旧声音冰冷:“你在与我怄气?” 王初芸继续笑笑:“其实并没有,我只是不想与你同房。” “为何?”卿无尘咬牙切齿问。 王初芸道:“如今轮到我修心了。” “你!”卿无尘语结,“你修哪门子心?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无需混迹朝堂,又不必忍旁人之所不能忍。” 王初芸反问:“你怎知我不能混迹朝堂,你怎知我不必忍旁人所不能忍?” 心说上一世,她忍了他三年,这不叫忍旁人之所不能忍? 至于混迹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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