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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二天一早,纪柏臣的一只手被困在床头。 手腕上金银碰撞,Alpha微微仰头,徐刻正妥帖地穿着黑色笔挺的西装,站在床头,他从地上的西装里窸窸窣窣摸出一支烟,放在自己唇瓣里,点火吸了一口,慢慢吐烟时将烟塞到了Alpha唇中。 Alpha四肢舒展,坦诚以待。 这样的情况是极少的,纪柏臣在这方面向来占据绝对的主导,徐刻的衣服崩坏了,扯烂了,Alpha依旧衣襟如常,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旖旎的盛景,如今却颠倒了。 将上位者铐住,是一件非常大胆且荒谬的事。 Alpha吸两口烟,把烟放到一边,指腹轻轻地抖去烟灰,手臂的肌肉线条十分的好看流畅,整个人侧倚着,姿态慵懒,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刻说,“你今天在这好好休息。” 纪柏臣又吸了口烟,目光透过薄雾,深沉的看向徐刻,意思是,你呢? 徐刻:“我要出去一会。” 纪柏臣眉头一蹙,徐刻看向银铐,包了一层丝巾,端水伺候人梳洗,又端来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没等Alpha起身,徐刻盯着纪柏臣的腰腹,脱下手套…… 纪柏臣眉头舒展,仰头抽完了一支烟,烟头被掐灭丢进垃圾桶里,上位者以一个仰视的弧度看向徐刻,眼眸中没有任何怒意,只剩下享受。 徐刻走时,低头吻了吻纪柏臣的唇角,将纪柏臣的手机带走了。 他给老陈打了电话,老陈很快就到楼下了,老陈盯着通话记录沉思一会,是纪总的电话没错……老陈迟迟没有发动引擎,小心翼翼地观察后视镜里徐刻的神情,“徐先生,纪总呢?” “他不舒服,在家休息。” “哦……哦哦哦……不舒服啊!”老陈贴心道:“要喊医生来看看吗?” “不用。”徐刻说,“去傅家。” 老陈汗流浃背:“……????” 徐刻不管生病的纪总,还要去傅家??? 老陈等了一会,迟迟没看见纪柏臣,掂量了一会问:“徐先生,您现在……想起来了?” “嗯,全部都想起来了。” 徐刻的话,让老陈打消了顾虑,想着徐刻竟然是拿了纪总的手机,又想起来了,去傅家的事,纪总应该知情,老陈没再多问,开车到了傅家门口。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傅家开出来,擦着库里南缓缓经过,徐刻降下车窗,看向驾驶座内的傅庭眸光一寒,“停车。” 老陈哧刹一下,停住了车,反向行驶的保时捷也停了下来,徐刻推门下车,砰一下将车门甩上,背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等待保时捷上的Alpha下车。 傅庭点了支烟,从车上下来,二人隔着车头遥相对望,眼神却大相径庭。徐刻的眼底,冰冷无波,比一月初冬的雪还要冷。 傅庭望向徐刻的瞳孔一沉,灰暗缱绻,像是不见天日的窥探着,小心翼翼,无比谨慎。在视线碰撞的那一刻,傅庭瞳孔骤缩,他知道,徐刻想起来了。 “徐先生。”傅庭主动走到徐刻旁边。 徐刻眉头微蹙,声音清冷,“把东西给我。” 傅庭沉默:“……” 老陈也愣住,徐刻是来问傅庭讨东西的?讨什么东西? 上次纪总在傅家接风宴上不是都拿走了吗? “傅庭,那不是你的东西。”徐刻的嗓音残忍如刃,划开傅庭的喉骨,血淋淋的。 傅庭侧头抽完了一支烟,最后自我放弃似的笑笑,掐灭了烟头,“跟我进来吧。” 老陈跟了两步上来,“徐先生。” “没事,你在门口等我。”徐刻跟着傅庭进了傅家,傅家的装潢很中式,庭院绕池,可以看得出来家风正派,或许是不经常有人打扫,又或者是冬天的缘故,总体显得有些荒芜。 徐刻跟傅庭上了书房,傅庭迟迟没有将东西给徐刻,而是给徐刻倒了杯水,邀请徐刻坐下来。徐刻并没有浪费这个时间的想法,他说“没必要。” 傅庭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说:“徐刻,我分化那天在医院见过你。当时你坐在台阶上,很瘦小。我一直以为我会和Omega结婚,但当时处于*感期的我对任何一个Omega都不感兴趣,如果……我早一些分化,如果我没有交换身份,如果那天的楼道里,我没遇到纪柏臣,或许现在,你是我的妻子。” “我经常会想,如果我没有和傅庭换身份,我就可以留在京城,我会成为你的学长,我……”傅庭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失态。 他抬眸时,徐刻眼睫下依旧是一片冷漠,像是一座雕塑,漂亮,无法觊觎,更难以得到。 傅庭理了理声音,“那天傅庭来医院看我,注意到了你,他才会黏上你,才会想让你成为Omega。徐刻,我警告过他的,但还是……幸好结果不算糟糕。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 徐刻的眼底中总算翻起了情绪,“没有这些事,没有纪柏臣,我也不会喜欢你。傅庭,我不喜欢Alpha,更厌恶欺骗。” 徐刻从来就不喜欢Alpha,更厌恶Alpha以一个想要他臣服的眼神看他。 