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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知道电话那边人说了什么,梁羽安突然僵在原地几秒没有动弹。 然后迅速挂了电话,“查到了,羽宁和杜泽订了去A国的机票,还有……不到三小时起飞。” 一直沉默的吕振骁笑出声,叹叹气说不用去追了。 他大步走上台,拿着话筒说, “今天的婚礼可能不能如期举行了,但我们就把它变成一场单身派对!大家玩得尽兴!” 他在台上恣意地笑着,可眼角却挂着泪。 “不行,一定要去追!”梁羽安在一边咬着牙,“我不能让小妹后悔!” 好像下了某种决心,她跑了出去,我也跟着去了。 去机场的路上,梁羽安在副驾驶一直低声啜泣,不停让我快点再快点。 “别急。”我安慰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很疼。只觉得又熟悉又陌生,我感觉小妹要失去什么了,失去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眼泪断了线一样流下来。 我心里明白她看似在救梁羽宁,其实也是在救过去的自己。 机场,我们一眼就看见了两手空空的杜泽,和拎着大包小包推着行李车的梁羽宁。 看见我们,他们下意识躲避,可梁羽安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啪! 一个耳光打在梁羽宁脸上,鲜红的掌印一下浮现出来。 梁羽宁被打懵了,一时没有说话。 梁羽安有些颤抖,沉声质问,“为什么?梁羽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逃婚!” “杜泽他最近遇到点困难,心情不好,我答应他去国外散散心就回来。我和吕振骁说过了。” 我也气急了,“你说过了?你那是通知,根本不是商量,你一声不吭跑了,你让他怎么办?那么多宾客怎么办?!” “吕振骁又不会把我怎么样。”她小声嘟囔着。 “可他会难过。”梁羽安的话音刚落,就开始颤抖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扶着她坐在地上,从包里给她翻找药。 一直没说话的杜泽看见这一幕一下跳出老远,大声问梁羽安怎么了。 “我姐有双向情感障碍,遇到情绪波动时候容易犯病。”梁羽宁解释了一下,要去拉他的手。 杜泽触电一下甩开来,“她有神经病?!” “杜泽,你不能这么说我姐姐!”梁羽宁也有点生气了。 “这病遗传你知道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杜泽。 他却本能地退后了几步,“梁羽宁,你瞒着我家里有精神病史啊!我特么还答应我妈你生了儿子就让你进我们杜家呢!” “你这基因就是残次品啊!配不上我们老杜家!我们完了!” 梁羽宁愣在那半天没有动。 我知道就连我都不能理解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何况是她。 “赔钱!你快赔钱!”杜泽依旧不依不饶。 梁羽宁似是醒悟过来,冷笑了几声。 “机票酒店都是我出的,你让我赔什么?” “精神损失费!” “杜泽我送你一个字。”梁羽宁眼神冰冷得可怕,“滚!” 杜泽骂骂咧咧要打她,地上的梁羽安迷迷糊糊就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杜泽。 杜泽气不过反手推了她一下,我赶紧去接,梁羽安还是磕在了地上。 杜泽一见形势不妙,拖着行李就跑。 梁羽宁在背后喊,“杜泽,我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你吐出来,除非你死!” 我扶起梁羽安,她的眼神变了色,我知道她应该是想起来了。 她泪眼婆娑,只跟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起身抱着妹妹,责备她糊涂。 梁羽宁也终于哭出声来,在姐姐怀里肆无忌惮地流泪。 “小妹,我们回去吧,回去跟振骁道歉,好吗?” 梁羽宁点点头。 我的手机响了,是吕振骁的信息。 “兄弟,自杀,还真特么疼啊!” 8 梁羽宁听到我的话瞳孔都在颤抖。 路上就打了120,到家,吕振骁已经割了手腕躺在浴缸里了。 一室殷红。 急救室的门口,梁羽宁哭得不行,几乎要窒息了。 医生一波一波进去,血袋一袋一袋拿进去。 梁羽安只是呆愣愣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直到医生出来告诉我们暂时脱离了危险,我才听到梁羽安的呼吸声。 梁羽宁一时昏了过去,梁羽安抱着她,摸着她的发。 她没有哭,只是嘴唇有些颤抖。 “当时我也是这样。”她低声跟我说,“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不知道该拿什么填满。” “小妹比我幸运,我当时甚至没有机会在急救室门口等你,就被告知已死亡的消息。” “所以,乔霖,你留下来和小宇一起,把我心上这块空缺填满好么?”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是我没见过的真诚。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她,被我叠得皱皱巴巴,却还是很干净。 她迟疑地打开看,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的画像,很粗糙,但是我一笔一画勾勒的。 “这是我的妻子林清浅和女儿傅筱筱。” 她愣在那看着我,脸色苍白。 我告诉她死后我回到了平行世界,在那里遇到了我真正的幸福。 “她是我的爱人,还有我们的女儿,我想回去和他们在一起。” 梁羽安还是没有哭,咬着嘴唇问我清浅是不是很有钱。 我摇摇头。 她又问我清浅是不是绝世美女。 我还是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 “失望积攒多了,就变成绝望了。” 她沉默不语。 “梁羽安,你知道婚礼前夜,我收到了一份礼物吗?” 她看着我还是没有说话。 “是徐子凡送的。” 我告诉她,里面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她发给他或关切或爱恋的短信截图,还有她送给他的每一件小礼物。 而那些,是当时的我多么求而不得的。 “徐子凡还在礼物里说,他会在婚礼上把你带走,甚至都不需要出面,就可以做到。他也果然做到了。” 我每说一个字,梁羽安的眼泪就愈发泛滥一分。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说自己真的不知道。 “我以后都会改的!至少你还是爱我的不是么?” “开始我算是有目的地接近你,可后来确实也沦陷了。爱过你,我承认。但我们是注定分离的相遇吧。” 她忽地冷笑起来,“注定分离,为什么要相遇?” “为了带着被对方改变的部分,继续活下去。”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告诉她。 这时候医生护士推着吕振骁出来了。 轻轻叫醒梁羽宁,我们也跟着去了病房。 “羽宁,你去给他准备些吃的吧,他今天一整天滴水未进了。”我叮嘱。 可梁羽宁却犯了难,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我知道她怕是根本不了解吕振骁的口味,一直以来都是吕振骁照顾她,她不用动一点心思。 “买点粥吧。”梁羽安提醒。 梁羽宁走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梁羽安问我。 “原本是要治好你的病,但……” “我知道了。”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那这些日子,能不能和我还有小宇,过几天一家三口的时光?” 9 不等我开口,床上的吕振骁醒了。 他艰难地想开口说话,我示意他没死成。 梁羽宁不一会大包小包地回来了,看见吕振骁又红了眼眶。 吕振骁身上的各种检测仪器在看到梁羽宁的一瞬间开始哔哔哔地疯狂闪烁。 连医生都被闪来了。 “让她走!”吕振骁低吼着。 “不。”梁羽宁忍着眼泪走到他身边,“我不走!” 我和梁羽安识趣儿地退了出来,他们太需要谈谈了。 去寄宿学校接了小宇。 小宇看见梁羽安还有点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可当梁羽安张开怀抱要抱他,他还是变回了那个四岁的孩子。 他一路蹦蹦跳跳,开心得像一只小鸟。 “这是第一次,爸爸妈妈陪我一起玩耍!” 我心里暗暗发酸,换做其他孩子,这只是司空见惯的一天,而对他来说,却是莫大的幸福。 我们去了游乐场,他在摩天轮上高兴地唱国歌。 我们去了麦当劳,在梁羽安的准许下,他吃了整个大汉堡,薯条蘸冰淇淋。 晚上他靠在我怀里,“爸爸以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小宇今天过得好开心!” 我点点头,把今天买的拼图玩具送给他。 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他喜欢得不得了,摸了又摸,最后还给我。 “爸爸,我很喜欢,等生日时候你再亲手送给我好么?” 他的话像鱼刺似的卡在我喉咙里,没有回答,我轻轻拍着他睡着。 