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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心里恨意横生,恨不得将人活剥了。 理智早已被风吹至狂野,廖明冷嘲道:“参议长这么喜欢抢别人的妻子吗?” 这话冒场的很。 老陈愣住,眨了眨眼,眼神困顿地四周环视一番。 什么别的的妻子?哪有别人的妻子? “廖明!”徐刻斥道。 廖明低着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看向徐刻时态度柔和了许多,“徐先生,我陪你去报警,就算是Alpha联邦的参议长也不能强占人妻!” 纪柏臣单手插兜,姿态矜贵优雅,微微低眸,眼神轻蔑不屑,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徐刻腰上,抬起腕表示意徐刻注意时间。 徐刻将身上的风衣外套揽紧,出了套房,略显僵硬怪异的姿势被长到小腿的外套遮蔽。纪柏臣给老陈递了个眼神。 “十个小时后,接他回来。” “是。”老陈点头离去。 纪柏臣走到廖明跟前,神情倨傲,鞋尖上泛着白稠,无端勾起廖明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纪柏臣放着狠话。 纪柏臣只是淡笑道:“照顾好我的妻子。” 杀人诛心的态度,让廖明此刻像极了一个无能狂怒的龟孙。 这么一句突兀,不带怒意的话,廖明回神后还品了许久。 纪柏臣用眼神示意保镖将人松开,廖明起身活动筋骨,门口的电梯声响起,廖明眼神锋利地瞪了纪柏臣一眼,急匆匆地跟进电梯。 前台看着被踹坏的门,“纪总,我们给您换个房间。” 纪柏臣淡淡的嗯了一声,“列一份赔偿清单给我。” 徐刻从电梯口出来时,迎面遇见了虞宴,在他看见虞宴的第一眼,整个人愣了一下。 老陈迎面看见虞宴,笑着打了声招呼,“虞先生。” “嗯。”虞宴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徐刻脸上,“徐先生,好久不见。” “……”徐刻嗯了一声,看向虞宴手中的抑制剂,脚步缓慢、僵硬的与虞宴擦肩而过。 虞宴进了电梯,给纪柏臣送去抑制剂。他看着门口晃动的门,愣了一下,对一旁的酒店经理问:“这是……?” “刚才有位Beta将门踹坏了。”经理擦着额上的汗回答虞宴,“纪总现在在另一个房间,虞处长,我带您过去。” “嗯。”虞宴眉头蹙紧,同样替那位Beta捏了把汗。 纪柏臣这人喜怒不形于色,笑里藏刀,手段狠辣,身份尊贵,京城无人敢随意招惹。今儿有Beta踹了他的门,只怕明儿就有人将人绑来,上赶着献殷勤来了。 虞宴进了房间,纪柏臣给他倒了一杯凉水。虞宴喝了一口,抬起眸,温和地提醒道:“柏臣,你身体没法注射抑制剂。” 纪柏臣不予回答,只道:“徐刻因应激产生了短暂性的失忆,不记得我了。” 虞宴愣了一下,“难怪……我刚刚上楼的时候遇见他了,是有些奇怪,他这是要去哪?” …… 徐刻坐上廖明的车,老陈与一众保镖,五辆车夹着廖明的雪佛兰相送,说是相送,实则是监视。 廖明通过后视镜瞥向徐刻,徐刻偏头看向窗外,锁骨上、脖颈上的痕迹丝毫不加以掩盖。 廖明与徐刻朝夕相处半年,又是在偏远的山上,城市里四十多度,靠阴的山里也就三十多度,晚上还会降温,连风扇都不用吹。徐刻大部分都穿的长裤,短袖都穿的很少,那对漂亮的锁骨极罕见的全部袒露。 “徐先生……”廖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很小心的问:“是不是参议长胁迫你了?” “没有。” 徐刻唇瓣抿的很紧,似乎想掩盖着什么。但他说话时候,嘴唇的浮肿与充血还是被廖明看见了。 徐刻一定被*犯了。 高高在上的权势者,喜夺人妻,无耻至极! 廖明不停地诱导着徐刻去报警,不要轻易放过纪柏臣,说先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徐刻始终目光淡淡地看向窗外,手指微微在抖,“够了,别再说了……” 纪柏臣才是他丈夫的事,徐刻并未告诉廖明,廖明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廖明见徐刻情绪不对,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先生让我带您去酒店,他在酒店等你。” “嗯。”徐刻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似乎还能从上面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木质香。 廖明在五辆车的“护送”下,将徐刻送到了酒店,上楼时,老陈和保镖也跟了上来,廖明正想阻止和质问,被徐刻用眼神打断了。 老陈将人送到房间门口,询问徐刻,“徐先生,要我陪您进去吗?” “不……不用,谢谢。” “嗯,有事喊我,我们就在门口。”老陈含笑着。 徐刻看老陈与方才电梯门口遇见的男人一样,都十分的眼熟,他微微点了点头。 