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眼神带了明显的恼怒,还有盈盈水光。 谢逢则闭上嘴,收了声,许久没再说话。 他静静地看她每一个动作,刚刚瞪得有多凶,就有多温柔细致,药水浸润伤口分明的疼的,心底却一片涌动的甜,勾起一阵阵潮水般的冲动。 甚至想不管不顾,当个流氓也好,就这么把她拽到怀里亲。 可她还没答应。 就连摸一下手,都要给自己想好被揍之后的说辞和退路,好让她不生气。 谢逢则一会儿看她的手,一会儿看她的脸,似乎有点无聊,又吹了一下她鬓角的碎发。 江月疏憋着笑,故意用棉球戳他伤口。 听见男人发出的闷哼,得意洋洋:“活该。” 谢逢则吃痛皱眉之后,又望着她笑,有点贱兮兮的:“再来一下,舒服。” “……”江月疏瞪都懒得瞪他了。 两只手都处理完,浅浅包了层纱布,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却比之前在废墟挖人时要好很多。 “早点睡吧。”她转身收拾医药箱,“多休息,伤口好得快。” 谢逢则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嗯。” 江月疏收好医药箱,感觉到头顶灼热的目光,转过去:“你怎么还不躺下?” “还不困。”谢逢则依旧盯着她,“雪停了,明天就走了。” 江月疏眼神怔了下,低眉:“哦。” “不会等到天亮。”他接着说,像在暗示什么,“你们负责人太热情了,我打算五点多悄悄带他们走,不然明早又是大场面,他们都不习惯,也没必要。” 江月疏心口震了震,憋下鼻头的酸意:“……好。” “不说点什么吗?”谢逢则抬起手,暗示变为明示,轻轻勾住她指尖,再试探地往上,“走了之后,不知道多久能再见了,短期内也没办法联系。” 江月疏低下头,看着他肆无忌惮握住自己的手,隔着薄薄的纱布,仿佛感觉到里面血液的流淌,温热,颤抖,和心脏一起猛烈跳动。 她一张口,就是浓浓的鼻音:“你总是这样。” “嗯?”谢逢则唇角浅浅地勾着,嗓音也很轻,像此刻静谧的空气,温暖包裹着她。 江月疏看着他眼睛,闷声说:“明明有时间,就不知道找人处理一下伤,你是觉得放着不管都能好吗?” 在军区医院也是,在这里也是,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受了伤,一点都不在乎。 谢逢则笑了笑,毫不掩饰地袒露私心:“在等你啊。” 江月疏被他盈满爱意的目光赤.裸.裸盯着,羞怯地一颤。 紧接着,听见他更直白的话:“只想要你。” 脸颊都烧起来了,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就连瞪他,也那么难为情:“……不着调。” “嗯。”谢逢则满脸笑意,照单全收她的抱怨和数落,还不忘收拢掌心,让她柔软的手指无处遁逃,“你知道吗?” 他直勾勾望着她,开口:“我就喜欢你这副又别扭,又心疼我的样子。” 第 22 章 心跳震得像擂鼓一般。 江月疏迎着他目光, 就像有什么吸引着她。无论里面是天堂还是地狱,亦或是深渊,都毫无保留地沉溺下去。 那瞬间她甚至忘了, 人是可以呼吸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谢队长,休息了吗?” 江月疏脑袋一嗡, 连忙把手抽回来。 好端端被打扰,谢逢则微恼地拧了下眉,但还是客气回答:“还没有, 怎么了?” 那人走了进来,是安置区负责人, 见江月疏一脸淡定地收拾着医药箱, 似乎没多想什么, 满脸忧色地对谢逢则说:“谢队长, 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刚才有几个村民来找我, 说孩子在外面玩雪, 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知道去哪儿了……” 谢逢则脸色严肃起来:“附近都找了吗?” “安置区都找过了, 没在, 而且有个孩子带着电话手表, 家长查定位, 在后山林子里。”负责人急得冒汗,“他非要进去找,大半夜怎么找啊?而且才地震过, 林子都没人敢去,我们好不容易才摁住了, 这不是实在没招儿,才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谢逢则站起身, 一把捞过床尾搭着的外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负责人脸色顿时一黯:“那……” “只能去找。”他利索地穿戴整齐,拿起对讲机,“所有人,到我帐篷前集合。” 不到一分钟,队员们都在门口站立整齐,一个个穿好了作战服,戴好帽子,像随时出鞘的利刃。