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小说

星尘小说> 欲望山庄(双性生子,群P,人兽) > 第6章

第6章

” 她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许久后才忍不住开口道。 “骞川,那个姓苏的和乔絮长得那么像,你不会是对乔絮旧情难忘吧?” 谢骞川身子微微一颤,却还是不肯承认。 言语之中,只剩威胁 “不是。” “清欢,老爷子不可能让你嫁进谢家,你若是本本分分,念在你是阿瑾的母亲,我不会亏待你。” “可是你若是再和今天一样,去骚扰予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就和以前一样,乖乖的当我的秘书,我不会亏待你,知道了吗?” 第二十六章 从谢家离开,姜清欢的脸上满是仇恨。 她等了那么多年,本以为只要自己能忍,最终就能嫁进谢家。 没想到她好不容易熬死了乔絮,如今又来了一个苏予言。 苏家的家世那样显赫,谢家人必定愿意和他们结为连理,那她岂不是再没有机会了吗?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越发着急。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她只有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知道,谢瑾是她的儿子,她才有机会。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另一边,经过多日的相处,谢骞川和苏予言的关系突飞猛进,他甚至带着苏予言前往谢家,见了谢老爷子。 一开始,对于这个长相和乔絮太过相似的女子,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可后来,再确认了她的身份后,又得知她温柔懂事,跳舞作画无一不精,自然也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这一日,苏予言带着苏清河一同在谢家用餐。 几人正聊得尽兴,院子里忽然传来姜清欢的高呼声。 “骞川!你不要我们母子了吗?” “你当初可是和我们承诺,只要乔絮去世,谢家太太的身份就非我莫属。” “这些年我忍辱负重,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带在身边,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的把我接近谢家,如今你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了吗?” 她的动静越闹越大,在这个安静的富人区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显然,在屋子里用餐的众人,也听到了声响。 苏清河率先发问。 “门外那位女士说的话,可是真的?” “如果当真,我们予言,可决不能和谢总交往!” “就算是我同意,远在国外的父母,也绝不会接受!” 谢家人顿时紧张起来,谢老爷子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强压心中的怒火安慰道。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女人一直纠缠着骞川,我这就派人去将她打发了。” 说着他便要起身叫人,苏予言却忽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 “从我和骞川接触以来,这位姜小姐就一直从中作梗,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她看向苏清河。 “哥,我们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两人一同起身,身后谢骞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一伙人走到门口,只看到姜清欢牵着谢瑾,一步一步朝两人走来。 众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眼看着她招呼谢瑾一一和众人打招呼。 “爷爷,奶奶,爸爸。” 姜清欢又推了推他的后背,问道。 “说,我是你的谁。” 谢瑾瞪着圆圆的眼睛,泪珠还挂在脸上,脖子后方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一块淤青,显然是被姜清欢打的。 他害怕的回答。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 话音落下,她得意的看向苏予言。 “听到了吧?” “当初我和你说的都是真话,乔小姐孩子出生时便死了,所以只能将我的孩子放在她的身边抚养,我和骞川早就认识,所以我并不是什么第三者。” “可是如今我和他旧情未断,你们又在交往中,我今日来,只是想请谢家,给我一个说法。” 第二十七章 听到姜清欢的话,苏清河顿时气愤不已,他转身看向谢家人,语气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和善。 “既然如此,请你们还是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再说,你们谢家,我们苏家高攀不起。” “从今往后,还请谢总,不要再来纠缠我的妹妹。” 说完,他拉着苏予言的手,气冲冲的离去。 谢骞川想要上前去追,却被姜清欢拽住手,他又气又恼,碍于老爷子在场,也不好发作。 待到车子开远,苏清河才笑着同苏予言打趣。 “一切果然如你所料,姜清欢果然憋不住要动手了。” “这样一来,她彻底惹恼了谢家,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苏予言脸上是预料之中的淡然。 “就要看他们狗咬狗,谢家人都心狠手辣,如今他们想要攀上苏家,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对姜清欢的处置只会重不会轻。” “更何况,谢骞川如今早就已经厌烦了她,她又利用孩子,越发触碰到了谢家的逆鳞。” “他们还真以为我们要同他们联姻呢,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 看着她这幅志在必得的模样,苏清河欣慰的笑了。 “我还担心你回来,会再次被她蒙骗,不过看你如今这模样,想必是我过虑了。” 苏清欢心中苦涩一笑,经历了那样的伤害,若是还能再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那才真是愚蠢。 如今姜清欢已经受到了惩罚,下一个人,是他谢骞川。 再次听到姜清欢的消息,是在新闻上。 听说她携款潜逃,在开车出逃的路上,不慎坠崖。 找到她人的时候,她已经只剩一口气,手中还紧紧捏着银行卡。 看来谢家人这次出手,当真狠毒。 为了避免她说出关于乔絮的更多事,也因为她口无遮拦,这次谢家人决定让她彻底的闭嘴。 谢骞川再次联系她,已经是几天后。 他和她约在了一个清吧,两人各自点了一杯酒,坐在一起聊天。 谢骞川等了许久才开口。 “对不起,予言,让你受了许多委屈。” 苏予言淡淡摇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清冷。 “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谢骞川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却还是无法开口。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没了耐心,放下酒杯就要起身离开。 这一次,谢骞川终于急了,立刻伸手将她拦住。 “不要走,予言。” “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苏予言沉沉的叹了口气。 “骞川,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如果和我说实话,我还可以考虑我们的未来。” “我说过的,我最讨厌别人撒谎,所以请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他缓缓抬起头,眸中有些迷离。 “我……我做了一些错事。” 第二十八章 见他终于步入正题,苏予言没有离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告诉我,你那个去世的太太,和这个姜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还有这个孩子,到底是姜小姐的,还是你太太的?” 谢骞川捂住自己的脑袋,显然混乱极了,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和她一五一十的说道。 “予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予言看着他如今有些迷醉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说。” 听到她的承诺,他终于完全放下戒备,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阿絮,所以在她去世以后,我真的很后悔,很向弥补她。” “可是,老天不给我机会。” 他不自觉的留下一滴眼泪。 “我从来没想过要阿絮死,我只是,我只是被蒙住了眼睛。” “原来不止我在演戏,姜清欢也在演。” “他在我面前演得隐忍,贤惠,善良,让我对阿絮充满了怨恨。” “可到头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真正一直辜负的人是阿絮。”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好好待阿絮。” 听完他说的这些话,苏予言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而看着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似乎真心悔过的男人,她只觉得恶心。 她强忍心中那强烈的反感,再次问道。 “所以,你太太当初生下的孩子,真的是你亲手掐死的?” 谢骞川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抬头。 “是,是我。”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予言,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苏予言冷冷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按下录音笔的结束按钮,然后漠然站起身来。 “所以,其实你心中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太太。” “你追求我,只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而已?” “骞川,对不起,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替身。我需要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纯粹的爱。” 话音落下,她便打算转身离开。 身后谢骞川追了过来,他近乎祈求般拉住她的手。 “不是这样的,予言,我对你是真心的。” “对阿絮我只是愧疚,可是对你,我才是真心喜欢的。” “你和阿絮不一样,你相信我,我以后心中只会有你一个人,我会好好待你,好好爱你。” 她用力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语气仍旧是那么的淡漠。 “不必了,你的爱我无福消受。” “我们之间不适合,你还是去找一个更合适你的女人吧。” 说完,她像是逃一般,飞快的往外走去。 身后谢骞川已经有了醉意,不管不顾的追了出来。 眼看着她过了马路,他看也不看的跟着冲到马路上。 与此同时,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失控般朝他撞了过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谢骞川整个人彻底倒在血泊之中。 第二十九章 昏迷前一刻,谢骞川仿佛看到了乔絮的脸,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可他在用力眨眼,那张熟悉的脸,又不见了。 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上下的骨头疼得仿佛散了架。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还有汽笛声,似乎在议论着他的惨状。 他听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双腿疼得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 冷,好冷,他冷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却没有人给他一丝温暖。 原来被车撞倒是这样的感受,当时乔絮被他雇来的车撞伤时,大概比现在还要无助吧。 毕竟,她被车轮狠狠碾压了九次。 天道好轮回,如今上天,替她来惩罚自己了。 被救护人员拖上车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警笛声。 他听到护士似乎在议论关于他的事情,他想要睁开眼,却只觉得眼皮从未有过的沉重。 “你们听说吗?这个病人救活以后,也是要直接送去警局的,听说啊,他亲手掐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还害死了自己曾经的情妇。” “啊?你们说他?他不是宠妻入股的谢骞川吗?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啊!” “男人嘛,惯会演戏呗,你看看他每一任,哪个下场不凄惨的。” “我就说,立宠妻人设的男人,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如今被车撞成这样,也是老天开眼。” “哈哈哈,是啊,真是活该,我听说他是为了追新认识的女朋友,结果喝了酒自己不看路,冲到车面前被车给撞了,看他这样子,这双腿只怕是保不住了。” “那你们说他的新女朋友,会不会抛弃他啊?” 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还用说,你们发现救护车来的时候,他那个女朋友人都不在吗?” “我听说,之所以被警方的人发现他做的那些证据,还是她新女朋友提供的呢!” “对,我还听说,她新女朋友和他去世的太太长得很像,说不定啊,就是她太太的魂魄托到别人身上,来找他复仇来了……”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再也听不清楚。 开往法国的飞机,苏予言靠在窗边睡得正香,苏清河正打算给她把毯子盖好,却正好对视上她朦胧的睡眼。 “醒了?睡得好吗?” 苏予言笑着伸了个懒腰。 “大仇得报,从来没有一刻睡得这么踏实过。” 苏清河笑了笑。 “是啊,我听说谢骞川的腿受伤严重,只能截肢,从今往后他都要靠轮椅生活了。” “撞他的人是江家的小孙子,出了名的混账,只怕他们想找人报复,都找不到人。” “而且,因为你提供的证据,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了他们偷税漏税,罚了一大笔钱,谢骞川被踢出董事会,想要东山再起可难了。” “予言,一切结束,你的双手仍旧是干干净净的,你真厉害。” 