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山庄（双性生子，群P，人兽）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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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手放在膝盖上，本来就热的天气，一紧张，更是出了一身的汗，连手上都是黏糊糊的。李政民旁边的一个领导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道：“别紧张，都是正常问话。” “是，是，领导。” “下面我们有几个问题跟你谈一下。请结合你的实际情况回答。” “好。” “好现在开始吧，首先请自我介绍下，包括工作经历。” 李海燕清了下嗓子，摆正了姿势，道：“各位领导，我初中毕业后，在大队挣了两年的公分，因为表现良好，被推荐到了公社的棉花站上班，目前在棉花站已经工作了十七个年头，又两次被公社评为了优秀员工。” 一个领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棉花站现在工作的挺好，为什么要报名候选干部，知道我们这次选调的人是干什么的么？” “知道，是到大队帮着社员们创收粮食的。领导，我在棉花站干的是挺好，但我爱人今年突然被调去了向阳公社那边的初中，我们两口子加上孩子，现在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我们家的孩子最小的也才五岁，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根本顾不过来。我听说这次分派的公社有向阳公社，我想来试试，安排到哪个大队都行，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团团圆圆的，我一定好好干。努力的带动社员的积极性，做好榜样，提高粮食的增产，为组织，为人民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几位领导听她是因为不想和家人分开才报名的，心中暗自一笑，但也都没说什么。一个领导道：“你觉得把你派去一个大队，你能让他们大队的队长和队员们服众么？” 李海燕突然笑了：“领导，肯定能，我这人最大的特长就是会说话，会讲道理，会带动人心，领导可以去我们那打听打听，但凡我办的事儿，不管有多么大的矛盾，一百回有八十回都是让大家满满意意，乐乐呵呵的。” 李政民觉得这李海燕想的有些简单。他们派去的是干部，不是过家家。 “去了那边，除了能让粮食增产，还有别的期望么？” “别的期望？” “别的期望？那就希望社员们事事顺心，没有争吵，大队一片欣欣向荣。” 李海燕说完这话，几个人互看了一眼。李政民道：“李海燕同志，你稍等下。” 之后，几位领导就出去了。 “这也太儿戏了。” “虽说初衷是带着目的的，但我看她精神面貌挺好，风风火火的性子，是个能做好事儿的。” “脑子不太灵活，回答都不在点子上。” “咱们这是轮流驻队，每个大队的情况还不一样，咱们理想的人选派过去，不一定就合适，有时候期望不高的，她反而能给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再说了，人家不说了，夫妻分居，家里孩子多，照顾不过来，咱们就算为人民分忧，也应该给她个机会。” 李政民想着这次分配下去的名额，也就同意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李海燕带着笑意出来了。姜糖忙道：“大姐，这是选上了？” 李海燕点点头：“选上了，紧张死我了，我在公社见过最大的官也就副县长，现在省里的人都有。” “几个人啊。” “五个领导。省里一个，市里两个，县里两个，威严太大，吓的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咋就过了。” 姜糖也没多问，因为已经到她了。虽然她没正经的上过班，但毕业后一直在自己物流公司，也做过面试官的，面试过许多员工，经验还是有的。但当被面试的那个人，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机关单位的面试，多少有些紧张。