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都有,挑选严苛,主要工作是对已逝烈士的家属定期照拂、安全追溯,但信息属高层还有另外的工作——保护Alpha联邦高层家属。 虞也之所以进入信息局,是因为他的双胞胎弟弟。 虞也与哥哥曾遭遇绑架,哥哥为救他而死,虞也也差点被挖了腺体,还好被解救的及时,虞家保住了血脉,但经此一事,虞也的母亲也因此患上了失心疯…… 晚上,纪柏臣纡尊降贵的给徐刻穿上衬衣夹,一颗颗的为徐刻扣好扣子,系上皮带,大手抬起徐刻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徐刻渐好的唇角,讨要报酬。 纪柏臣绝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修长的指节更不会让自己受苦,发干。 徐刻的唇瓣被狠狠欺负了一番,整个人更是被浸入了尤加利的信息素坛子里,浓郁到没有Alpha敢靠近。 纪柏臣挑了条深色黑白斜格的领带给徐刻系上,沉声问:“和我一起去?” “好。” 徐刻戴上皮质手套,答应与纪柏臣一起出席虞老爷子的寿宴。 一起出席寿宴是极少的情况,不是上下级,就是爱人或是最近新得宠的小情人。虞老爷子与纪老爷子的关系摆在这,正式的场合,尊敬的长辈,是不会有人不识趣的带情人赴宴。 纪柏臣更不会。 今晚过后,全京城权贵都会认识徐刻。 - 寿宴的举办地是一个落地山庄,道路崎岖,假山环绕,宾客众多,车停哪,怎么停都有讲究。 纪柏臣的黑色宾利,畅通无阻地驶入山庄内,下车时,西装革履的仆人弯腰拉开车门,恭敬道:“纪先生。” 纪柏臣面容冷淡,单手扶着车门,另一只手护着车顶,侧身等待徐刻下车。一只黑色皮鞋竖踩在纪柏臣跟前一寸,长腿迈出,徐刻在仆人后方车辆、仆人的注视下下车,随后将一封请柬递了过去。 仆人慌张地翻看,随后恭敬道:“徐先生。” 仆人将二人带入后院的宴会,纪柏臣来的不算早,崎岖的山路上堵得很,只是特殊的车牌与尊贵的身份大行便利。 虞也正在与江州闲聊,看见纪柏臣来了,端着香槟亲自送来,江州也端了杯香槟送给徐刻,“徐机长,好久不见。” “江医生,好久不见。”徐刻与江州礼貌地碰了杯,抿了两口酒。 空气中最浓郁的是徐刻身上的尤加利信息素,他像是被强行标记的“Omega”,凌虐的美感在他的脖颈上,唇瓣上浮现,勾的人转不开视线。 搭在徐刻腰侧的手,带有宣誓主权的意味。手的主人权势滔天,令人清醒,对徐刻的占有欲臣服在高等级的Alpha之下,成了对美人爱而不得的欣赏与遗憾。 四人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今晚说到底是虞也的主场,毕竟虞老爷子想借此给自己的孙子找个孙媳,但纪柏臣携伴侣出席,多少有点喧宾夺主了。 虞也向来低调惯了,倒是愿意被夺这个主,只是不知道一会纪老爷子能不能笑出来。 今晚不仅纪老爷子会来,纪司令也会来。 宴会进场的宾客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携家里Alpha来赴宴,希望有机会能攀上虞家这棵大树。但也有携Omega来的,京城曾一度有传言,虞也不喜欢Alpha,喜欢Omega。 这是真的,但只有虞家长辈与纪柏臣和江州知道原因。 虞也不是虞也,而是虞宴。 虞也是弟弟,是Omega。 虞宴是哥哥,是Alpha。 虞也已经死在了多年前的绑架中,活下来的人是哥哥虞宴,他顶替了虞也的身份活着。 原因是虞也填报志愿时想往信息局靠,母亲不愿意,当天虞也难受,找哥哥虞宴诉苦,意外遭遇绑架,虞宴赶到时,虞也已经死了,虞宴身处险境,好在Alpha的缠斗与体力为他争取到了足够的救援时间。 虞母赶到的时候,已经受了严重的刺激,他紧紧地攥着虞宴的胳膊,抱住他,喊他小也,说妈什么都答应你。 从此,虞宴“死”了。 - 宴会的宾客越来越多,没一会顾乘也来了,瞧见虞也后端了香槟过来,“虞先生回京了,真是难得,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吧?” “是啊,上次见应该是两年前吧,还是在顾老爷子的寿宴上。”虞也与顾乘碰了个杯,寒暄起来时,眉眼舒展。 顾乘与江州、徐刻也打了招呼,他太擅长交际,寒暄起来时总能说清之前的事,一点也不客套,但到了纪柏臣这,他停顿了三秒,“上次的事,多谢纪总了。” 顾乘差点遭了林洪的手,林洪父亲还有恃无恐地来讨伐,虽说林洪这个行径遇上顾乘这老流氓不讲理还毒舌的个性,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 但顾乘出面,可就真彻彻底底与林家撕破脸,与林家交好的人撕破脸了,在京城混,哪个商人不得给林家一个面子,更何况他是Alpha。 万一林家发现他伪装成高等级的Alpha……顾乘是要坐牢的。 顾乘陷入两难,但这事当晚被纪家摆平了。