关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桌子上他画的画,上面有我和梁羽安,还有他自己。 歪歪扭扭地写着,“一jia人”。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下来,这么可怜的小人儿,我该怎么办。 连着几天,梁羽宁都没有去上班,只是专心地照顾吕振骁。 她正在厨房忙活,我和吕振骁坐在沙发上。 我拿了几瓶啤酒,他翻了个白眼说自己不能喝。 “我知道,就是给你闻个味道。怎么样,之后什么打算?” “结婚就算攻略成功吗?”他问我。 “应该……是吧。” “那我就等着成功,然后选回家去,绝不选留下来。”他语气里明明充满了不甘愿,“太累了,不想再爱了。” 我笑笑没说话。 “兄弟,你是真厉害。”他夸我,“真特么疼啊,我可不敢再来一次了。” 我哈哈笑出声来,“心死可比那疼多了,你的心还活着呢。” “吕振骁,你一定……要走吗?” 我们的话不知何时被门口的梁羽宁听到了。 她挂着泪看我们,准确地说是看着吕振骁。 “是,我想走。”他的话没什么底气。 “那我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怼了怼他,让他快去追。 他开始没动,但看了看外面几乎黑透了的天,还是跟了出去。 我蹑手蹑脚走到小宇的房间,他正在专心地看着绘本。 99天不剩多久了,我怕是不能陪他过生日了。 我在书房开始给他写信,一岁一封,我写到了18岁,希望他可以在爱里长大。 正写得热火朝天,梁羽安出现在门口,大喘气说,“吕振骁和小妹差点出事。” 客厅里,家庭医生正在给吕振骁包扎胳膊,好像被刀砍伤了。 原来梁羽宁出去不久,就被一伙绑匪盯上了,正要把她拖上车,吕振骁出来保护了她。 多亏保镖们及时赶到,他才保住性命。 梁羽宁一直傻了似的坐在那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我示意梁羽安带她进去休息。 “我可能……走不了了。”她们进屋后吕振骁看着伤口说。 “我本来以为想开了,死心了,可看见她要受到伤害,心比那天死了还要疼。” “你离不开她!”我直言不讳。 那夜我们聊了一夜,凌晨我已经迷迷糊糊,他拍了拍我。 “嘿别睡了,给哥们儿想个求婚计划呀!” 10 时间过得很快,在我们一大群人的见证下,吕振骁求婚成功。 他们相拥而泣,幸福溢出画面。 我拉着小宇退出来,他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宇?” “妈妈是不是病了?我看到她吃药了,但不认真上面的字。所以我拿出来了,爸爸你认识吗?” 他把药盒递给我,我本正计划着善意的谎言,却看到了综合维生素的盒子。 “你确定这是妈妈吃的药?” “对,我观察几天了,她一直吃这个。” 这时候梁羽安从外面走了过来,看见我手上的药盒,她脚步停了一下。 她问,“怎么在你这?” “你为什么不好好吃药?你明明说过要努力好起来,至少为了小宇。” 我捂着小宇的耳朵,不想让他听到。 她却突然哭起来,委屈得不能自己,“因为我不想好!我好了你就走了!你就不能像吕振骁一样原谅我,然后留下来吗?!” “我说过无数次,梁羽安,我还有妻子,还有孩子在等我!” 尽管我用力捂住了,可小宇还是听到了。 他哭着抱着我的腿,“是小宇不好吗?爸爸你别走,我会很听话很听话的!你就陪着我和妈妈好么?” “那也得有爱才行,小宇。”我紧紧抱着这个小男孩,“爸爸爱你,会惦记你,但不能继续陪你了,你要勇敢,好好保护妈妈。” “没有你!要他个兔崽子有什么用!”梁羽安失控似的怒吼。 她拿起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小宇的喉咙上。 “傅乔霖,你不是要做好爸爸吗?你敢走,我就一刀杀了他!” 她双眼猩红,我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只能用眼神示意小宇别怕。 “什么爱不爱,只要你留下来,我们就能有爱,你跟他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她嘶吼。 我叹了口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两个相爱的人,女孩在结婚前被强暴了,因为处理不及时还意外怀孕了。因为女孩身体不好,打胎太危险了,所以女孩选择分手,要自己生下孩子。” 梁羽安抖动着,我继续说。 “男孩知道了,选择接受她,接受这个孩子,他做了别人口中的便宜爸爸,可他甘之如饴。” 梁羽安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这样的幸福用钱买不到,血缘也换不到,这样的幸福,你也值得,但对象不是我。” 