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榕树,另一侧是墙。 那代驾八成是个有经验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送到酒店,就停了这么个位置,僻静得好像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外面察觉。 谢逢则扯了扯唇,收回目光,心道他哪里是那种人。 轻轻揉了揉江月疏的头发,想叫醒她,忽然又不舍得,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 然而没过多久,她自己醒过来了。 可又没完全醒。 迷迷糊糊的像在做梦,还想翻身,脸先转过去,对着他呼了口热气。 谢逢则搭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似乎觉得“枕头”不舒服,江月疏把左手抬高,压着脑袋,手指探出去不知道碰到什么,蹙了蹙眉。 摸一摸,拽一拽,触感很奇怪。 谢逢则望向窗外吸了口气,面色紧绷,忍住想叫她起来的冲动,攥住那只手,想扒拉到安全的位置,换成自己的手给她枕脑袋。 结果刚一动她胳膊,眼睛就睁开了。 一双眼迷糊又清淩,扬起来冲他眨动,嗓音带着初醒的哑:“到了吗?” “嗯。”他一边应着一边清清嗓,语调很低,听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江月疏没多想,从他腿上爬起来。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另一边车门挪:“好困啊,我明天再洗……” 话没说完,也还没碰到车门。 一只滚烫的手揽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带回之前的位置。 江月疏蓦地瞪大眼睛,昏暗视野中仅仅有半秒钟,晃过男人英俊的脸庞。 紧接着被噙住双唇,疾风骤雨般的侵占。 车门锁住了,江月疏被他推到侧玻璃上,嗅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嗓音颤了颤:“你……” 话音被堵在嗓子眼,她紧紧咬住唇。 下班前她在更衣室特地换的裙子,想着约会要漂漂亮亮。 明明下午在商场的冷气中,他还怕她膝盖着凉,要她少穿裙子。 此刻却肆无忌惮地用呼吸烫着她耳朵,嗓音夹着十足的坏:“这裙子不错啊。” 江月疏咬着唇抓他的手,他却真停住了,语气喑哑得令人心尖发颤:“嗯,听你的。” 如果她不让,他不会继续。 江月疏缓缓松开了手。 看着她羞涩的默许,理智快要被冲散。谢逢则想起代驾刚走时心中的不齿——他哪里是那种人。 这一刻却要对自己不齿了。 ——他明明,就是那种人。 表面有多克制,暗里汹涌的就有多疯狂。 她被他困在怀里,困在炙热的危险当中,他的吻从唇瓣逡巡到耳后。 脑袋比醉酒的时候更晕,像是缺了氧,呼吸不畅,脑海中晃过的念头都是零碎片段,下一秒又忘了,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而在那些零碎而恍惚的片段中,她终于捕捉到什么,咬了咬唇,艰难地出声:“是不是没有……那个……” 男人顿了下,嗓音低哑而克制:“车上没有。” “那不行……” 谢逢则终于放开她。 她目光躲闪下移,落在他身上又羞赧地撇开,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不知道还有哪里能看。 她假装淡定地整理衣服,扯扯被抓皱的裙摆。 谢逢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倾身过来,灼热地贴到她脸颊边:“上楼?” 江月疏整个人又抖了抖,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好……” 房间是提前开好的,他们直接从后门电梯上去,没碰到任何人。 开门后还没插房卡,随着房门关紧的声音,一片黑暗中她就被掠夺了呼吸。 有过车上那阵,她像是放得开了,甚至主动仰头迎合。 直到他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的身体,江月疏被烫了一下,耳垂也被他碰得酥软。 谢逢则低下头说:“我得先洗个澡。” 她嗓音颤颤的:“嗯……” 居然还惦记着洗澡,这么爱干净。 可刚才倒是不嫌她…… 走神间,腰被捏了一下,听见他低哑诱惑的嗓音:“一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要。”江月疏咬了咬唇,推推他,“你先,我,我缓缓。” “好,那你歇会。”谢逢则一边揉她脑袋,一边把房卡插进去。 房间里终于亮了。 江月疏看着他眉毛上还未擦净的晶莹的痕迹,和分外嫣红的泛着水光的唇,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妖冶。 脸又是一热,忙从他胳膊下跑开。 谢逢则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笑着说:“打个电话,让前台送果盘。” 顿了顿,又说:“补点儿水。” “……”江月疏强忍着把抱枕扔过去的冲动,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浴室门被关上,里面很快传来花洒的声音。