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紧抱住他的腰。 第 25 章 谢逢则被她勒得喘不过气, 才拍了拍她的背,哑声:“别哭了。” 她手臂微微松了一些,却还是没放开, 头回在他面前像个撒娇耍赖的小孩。 男人胸前的衣服早已湿透,无奈地揉起她头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哭……” “那你后悔了吗?”江月疏瓮声瓮气的, 听上去很可怜。 谢逢则心脏像被揪了一下。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间:“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喜欢她不后悔。 为她去死, 也不后悔。 无论再来多少次,他依旧会这么选择。 屋里只有一盏功率不大的床头灯, 越是昏暗, 周围越安静, 感官也变得越清晰。他肌肉的脉络, 耳边震动的胸腔, 接连着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声又一声。 江月疏眼眶热得不像话, 那种连着监护仪也看不见他心跳的恐惧, 终于结束了。 她沉溺在这样的安静里, 直到那人压着嗓音开口:“帮我看看腰侧的伤?” 她脑子嗡地一下, 抬起头, 手臂无措地缩回来:“刚才我碰到了吗?” 谢逢则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解开扣子,结实的腹肌袒露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纱布真的在渗血, 这动作怎么看,都像在故意勾引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然而此刻她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这些, 匆忙去柜子里找了把剪刀,一些药品和纱布, 凌乱地堆在托盘里拿过来,动作娴熟,又带着点慌张。 面对他,总是比面对别人要紧张一些。 怕他疼,怕他受罪,更怕他出事。 第一次在实验室解剖动物,老师就夸她手稳,那么多本科生中,她有天生的外科天赋。后来第一次穿刺,第一次下刀,第一次手术缝合,她的手都没有抖过。 然而在他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纱布一层层剪开,露出里面狭长可怖的伤口,江月疏忍了忍泪意,给他又上了一遍药,清理过后重新包扎。 谢逢则身上的肌肉脉络明显,那些伤疤也明显,深深浅浅的,看得她鼻头泛酸。 她指着左侧腹肌上端那道长长的疤痕:“这个是刀伤吗?” “嗯。”他眯了眯眸,望着她,“三年前的。” “这个是上次的?”她看着另一道颜色略新的疤痕。 那次他去急诊让她换药,她还想着,给他缝针的医生手法也太粗糙了些,果然留下的疤也不好看。 谢逢则嗓音更沉了些:“嗯。” 她目光往下,游移到裤缝边缘的时候,脸颊一热,眼皮仓促地抖了一抖。 听见男人似乎在笑,她装作淡定地抬起头:“还有吗?” 谢逢则直勾勾望着她眼睛,然后十分听话地,抬手掀开右肩的布料。 那里似乎有一个圆形的弹孔。 可她还没凑近看清,他就穿好了衣服,连带扣子也扣起来。 江月疏意犹未尽的眼神被他睨过来的揶揄目光捉住,男人勾了勾唇,笑得和往日一样痞气:“怎么,没看过瘾?” 江月疏心里默认,嘴上却没敢承认。 “今天就到这儿吧。”他扣完最后一颗,若有所指地望着她说,“再看下去要出事了。” 江月疏瞬间脸红如血,好像自己真怎么着他了似的,忙反驳:“我就看看,又没——” “还想摸?”男人轻快地接腔。 她抿了抿唇,一脸正气:“我没有。” “想也没事。”他好整以暇地逗着她,“等我好了,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江月疏差点又被他气走,可还没起身,就被人拽着手腕拉过去,倒进怀里。 连床都跟着“吱呀”一响。 江月疏脸烫得不行,提醒他:“小心你的伤……” “没那么娇气。”他搂着她的腰,唇角勾着压下来,“只要你不乱动。” 灯光昏暗,目光所及是他明亮的双眸和越来越近的唇,再不乱动都要亲上了。 可她也真的不敢乱动,怕伤到他,只好抬手挡在两个人之间,眨眨眼睛。 男人灼热的唇落在她掌纹中间,恍惚还有个亲吻的动作。 一阵酥麻瞬间窜遍了全身,江月疏脑子晕乎乎的,听见他喑哑的笑腔:“怎么?” 她眼皮猛烈地颤抖着,紧张又兴奋:“……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是吗?”谢逢则轻笑了一下,捏住她手指,“江医生,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心脏蓦地一震,被他的嗓音揪起来。 