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柏臣先前将这幅书法挂在办公室里,也没提名,大部分人都会想当然的以为是纪柏臣收的大师名作,不曾想竟如此意义深远。 徐刻离开出租屋的时候,把书法一并带走了。说是搬家,徐刻将东西搬去了新家——郊区,落地别墅,距离锦园不算太远。 徐刻用方天尧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大门,进去时,徐刻愣了一下,这里的整体装修风格像纪家私宅。书房、画室、八面玲珑的储物柜以及茶室,应有尽有。 像是为纪柏臣量身定做的。 徐刻收拾好东西,回了纪家私宅,车还没开进私宅,蹲守在纪家门口多时的廖明立刻扑了上来,吓得闻邢一个急刹,后座的徐刻身体猛晃了一下。 刺耳的刹车声将管家给招来了。 徐刻往窗外看去,瞧见是廖明,推开车门下了车,廖明一脸疲惫,眼底爬满了血丝,看见徐刻后从唇角挤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徐先生……” “你怎么在这?”徐刻眉头微蹙。 “我……我来找您。” 廖明说话结结巴巴的,那天他送徐刻回酒店后,反反复复地想着纪柏臣说的话,总觉得不对劲,于是他上网搜了一下,才知道徐刻竟然是纪柏臣的妻子。 因为傅庭身份尊贵,加上廖明从未来过京城,也鲜少上网的缘故,对于徐刻他极少听闻,只知道纪柏臣是国内唯一的Alpha联邦参议长。 徐刻的真实身份,让廖明惊讶不已。 除此之外,廖明还才知道了半年前,徐刻因为飞行事故,导致一尸两命,遭遇网暴的事。 网上爆火的视频里,徐刻被众人指责讨伐,浑身都在抖,这是一个害怕的生理反应。 廖明瞬间明白了傅庭为什么要将人养在偏远的小山村里,还让他来照顾徐刻。 徐刻应激障碍应该与此有关,所以傅庭才要想方设法的骗徐刻留在前洲村养病,还绝口不提起徐刻从前工作的事。 廖明想明白这一切后,听说徐刻回了京城,立马赶了过来,动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脉,一番调查、询问,才知道纪柏臣的私宅的位置。 廖明想来看看徐刻。 他想看看徐刻有没有想起来,会不会过得太痛苦?会不会想回前洲村?如果徐刻想,他就带徐刻回前洲村。 前洲村里的徐刻,不是飞行员,只是徐刻,惬意的,舒适的,身上没有命案,不需要害怕,也不会有任何外界的声音来指责他,逼迫他。 第223章 有一封请柬,是给徐刻的 京城的个繁华会“吃人”的漩涡,纪家,更是权势的漩涡中心。廖明在想,徐刻是否能习惯这样的生活落差,是否会在纸醉金迷中改变,是否会怀念在前洲村的惬意时光? 同时,廖明也在害怕。他和傅庭一样,害怕徐刻想起太多事,无法原谅自己,应激的躯体化加重。 即便徐刻不愿意回前洲村,也比待在京城要好。 徐刻像是一只落水的天鹅,谁都希望将他叼起来放在身边好好豢养。 徐刻说:“我现在很好。” “徐刻……”廖明不知该如何开口,措辞时,管家看向徐刻,温和地询问:“徐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廖明今天下午开始,就在门口徘徊,纪家的佣人驱赶过,人一直没走。 管家猜测,或许是哪位老板的秘书,想着对方等不了多久就会走,要是对方傍晚还没走,他就报警将人送警察局去,便也没多管,吩咐佣人合上大门的栅栏,不让人进就是了。没想到这人不要命会直接冲上来,拦在车前。 “没事。”徐刻说。 廖明抬起头,眼神急切,“徐先生,前两天前洲村下雪了,您之前养的小草莓成熟了,您……” 徐刻打断他,“把草莓分给邻家的孩子吧。” 在前洲村的日子,徐刻每一天都觉得迷茫,无趣。只能种些果蔬、花草打发时间,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人的生命、时间都是珍贵的。徐刻不愿意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待在偏僻的荒村里,每天闲云野鹤,他是个有野心有目标的人。半年,已是花完了他所有的耐心。 “那草莓您养了好久,之前有些蔫巴,您还难过了很久……” “那个时候我只有草莓。”徐刻的语气很淡,对前洲村的淡薄,对草莓的淡漠。 “徐先生……”廖明还要说。 “廖明,谢谢你半年的照顾。”徐刻不愿意再纠缠,走进纪家私宅,管家看向廖明的眼神中带着威慑,“这位先生,您该离开了。” “徐先生……徐先生!徐刻!”廖明忽然加重语气,“你要待在京城当纪柏臣的金丝雀吗?徐先生,就算离开了前洲村,您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吗?” 廖明的话说的很重,似乎将徐刻钉在了纪柏臣身上,将他纳入附属品的行列。徐刻的步子微顿,回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起初有想争辩的意思,后来冷漠一嗤,不只剩下了无尽的淡漠,“不要来评判我的生活,回前洲村吧。” 