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的休息及午餐。」 记得帅昭民跟他说过一个中国的俗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瑟从没想过自己真的遇到这种什麽也没有的厨房,虽然设备齐全,但是跟样品屋一样。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流理台、四门对开式冰箱、烤箱、微波炉、食物调理器,能想到的厨具都有,但就是没有锅子。 「有什麽麻烦吗?」维托看来没有打算回工作场,嘴上咬著一根巧克力条,满脸无辜的眨眼睛。 看起来真的好像他过去养过的狗,不管是感觉或者脾气,明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还是睁著圆亮的眼睛装傻,偏偏他就是吃这套。 「是这样的,没有调理用具及食物,我没有办法做菜。」 「喔。」搔搔头,维托从椅子上跳起来,脚步轻快地半走半跳到冰箱前将门打开。「啊!有起司,还有油渍黑橄榄,这是什麽?喔,紫色高丽菜。」 看著他一样样把食物拿出冰箱,瑟不好意思说,他以为那应该是厨馀。起司剩下几片碎块、油渍黑橄榄只剩下油跟一颗橄榄,至於紫色高丽菜只剩下菜心──被咬过的菜心。 他完全能理解为什麽饕餮会想要他用厨艺当交换,维托不可能去啃菜心,会啃的当然只有饕餮,而从菜心用袋子仔细包起来的模样看来,他怀疑这是饕餮的点心。 义大利人是很重视饮食的民族,现在这个冰箱只让瑟感到一股淡淡的悲哀。 「有很多饮料。」维托得意地举著一打啤酒,对瑟眨眨眼。「瑟先生,要来瓶啤酒吗?这是布列尼家族的酒厂酿造的,我个人认为比德国黑啤酒来的美味。」 「很抱歉,我不能饮酒。」 「啤酒算酒吗?」维托很快抽出一瓶啤酒随手从腰间擦过去,瓶盖就掉下了。「那,葡萄酒也不能喝吗?主人虽然是素食主义者,却有点酗酒的倾向。」 「酗酒?」那个男人吗?沉静到空洞,却又犀利得吓人。看起来是一个生活简朴、认真规律的人,除了爱吃之外瑟没办法在那个男人身上下负面形容词。 毕竟,气势太强悍不能算是负面。 「嗯,主人说他的血液是龙舌兰。」哈!的吐出一口气,维托抹掉唇边的啤酒泡沫,趴在冰箱门边嘻嘻笑。「瑟先生,你认为这三样东西能做出什麽菜吗?」 呃......这时後瑟很希望自己有帅昭民的坦率跟直接,他迟疑地看著桌上的残渣,高丽菜心上的咬痕让他非常非常介意。 「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外出购物?或者请人送东西过来?」 他身边的人饮食生活都很完美,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不惯连「吃」这种民生大事都顾不好的状况,当初他会选择在离帅昭民住所徒步十五分钟的地方开店,也是这个原因。 喜欢的人赞美自己的厨艺,是无上的喜悦......心口抽痛了下,瑟很快的伸手按住, 一抬眼却看到维托明亮的蓝眸流露好奇,不禁有点尴尬。 「我请人送东西来好了,瑟先生您需要什麽?」维托很体贴的没有追问,瑟松了口大气,但脸上还有来不及褪去的薄红。 「有纸笔吗?我想应该会需要不少东西......」锅具、刀具、食器之外,他很想把眼前这个冰箱塞满,现在实在是空旷的让人难过。 「您稍等。」碰得关上冰箱,维托抓著啤酒哼著歌,离开厨房。 不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只剩喝到一半的啤酒跟纸笔。「主人交代我转告瑟先生,他对於芹菜、胡萝卜跟蘑菇不太有兴趣。」 挑食吗?瑟忍不住低声笑了,他不是第一次遇见挑食的人,一开始会很客气的只举两 三样不爱吃的食物,接著就会越来越多,他很好奇未来饕餮还有什麽东西是打死不吃的。 「好的,我会尽量避免这三样东西出现。」 帅昭民平时什麽都吃,但偶尔心情不好或者很累的时候,就会特别坚持只吃某些料理,那种只对展现他的任性,经常让他感到虚荣。 为什麽总会不自觉想著帅昭民?握著笔的手紧紧捏著,才写了两三样食材,但都是帅昭民喜欢的东西。 遗忘爱情要花多久的时间?他不知道答案,也没有人能告诉他。独一无二的地位放在错误的定位上,他该怎麽学会去释怀? 会不会後悔?会不会心痛?会不会...... 「瑟先生?」维托充满活力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点担心的传入耳中,瑟愣了下茫然地抬起头,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在纸上胡乱画著几何图形。 