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山庄（双性生子，群P，人兽）_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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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方都不一样。如果不是队长看我是个女娃娃，我估计每天睡觉的地方也不一样。村里艰苦，很多人家粮食都不够吃。你们可能没见过他们整天吃菜叶子的情况，那小孩儿都瘦巴巴的，病了也没钱看。咱们这些受过教育的知识青年，老师整天告诉我们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要做个负责任的人。现在咱们也都参加工作了，又生活在城市里，家庭条件都不错。哪见过这样的生活条件，看着我就心疼。这不一门心思的想为他们做点儿什么。好在他们村子挨着大山，有一片茶树，炒出来的茶味道也很好，我就想着帮村里换些物资，钱票都行。这不，我刚刚和百货大楼的沈科长签了一千袋的分量，以后可以长期给他们供货。” 陈清予看那合同不作假，惊讶道：“你都和百货大楼搭上关系了啊。” 姜糖脸不红心不跳道：“采购科的沈科长是我叔叔。” 陈清予笑道：“一会儿我帮你问问我爸。” “谢谢，我就知道清予同志也是个心软的，也看不得那些社员们连饭都吃不上。” 陈清予被说的有些脸红。一旁的夏丘还在为刚刚姜糖那百货大楼的合同震惊呢。这人啥时候这么厉害的都能和百货大楼的人谈业务了？那个沈科长，真是她叔叔。她记得她叔叔在化工厂啊。夏丘带着疑惑来到了供销社。陈清予很是熟落的和柜台上的一位大姐打着招呼：“杨姐，我带我朋友来买雪花膏，你帮我盛满一点儿。”说着递给了杨姐一个雪花膏瓶子。 “好嘞。” 夏丘也笑着道：“谢谢杨姐。” 身后的姜糖也挤过来笑嘻嘻道：“杨姐，咱成瓶的雪花膏咋卖啊。” 杨姐见她也是陈清予的朋友，笑着道：“一块二一瓶，同志，以前有旧瓶子不，拿过来打散的，散的一瓶八毛。” 姜糖忙介绍着自己：“杨姐，我叫姜糖，你叫我小姜或糖糖就行，给，吃颗糖。”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放到了柜台上，然后又要了一瓶雪花膏。一旁的夏丘看了她一眼，直接伸出了手。姜糖也没跟她计较，面无表情的给了她一颗，看着陈清予的时候，立马换上了灿烂的笑容：“清予，给。” 陈清予接过糖，说了声谢谢。转头又问着杨姐：“我爸在里面吗。” “在呢。” 陈清予和她们说了一声：“我先去找我爸，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等陈清予进去，夏丘拉着姜糖对着杨姐道：“杨姐，我们再去买点儿别的。” “行，你们逛吧。” 夏丘把姜糖拉到了离杨姐远一点儿的地方，小声道：“你能耐啊，百货大楼的业务都谈下来了。” 姜糖傲娇道：“我本来就很有能耐，你现在才发现也不晚。” 夏丘看了她一眼，直接伸出了手。姜糖不明，看了她一眼。 “雪花膏给我。” “给你干什么？这是我买的。” “报酬啊，我可是忽悠了清予帮你问她爸了。” “难道不是我刚刚声情并茂的感动了陈清予？” “没有我，你会认识她？放心，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保证能成，雪花膏给我，当是我帮你牵线的报酬。” “...你买我十包茶叶，我五毛钱都赚不到，就算签了这个供销社，那也是帮村里签的，我一分钱也落不到，怎么给你。” “你是没落到钱，但你落到名声和功绩了呀，给不给。” “夏丘你要点儿脸吧。” “你都不要脸求我了，我自然也不要脸。”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还有这么一面。” “彼此彼此。” 第75章好处雪花膏肯定不能给，最多半斤鸡蛋糕。哼。夏丘看着手里的那一包鸡蛋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谁稀罕你这点儿鸡蛋糕。” “不喜欢可以给我。” 姜糖说着就要上去拿，被夏丘躲开了：“想的美。” “姜糖。” 两人正拌嘴的时候，陈清予在办公室门口叫她们一声。