苏予言笑的越发晴朗。 “叫我乔絮,从今往后,我不用再顶替着予言的身份生活了。” 苏清河点头。 “好,阿絮。” “我以为,你会想让谢骞川死,没想到最后还是打了救护车的电话,留了他一条性命,没让他失血过多而亡。” 她眼中并没有对他的同情,而是得意。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让人痛苦。” “他向来骄傲,如今没了双腿,没了家世,对于他而言,这才是最可怕的惩罚。” 苏清河赞许的颔首。 “如今总算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回到法国以后,你最想做什么?” 她看着窗外白云之上的蓝天,深呼吸一口气,笑了。 “天大地大,想做的事情以后再说,下飞机以后我先好好睡一觉。” 苏清河微微侧目看向她。 “如果我说,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她笑着盖上被子,重新躺回凳子上。 “等飞机落地,我睡醒再说吧。” 苏清河跟着笑出声来,随后在她身边躺下。 窗外阳光正好,接下来都会是晴天。 而她新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1 只因大冒险输了,老婆就和助理在车上激吻,水渍甚至打湿了我儿子的儿童座椅。 男助理将这段视频发给我后,我直接转发给老婆。 “苗总这是要破产了?偷情都只能在我车上??” 她发来带着醉意和风情的语音。 “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还真当我是你老婆了?大冒险而已,你连个游戏都玩不起?!” 我冷笑一声,那就让她明白。 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就应该付出代价! -- 我直接叫停了苗氏集团下周即将签订的海外大单。 下一刻,老婆苗清悦电话轮番轰炸过来。 可都被我秘书挡回:“对不起苗总,秦总正在开会。” 玩沉默? 我也会! 没过多久,苗清悦愤怒地踩着高跟鞋冲进我办公室,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秦曜,你疯了?那可是三亿的大单!就为了一个大冒险,你就要毁了我公司?!” 向来高贵矜持的苗大小姐,为了别的男人,像个失控的泼妇。 我放下报表,看向她愤怒而扭曲的脸。 “现在,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 十分钟后,苗清悦发来一张照片。 迈巴赫里内饰恢复如初,正在专业清洗。 我立刻通知海外部,“签约照常。” 接着,我给苗清悦发了一张照片。 她视如珍宝的礼服被践踏在地,最心爱的高定鞋子浸泡在肮脏的拖把桶里。 “苗清悦,这也是一场大冒险。记住我的底线,这只是警告。再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苗清悦那边是一片死寂。 我知道她现在气到发疯。 可我现在更生气。 当年秦苗两家联姻是由她主导,也是她拒绝婚后各玩各的选择。 结婚六年,我们从相敬如宾,到相濡以沫。 尤其是儿子出生后,我更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们的家上,让秦苗两家蒸蒸日上。 我以为,我们会互相扶持,直到年老功成身退。 可她却打破了我们幸福安稳的生活模式。 那短暂停止的三个亿订单,只是给她的预警而已。 这天,苗清悦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夜。 第二天,我径直踏入苗氏集团,乘内部电梯直达高管办公楼层。 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本该有我们的助理值守,我今天没带助理,可她的助理呢? 放肆的笑声从她办公室传来,透过百叶窗缝隙。 刚好看到她的助理郭远拿着风筒,殷勤地为她吹着头发。 苗清悦悠闲地倚靠在办公椅上,笑吟吟同他闲话。 从前苗清悦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除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在她办公室过久地停留。 可此时她对郭远的温柔,像一把利剑刺向我的心脏。 更扎眼的,是郭远腕上那块闪着冷光的高定手表。 那分明是上次她出国,精心挑选准备送我当生日礼物的手表! 就郭远一个实习助理,把他拆了卖,都买不起这表的一个零件! 我推门而入。 郭远触电般放下风筒,挤出谄媚地笑:“秦总怎么来苗氏集团的办公区?” 我冷漠看他一眼:“我是苗氏集团的董事兼总经理,我在哪,还轮不到一个实习生指手画脚!” “你去把hr叫来,我要问问她,现在集团找人的标准这么低了吗?” 郭远求助地看向苗清悦,她示意他先出去避避风头。 郭远刚要走,我冷冷开口。 “把表摘了!” 他僵住,手覆盖在手表上,可怜兮兮地看向苗清悦。 我死死盯着苗清悦的眼睛。 “解释,我的生日礼物,为什么戴在他手上?” “这表的定金单还在我抽屉里呢!” 