「抱歉......方便的话,请借我电话好吗?」他认识的业者不知道愿不愿意送货到这里来?「请问,我能告诉认识的业者这个地点吗?」 「当然可以,请稍等。」 既然做了,就不要在胡思乱想。不要连朋友也无法继续,至少他们还是朋友,独一无 二的好友。 「维托呢?」 「饕餮先生?」被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吓了跳,瑟下意识退了两步拉开跟饕餮的距离。 站在後门的男人手上抓著啤酒瓶,唇边带著水气及些许泡沫,被随意地用手背擦去。汗湿的薄T恤外套了件短袖衬衫,瑟猜想应该是防风吧! 「他说需要很多东西。」接近银色的灰眸很缓慢地将厨房看过一圈,最後停在瑟身上,过於平静的神情反倒让人心慌。 「是的,冰箱......有点空。」瑟说的很含蓄,现在应该是净空。 「是吗?」似有若无地点点头,饕餮仰头灌了一口酒,肩膀靠在门框上,看起来有点昏昏欲睡。「瑟先生,你会做巧克力派吗?」 「会的,您想要怎麽样的巧克力派?」原来是点菜吗?虽然是一出现就会让他喘不过气的男人,瑟却觉得很可爱。 「嗯......」端正的眉微微蹙起,饕餮陷入沉吟。 「黑樱桃酒巧克力派!」拿著电话回来的维托响亮的大喊,蓝眼灿亮的几乎像太阳。 「不。」简单的一个字,透过饕餮的唇却有很重的压力。灰眸淡瞥了维托一眼,很快又回到瑟身上。「碎果仁黑栗酒巧克力派。」 「那我做两种......」原本默默噘起嘴的维托一听瑟这麽说,欢呼著跳起来。 瑟深深觉得,这对主仆平时虽然合作无间,但一定会为了甜食反目。 「瑟先生,请用。」维托用像是唱歌的语调将电话递给瑟,一脸得意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嘿嘿笑。 「小人。」饕餮沉默了几秒,冷淡地丢出评语。 「主人,话不能这样说,我也忍耐了很久!美国的甜点除了甜味之外,什麽也没有。」维托用力摇著头,褐色的发飞扬著,瑟差点伸手过去搓揉。 「叛徒。」饕餮还是平淡的丢出一句。 「主人,我怎麽会为了巧克力派背叛您?」维托皱起脸替自己辩解,虽然不至於到捧心哀号的莎翁剧,但情绪很到位。「如果是戚枫蛋糕的话,主人怀疑我也没话说了。」 电话刚接通,瑟却忍不住噗的声笑出来,美丽的脸上浮出狼狈的晕红。 「暴食。」饕餮还是那样波澜不兴,灰色的眸紧盯著瑟,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快要连话都说不顺了。 「主人,瑟先生不能吃。」 这句话是双关语吗?瑟轮流看著主仆两人,险些忘记回应电话那头的询问。脸颊上开始热烫起来,低垂的纤长眼睫轻微的颤动,盛著的金色阳光破碎散下。 「抱歉,我脸上沾了脏东西吗?」捂著话筒,瑟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他没有办法理解的情绪。 「不。」饕餮将喝空的酒瓶随手扔给了维托,巧妙接住後维托带著诡异的微笑离开,饕餮则靠近了几步。 「呃......饕餮先生,我正在......请问有事吗?」那头熟识的蔬菜店老板一边对他道谢接著收线,瑟也只能挂断电话,局促不安地看著饕餮沉静但空洞的灰眸。 「能舔吗?」饕餮修长的指上带著劳动者的硬茧,依然显得尊贵。现在,正指著他的手,明明每个字都是英文,瑟却无法理解意思。 「舔?」是他所想到的那个动作吗?紧张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乾净整齐的指甲在深色的肌肤上很显眼,除了电话之外没有拿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很好吃的颜色。」饕餮缓缓舔著唇,让瑟想到之前他吃著三明治的模样,嘴唇上带著一点美乃滋的油光,的确是很美味的颜色...... 意识到自己的胡思乱想,瑟猛地涨红脸,慌张地往後退,直
相关推荐: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差生(H)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绝对占有(H)
蔡姬传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鉴昭行
突然暧昧到太后
致重峦(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