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嘴硬的男人,心没有变。 一丝都没有变。 “我想洗个澡。”她喝完水,冲他眨了眨眼睛 “嗯。”谢逢则扭头去了洗手间。 没多久再出来,说给她调好了热水。 江月疏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身体,尽管这里陌生,危险,吃得还很不习惯,却因为有他在,让人无比安心。 这一晚又是相拥而眠,难得安稳好梦。 后来谢逢则消失了两天,晚上也没回来睡觉,江月疏不敢吃别人送来的饭,怕里面掺什么东西,从他柜子里找到点饼干和零食填饱肚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知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也许是迎合帕隆为他做生意,也许是暗中谋划什么,但毋庸置疑,每一样都是要命的危险。 她担心,又无计可施,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那天,终于等到谢逢则回来。 那是生理期第一天,许是之前受了刺激,这些天又一直担惊受怕,肚子格外疼。 她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没有卫生棉,也不敢轻易和这里的人打交道,别人买的东西她也未必敢用,就自己撕了件干净衣服,垫上纸巾。 中午过后困乏袭来,撑不住睡了一觉,竟然直睡到天黑。 谢逢则回来的时候她刚醒,准备去倒水喝,刚起床就疼得跌到台阶上。 门被打开,谢逢则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眉心狠狠地一蹙。 江月疏懊恼地想要爬起来,奈何小腹坠痛,人也像虚脱似的使不上力气。 谢逢则不发一言,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从近处看见她脸,才发现额头鼻尖全都是冷汗。 他嗓音沉得要命:“很疼吗?” “嗯。”她虚弱地坐在床上,“没关系,明天应该就好了,不过我没有卫生棉,能不能……” “等一下。”他牵过被子盖到她身上,出去了。 没多久再回来,手里拎着袋东西。 卫生棉,热水袋,还有……崭新的内裤。 江月疏脸不禁热了热,清咳一声,从里面拿出卫生棉,再把剩下的重新用袋子裹紧。 “抱你去厕所?”他站在一边,嗓音淡淡地。 这话听着不像开玩笑,可江月疏觉得未免太尴尬了,忙摇头:“……不用。” 谢逢则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故意逗她玩。 等她处理好出来,又被他抱回床上的时候,热水袋已经被放在枕头边。 她摸了摸,是烫的,外面还裹了层毛巾。 除了小时候,她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种原始的热水袋了,那时候妈妈也会给她裹一层毛巾,以免烫伤。 她眼眶不禁热了热。 爸妈会不会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急死了…… 江月疏吸了吸鼻子,抬头问他:“我能逃得出去吗?” 谢逢则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把矿泉水瓶投进门边的垃圾桶:“靠你自己,不可能。” 江月疏沉默了。 靠自己不可能,但总不能靠他。 那样也许会害了他。 “肚子好点了吗?”谢逢则忽然问。 她怔了一下:“嗯……” 有热水袋捂着,整个人舒服多了,腹痛缓解,力气也慢慢恢复过来。 “那帮个忙。” 江月疏正要问帮什么忙,他猛地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医药箱扔在她旁边地上,然后挨着她坐下来。 当他解开衬衫纽扣时,一条横过腰腹的灰色布料映入眼帘,沾了泥土,还渗出血。 她眼睛像被烧了一下,心跳慌乱加速,急得差点失声:“你怎么就这么包扎了?会感染的。” “赶时间,没空讲究。”他简短地解释了一句,掀开医药箱盖子。 江月疏忍着眼眶一阵汹涌热意,拿剪刀剪开那层布,一条狭长刀伤覆盖了原本位置上的疤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医药箱里拿出镊子棉球和酒精。 “这里烂掉的皮要剪掉,里面的脓水也要挤出来,会有点疼,你……忍忍。”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 除了一声“嗯”,谢逢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专心处理完伤口,重新给他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没有麻药,她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小心,尽量减轻他疼痛。 可当她打完最后一个结,舒了口气抬起头时,仍旧看见他满头隐忍的汗珠,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江月疏心疼得攥紧手指,指尖嵌入掌心皮肉里:“你……还好吧?” 男人幽深的眸猝然逼近,在她张口惊讶间,吻住她的唇。 她被摁进他怀里,可又怕碰到他伤口,双手抵着他肩膀保持距离,唇齿却被勾缠得更深。 