第240章 不允许纪柏臣出门 在徐刻遇到纪柏臣之前,他也有想过未来的事:找一位得体可爱的Omega或者Beta结婚,他赚钱,他主外,妻子主内,在家教育孩子,与母亲和谐相处,就这么简单的度过一生。 徐刻的这个思想根深蒂固到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大男子主义。 “徐刻……” 徐刻看向傅庭的眼神是冰冷的,“傅总署,您的哥哥差点让我成为Omega,蒙上心理阴影,险些失去终身飞行机会。你又以爱人的身份将我困在深山半年,令我丈夫苦苦搜寻,骗我对我丈夫恶语相向。” “你在我眼里,和傅庭没有什么区别。” 决绝的话,一点点的剜进傅庭心脏,他的喉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呼吸很重。 “徐刻,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想起来后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躯体化严重,医生说你没有生存的欲望,我只能编织一个谎言,让你活下去。” 一辈子待在深山里,总比面对京城这些血雨腥风要来的好。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做决定,该面对的一切,我不会逃避。” “……”傅庭再无了声音,他起身,去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放着他从徐刻手上摘下来的翡翠扳指与一枚铂金戒指。 徐刻看了一眼,将翡翠扳指戴上,帝王绿的翡翠扳指被静置半年,冰冰凉凉的,这枚戒指时隔半年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徐刻莫名心安。 他揣着信封走到门口,傅庭看着徐刻的背影,无声叹息,他之所以没有在上次连着书信一并还给纪柏臣,图的就是能私下见徐刻一面。 除了私心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徐刻。”傅庭喊住徐刻,“半年前的飞行事故,未必是你的操作失误。” 徐刻愣住,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他微微的回身,瞳孔颤动的看向傅庭,眼底露出诧异,“……什么?” “夏安行被傅琛以家人威胁,傅琛要夏安行杀死我爸妈,但夏安行没有照做,傅琛制造了一起车祸,害死了夏安行父亲。而后又以夏安行母亲威胁他……” 傅庭只知道这些,傅琛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并不会让夏安行留下任何证据。这些都来自于夏安行的口述,没有任何实证,空口无凭。 傅庭提醒道:“徐刻,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徐刻的眸光暗了暗,“谢谢……” 傅庭往前走了两步,“我前两天去看过夏安行,他的母亲在半年前中毒离世,现在他已经疯了,他所说的话,都不具有法律效力,真相很难还原。” 徐刻声音发哑:“谢谢。” 徐刻从傅家出来,神色极差,老陈关心了两句,徐刻摇摇头说没事,让老陈开车去医院,两秒后徐刻又补充道:“夏安行在的精神病院。” 老陈僵住,纪总给夏安行换精神病院的事,告诉徐先生了? 老陈不敢多问,将徐刻送到了夏安行所在精神病院,徐刻站在前院里远远地看着发疯的夏安行,眉头紧蹙,想要过去。 老陈拦住了徐刻,“徐先生,这里有家监控,不宜走近。” 开庭的时间就在下个星期,徐刻是被告人,如果与直接嫌疑人夏安行接触甚密,会有贿赂收买夏安行脱罪的嫌疑。 徐刻远远地看着,老陈说:“纪总不会让徐先生受苦的。” 徐刻皱了皱眉,“他参与这件事,Alpha联邦总部是不是会……” 纪柏臣是徐刻的爱人,是东和的掌权人,更是Alpha联邦位高权重的参议长,不论如何这件事他都应该避嫌的。 最起码,他本人不能与夏安行有什么接触。公私不分在Alpha联邦总部是大忌,轻则降职,重则革职、撤销Alpha联邦所有高等级优待,终身剥夺Alpha处决权。 老陈笑了起来,眼尾的皱纹很深,“对纪总来说,徐先生才是最重要的。” 徐刻没有再问,老陈开车去了附近超市陪徐刻买了食材,从超市出来的时候,老陈看着旁边的药店提醒道:“徐先生要不要买点药备着?纪总是感冒还是发烧?” 徐刻愣了一下,“不用了,家里药还有。” 老陈心里觉得奇怪,换做往常,纪柏臣生病了,徐刻肯定会悉心照料,不会像现在这样,人都到了药店门口,却不进去。 老陈想了许多原因都觉得不合理,想到最后甚至有些荒谬,总不能是纪总没生病,或是被徐先生绑在了家里? 老陈很快就自我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且不说徐刻在纪柏臣面前性格温润……纪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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