苗清悦神色不耐:“他是我的助理,代表着我的脸面。” “就因为你非得清洗他坐过的车,让他被人看不起,我现在给他块表装装门面怎么了?” “你助理的行头,不也是你砸钱定制的?” 我冷笑一声:“我助理是男的,也是凭本事拿报酬。他这个废物,凭什么?” 我抬手指着郭远,“难道就凭他伺候得好?!” 苗清悦脸色瞬间铁青,怒火在眼中翻涌。 “一块表而已,算是对他受委屈的补偿!” “你生日我送你一块更好的行了吧?” 我嗤笑:“限量款手表,他什么身份,也配?” “苗清悦,做人做事,都要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我走近一步,声音冰冷。 “秦太太戴限量款的珠宝,穿高定礼服和全球限量版高跟鞋,理所应当。” “但是苗小姐想进高奢限定的门槛……光有钱可不够。” 苗清悦瞬间大怒:“秦曜,我们还有重要的工作要谈!郭助理为这单付出了巨大努力,请你马上离开!” 她竟然为了这废物,敢对我嘶吼。 我冷笑:“那就让我看看郭助理的真本事!” 苗清悦气急败坏把包砸向郭远,恨恨离去。 郭远冲我露出个得意且猥琐的笑,小跑跟上。 高跟鞋声彻底消失之前,我拨通了电话。 “按计划,让赵总好好招呼他们。” 随后要了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 咖啡刚喝了两口,就接到苗清悦的电话。 她的声音尖利,让我不得不将听筒拿远一点。 “秦曜,你这个卑鄙小人!” “赵总当众撕毁合约,骂郭远是靠跪舔富婆的软饭男!” “甚至还嘲讽我靠卖身上位,既要又要还要!” “这肯定是指使的!我瞎了眼当初才会嫁给你!” 我悠然地放下杯子:“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得了?” “你要是身正,就不会怕影子斜。” 没等我说完,苗新悦歇斯底里大吼。 “生意黄了,郭远也被羞辱跑了,你满意了?” 我嘴角上挑:“满意?我只是让一切归位罢了。” 苗请悦气得挂断了电话。 我叫来hr把郭远在公司的痕迹通通清除掉。 至此,我觉得我给苗清悦留了足够的体面和余地。 只要她安分守己,做回她的秦太太,我们就可以继续下去。 可不想,她完全不珍惜我给她的机会。 这天,儿子发烧38.5摄氏度,格外黏人。 我陪他在家输液,玩耍。 苗清悦踩着高跟鞋又要走,被儿子奶声奶气叫住。 “妈妈,不走!” 她迟疑片刻,终究坐下。 看着儿子满意的笑,我就觉得我之前给她一次机会没错。 但她刺耳的铃声撕裂了这片温情。 郭远带着哭泣的声音响起:“苗总,有人跟踪我!网上还都在骂我是少爷、舔狗和小三!” “秦总就非要把我逼死吗?苗总,麻烦你转告秦总,我不会再靠近你了,求他放过我!” 我眼皮没抬,继续陪着儿子玩。 郭远被刁难,在我意料之中,却也没他说的那么惨。 苗清悦却想被踩了尾巴,将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 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她非但不安抚儿子,还像个泼妇指着我鼻子大骂。 “秦曜,你够了!整天一副把人玩弄于掌中的嘴脸我实在是受够了!” “郭远已经被你赶走,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我苗清悦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了,你凭什么要监管我所有的事情!” 我忍无可忍指着外面:“要吵滚出去吵!别吓着儿子!” 她冷笑一声:“秦曜,你想弄他,我偏偏要护着他!” 说完,她无视儿子的哭喊,摔门而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她真的疯了! 哄睡完儿子后,我打开电脑。 上午郭远小三上位的事件还闹得沸沸扬扬,下午居然都消失了。 为了这废物,苗清悦居然动用公司的公关! 可笑至极! 我不愿理会,却又发现苗清悦居然以公司名义发了一条官方的声明。 声明说郭远专业能力出众,严斥恶意造谣,并且说要追究其法律责任。 hr的消息同时发到我手机上,苗清悦已经正式任命郭远为运营部经理,入驻高管楼层独立办公室,享受副总待遇。 助理也发过来郭远朋友圈小人得志的嘚瑟照片。 一身高定的西装,戴着那块明晃晃的手表。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冷笑一声。 苗清悦,你非要捧这条蛀虫,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处理好针对苗氏的一切后,我匆匆回家,却发现儿子不见了! 我着急询问保姆,她颤声说,“太太回来过,把少爷带走了……” 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从助理那里得知苗清悦在游乐园后,我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相关推荐: 可以钓我吗   呐,老师(肉)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逆战苍穹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有只按摩师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