谢逢则像要吃了她,又像在发泄着什么,直到她被咬疼了,轻叫一声,才含着她的唇停下来。 “不太好。”他哑着声。 江月疏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她眼眶红了,来不及回话唇又被吻住,男人压抑的气声随着亲吻钻入她齿缝:“借我止一下疼。” 这样的他,即便换了身份,又让人怎么能扛得住心动…… 江月疏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他,像是把自己当作止疼药,毫无保留地送给他。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逢则。”抵着他的唇,她终于敢叫出这个名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她,那种隐忍着剧痛而发狠的动作却逐渐缓和下来。 她感觉到他的平静,揪起的心脏才慢慢归位。 谢逢则起身走到斗柜边时,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站在柜子前拆开手枪,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 复杂的武器,他一两秒就拆开,又用了一两秒装上,换了新的弹匣,然后揣进裤兜里。 江月疏怔了下:“你还要出去吗?” “嗯。”他低应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江月疏看着他决绝而孤单的背影,紧抱住热水袋,肚子又开始疼了,也可能是心疼,整个身体连绵着被牵动,没有一块地方不难受。 想说他的伤口要静养,不能被抻开。想说无论去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想说能不能……跟她一起逃离这里,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那股荒唐的冲动还是被摁下,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离开,回过神时,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血痕。 * 这晚她本该失眠,但藉着生理期的困乏,浑浑噩噩还是睡着了,梦见听说他死的那天,混乱的医院走廊,真实到可怕的晕眩感,直到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她在一片温暖中醒过来,这一次,是真实的他的怀抱。 谢逢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摁在热水袋上,为她固定着那片热源。 浓浓的安定感袭上全身,她闭上眼,再没有做噩梦。 * 接下来,谢逢则出门好几天,柜子里的零食被他提前补货,塞得满满当当。 送来的饭全都被江月疏从后窗倒进河里面喂鱼,只吃他柜子里留下的食物。 昨晚下了场大雨,空气里都是霉湿的气味,江月疏洁癖症犯了,于是把厕所的大桶里装满水,拧了块抹布,给房间打扫卫生。 虽然是个带独立卫生间的房子,面积却不大,打扫起来并不费劲,她先把地板抹了一遍,然后擦桌椅和柜子。 房屋建在水上,很多柜子都返潮,连抽屉都发霉了。她索性把抽屉也全擦一遍。 轮到床下的收纳屉时,她发现一个透明塑料盒子。 本来没太在意地放到床沿上,拧完抹布再看,恍惚被什么东西闪了眼睛。 她稍愣一秒,定了定神,拿到手上掀开盖子。 里面放着张照片。 她没见过,但她有印象。 那年圣诞节,在挂满灯牌的古城长廊下,她对着那些诗词的模样。 江月疏忍不住笑起来,原来那时他真的在偷拍她。 照片的年岁并不久,但边缘已经发白,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被他反复摩挲过。 “下次洗出来,放衣兜里,放胸口,这样去哪儿都能带着你了。” 当初听见这句话,她还以为是玩笑,后来他也再没提过。 原来他真的藏着她照片。 哪怕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他还是藏着她照片。 * 谢逢则晚上才回来。 刚一进门,一片柔软馨香扑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腰。 谢逢则怔了一下,侧过身把门关上,有些生硬地靠着:“怎么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直到他目光往前移动,落到擦得锃亮的地面,掠过一尘不染的柜子,最后停在床下被他做过标记的抽屉把手上。 顿时了然,手掌摁上她后脑勺:“动过我东西了?” 江月疏心口一慌,下意识否认:“没……” “抽屉我做了标记。”谢逢则沉声道,“如果你没动,或许我该查一下有没有贼。” “我……”她张了张口,解释,“就是打扫一下卫生。” 他松开她,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解纽扣。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情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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