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久。 纪临川后槽牙绷紧。 傅琛心里的想法不加遮掩,凑在纪临川耳边一字一顿道:“我会让徐刻认清现实,来到我的身边,等着看吧。” “砰!”结实的一拳重重砸在傅琛脸上,傅琛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击退,后腿撞到垃圾桶上,哐当一声巨响。 VIP室内的乘客闻声投来视线,机场保安也迅速跑来。 傅琛抹了抹唇角的鲜血,恶劣一笑,毫不客气的回了一拳。 顾乘睁大瞳孔,保安急速抱住纪临川,将二人拉开,顾乘走到二人中间,冷眉看向傅琛,“傅机长,今天的事写份报告给闻机长。” “是,顾总。”傅琛抹了抹唇角的血走了。 在京航,所有人都要给顾乘面子,更何况机长在机场公然打架本就是大忌。 纪临川额头青了一块,顾乘眸色很深,用眼神示意保安松开纪临川, 让经理取药过来。 纪临川坐回位置,经理送了药过来,纪临川上药的时候,顾乘冷哼一声,“你脑子出门被夹了?运动员公然打架闹出负面新闻,你三个月后的比赛直接可以取消了!” “……我没想这么多。” 纪临川上好药,抬头对顾乘说:“谢谢。” 顾乘瞥了一眼他的伤口,没有理会。京城的雨渐停,纪临川坐的是国际航班,与顾乘不是一个航班,顾乘推着行李箱要走时,纪临川忽然问:“我们是朋友吗?” “抱歉,没有和傻子做朋友的癖好。” “……”纪临川沉默片刻,拎着行李箱追上顾乘的脚步,“三个月后我的击剑比赛在华盛顿,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顾总。” “没空看傻子。”顾乘拉着行李箱走了。 纪临川也上了自己的航班,航班上,他看见了装束严实的官行玉,官行玉五官消瘦,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好。 官行玉看见纪临川时也咯噔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 纪临川就呆呆地站着,试图证明自己对官行玉没有任何想法,也不会将他带走。好一会,官行玉才回过神离开。 “谢谢。”官行玉感激道。 “你……没事吧?” 官行玉腺体受伤不可逆,需要终生服用药物,每次发情期都会十分的痛苦,纪临川看着官行玉的架势知道他是逃出来的。 病秧子,Omega,腺体永久性损伤,这样的官行玉到华盛顿还能活下来吗? “没事。”官行玉眼底含泪地摇摇头。 纪临川给了官行玉一张名片,“我会在华盛顿待四个月,有任何困难可以找我。” 官行玉摇头,“谢谢,不麻烦你了……” 他不能和纪临川联系,官家会找到他的。一天前,官阳替他答应了一位房地产老头的提亲,房地产风生水起,对方在京城的地位举重若轻。 一位腺体受损的Omega能嫁过去已经是莫大殊荣了。 但对官行玉而言,只有折磨。 他听说过对方的名字,51岁,虐死过好几位Omega妻子。 官行玉要跑,跑去华盛顿,去找闵成纵。 找不到就一直找。 官行玉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钱,身体不好,要治病,或许随时会死在寻找的路上,那也比死在冰冷的京城要好。 当晚,官阳得知官行玉跑了,对家里的保姆大发雷霆。 京城的雨,在半夜的时候又下浓了。 徐刻回航落地时,降落困难,可见度低,与前方飞机的距离不够,只能再次复飞,加上飞机延误的原因,落地比平时都要晚。 徐刻下飞机时候遇到了傅琛,傅琛笑着与他打招呼,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夜宵,徐刻婉拒。 傅琛与他并行进了电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下了雨晚上还挺冷的。” “是有点。” “徐机长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夜宵摊吗?” “成明街37号的烧烤店不错。” “成,那我改天试试。” 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层,傅琛率先出了电梯,笑道:“徐刻,注意安全。” “嗯。” 徐刻推着飞行箱出了电梯,往纪柏臣发来的车位走,他远远就看见了靠着车门等待许久的纪柏臣。 高大颀长的身影无比惹眼,穿着一身黑,黑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西装衬衣,往车前一站,优越的身材比,修长的腿,仿佛一抬手就能碰到地下车库的墙顶。 一撮黑发散在额前,眉骨微弓,明眸皓齿,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纪柏臣听见了脚步声,掀起眼皮看来,他从徐刻手中接过飞行箱,单手拎进后备箱。 上车时,徐刻说:“抱歉,今晚下雨了,飞机延误,你等了很久吗?” “没等很久。”纪柏臣伸手握住他的手,“这是一位丈夫应该做的,徐刻,不用说抱歉。” 徐刻冰凉的手指迅速暖了起来。 