只是一进去，就发现其中的面试官，是她认识的。就是那个坐在中间的李政民，她救过那小孩的爸爸。前几天还来他们家道谢呢，没想到竟然是省里的领导啊。真是深藏不露啊。第26章姜糖成村官了姜糖眼中的惊讶也是一闪而过，毕竟这个场合，也不适合叙旧。而主位上的李政民显然也没想到，淡定的微不可查的向她点了点头。 “各位领导好，我叫姜糖，今年十七岁。” 众位领导一听她才十七岁，就觉得不行。李政民轻咳了一声，道：“姜糖同志，请坐。”看着文件上的表格道：“刚高中毕业？” “是。” “怎么想着报名预备干部？” 原来是预备干部？弄那么神秘，文件都没说清楚。姜糖思忖了下，她现在毕竟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不能说的太过官方，正统，组织了下语言，道：“各位领导，在当下的来看，我们高中毕业后一共有三种选择。第一，找工作。第二，嫁人。第三，响应国家号召，下乡。第一，我没找到好的厂子上班。第二，我的大好青春刚开始，还没进入社会经历风雨，感受不一样的人生呢，怎么能草草嫁人，埋没在相夫教子的行列里面呢？本来是要下乡的，但老师说学校有这么一个文件。只给学校前几名同学，说是还要下乡。但我一听就不一样，如果下乡当知青，干嘛还要多此一举。我见其他同学都不愿意报名，就捡了个漏。” 她这话一出，几位领导愣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等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笑声都是一愣？这是说了什么让领导满意的话？其中一位领导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另一位领导道：“说说你怎么就觉得不一样了呢？我们文件里写了，就是下乡的。” “这位领导，如果下乡干活，哪还需要再重新填表，还需要从各个单位挑选人才？还要让几位领导亲自坐镇，一个个面试么？肯定不是简单的下乡这么简单，肯定是挑选后备人才的。” 几位领导眼中带着笑意，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丫头聪明。李政民道：“那你说说，我们这次让你们下乡是干什么的？” “上面说是和社员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促生产，以粮食为纲。毕竟现在粮食紧缺，而且咱们这边又是全国的大粮仓，责任重，任务也重。” 其中一个领导激动的啪的拍了下桌子：“说的好。” 外面的人见又是一阵动静，都拍桌子了，这是说了什么让领导生气的话？这个四号挺玄乎。里面的姜糖也被吓了一跳。抬眼看着那领导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才放心下来。那领导又重复道：“我们这里是国家的大粮仓，这个说的好。”他们地区每年向全国输送的粮食，都排在一二名的。 “我们刚经历了没几年的粮食大荒，甚至有些地方还没缓过来，我们有些公社的社员，积极性不高，最近两年出工不出力的现象居多，一部分影响了多数人，之前其他省份也有这个先例，所以最近省里探讨了下，决定从各个部门机关选调人员下乡驻队，来以身作则，带动社员们的这一现象。” 李政民接着问道：“姜糖同志，如果给你一个大队，你能胜任么？” “领导，你们也看到了，我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同志，一没有工作经验，二没有社会阅历，三没有多大的力气。在乡下跟着他们整天下地干活，我自己还比不上当地七八岁的孩子呢。到了那里，那么多的长辈，干部，让他们听从我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领导，肯定也不现实。” 姜糖说完这话，领导暗道：还知道自己的缺点。 “领导，但是我有不一样的观点。” “说说看。” “首先，咱们要知道社员们为什么积极性不高？为啥，本质上还不是因为整天累死累活的，还是吃不饱饭，看不起病，娶不起媳妇？如果他们种了一年的地，手里能有余钱，看病不害怕没钱，孩子都有学上。我想，不用催促，他们都会很积极的劳动。” 有个领导摊了摊手：“这不肯定的么？关键是现在地都不种，哪来的钱？” “领导，咱们国土广大，每个地区的地质也有所不同，有的地方种地能高产，有的地方种小麦不行，但种其他品种反而很高产。