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谢逢则压低嗓音:“有四个孩子失踪了,大致定位在后山树林,夜晚失温,随时可能发生危险,必须尽快找到。” 说着,他拿出负责人给的地图,边指示边在上面做标记:“唐承,带一小队从东侧进,我带二小队走北侧入口,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如果联系不上,一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地震后土层松动,还有积雪,大家小心。” 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士兵们:“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明白。” “出发。” 谢逢则话音刚落,一直站在旁边的女孩忽然开口:“我也去吧。” 男人侧过头,皱了皱眉。 江月疏坚定地望着他:“如果孩子们受伤了,没有医生怎么行?” “好。”谢逢则只思忖了一秒,很快答应,“你跟着我。” 江月疏以最快的速度拿上急救背包,所有人立刻出发。 夜晚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谢逢则给她一个手电筒,吩咐不许离开他两米以外。 江月疏一直紧跟着,后面几个士兵都很照顾她。 “江医生,我帮你拿包吧?” “不用,我的包不重……” “江医生小心脚下啊。” “谢谢……” “黑色的位置别走,你看那,可能有个坑。” “嗯……” 谢逢则早就提前避开了那里。 士兵们平时都和男人打交道,队伍里突然多了个女孩,还是个漂亮女孩,大家明显都有点异样的热情。 直到走在最前方的人冷冰冰开口:“你们是来找人的,还是闲聊的?” 所有人瞬间噤了声。 江月疏知道这人八成是醋了。 可这个当口,她没那么心大,也笑不出来。 神经都为那几个失踪的孩子绷着,一刻找不到,一刻就没法松懈。 又怕找到了,人早已出了意外。 然而现在多想无益,她凝住心神,仔细地跟上谢逢则脚步。 林子里信号弱,电话手表的定位器也没很大用处,士兵们只能一边喊,一边地毯式搜索。 “这也没应声啊。”赵嘉年嗓子都喊哑了,抬手摸摸喉咙,突然一低头,脚下踩着的雪里窜出一个条状物,他大声喊:“卧槽!蛇!” 身后响起一道淡定嗓音:“是树枝。” 赵嘉年回头一看,是顶着软糯糯一张脸,唇红齿白的江医生。 旁边的谢逢则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江月疏俯身,把他口中的“蛇”拿到手里,晃了晃:“都下雪了,蛇不用冬眠吗?” 另一位士兵也笑着调侃:“年儿你也太丢脸了,还不如人家女生。”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都别废话,找人。”谢逢则冷声制止他们插科打诨的行为,侧眸看向旁边的女孩时,眼底却夹了一丝温和的欣赏。 这一片没找到,他们继续往山上走,上坡时,有一道光滑的土坎,谢逢则回过头朝她伸手。 江月疏乖乖递出手,他一把拉她上去,待她站稳才又松开,低低说了句:“小心。” 江月疏“嗯”了一声:“你也小心。” 男人笑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继续往前。 江月疏是在城里长大的,不太会走山路,为了努力不拖大家后腿,她也很机智,一直踩着谢逢则走过的脚印。 果然他挑的落脚位置大多都很好走。 偶尔不好走的时候,他会默契地回头牵一下她。 江月疏发现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队友,无论是工作还是别的,都留给人一种靠谱的印象。 他很敏锐,也很在意同伴的需求。 如果是结婚……应该也一样。 找了四十多分钟,还没动静,赵嘉年提议去和一小队集合。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唐承的声音:“老谢,找到了,让医生赶紧过来。” 江月疏眉一拧:“什么情况?” 唐承:“身体很冷,应该是失温了,心跳暂时还有,不过孩子们都有受伤,我不确定能不能随便移动。” “好。”谢逢则摁下对讲机,“发信烟,我们马上过来。” 江月疏找他拿了对讲机,一边跟着往信烟的方向走,一边指导唐承:“你们把衣服脱下来,给孩子们多裹两层,然后你们自己多活动活动,保持温度。” 唐承:“好,知道了。” 江月疏:“受伤严重吗?
相关推荐:
婚里婚外
红豆
过激行为(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交流_御书屋
白日烟波
桃源俏美妇
将军在上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