第92章 我已经很努力了 明早徐刻是早上的航班,纪柏臣让老陈开车去徐刻小区。 从电梯出来一进房间,纪柏臣就迫切地摁着徐刻接吻,从玄关到卧室,青筋暴起的手掐着徐刻后颈,反复碾压着,一刻不停。 徐刻身上Alpha的气息实在浓郁。 纪柏臣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占有欲无孔不入地与血液相融。 呼吸的间隙,纪柏臣捏紧徐刻下巴,边吻边问:“见过你小侄子?” “嗯……”徐刻舔了舔唇,舔舐的动作,一抹粉色滑过唇瓣,沸腾的血液恨不得冲出筋脉。 纪柏臣喉结一滚,食指摁住徐刻下唇,徐刻身上的Alpha信息素味挑衅般往他鼻腔里钻,令他极其不适的蹙眉。 Alpha对伴侣的占有欲是强烈的,尤其是像纪柏臣这样的高等级Alpha。 他们不接受任何挑衅,一旦被激怒,会疯狂的标记自己的伴侣,让人知道,这是强大Alpha的爱人,不容觊觎。 如果Beta可以被标记,徐刻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刻上纪柏臣的名字。尤加利信息素会纠缠至皮下骨髓、血液。 徐刻注意到了纪柏臣近乎病态的眼神,他亲了亲纪柏臣的指腹,这是一个趋于安抚的动作。 徐刻知道,他身上一定又沾染了Alpha的信息素。 纪柏臣每次失控前,都是这个眼神。 徐刻仰起头,眸光波动,“我已经很努力在注意了,纪柏臣……” “我没有怪你。” 纪柏臣呼吸沉沉,竭力克制。 徐刻一如既往地讨走了纪柏臣的西装,他隔着薄薄的口袋,触到了里面类似药物形状的东西。 徐刻紧紧地抱着纪柏臣的衣服,对纪柏臣说:“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可以。” 作为回礼,徐刻抿紧唇,踩在纪柏臣大腿上,眼皮微挑,像是在邀请。 “纪柏臣,试着标记我吧……” Beta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标记,但未尝不能试。 “不怕疼了?” “嗯。”徐刻点头,“我不怕疼。” 今晚徐刻彻彻底底的体验到了“西方暴力美学”,他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如野兽般的渴求,让徐刻顶着紊乱的呼吸,咬了纪柏臣数口。 纪柏臣的指腹被咬破出血,被他用唇瓣一点点的吻干净,湿濡的疼痛的,混杂在纪柏臣指尖。 头顶晃眼的灯光切割着Alpha的轮廓,每一缕发丝似乎都是锐利的,但纪柏臣的眼底是柔和的,是情|欲砸进深潭里泛起的涟漪。 徐刻昏睡前搂紧纪柏臣,轻轻地咬着纪柏臣的腺体。 皮肤之下,是最高等的腺体,是令人动情的滋味。 他尝不到,不敢用力,咬变成了吻,有那么一刻徐刻想成为Alpha。 现在医疗科技很发达,Beta可以通过后期的手术成为Alpha或Omega。 植入的腺体可以从医院腺体捐献库里获得,只是Beta太多,想成为Alpha的人更多。 排队要排很久,徐刻等不到那个时候的。 关于纪柏臣尤加利的信息素味,他无法品尝,只能将其埋葬在回忆中。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纪柏臣在厨房做早餐,徐刻像个跟屁虫似地黏着他走。 徐刻跟的太紧,不慎撞到了纪柏臣的脊背,他伸手碰了碰纪柏臣肌肉结实的后背,“疼吗?” “不疼。”纪柏臣回头摸了摸徐刻微红的额头,“怎么撞一下就红了。” 这么金贵。 “……”徐刻耳根一红。 纪柏臣让徐刻去餐桌上坐着等,徐刻乖乖坐好。 纪柏臣端着早餐上桌,坐下后他对徐刻说他有事要忙一个星期,不会回家,老陈依旧会每天来接送他。 徐刻嗯了一声,低垂着头,眼睫眨得很快。 “有事给我打电话。”纪柏臣伸手,再次摸了摸徐刻的头,欲言又止。 徐刻抬头盯着纪柏臣的唇看了许久,没得到任何其他的话,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纪柏臣就没有别的话吗要说吗? 纪柏臣什么都没再说,吃完饭他照旧送徐刻去京航。徐刻有些心不在焉,为了确保飞行安全,飞行前的各项检查多做了两遍。 晚上回航的时候,老陈来接的他。 徐刻头靠在车窗上,神色郁结,闷闷不乐。 老陈道瞥着后视镜问:“徐先生是想纪总了?” 徐刻抿唇不语,偏了偏头,“没有很想。” 车外树影掠过,昨晚下了大雨,今晚的天气闷热无比,徐刻下车时却觉得冷。 他到家后给纪柏臣发了消息: 徐刻收了手机,洗了个澡,身上带有尤加利信息素的衣服在手中攥了好久,最后依依不舍地放进洗衣机里。 徐刻晾好衣服回卧室,一眼就看见昨晚被他小心折好,满是褶皱却规规矩矩的放在床头柜上的西装外套。 是纪柏臣的西装外套。 徐刻走过去,深吸一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手探进了西装外套里。 他抖着手,摸出了两颗药来,低头盯着药看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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