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是那个最可怕的人。 和他坐在一桌,江月疏心跳就没平复下来过。 “这单生意干得不错。”帕隆笑呵呵提起酒杯,“阿肃,来。” 谢逢则一只手搂着江月疏,另一只手端着杯子,扬了扬,一饮而尽。 他和这里其他人一样,坐得没骨头似的,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胸肌坚硬而滚烫。 “昨天和北边的王先生见面,他告诉我一件有趣的事。”帕隆嘴角依旧勾着笑,“他那里出了个叛徒,接连搅了好几桩生意,损失两百万美元,最荒唐的是,跟他的小老婆滚到了床上。” 谢逢则若无其事地听着,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老婆这种东西,没什么意思,女人随便玩玩就好了,就算真跟别人滚到床上,一枪崩了就是,你说呢?”帕隆看过来,还扫了他旁边的江月疏一眼。 谢逢则轻笑了声,没表态,但抬起酒杯沉默地敬了敬他,仰头喝一口。 “怕就怕好好的水里,出了几条叛变的鱼。”帕隆一挥手,有个皮肤黝黑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地推到栏杆边。 他看了一眼,端着杯子摇摇头:“我信佛的,别逼我杀生。” 江月疏转头看着那个少年,是那天给她送衣服的…… 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她心脏猛一揪紧,肩膀却被谢逢则不着痕迹地捏了捏。 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警告她不要动。 然而他自己却举起了枪。 甚至没有转过头看那个少年,“砰”地一声,子弹在胸口炸开红色的花。 江月疏张了张口,瞬间像是哑了,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枪声变成了尖锐的耳鸣。 帕隆似乎发现她被吓到,对谢逢则说:“你的女人胆子有点小。” 谢逢则若无其事地收起枪,笑了一下:“没见过世面。” 江月疏脑子嗡嗡地响着。 从他出现在这里,她一直在猜测他会不会有什么苦衷,有什么目的,又或者是那次任务失败,被抓来的。 可刚刚,他在她面前,毫不犹豫地杀了一个人。 然而没人在意她,这群毒贩都在哄笑,庆贺他们裁决了一个叛徒。 谢逢则默默地喝着酒,吃着菜,仿佛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仿佛刚才开枪杀人的,并不是他。 拉蛮坐在帕隆旁边,也搂着一个女人:“阿爸,这种叛徒也太没劲了,杀得都没意思。” 顿了顿,又笑:“您说我们这儿,该不会有中国武警的卧底吧?” 江月疏心里狠狠地一颤,旁边男人却依旧淡定地喝着酒。 脑子里始终挥散不去刚才的画面,她一口也没吃,结束后,谢逢则派另一人送她回了房间。 浑浑噩噩地从傍晚待到天黑,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她抬眼看见男人,有些别扭地撇开目光。 谢逢则却没在意她态度,像命令似的开口:“跟我出来。” 江月疏没动。 他走过来,直接把她扛到肩上。 “想活命,就别叫。” 她乖乖闭上了嘴。 他们离水边越来越远,穿过一片树林,谢逢则才把她放下来。 她跟着他走进一排废弃茅屋。 茅草堆中间,赫然躺着那个被他一枪崩掉的少年,旁边还有个很大的医药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没多解释:“看一下,能救吗。” 医者本能,江月疏什么都没想,跑上前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 还好,还有救。 胸口子弹穿进的位置,堪堪擦过心脏,只离半寸。 她蓦地想起那次刘兴平接她去家属院,在空旷靶场边说的话: “他那技术简直出神入化,天人合一。” 这样的事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眼眶一阵热意汹涌,她笑着抬起头望向他:“没问题,能救。” 他神色稍松:“一个小时?” 江月疏:“可能要两小时……” 谢逢则思忖了一秒。 “只能给你一个半小时,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顿了顿,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像曾经那样坏心地勾了下唇:“和我。” 江月疏用力点下头:“好。” 他拿着枪出去了。 江月疏知道他守在门口,专心地给少年止血处理,取出子弹,修复体内破裂的血管,再把胸口皮肤缝合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她速度最快的一次手术,结束时看了看时间,才五十分钟。 抬着沾满血的手,她站起来对着外面说:“好了。” 谢逢则推门进来,看了眼少年恢复血色的脸,表情缓和许多:“辛苦。” “他后期需要观察,而且这个药还要连着输几天,预防感染……”江月疏有点担忧地开口。 她知道,目前他们的情况并没有持续治疗这名少年的条件。 