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候, 可有打扰到沈卿?” 沈言玉忙道:“为殿下分忧乃是臣之福分,何来打扰一说。” 「您也知道不是时候。」 「我走之前清慈还不肯放手呢。」 太子冷冷扯唇,若非能够听到心声?,他还以为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通政使是如何的克己复礼, 正气?凛然,原来也是个沉迷温柔乡的红尘俗人。 沈言玉出身寒门,是当年春闱的探花,太子也是看中他刚正不阿,沉稳持重,这才暗中提拔,如今未及而立,已然位列九卿。 大昭各地的奏章原本皆由通政司整理上呈,然如今内阁成为行政中枢,淳明帝即位以来又重用司礼监与锦衣卫,不再倚仗通政司通达下情、禀奏朝政大小事,通政司地位已大不如前。 沈言玉虽不受重用,却能利用职责之便,替他收集四方奏报,广开言路,体察下情,及时查实淳明帝执政之下的官员贵族之间?各种欺上瞒下的行径。 外人只知沈言玉与武宁侯是翁婿关系,却不知沈言玉实则早就是他的心腹。 抛开其他不谈,谢怀川以沈夫人来离间?他们的君臣关系,堪称是一步好棋。 太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一眼,果然人不可貌相,身着朝服的沈言玉清冷威严,尘埃不染,实难与云葵梦中那个温柔火热的形象挂钩。 太子抬手,“沈卿坐。” 沈言玉颔首应是,两?人对坐下棋。 太子手执黑棋,凤眸凝视着棋盘,落子间?,沈言玉将去年大昭几地重大灾害的治理情况上报,提到几个已经掌握罪证的贪官名字,又将锦衣卫这两?年办理的大案简明扼要地提了提。 太子漫不经心地听着,最后启唇一笑:“罢了,今日你我不谈公事,只叙家常。” 沈言玉:“……” 「大过年的,来东宫陪太子闲话家常?」 太子置若罔闻,随口?道:“对了,孤没记错的话,沈卿今年二十有八了?” 沈言玉:“是。” 太子:“为何拖到去年才娶妻?孤记得,当年沈探花簪花游街,可是多少世家大族榜下捉婿的对象,连陛下的两?位公主?也对卿有意。” 沈言玉面色严肃起来。 「原来是在?试探我的忠心。」 他捻了枚棋子,思忖片刻道:“微臣迟迟不娶妻,一是公务繁忙,无心婚娶,二是未曾遇到心仪之人。臣出身寒门,入朝为官只为施展抱负,造福百姓,功名利禄都是其次,更不会为了一步登天而尚公主?,抑或是攀附权贵,忘记自己的来路。” 太子笑道:“这么说,沈夫人是沈卿心仪之人?” 沈言玉总觉得太子话里有话,更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到妻子。 「岳丈与妻兄同?为太子效命,难道清慈本是有意晋选太子妃的?那宁德侯世子就因为这一点,才故意利用清慈来陷害太子?」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妻子与太子没有任何逾制的过往。 太子:“……” 没想到随口?一问竟然造成这样?的误会。 “沈卿不必紧张,孤不过是随意问问。” 太子不想越描越黑,干脆换了个说法?,“是孤将选太子妃,只是这些年南征北战,无心儿女情长,听闻沈卿夫妻恩爱,这才想要讨教?一二。” 沈言玉闻言才松了口?气?,“微臣与她?,算是因缘际会吧。” 通政司广开言路,天下臣民?皆可陈情申冤,呈报不法?之事, 他在?任通政司参议时,曾经收到一份来自民?间?的控状,其中揭发了养济院主?管官员尸位素餐,私吞朝廷供给粮,虐待笃废残疾者致死等种种罪行。 他将这份控状呈报御前,待查明真相,这些官员也得到了该有的惩治。 不久之后,他又收到一封感谢信,与先前那份控状出自同一人之手,女子清秀的簪花小楷,纸张用的是入兰花汁而制,覆有兰草暗纹的花笺,他放在?鼻端轻嗅,可以闻到淡淡的兰花香气?。 其实早在?先前收到控状之时,他便已在?暗中查明了她?的身份。 花笺的来处,笔迹,与养济院的牵扯……线索太多,并不难查到。 他捏着这枚花笺,沉默地坐了一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接下来的三个月,有意与武宁侯府结亲的几家都被他暗中设计,要么是被爆出外室大了肚子的丑闻,要么是远方表妹找上门求个名分,武宁侯府得知消息,自然不会让女儿踏入火海,将这些高门大户一一拒了。 三个月后,他亲自上门提亲。 沈言玉便将那书笺之事与太子说了,至于?他是如何暗中设计那几家,不必告与外人知晓。 太子:“……” 他早知沈言玉颇有手段,可没想到他连婚事都是自己算计来的,沈夫人恐怕至今还被他蒙在?鼓里。 太子笑道:“沈夫人乐善好施,蕙质兰心,沈卿有福了。” 提起妻子,年轻的通政使眉眼间?柔情似水,想起昨夜房中旖旎,妻子怯雨羞云的情态,百般娇娆的面庞,当真是他前所未见。 尤其那纤细雪白的蹆缠上他腰身时,便是让他死在?她?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太子平静地听着这道貌岸然之徒那t?些不可见人的污秽心思,指尖捻棋落子,神?色如常。 相反,沈言玉的棋路却明显浮躁了些许。 「还是赶紧下完走人吧。」 