两个人跟着陈清予去了后面的办公室。 “爸，这是我跟你说的，我朋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社干部的姜糖。这位是我们文化团的。” 陈经理有四十多岁，微胖，这年代能这般身材的人可不多，可见许多人都说供销社是个好地方。 “陈叔叔好。” “陈叔叔好。” 陈经理笑道：“你们随便坐，刚刚清予跟我说了姜干事村里的事儿。我们身为社会的一份子，自然能帮就帮。我们这边的烟酒区生意不错，刚刚清予让我看了你们的茶叶，确实不错。听说你还和百货大楼签了合同？” 姜糖忙站起来拿出了百货大楼的合同：“陈叔叔，您看看，这是百货大楼前期一千包的订单，后续陆陆续续还会进货。我们的质量百货大楼的沈科长也是看过的，如果不好，他们也不会要这么多。如果陈叔叔这边能上我们的货，我也按这个量大的价格为您。” 陈平眉头一挑：“你们公社量大量小价格还不一样？” “当然，量小了五毛一袋200g，量大了四毛。戎区那边，我都给了五毛呢。” 陈平哟了一声，戎区的都搭上关系了。但也知道女儿这两个朋友，好像都是戎区大院的，应该有人脉。女儿交这两个朋友不错，朋友多了好办事。都是互相的。所以让她们进来，不管东西怎么样，他多少会要点儿货。现在一听姜糖这么会说话，直接笑出了声：“我们肯定比不过百货大楼，但我们供销社的位置好，平日里人也很多，前期先三百袋吧。” 姜糖忙握住了陈平的手：“陈叔叔，谢谢您对我们油头草村的支持，您放心，我一定亲自把关，争取给您挑最好的品质的茶叶送过来。” “那太好了，我们先试试。如果卖的好，咱们肯定能长期合作。” “一定一定，陈叔叔，咱要不要签个合同啥的，茶叶我明天下午能送到。” “行...小赵，拿份合同过来。” 一刻钟后，三人从供销社出来。夏丘看着嘴巴快咧到耳根的姜糖，没好气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你赶紧去准备吧。” 姜糖笑着道：“感谢清予，感谢夏同志，这次对我的帮助。下次我给你们带我们村子的野果子吃，山里的野果子特别的甜。” 夏丘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才去几天啊，就成你们村子了，你真要在村子里扎根啊。” “扎根怎么了，我们村子山清水秀，如果发展的好，说不定以后就是个旅游景点。” 夏丘觉得姜糖有大病。姜糖可不管她怎么想，反正自己是很高兴。 “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这会儿还没过饭点儿。” 夏丘看着手里那一包鸡蛋糕，笑了：“这叫不叫公鸡拔毛啊。” 姜糖强调道：“最多，两个菜，我穷。” 陈清予笑了：“可以，两道菜，前面就是个饭店，咱们走吧。” 十二点多，饭店正是人多的时候。进去后，陈清予先去占了个位。夏丘两个人去点菜。 “一个条鱼，一份红烧肉。” “哎，夏丘，你全肉啊，也不怕吃撑了。” “两个菜没多，你该不会想着只要两个素菜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就是想宰我一顿，我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不好吃不也吃了吗。” “你们还点不点菜了，不点往后站。” “点点，一条鱼，一份红烧肉，三碗米饭。” 夏丘抢先说完，然后示意姜糖付钱。姜糖哼了她一声，从兜里掏出了票和钱。干部不好当啊，出来当联络员哪没有个人情往来。这些不知道村里给报不报。转头看了下夏丘，这次就算了。下次得找村里报销。饭菜上桌后，陈清予看着两个肉菜，笑着夸了句：“姜同志阔气。” “客气客气，咱都是朋友，自然要吃好的，来，开吃。” 她早就饿了，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嘴里：“嗯，这味道真好。” 这个时候养的猪没有科技与混合，味道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啊。 “这鱼处理的也好，一点儿都不腥，现在的大厨手艺怎么都这么好呢。” “外焦里嫩的，不知道能不能打包。” 姜糖吃着饭也占不住她的嘴，不是她有毛病，是真的赞叹这个时代的饭菜。却不知，她的感叹刚落下，就听见背后桌的一个人噗呲笑出了声。姜糖往后看了一眼，发现那男同事有些熟悉。