她缓缓垂下手臂,刀子掉在地上。 小宇却并没有跑开,而是回身抱住了他的妈妈。 我转身要离开,梁羽安却突然开口,“我真羡慕她有你,太幸运了。” “幸运的是我。” 后来我带小宇提前过了生日,把拼图礼物送给他,连带着我的18封信。 参加了吕振骁和梁羽宁补办的婚礼,甚至看到了梁羽宁怀孕的B超单。 在一天早上,我睁开双眼,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 清浅红着眼眶看着我。 我摸摸她的脸,“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好想你啊!” 旁边的小小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我醒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大叫了一声爸爸。 我的小小,终于开口说话了…… 被家族秘密送出国三年后,我继承了家主的位置。 回家之前,我特意到新盘下的卖场去为家人买礼物。 在纸醉金迷的卖场中,主持人神秘兮兮地介绍着最后一件压轴商品。 随着幕布掀开,我不由得目眦具裂。 台上竟然是被打扮成兔女郎的妹妹。 而我妈正在台下,满脸写着绝望。 而妹妹的未婚夫身后,一对母女正朝着我妈得意洋洋地笑着。 妹妹的未婚夫,眼底带着嘲讽:“瑶瑶和她妈妈不过是和你女儿开个玩笑罢了,你至于拿钱侮辱他们,让她们分别辍学失业,毁掉他们的未来?” “既然你这么‘有钱’,如果你想你女儿完璧归赵,你就一样一样点天灯吧。” 我妈脸色苍白,台上的妹妹更是瑟瑟发抖,写着对未来的绝望。 我就离开了三年,看来这些人,真以为我死了? …… 我身旁的助理脸苍白万分,“大小姐,我这就去叫磊子他们,将这个拍卖场的老板押来。”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意,“先等等,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要唱哪出戏。” 敢在我的场子,将我的妹妹绑来作为商品拍卖,这些人怕是活腻歪了。 拍卖场上,一群男人看着台上的妹妹,眼底带着猥琐的笑意。 “你别说,这叶家的小姐平日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你别说,这样一看,还挺诱人。” “顾少,你真舍得把这样的美人让出来给哥几个啊?” 我妈脸色苍白,看着顾霆琛的眼底带着怒意,“顾霆琛,要不是当年棠棠求着叶家对你们顾家的资助,你们顾氏根本走不到如今的地步!” “你不感恩就算了,婚姻是顾老爷子定下的,你怎么能如此对棠棠?你为什么要推她进深渊!” 顾霆琛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那又怎样?你们不是有钱吗?你们用钱玩弄我们未来的时候,你难道没想过今天?” “第一件商品,是叶小姐的第一次哦!” “这福利,简直了!” 我妈听到后,踉跄几步。 “这就受不了了,当初你让瑶瑶和她妈妈赔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几件衣服,几条手链你们就敢要几千万,我看你们的钱挺多啊。” “是她们手脚不干净,拿了家里的东西!” 我妈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愤怒。 作为家里的保姆,偷拿主人家的东西,这些东西已经可以让她们进监狱了。 她也只是让她们返还钱财。更何况,这是她的大女儿留给她们的念想。 “你女儿除了身体,还有眼睛,心脏……综合下来,可以拆成二十个部分。” “你可以买二十次,点二十次天灯。” 顾霆琛旁边的中年妇人,笑得眉眼弯弯。 “点一次天灯可要成千万上亿的,今时不同往日,叶夫人现在公司都没了,你和你女儿都沦落到干保洁的份上,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怎么点啊?” “叶氏现在破产清算,你可别想着用我爸手里那一半财产来点天灯,我爸说了,他只要我一个女儿。” 林思瑶看着我妈,眼底净是得意。 我皱着眉头,什么时候我苏洛的妈妈还有妹妹沦落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我看着顾霆琛身后的林思瑶和林宛如,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暗意。 她们两个身上的衣服首饰,全是我当年在国外为妈妈和妹妹拍下的奢侈品。 我看着妈妈,她的神色穿着褪色的廉价裙子,头上竟然有了几根白头发! 