他有意相让,太子却不想让他如意,一局烂棋下到正午方才结束,太子也顺便将他心里那些活色生?香的场面听了个齐全。 末了,太子险胜一局,终于?起身笑道:“沈卿与夫人琴瑟相好,孤看在?眼里,甚是欣慰,今日是孤打扰沈卿与夫人团聚了。” 沈言玉面前维持着该有的沉稳,拱手道:“微臣惶恐。” 「终于?能走人了,我还得买两?样?首饰带回去给清慈赔罪。」 「对了,肠衣和润膏也该再买些了。」 太子不动声?色地思索着这两?件陌生?的物什。 回到寝殿,那个小丫头竟还懒懒地睡着。 门外两?名侍奉的丫鬟都在?忧心她?的小命,生?怕她?如此?恃宠而骄,惹得太子不快。 「昨夜就喊破了天,不伺候殿下也就算了,还敢让殿下服侍她?清洗,今早也不起来伺候殿下洗漱用膳,竟然睡到正午!她?怎么敢的……」 「这还没当娘娘呢!待将来太子妃进宫,她?再这般失了礼数,被打死都是轻的。」 「也不知殿下打算给她?安排什么位分。」 「若是宠爱有加,怎么会到现在?连个位分都没有。」 太子微微蹙眉,冷声?将人斥退,独自迈入殿中。 才要把那个懒洋洋的小丫头提溜起来,忽然想起方才下棋时听到的沈言玉的心声?—— 「这个时辰,她?若还未醒,那就沿着她?耳廓、颈侧的痒肉一点点地亲,总能让她?醒来……」 太子横眉怒目。 果真是个轻浮放浪之徒! 指骨揭开帷幔,那个软绵绵的丫头蜷缩成团,小小的一只拱在?被褥里,纤长卷翘的眼睫密密压着卧蚕,脸颊粉腻,鼻尖玲珑,唇瓣嫣红。 太子滚了滚喉咙,倾身拨开她?耳侧的碎发,薄唇轻轻吻在?她?耳廓莹白无暇的肌肤。 第47章 第 47 章 准备好了! 云葵夜里被折磨得不轻, 直到?快五更的时候才缓缓睡着。 换做往常,这个时辰宫女们都要陆陆续续起?身洗漱了?,她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眼皮沉沉地压着,夜里被他拢进怀里也放弃了?挣扎。 早晨太?子起?身,她其实听?到?点动静,好在这人还算有点良心,吩咐底下?人莫要打搅她休息,她便也心安理得地继续睡了?。 不知过去多久, 忽觉得耳廓痒痒的,似有湿润的东西缓慢滑过,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头?埋得更深了?些。 紧接着颈侧又是一股窸窸窣窣的痒, 她闭着眼伸手去挠,却摸到?了?一个冷冷硬硬的东西, 她摸了?摸, 又捏了?捏。 男人终于抬了?抬被她胡乱抓摸的下?颌,“还不起?身?” 云葵躬着身子,身下?还隐隐作?痛, 实在不想动弹,“殿下?恕罪,是奴婢不中用,承受不住殿下?的雄壮威武。” 太?子听?得额角阵阵抽痛。 按理说, 他这么亲完,她该温柔小意地依偎过来,或是意识到?自己睡到?正午太?过失礼,应该立刻起?身, 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当差才是。 反正不该是眼下?这般,戳一下?动一下?,连堂堂太?子都懒得敷衍。 太?子捏捏她的耳垂,斟酌片刻道:“宁德侯秽乱后宫、混淆皇嗣一案件,你该当首功,加之?昨夜侍寝有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我?昨夜侍寝侍成那样,也算有功?」 云葵虽然被欺负得太?狠,心中怨怼,但说到?有功,她还是有几分心虚。 「趁机再要点赏金?」 「还是要点珠宝首饰?太?子殿下?赏赐的珠宝,定然不会?是外头?铺子里随处可见的俗货,说不准他手底没个轻重?,随手赏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那我?岂不是发大财了?!」 太?子蹙眉:“你眼里只有金银珠宝?” 云葵:“我?……嗯??”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太?子似笑非笑:“你就不想恃宠而骄一回,同孤讨个位分?” 他这二十年来还未动过娶妻的心思,更是连侍妾都不曾有过,连他自己都没想过,竟然会?宠幸这么个心思污秽胆大妄为?的丫头?。 虽然过程不太?愉快,但到?底算是宠幸过了?,他对位份并不吝啬,不过是个名头?罢了?,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不介意给?她一点甜头?尝尝。 至于太?子妃的册立,不急。 东宫群狼环伺,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此刻不是沉溺儿?女情长的时候,詹士府都在劝他尽快娶妻,绵延子嗣,可他至今还不知自己能否赢到?最后,就算诞下?子嗣,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他。 待将来查明真相?,重?掌权柄,稳固江山社稷,再娶妻生子也不迟。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小丫头?暗自嘀咕。 「他这是想……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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