人也是一样的，有些一股子蛮力，就是干活的好手，有些人身子单薄，一股风都能把他吹跑，但他脑子聪明，搞技术可以。就和领导们一样，找合适的人才，做合适的事儿。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我虽然缺点很多，但我有丰富的知识，和灵活的头脑。我来之前，自己也查阅过许多资料，做过调研的。咱们现在的现象，往小的方面说，粮食紧缺，物质紧缺。往大方面说，咱们工业需要发展，科技需要创新。大的方面，我没有能力。但小的方面，还是能为国家，为人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粮食要生产，社员们的口袋也要鼓鼓的。”姜糖把昨天司柠跟她说的那句话应用上了：“我可以用我所学，不仅能让他们吃的上肉，穿的起衣，娶的起媳妇，上的起学，还能买上三大件。” 姜糖的一番话，说的质朴，但却让台上的几位领导听的眼睛带光，是啊，要是农村家家户户都有这样的生活，还愁国家发展不起啦么？带一位领导还是担心道：“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说的雄心壮志，到了那边却发现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打了退堂鼓，光练嘴皮子可不行。” “领导，我是军人家庭出身，从小我父母就教育我，做人要有担当，有毅力，要负得起责任。现在的妇女能顶半边天。我是一块璞玉，就等着领导们给我一个机会，发挥我个人所长，帮助农村地区发展。” “小同志口气不小，你能说说，怎么能让社员们，吃的起肉，穿的起衣，还有余钱买上三大件？有没有具体的计划？” “领导这是要录用我了？” “包队干部三年的任期，如果三年内没有任何成绩，工作会退回原单位。你现在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如果说了大话，这三年岂不是白费了？” 第27章被说亲 “怎么能白费呢？三年的工作经历，足以让我学到许多的东西，丰富我的人生。再说了，不可能没有半分的成绩。我向领导们保证，三年内，我一定能让我所在的大队，家家户户都能买上三大件。” 李政民心中有些动容：“你这是帮助农民发家致富？” “对。”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面试么，不都得往好的说，给领导们一些期许。要不然怎么能让领导满意。几位领导互相对视了一眼，出门商量去了。 “我觉得这小同志有魄力，是个能干大事儿的。” “刚毕业的学生，好高骛远了些，你们还真相信她能胜任这份工作呀？” “张主任，刚刚的李海燕还不如她呢，咱们不也因为她的家庭原因给她机会了？” “张副市长，这不一样，农村我了解，村里面的宗族意识强，老顽固多，她一个黄毛丫头过去，根本不会有人听她的。” 李政民道：“咱们这次的选调也是为了给组织培养一批能干，敢干，能创新的管理人才。适当的注入一些新的苗子，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而且她的能力，是在面试这几个人里最好的一个。我相信接下来也不一定有比她更优秀的。想咱们年轻时候，不也是一腔的热血和蟒劲过来的么。我觉得，姜糖同志如果真能像她说的去做，去干，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一番业绩来。她的去处，由我们省里亲自任选。” 说着，看向省里的杨部长。杨部长想了下：“那就让她去红光公社吧。” 王副县长挑了挑眉，那地方是他们县年年吃救济粮的公社，五个大队，也就两个大队能收支平衡的。几个领导最后也都没意见。进去以后，李政民道：“姜糖同志，恭喜你，通过了面试，任命为，红光公社，油草岭大队和纱罗江大队的包队干部。” “两个大队？” 王副县长道：“这两个村子特殊，离的特别近，几分钟的路程而已，方便管理。”姜糖不知道这两个地方在哪里，但能被选上村干部，她很高兴，工作有着落了。李政民点点头道：“姜糖同志，我们期待你的成绩。” “保证不让领导们失望。” 省里的领导当场给了盖章的任命书。姜糖喜滋滋的出了会议室。刘纪平忙问道：“过了？” “嗯，过了。” 听到姜糖的话，一些人纷纷皱起了眉，不明白一个小女娃怎么就选上了，这样的人过去，能干什么。姜糖没在意他们的看法，和刘纪平说了声，就高兴的出了办公楼。准备回去和司柠分享这个好消息。而孟司柠这边，由于这段时间文章写的好，得到了领导的关注。