瞒着帕隆,随时可能被发现。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谢逢则侧过身,下巴示意她出去,“走吧。” 虽然事情似乎还没有完全解决,但她凭着本能,无条件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 她“嗯”了一声,走出去。 谢逢则把她用过手套和针管找地方烧了,两人才回到寨子里的房间。 像终于到一个安全领地,江月疏一路猛跳的心也逐渐平复下来。 谢逢则依旧坐在床前的台阶上,给她开一瓶水,自己也开了一瓶,仰着脖子往下灌。 江月疏没有喝水,站在旁边望着他:“如果我不在,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垂眸扯唇,“一个叛徒,杀了就杀了。” 江月疏这次却无比笃定:“你不会的。” “这么了解我?”他仰头对上她眼神,夹着几分玩世不恭,“咱俩熟吗?” 之前她没往那方面想,那个答案也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可在饭桌上听见拉蛮那话时,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浮出水面。 江月疏蹲在他面前,眨了眨眼睛,很小声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他:“你是不是?” 谢逢则抬眸看过来。 视线离得很近,连眼底的纹路都能看清,还有他眼白中泛着的血丝,看得她心如刀绞。 他是不是卧底? 好像也不用再确认了。 她从来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死,也不会真的为这种人做事。 “是什么?”他痞痞笑着,嗓音发哑,手勾着她脖子将她摁到怀里。 被水镇得冰凉的嘴唇撞在她脸颊边,再寻到她唇,“是你男人。” 他一边用力吻着,一边单手掐住她腰,旋身把她放在床上。 第 64 章 江月疏被转得头晕了晕, 才反应过来换了地方,背后贴着柔软的被褥,身前压下来的却火热坚硬。 忽然被他呼吸烫了一口, 是她最怕刺激的耳后脖子下,江月疏忍不住一声轻叫, 再被噙住双唇,揉成一滩水。 他毫不客气地捏了她一把:“外面有人。” 江月疏惊慌地吸一口气,收了声。 “怎么了?”他贴着她耳朵, “大声点。”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谢逢则从被子里钻进去,在她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制止他。 床单几乎被攥破, 她手臂绷得笔直, 想推他脑袋, 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她一边抓他的头发, 一边蹬着他的背, 这人却像没有知觉, 只是埋头…… 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溢散的声音, 彻底丢盔弃甲, 任由自己迷失在一片潮热里。 这一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崩溃了几次, 求他也没有用,她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最后只剩下哭。 当谢逢则终于放过她时,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还是心疼地拉到怀里, 摸着她的头,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然后用被子盖好她, 下了床。 门被打开,男人身影掩入走廊右侧的黑暗中。没过两秒,她听见什么东西被踹翻的声音,像是人的身体 ,她隔着空都感觉到疼,不禁裹紧了被子。 那人一声痛呼后,紧接着传来的是他咬牙切齿的凶狠:“偷听老子?不想活了?” 那人嘴里咕哝着什么当地语言,说太快,江月疏听不太懂,但很快窸窸窣窣地跑掉了。 谢逢则回到房间,关上门,这次没坐在台阶上,而是坐床沿。 江月疏侧身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心里变得空前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对人那么凶,说开枪就开枪,踹人也毫不客气,动不动就是要人命的话,就连眼神也变得和当初不一样了,似乎是刻入骨子里的冷漠和凶狠。 可是她不怕。 她甚至把双手伸出被子,想握他的手。 男人却起身走到冰箱边,从里面拿了瓶冰水。 江月疏仰起头:“我也要……” 他没说话,拧开瓶盖猛灌了大半瓶,然后从茶壶里给她倒了一杯,神色淡淡地递过去。 江月疏接过杯子,温暖的触感从手掌直流到她心底。 她生理期快到了,他还记得…… 这一刻她几乎能确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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