何宴见那小姑娘视线落了过来，也没躲闪。对上他的眼中尽是笑意。姜糖想起来了，这人她之前在另一个饭店见过。她笃定，刚刚这人就是在笑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一旁的夏丘道：“吃饭就吃饭，你怎么那么多话。” 明明是请她们，她倒好，吃的比她们还香。明明瘦瘦弱弱的，也不知怎么那么能吃。姜糖没理她，又跑去了柜台，要了两条鱼和两份红烧肉。给了那服务员两个饭盒，两个塑料盒。这条鱼大，饭盒根本装不下。塑料盒还是司柠给她的，让她平时放馒头，包子之类的。 “你怎么要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大姐姐，我们家明天有个聚餐，我妈专门让我打包点饭菜回去，麻烦大姐姐让大厨做鱼的时候多点儿汤汁。” 人都喜欢嘴甜的，这大姐也没再说什么，拿着饭盒去了后厨，回来和姜糖说了声：“等着吧。” 夏丘和陈清予下午还要训练，吃过饭就走了。留下姜糖等着她打包的饭菜。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到了何宴的那一桌。双手抱胸很是不善的盯着他：“这位同志，我没得罪过你吧？” 何宴抬头看着这古灵精怪的同志，笑着摇着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每次都笑我？” “抱歉，你实在太好笑了，我没忍住。” 姜糖很是无语的看着他：“太好笑？” 何宴忙解释道：“抱歉，是我表达有误，我只是觉得那个样子的你真的让人好欢喜。” 姜糖哎呦了一声：“同志，贵姓啊？” 何宴伸出了手：“你好，我叫何宴，何时的何，宴请的宴。” “何同志，你真是有大毛病，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脑子，或者直接住在精神病院，那边有趣的人更多，或许能让你更欢喜。” 说完，起身去了柜台，拿着打包好的饭盒，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眼神，走了。留下何宴那俊逸的脸上依然蕴着清淡的笑，并没有姜糖的那些话语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这姑娘就想笑。没人觉得她吃饭的时候像个快活的小鸟吗？第76章刘秀兰同志您的觉悟呢姜糖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刘秀兰也回来了。现在学生暑假，他们老师晚一个星期放假。昨天女儿回来后，她想着帮女儿问问。昨天就回了娘家一趟。 “我中午回来就不见你人影，跑哪去了？” “妈，我不能光靠你们帮我出货啊，我自己得想办法多多出点儿货。你看，我今天谈了两个单子。” 姜糖颇为傲娇的拿出了自己的成果。刘秀兰看着百货大楼的单子，惊的张着的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这...老三，咱们努力是努力，但要踏踏实实的走每一步，可不能投机取巧啊。” 姜糖本想着妈妈会夸夸她呢，没想到会想歪：“妈，你想哪去了，我这是正儿八经谈下来的，还有这个供销社的，多亏了夏丘的帮忙。” “夏丘？你怎么又和她扯上了？” “妈，什么叫扯啊，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没亏待她，请了她吃了一顿大餐呢。她买了我十包茶叶。” 刘秀兰一时转不过来这个局面。不吵了？还是暂时的？ “妈，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赶紧安排货，明天再回来。” “不休息一会儿？吃饭了没有啊。” “吃了吃了，我在车上休息也是一样。” “我昨天去你外婆家，让你舅舅问问电线厂要不要茶叶。” “对了，我大舅可是后勤部的，我怎么把我大舅忘了，等明天我去找一趟我大舅。” “别去了，你大舅说现在不需要，再等两个月八月十五，单位发福利，到时候他问问。” “那我二叔...” “你二叔我也去了，他又不是后勤部的，不过他有几个爱喝茶的同事，今天告诉我要五包。” 姜糖搂着她妈亲了一口：“刘秀兰同志，感谢您为女儿的付出，等过段时间，女儿用自己的工资给您买件衣服来表达我对您的孝顺。” 