说一个工厂，需要写个报道出来。孟司柠早上到了办公室就接到了主任的安排。 “这次是化肥厂想找我们做个宣传，给社员们普及下化肥的好处。也是希望能带动粮食的增收。” “主任，什么时候过去？” “这两天过去做个采访，写个稿子出来，让编辑部那边过一下。” “那我下午过去吧。” 上午，她还有翻译工作要完成。孟司宁现在的工作也不算繁忙了，至少不用跑太远的采访。孙多宁他们几个男人，要时不时的下乡跑很远。王齐民和李向阳两个人大部分都是跟着机关事迹走的。只不过这几天孙多宁并没有外出，整天在单位，眼睛时不时的往她这边来，这让她很不自在。中午，柳念拉着她快速的进了食堂：“今天有红烧鱼，咱俩吃一份吧。” “你每天的消息很灵通啊。” 柳念笑道：“我爸是供销社的，他们有给咱们单位供应蔬菜。” “怪不得。” 今天不光有鱼，还有大米饭。不过单位要求四个人一条鱼，她们就和编辑部的一起。苏编辑和她的另一个同事张灿。张灿比她们两个大一两岁，已经结婚两年了。是个话捞，为什么呢，因为她们坐下来后，嘴就没闲着过，除了吃饭就是说话。 “柳念，你家里有几口人啊。” “五口。” “有对象没？姐给你介绍个？” “姐，我已经有对象了。” 孟司柠诧异的看了柳念一眼，她都没听她说过。柳念被她看的有些羞红，但也没解释。张灿问完柳念，转头又盯上了孟司柠：“孟记者还没男朋友吧，姐给你介绍个怎么样？我家小叔子，在机械厂工作，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也俊。” “不用了，张姐，我这两年还不准备处对象。” “二十了吧，再等两年都二十二了。女人年纪大再找合适的就难了。现在这个时候正合适，慢慢的相看着总会遇到合适的。” 孟司柠笑了下，没回应。一旁的苏编辑道：“张编辑，你啥时候有给人说媒的这个喜好了？” 张灿笑道：“有半年了，这不前段说成了一对，我觉得挺好。咱们单位的单身同志也不少，我帮他们拉拉线，说说媒，看着他们一对对的，心里也欢喜。” 苏编辑都那么大人了，会不知道她什么性子，就是想要得那点儿便宜。饭后，苏编辑趁着洗碗的时候，小声对她道：“张编辑婆家一家七口人，两个小叔子，一个小姑子，家里加上她四个职工是不假，但住房紧张，她就是看你条件好，家里没啥人。你可别真信了她的话，去相亲。” “苏编辑，谢谢你提醒，我心里有数了。” 苏编辑放心的点点头：“知道就好，你这样条件的，能找个更好的。可不能在这个上面犯糊涂。” “嗯。” 孟司柠能感觉出来苏编辑的热心和作为长辈的关心。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好久没体会过了。心下的那份热源，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一旁的柳念，在拉着她回办公室时，小声道：“单位不少大姐喜欢给人说媒，你可要小心点。” “你有对象了？” 柳念摇了摇头：“没有，骗她们的，就是跟你一样，不想太早结婚。” 孟司柠仿佛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在这方面通透了许多，连连点头：“我应该向你学习。” 第28章女主女配白月光大集合柳念听到她这话，颇为自得的扬了扬下巴。下午的时候，孟司柠去了市里的化肥厂。有些远，在城区边上，周围没啥住宅区，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厂子里那个耸立的高挺的合成塔。孟司柠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拍下了这象征历史的一幕。因为记者的便利，孟司柠到了门口，让看门的大爷看了下自己的工作证，身前又挂了个相机，大爷很好说话的给放行了：“厂长办公室在二楼左边。” “谢谢大叔。” 化肥厂挺大，厂子里冲刺着一股刺鼻的桉水味。院子里还有许多工人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脸上都挂着笑容。然后进了办公楼。咚咚。 “请进。” “请问是王厂长么？” “是，你是？” “王厂长你好，我是新梁报社的记者，我姓孟，叫孟司柠。” 王厂长前几天去了报社一趟，没想到这么快来人了，忙起身热情道：“孟记者你好你好，欢迎来我们厂子视察参观。”说着，还亲自给孟司柠沏了茶。 “王厂长不用客气，哪用的着让您亲自沏茶。” “用的着用的着，我还要指着孟记者好好的帮我们宣传宣传化肥厂呢。” 