这三年的时间,她瘦了不少。 看着台上的妹妹,她死死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显然那对母女所说是真的,我出国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且不说叶家的财产丰厚,更何况,我妈是京城第一世家,苏家的长女,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的眼底晦暗不明,立刻吩咐助理去查。 怎么会这样? 这三年,我被家族作为继承人历练,几乎断了与家里的联系。 但是,我总能在通过舅舅,得知她们的消息。 可是最近半年,舅舅却突然失联。 我只能拼了命地完成历练,继承家主之位后,便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台上的妹妹眼眶通红,她看着顾霆琛,字字泣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顾霆琛看着妹妹,眼底一片冰冷。 “你最好拎清楚你的位置,如今欠钱的,可是你们叶家。” “她是你的未婚妻!顾霆琛,你疯了?” “还有,叶夫人,你如果没钱,就赶紧出去!” “大家时间都很宝贵!” 妹妹的脸上一片绝望,这里每个人都身家过亿,她就像一只肥美的羔羊,落入了狼窝。 一旁我妈脱下外套,想要遮挡住那些男人对妹妹赤裸裸的目光。 “都站上这台出来卖了,还在乎这?” “叶夫人,你也想上台?” “虽说你上了年纪,可胜在保养不错,不知道母女二人一起玩,味道怎么样……” 一旁的男人们纷纷说着污言秽语。 “你们母女俩要是现在跪下来,给瑶瑶她们母女俩道个歉,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女儿留口气。” “你别太过分......”我妈看向顾霆琛,眼底带着浓浓的怒意。 “妈,别跪!”台上的妹妹死死地盯着顾霆琛他们,面色苍白。 “看来叱咤风云的商界女王好像不太愿意认错呢……“林思瑶佯装被吓到,跌在顾霆琛的怀里。 “没关系的,阿琛……我知道,姐姐一直以来都在俯视我们,她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 “还好有你,不然我和妈妈的人生,就毁完了。” 顾霆琛听完这话,看向妈妈和妹妹的眼神中带着冷意。 我妈咬着牙,在拍卖席那边落座。 “我参与竞价!“她颤抖着身子,可是眼神却带着坚定。 顾霆琛看着我妈的背影,眼神中带着晦暗不明。 2 我看着我妈,眼底划过惊诧。 我知道,她身上连十块钱都摸不出来。 甚至她每天得工作20个小时,才能维持基本温饱。 我不知道,这样的她如何能参与竞拍。 妹妹被推上前,所有男人望向她的眼底,都充满了势在必得。 她身上的衣服,堪堪地遮住她的部位。 “第一件商品,叶小姐的第一次。” 主持人笑眼盈盈地看着她,“起拍价,一百万。” 卖场上的人纷纷笑道,“这真是划算啊,比外面的那些女人还要便宜。” “这可是圈子里,最高贵的叶千金啊!这可是多少男人心中的高岭之花……” “顾少也太好了,简直给我们送福利啊!” “我加一百万!” 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里我要追加一个福利,只见台上投出一张张照片。” 只是在私密的地方,都特地地打上了马赛克。 “不愧是高岭之花,这保养得确实与众不同啊!!” “这身材,黄金比例!玩起来一定得劲!” “我都迫不及待了!” “我出一千万!” 底下的男人不由得此起彼伏,他们看向妹妹的眼底,带着不怀好意。 我妈猛然站了起来,想要冲向顾霆琛。 然而他却细心地替林思瑶剥着葡萄,和林宛如笑着聊天。 三人有说有笑,宛若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两千万!” “三千万!” “我点天灯!” 我妈艰难地喊出这一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叶夫人,您点天灯?您验资了吗?” 林思瑶看着她,眼底带着嘲讽。 “叶夫人,我们必须要确认您是否有竞拍的资本,如果这边核实您无力支付,我们将会把您请离现场,同时,您也需要承担赔偿,若是您的财产不够,我们也会强制将您像您女儿一样进行清点盘算……。” “你确定好了吗?” “我确定!” 林宛如看着她,不由得嗤笑。 “叶舒,你的身上怕是几块钱都拿不出来吧?你用什么拿来验资?” “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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