刘秀兰风风火火的性子哪受的了这般煽情的话，很是不自在道：“走吧走吧，我才不要，自己发的工资就自己留着，别大手大脚的。” “妈，我这次带的多，五包给你留下了，我走了。” “自行车为什么不骑走，你到了那边步行走路？” “妈，自行车留家里，我回来骑车好办事。那边...公社的一个老干部有个破的自行车，他这段时间不在，我正好借着用。” 姜糖生怕刘秀兰同志问东问西的，着急忙慌的走了。刘秀兰见她空着手走，疑惑她今天送货给的粮食弄哪去了。姜糖下了车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闺蜜给她买的自行车拿了出来，把两袋粮食，还有其他的东西都放在上面。出公社的街道，往村子里去确实不好走。姜糖骑了一半是真的骑不动了。推着走。大热天的推这么重的东西，姜糖没一会儿汗水就浸湿了衣衫。 “呦，这不是姜干事吗。” 她刚刚过去了柳林村，现在往这边过去的不是纱罗村，就是油头草村。姜糖见他赶着毛驴，忙问道：“同志，你是哪个村的，能帮我载一程不。” 那中年男人道：“姜干事，您这是要去草头村吧，这些东西是草头村的，我们可以载你，但不能给草头村的拉东西，要不你把东西扔了，我载你一段。” 姜糖这会儿很想打他一顿，真是，什么人啊！ “你叫什么名字？” “咋，我不给草头村拉东西，姜干事想要报复不成。” “那倒没有，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走吧。” “我告诉你，我叫孙茂民，孙茂成的二弟。”孙茂民坐在毛驴车上，故意让毛驴走的很慢和姜糖并排。这小路本来就不宽，这人还要这样并排走，姜糖更不好走了。 “姜干事，你不光是草头村的包队干部吧，不能一天天的帮草头村办事啊，我们村子最近秋种忙着呢，一个人也是劳动力，你总得来我们这干几天活吧。” 姜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孙茂民同志，你应该不经常在村子里吧，要不然你怎么不知道我去过你们村子的事儿呢？”说着，又全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笑了：“你们村子里没有上了年纪，劳动力差的老人了？还是没有一个会赶毛驴的？让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来赶车？孙大队长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给亲人安排工作，这是很严重的后果。等我改天闲下来，得去找孙队长问问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孙茂民急了：“你一个包队干部，负责粮食增收的，不好好在地里干活，管三管四的，这根本不是你的职务范围，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 “哦，那你告啊，正好我也和公社说说这个壮年劳动力的事儿。” “哼，我跟你一个小丫头没什么好说的。” 之前村里哪敢说他啊，有他哥在，就是有意见，也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被姜糖这么一说，心里慌了，他得赶紧回村里和他哥说一说。见他毛驴突然赶的飞快。姜糖心里嗤笑了一声。快走到村子里的时候，后面有几个组队去公社镇上买东西的婶子们见到，忙上前帮忙扶着车：“姜干事回来了。” “马婶，香芹婶子你们快帮我叫一下人，我快推不动了。” 这里面还有村里二刀他娘，猜是茶叶卖出去了，忙接过姜糖的车道：“叫啥人，我们帮你推过去，姜干事，这粮食我自己就能扛的动，你坐后面，让香芹她们推着你。” “不用不用，我能走。” 香芹婶子几个帮忙推着车，高高兴兴的去了大队长家。第77章村里的热情回大队长家的这一路上，地里干活的都看见了，香芹婶子和马婶子见到人就喜滋滋的跟人说：姜干事卖茶叶回来了。众人见带了这么多的东西，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跑过来围观了下，想问问以后还收不收。今天中午，不少人家在院子里整理自家的茶叶，就等着队里还有收茶叶的机会。 “姜干事，这次都有啥好东西？” “二合面，白面，还有一个脸盆，一件军大衣。” “啥？