江月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卧室拉开床头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个小盒子。 之前听有经验的同学说,不是所有酒店房间都会准备,有的要在自助机买,有的要问前台要,检查完后她才放了心,回到沙发上。 车里那么一折腾,就快十二点了,她抱着抱枕,哈欠一个连一个,眼皮子也沉甸甸地往下垂。 等谢逢则把自己从头到脚搓得快发光,香喷喷地从浴室出来时,看着沙发上抱着抱枕歪倒在扶手上睡得香甜的姑娘,哑然失笑。 他把擦头的毛巾随手扔在柜子上,走过来蹲下,抬手轻轻蹭了蹭她的睫毛,鼻尖,再用指腹轻轻擦过嘴唇。 江月疏没一点反应,只是发出一道梦呓般的呢喃:“唔……” 他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力道很轻,不忍弄醒她,只是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贴着这张脸不知疲倦地看着,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半晌,笑着叹了一声:“傻子。”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下夜班没回家睡觉吧。陪他玩了一天,早该累了。 小姑娘够傻,他也够混蛋。 可这辈子,有时候就想当个混蛋。 他把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生怕碰醒了她。 江月疏也很给他面子,裹进被窝还睡得香甜,只是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把头凑过来,无比自然地送进他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低下头,听清她叫:“谢逢则。” 唇角满足地弯起来,嗓音压得很低很柔,像在配合她做梦:“嗯?” 女孩的声音在他胸口发颤:“我喜欢你很久了……” 谢逢则意外地怔了怔:“多久?” 说完心口就像悬着什么,大半夜格外的清醒,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头发,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以为等不到了,才听见她哑哑的,却带着点得意的声音:“嘿嘿,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谢逢则看着她明显还在做梦的表情,轻笑一声,自言自语:“空头支票,信你个鬼。” 弄得他兴奋到半夜,自己倒没心没肺地睡了。 谢逢则忍不住捏捏她下巴,也没敢太用力,只是好歹让自己心里舒坦了些。 又温柔地摸摸她脸颊,嗓音却不算温柔,带着狼一般的侵占欲:“早晚让你加倍还我。” 第 44 章 第二天醒来, 似乎还有点宿醉的晕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 江月疏动了动脑袋,脸颊蹭到熟悉的肌肉触感, 才蓦地清醒过来。 “睡得好吗?”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的,泛着凉意的声音。 清晨, 酒店房间,浴袍领口大开的男人,性感低哑的嗓音, 空气里处处都透着暧昧。 昨晚的记忆顷刻间涌入脑海,江月疏不敢直视他眼睛, 心虚地咬了咬下唇:“还……不错。你呢?” “不太好。”他低着头, 语调慢条斯理的, 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睡前没吃饱, 做了一宿的‘噩’梦。” 江月疏脑袋一嗡。 这话不要太明显, 就差指着她脖子骂了—— 不道德, 说好的双人运动, 却先撂挑子睡着了。 江月疏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去, 下意识地抬手去抓, 却突然感觉到什么, 震惊地瞪大眼睛:“我衣服呢?” 她穿的居然是酒店浴袍,上面没有,下面……好像也没有。 “洗了。”男人好整以暇地勾着唇, 迎上她惊惧的目光,“都那样了, 不洗怎么穿?” 江月疏欲哭无泪,声音快被自己吞进肚里:“在, 在哪?” 谢逢则“好心”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臂,枕住脑袋,懒懒地朝身后抬了抬下巴:“卫生间。” 江月疏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去,为了防止走光,还用一只手捏住浴袍腰带,一只手兜住了下摆。 谢逢则看着她逃向卫生间的狼狈身影,忍不住闷闷地笑出声。 她昨天穿的裙子,内衣和内裤,都挂在卫生间的空调口下面,已经吹干了。 只不过挂得太高,她似乎拿不到。 踮脚够了几下,正想去搬把椅子,身后忽然传来无奈的笑声:“不会叫我?” 说着也没等她回应,仗着身高手长,轻松把那三个衣架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洗漱台上。 “……谢谢。”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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