孟司柠这边忙掏出小本本，道：“咱们厂子的化肥不好销么？” “是啊，有些公社有钱，产量本来就好，不用宣传，人家主动就来厂子里买了，但越是那土地贫瘠的公社，越需要施肥，他们越不买。我们毕竟盖了那么大一个厂子，国家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就是要我们化肥厂为农业增产出一份力的，但现在许多公社都没意识到化肥的好处。” “有具体用过化肥后的增产数量么？” “有，就说梁县，去年向阳公社，用了化肥的地，一亩地比往年多增收了三分之一的产量，还有三洋公社，...” 一说到化肥增产这事儿，王厂长情绪高涨，给孟司柠说了许多个现实中的案例。还带着她去了他们厂子外的田地里看了看。这些田地都是厂子里的试验田。之后又带她参观了各个车间，都是大型的机械，孟司柠拍了好几张厂里领导们和工人们热火朝天工作的照片。临走的时候，王厂长还让助理给她拿了几张很稀缺的票据，孟司柠忙拒绝道：“厂长你这是让我犯错误，我不能收。” “孟记者，这些都是我们厂子里的福利，剩下本来就是给来往生意做福利的。” “厂长，把这些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我真不能收，不过，以后要是有需要咱厂里化肥的，厂长一定给我开个后门啊。” 王厂长笑了：“孟记者放心，咱们厂子，只要你来，肯定优先给你安排。” 但也知道这是顺势说的，孟司柠一个城里的记者，自然是不会有这方面的需求的。却不知，过不了多久，还真来了。而此时的孟司柠已经出了厂子，她虽然只在外面采访了三次，但真的被现在人们的那份真诚给感染到了，感觉生活在这个年代也挺好的。回到大院时，在大院门口遇到了，从文化团回来的夏丘，一身的军装穿在身上衬托的她更加的自信娇艳。夏丘看见她，先是顿了一下，过来打了声招呼：“司柠你下班了？” “嗯。” 孟司柠淡淡的回了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主。毕竟小说里的她和人家争男人来着。要说，女主温柔善良，挺好一个人，如果没什么冲突的话，朋友还是可以做的。有男主这层关系，估计做不成。夏丘好像有些想和她做朋友的架势，笑着开口道：“最近你工作忙吗？” “还好，没有怎么外出。” “我这次回来能休息一天，明天你也休息吧，你不是说要学做饭，我会，明天我可以教你。” 孟司柠正想要拒绝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姜糖的声音：“司柠，我成功了。” 姜糖说着跑到了孟司柠身边。孟司柠也为她开心：“真的？太好了？怎么说的？” 姜糖刚想开口，在看到闺蜜身边的夏丘后，傲娇的哼了一声。所以，接下来，孟司柠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开口说话怕两个人吵起来，不说话又显得尴尬。就这样如履薄冰的往前走着。大院熟悉的人看到她们三个，都稀奇的不行，有的夸张的都张开了嘴。 “夏丘和姜糖又吵架了？” “这次怎么还有个孟司柠？” “谁知道呢？” “姜糖和夏丘今天这么安静，不会是因为孟司柠吧。” “要不要跟上去，说不定一会儿就吵起来了，还能看场大戏。” “行。” 大院的婶子们这话声音也不小啊，在前面的三个人都听得见。姜糖朝孟司柠眨巴了下眼睛，这人倒是兴奋起来了。夏丘有意无意的隔着孟司柠瞅了姜糖一眼，在想她刚刚是啥意思。又有些疑惑，自己不在这几天，姜糖怎么就和孟司柠好上了，不行，孟司柠应该和她玩才对，她不能让姜糖抢了先。几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走到了家门口。夏丘笑着对孟司柠道：“司柠，明天我去找你玩。”说完都不给孟司柠拒绝的机会，直接跑回了自己家。姜糖看着夏家的大门，又看了下闺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孟司柠耸了耸肩：“就刚刚。” “你怎么和她做朋友了？呜呜...不要我了？”说着，双手一抬，放在眼睛旁，开始“伤心”了。孟司柠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忙道：“姐妹，我是被逼的，她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明天她去了，你别给她开门。” “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