军大衣，俺的娘耶，百货大楼里的军大衣俺问都不敢问，听说很贵。” “二十多一件呢，还要不少布票。” “俺们今天卖的茶叶也才一块五。哎，早知道之前采茶叶的时候俺们都弄点儿了。” “就你这懒汉，当初你媳妇跟着我们去采茶的时候，你还骂她没事儿瞎晃悠，吃下去的饭不用在正经地方。现在后悔了。” “谁能想到茶叶这么值钱。” 今天上午收的那些人家的，想跟着姜干事走，生怕晚了分不到好的东西。村里小队长自然不能同意，还是催道：“好了好了，都赶紧干活，早点儿干完，早点儿回家，一会儿分东西，大队长会通知。” 春种已经接近了尾声，大队长这会儿正带着村里的一个小队采茶叶呢，没在村前的这片地里。那些茶树，之前都没人管，谁得空采就谁采。现在正是新一轮的采茶季节，这么多的茶树，能出不少的茶。姜干事进村的时候，就有人让孩子去通知罗队长了。姜糖来到大队长家的时候，罗队长已经在门口迎着了。罗全峰现在看到姜糖，就跟见到金子一样，稀罕宝贝的不得了。还是他运气好，遇到了姜干事。哈哈，这次，他一定让孙茂成那混蛋后悔的拍自己屁股。 “姜干事，快先进来歇歇，喝口茶。” 罗队长接过香芹婶子手里的自行车，亲自推进了家里。看着今天早上那些收茶叶的人家，家里的孩子老人都跟了过来。忙交代道：“今天交茶叶的人家，半个小时后村大队集合，分东西。” 香芹婶子道：“大队长，我们就问问姜干事，今天还收不收茶叶了，俺们家的茶叶都收拾出来了。” 罗队长道：“今天刚卖出去一百多袋，你以为这么容易，出去一趟就能找到收茶叶的单位。等着吧，以后要是收，我肯定通知你们。” 姜糖端着罗婶子给她沏的茶喝了一口，忙接话道：“罗队长，今天还收，而且还要收很多。” 一听姜糖这话，在门口的那些村民眼中立马染了几分激动：“姜干事，今年能收我们家的吗？” 罗队长也赶紧问道：“姜干事，今天你过去，又有单位要了？” 姜糖点点头：“我送完货后，又跑了趟百货大楼，跟他们介绍了下咱们村里的茶叶，然后谈了一千包的单子。还有...” “俺滴娘亲，一千包那得多少钱啊。” “姜干事真是了不得，出去一趟就能给咱拉到单子，简直神人。” “莱蒙，你说的啥胡话，哪来的神人，这明明是省里照顾咱们，给咱们派来了姜干事这样的能人。” 罗队长看着他们叮嘱道：“姜干事帮咱们卖茶叶这事儿，都给我捂紧了，一定不能让纱罗村的知道。” “对，姜干事是我们村的姜干事。” 一直给姜糖在一旁添茶水的罗婶子夸道：“你们别在这儿只嘴上说，今天晚上姜干事论到谁家了，晚上给做点儿好的。姜干事一个人住，就算不做饭，平日里烧水用柴的，她一个城里丫头，哪会砍柴，你们谁家有空，帮姜干事弄点儿柴，像干不动活的我们这样的，时不时的去帮姜干事洗洗涮涮也行。” “俺家小子下午没事儿，让他帮着姜干事打点儿柴。” “我去给姜干事洗洗衣服吧，正好我下午不用上工。” 姜糖看着这些热情的村民，突然能切实的体会到了电视里那些任劳任怨为百姓的官员了。或许他们喜欢看的就是官民一家亲的这幅场景吧：“感谢各位乡亲的关心，我那边没什么好整理的。大家如果有空，可以回去整理下自家的茶叶。毕竟是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干净，发霉潮湿的自然不能收。大家在底下把好关，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 罗队长又叮嘱了几句，赶紧让他们回去了。在姜糖休息的时候，罗队长让家里的几个小辈去叫了老支书好和王会计都叫了过来。等人到齐了，姜糖把自己的账本拿了出来：“支书，罗队长，王会计。这是今天的收入。一百斤的二合面，折合了八块钱。一百斤的白面，折合了十五块钱。剩下的给了两张布票，三张毛巾票，两斤红糖。一件残次的军大衣，折合了五块钱。一个沿子旁破了个洞的脸盆，折合了三块，剩下的是十七块五毛的现金。另外十袋，有一袋谈业务送人了，还有几袋，卖给了亲朋好友。” 老支书看着账本连连说好：“这些东西给的好，比把茶叶扔了或自己喝了值钱多了。” 一旁的王会计检查了那件军大衣：“这件军大衣竟然五块钱，太值了。” 姜糖道：“这个袖子不光外面缝拧巴，里面的里子也拧巴了，谁家要的话，得自己改一改。” 罗队长笑着摇摇头：“这都不是事儿，一会儿这军大衣铁定抢着要，二爷，你说这该咋分。” 老支书吸了几口烟，又觉得对着城里来的女娃吸烟，烟雾蒙蒙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