谢逢则看着她,眼底涌动着一片暗流:“所以今天想做的事,就不想等到明天。” 如果他这次真的死了,那么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个只落在额头的吻。 江月疏溺在他眸底的光芒里,一动不动。 被他握住的手指卸了力道,软软的被他穿进指缝,扣紧。 当他视线往下移时,江月疏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心跳快了,还是时间慢了,焦灼等着,心想他怎么还没亲。 直到门口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哎哟——” “我靠你小子干嘛推我?” “谁推你了?你自己没蹲好!” “关键时刻掉链子啊赵嘉年,马上就……” 门帘唰地被扯开。 门内是面色铁青的谢逢则,门外偷看的一群人顿时像被捉住的小鸡仔,可怜巴巴地求饶。 “队长我错了,我是被他们逼的——” “是赵嘉年!他说今晚有好戏看!他坑我!” “是的!赵嘉年说老大背着我们搞对象!之前我们不信么,他就说有证据,拉我们来看!” 赵嘉年被卖得彻彻底底,破罐子破摔:“你们这帮怂货!” 他忿忿地指着这帮人:“是谁说老大搞对象不打恋爱报告的?谁说要过来捉他把柄啊?是你吧刘兴平!” “我开玩笑……我根本就不信好吧。”刘兴平一脸狗腿地望向谢逢则,“老大不打恋爱报告,那就是还没追上。” 其余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嫂子肯定还没同意呢。” “是这样吧嫂子?” 赵嘉年:“我靠你们这帮人精!” 谢逢则面无表情地看他们演,仿佛事不关己,倒是江月疏,莫名被拉入话题,不知所措地往他身后挪了挪。 当着所有人的面,谢逢则牵住她手,像是无声的安抚。 紧接着皮笑肉不笑地,目光扫过这群人:“就你们这样的,哪天被抓去当俘虏,是不是比谁招得快啊?” 那些七嘴八舌的小伙子顿时安静下来,羞愧地低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每人三百个俯卧撑,不做完不许睡觉。”牵着她的力道有多温柔,对这帮小子就有多狠,“夜深了,动静小点儿,吵醒一个人加五十,上不封顶。” 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所有人乖乖地在他帐篷侧面趴成一排,开始做俯卧撑。 江月疏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 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 千万。 * 江月疏第二天上午输完液,下午就恢复工作了。 山里救回来的四个孩子,有三个已经被家长接回去,还剩那个骨折的在住院。 孩子父母和祖父母都死在地震里,有个远房舅舅在外地,前阵子电话联系到,说会来领人,可后来又打了几次电话,不接了。 医疗队的人都心知肚明,以后八成是个孤儿了。 江月疏忙完,去病房看了看那个孩子。 档案上写的七岁,个头却不像七岁,身材也太瘦弱了些,明显的发育不良。 听护工说特别不爱吃饭,打针倒是挺乖,不哭也不闹。 床头柜上的饭盒里,饭菜都没吃几口,江月疏走过去,摸了摸,还是热的。 江月疏坐到床边凳子上。 “小海。”她温柔地唤了一声,“你是叫小海吧?” 男孩攥了攥被子,望向她的目光小心翼翼,还带了一丝警惕。 江月疏朝他伸出一只手,十分友好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江医生。” 男孩警惕的眼神有了点松动,几秒后,很小声地问:“是你救了我吗?” 江月疏不解地弯起唇:“嗯?” “他们说,是江医生救了我。”男孩冲她眨了眨眼睛,“是你吗?” “嗯……”江月疏沉吟两秒,笑了笑,“不只是我,还有很多叔叔,一起救了你。” 男孩稍低下头,但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小心和警惕:“我知道的。” 说着,目光看向自己包着石膏的小腿,带了丝沮丧。 “别怕,会好起来的。”江月疏安慰他,“多吃饭,就能恢复得更快,我们吃点饭好不好?” 男孩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饭盒:“我不想吃这个……” 江月疏摸摸他的头:“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面。”男孩扁了扁嘴巴,“鸡蛋面。” 这孩子从地震后就闷闷不乐,不爱说话也不爱吃饭,之前代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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