林洪也没再找过他麻烦,笑呵呵的赔礼道歉来了,顾乘表面上收了这个礼,实际上根本没想原谅林洪这王八蛋。 他刚入后院的路上,还抬头看了看监控的位置。 纪柏臣淡淡道:“举手之劳。” 顾乘笑道:“改天请纪总吃饭。” 顾乘看向徐刻,“徐先生也一块来,我们也许久没聚过了,上次一起聚餐,还是在华盛顿呢。” 第148章 复婚 纪柏臣的脸一僵,侧目看向徐刻,品了口酒,舌尖顶着酒液,腮帮子微微鼓起,吞咽的咕咚声格外清晰,漆黑的瞳孔下焚着火。 “嗯,有空聚。”徐刻挪开视线,手心里沁了一层细汗。 顾乘放下香槟,从口袋中掏了个方形绒盒递给虞也,“虞小少爷,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顾乘姿态儒雅,虞也也收下了这份礼,只是唇角闪过一丝僵硬,“顾总有心了。” 顾家被清理干净,顾乘如今也确实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但很可惜,虞宴并不喜欢Alpha。 顾乘刚与纪柏臣空了个位子,刚准备坐下,头顶飘来纪临川的声音,“顾乘。” 这个称呼里,莫名带着怒意。 顾乘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小纪总。” 纪临川看向徐刻与纪柏臣,尊敬道:“小婶,小叔。” 纪柏臣眉目微微舒展,黏着酒液的手微微撑靠在徐刻的膝盖上,“嗯。” 纪临川坐下,凑近顾乘,眉头紧蹙,刚才顾乘给虞也送礼物,他看见了,此刻那双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顾乘。 顾乘:“……”真服了。 顾乘前一秒刚还在与纪柏臣针锋相对,这下忽然瘪了,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撇清关系似的。 纪柏臣双腿交叠,姿态矜贵,眼皮下眸色淡淡,修长的指骨轻轻敲着徐刻的膝盖,徐刻隐隐觉得,纪柏臣似乎在他膝上写字,每一笔都勾着笔锋,酥酥麻麻,下流的紧。 纪柏臣余光淡淡从徐刻脖颈移开,轻漫道:“顾总,我的小侄子以后就承蒙你照顾了。” “承蒙”二字被加重,意味不明,像是家中长辈在小辈出嫁时会说的话。 江州狐疑的与虞宴对视,“?” 虞宴:……小侄什么时候和顾总关系这么好了? 江州耸肩不语。 顾乘笑容微僵,“纪总还是别折煞我了。” 气氛一度诡谲、僵硬。 直到傅庭出现打破,作为东道主的虞宴笑着起身,交叠的腿放下时,正要蹭到徐刻的腿,下一秒,摁在徐刻膝上的手,将徐刻的腿往自己自己腿上靠。 一丝不苟坐着的徐刻从远处看,像是依附在纪柏臣高大的身躯上,犹如一只寻求庇护的白天鹅,敛起锋利的羽毛,轻轻依附在伴侣身上。 “抱歉。”虞宴对徐刻低头笑笑,随后端起酒杯敬了傅庭,“傅总署稀客啊。” “难得回来。” 二人笑着敬了杯酒,随后傅庭的目光落在徐刻身上,沉稳平静的眼皮下,波涛汹涌。 纪柏臣手中的香槟不慎打翻,马甲被浸湿,纪柏臣起身,侍应生过来帮纪柏臣处理,虞宴让管家拿了套他的西装来。 纪柏臣跟着管家去更衣室,徐刻起身跟上。 管家将衣服递给纪柏臣,“纪先生认路,我就不叨扰了。” “嗯。”纪柏臣身姿笔挺地站在洗手池前,冲洗掌心中的酒液。 管家走后,纪柏臣关了门,解开马甲,将徐刻托抱进了更衣室。 安静狭小的更衣室与后院的热闹形成天然对比,一切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此刻,二人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轮廓,清晰且唯一。 纪柏臣的手很大,轻松扣住徐刻脖颈,细长的颈项线条流畅,性感至极。 纪柏臣将人抵靠在墙面上,粗鲁的热吻了一通后叼住了徐刻的后颈皮,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就……临川退役前最后一场比赛,我……我碰见了顾总,一起吃了饭。”美人被单手抱着的失重感与脖颈上的疼痛令他紧迫地搂紧纪柏臣,出声阻止:“别咬……” “什么?”纪柏臣隐隐不满。 “小……小侄儿。”徐刻纠正道。 “你倒是记得清楚。”纪柏臣松开了徐刻的皮肉,语气冷冽。 纵然没有失控地咬破徐刻的肌肤,眼底却是一片浑浊的凉意。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记得很清楚。”徐刻贴紧纪柏臣的颈项。 只是那天,徐刻没有进去。 体育馆里灯光通明,徐刻害怕自己浑身是伤地碰见纪柏臣。在擂台上看见的背影,令他更加怯懦与害怕。 漂亮高贵的天鹅总是会把自己不太漂亮的羽毛藏起来。 “徐刻,你不太乖。”纪柏臣哑着声音说。 “……”徐刻沉默了好久,“我乖的。” “让我看见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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