徐刻的意思是,让廖明不必再来找他了。 廖明受雇,照顾了他半年,的确尽职尽责的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廖明与傅庭无法混为一谈,廖明知道的不多,徐刻离开榕城时也并未与其道别,否则徐刻刚刚是不会下车的。 他们之间算是半个雇主与受雇者的关系,徐刻并没有太大的必要与廖明解释太多,廖明毕竟千里迢迢来了,徐刻阐明自己不会再回前洲村就是了。 但廖明说出方才的那一番话实在不对,廖明手不该伸得太长,这会害了他。徐刻的话是劝诫,也是警告。 廖明似乎并没有听懂徐刻的言外之意,又或是不想听懂,不停地说着各种话,目的只有一个:让徐刻离开京城。 管家以雷霆手段,将人“请”走了。 闻邢站在纪家门口,目送徐刻回别墅。管家收拾完残局回了纪家私宅,徐刻正在客厅里琢磨围棋,管家笑着过来,说给了廖明一笔钱,让徐刻安心。 徐刻唔了一声,点头,邀请管家下棋,管家坐下陪徐刻下了一局,这一局是前所未有的焦灼。 徐刻不与管家周旋,放棋兑子,谁也捞不到好,差距极小,这盘棋局凶险的很。管家被逼入绝境,寻找生机时,徐刻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道:“我失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管家身体一僵,关于徐刻的飞行事故,像是一个禁忌,无法谈论。管家对此也十分敏感,当即落棋投降,抬头看向徐刻,从唇角挤出一个笑容,“徐先生,我输了。” 管家什么也没说。 徐刻却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答案。 - 徐刻周一照常去东和民航培训基地学飞,纪柏臣坐着办公,开完了视频会议,李秘书将两封请柬递了上来。 两份请柬的款式一样,上面印着手写的烫金隶书,单字“周”。整个京城,隶书能入纪柏臣眼的,也就是周德清了。 周德清是纪柏臣的书法师父。仔细算算日子,生日临近了。周德清是个闲云野鹤之人,往年生日都不会大肆操办,今年倒是稀奇。 纪柏臣瞥了一眼,示意秘书放下。 秘书见纪柏臣没有拆封的意思,犹犹豫豫了许久才提醒道:“纪总,有一封请柬,是给……给……徐先生的。” 纪柏臣的眸光阴冷冰寒,“什么?” “周老先生派人送来的时候,指名道姓给徐先生的。”李秘书又说一遍。 周德清是京城人士,周家祖上出过状元,书法大家,世世代代的书香门第,与海城闻家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这份请柬,自然不可能是周老爷子送给闻家的。 周老爷子鲜少出门,未必认识徐刻,思前想后,只有一人能或许能与徐刻有些联系。 周家有个嫡孙,周劭,京城第三位S4级的Alpha,在华盛顿的金融街,声名赫赫。 徐刻曾说过,他认识一位金融投资圈的朋友。 第224章 你以前经常凶我? 李秘书见纪柏臣出神,轻声喊了两句纪总,纪柏臣嗓音凉薄的嗯了一声,抬起眼皮,“苏家的Omega找到了?” 李秘书摇头,“没什么消息。” “小纪总最近没什么特殊的动态,除了实验基地,家里,偶尔去超市,健健身什么的。” 纪柏臣嗯了一声,瞥了眼请柬,请柬是有封口的。中午吃饭后,纪柏臣将请柬递给徐刻,徐刻愣了一下。 纪柏臣说,“周家的请柬。” 徐刻拆开请柬看了看,上面是秀丽的钢笔字,洋洋洒洒,字迹大气。 宴会的时间是周六傍晚,除了行程安排外,还有简短的慰问,徐刻将请柬收好。对于周劭,徐刻的记忆绝大部分是清楚的。 周劭和徐刻认识的很早,二人是在徐刻十九岁时认识的。准确来说,那个时候二人只有一面之缘。徐刻离开梁家,三十万为母亲治病花光,毕业后,勤工俭学的打工打学费。 周劭是酒吧常客,常陪些金融圈的大人物来喝酒放松。一天晚上周劭将人送走后,靠在酒吧门口抽烟,徐刻下班回家,周劭阅人无数,很轻易的看出了徐刻的窘迫,大发善心的点了徐刻一下。 他告诉徐刻,时间是有限的,打工挣钱是最低效的赚钱方式。钱生钱,才是高效的赚钱方式。 周劭只比徐刻年长两岁,整个人看着却要沉稳许多。 徐刻后来打听过这名Alpha,得知对方是书香门第却一心金融,至于旁的,徐刻也并不好奇。 周劭的话,他听进去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京城的金融大厦,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第三次,是在M国的华盛顿投资街,徐刻指节上戴着一枚戒指。 傍晚老陈载着二人回纪家私宅的路上,纪柏臣阖着眸,眉峰微蹙,静静地靠在真皮后座上,徐刻伸手,要替纪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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