徐刻进入套房,套房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徐刻走了进去,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见了一道高挺的身影。 他慢慢地走过去,连名带姓喊道:“傅庭。” 第201章 你想放弃我? 徐刻是个谨慎的性格,半年里,他对“丈夫”的年龄、名字、相貌、工作地早已询问清楚。所以在纪柏臣喊傅署时,徐刻的心就猛的抽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他的“丈夫”。 也知道隔着电话,他的不堪有多过分。 更让徐刻难堪的是他的意外失“声”。 他在茶室,在电话另一头被纪柏臣做到高*。 即便徐刻清楚,软禁了自己半年的丈夫,身份是假的,但他心里还是十分痛苦。 傅庭心里也能猜出大概,即便如此,他来的时候,还是戴了婚戒。只是……徐刻指节上的婚戒没了。 替换而来的,是另一枚婚戒。 傅庭回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镇定压了下去,他走到桌前坐下,“我让餐厅送了点餐食来,你尝尝,都是榕城本地的特色菜。” 徐刻坐下,拾起筷子,慢吞吞地吃了几口,傅庭就坐在他对面,什么也没说,眼神温情的看着徐刻。从沾染暧昧的脖颈,再到拇指上的戒指…… 徐刻的身体挺直,准确来说有些偏后,这是一个极具警惕性的动作。傅庭轻声笑了笑,等待徐刻放下碗筷才开口,“参议长都与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还愿意听听我说的吗?”傅庭问。 “你说。”徐刻回来,自然是要求证一些事。 “徐刻,你和纪柏臣曾经有过婚姻,他也的确是你法律层面的丈夫。”傅庭坦白道,“但你已经决定离开他了。原因你或许能够猜到。” 徐刻愣了一下,他的内心的确十分的煎熬。纪柏臣从长相、地位可言,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但纪柏臣太聪明了……Alpha上位者的掌控欲与手段,专横恐怖。 徐刻会害怕这样的Alpha,害怕自己成为玩物。 在回来的车上,徐刻细思极恐,手都在抖,一手心的冷汗。 他在与纪柏臣的交谈中,所得到的一切答案都源于纪柏臣的诱导。纪柏臣并没给他任何结果,只是回答他的问题,人的思想无法被左右,只给回答,不给判断,会更加的具有真实性。 在诱导下,徐刻推测出:由于纪柏臣的帮助,徐刻与其保持不过一段特殊关系,这段关系或许因为上位者的动情而走入婚姻,但至于徐刻为什么想走,是否真的想走,徐刻暂未可知。 傅庭继续说,“你选择离开他,让我助你假死逃离,但……在过程中发生了意外,你产生了应激障碍,记不得了许多事。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你和纪柏臣已经是过去式了,徐刻,你记得我的生日,不是吗?”傅庭提醒着徐刻。 徐刻昏迷时总会念一串号码,那串号码里,藏着傅庭的生日,除了爱,徐刻很难赋予它其他含义。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徐刻觉得后颈的皮肤在发烫,像是被标记了似的,不断着在提醒他。他做了违背道德且出格的事。 徐刻眉头微蹙,“所以……我没有和他离婚,就和你私奔了?” “徐刻,这不重要。”傅庭的语气足够卑微,像是在说他不在乎名分。 徐刻沉默不语,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也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可现实是,他现在与纪柏臣上了床,而眼前又坐着“与他私奔的Alpha”。 徐刻良心刺痛。 好一会,徐刻忽然抬起头,转移了话题,“我产生应激障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傅庭给过徐刻答案,这个答案化成噩梦,不断地在黑夜中折磨徐刻。但徐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险些被植入腺体会让他把纪柏臣忘的如此彻底? 徐刻对傅庭、门口的司机、电梯里遇到的人,隐隐约约都有一些印象,唯独纪柏臣没有。他们曾经一定无比相爱过,但为什么他会不记得纪柏臣?甚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因为腺体植入手术让他惊吓过度? 徐刻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傅庭的答案与从前并无区别,并且像个合格的恋人一样,安慰着徐刻,向徐刻承诺,他会陪伴徐刻走出来,以后也不会一直软禁徐刻,等徐刻身体好一些了,他一定会让徐刻自由。 傅庭字字肺腑。 徐刻沉默了很久…… “傅庭……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徐刻很认真地说。 “你是个遵循内心的人,和参议长离婚没有这么容易。还是说……你想放弃我?”傅庭不敢看着徐刻的眼睛,低头说,“以后你想起来了,会后悔吗?” “……”徐刻也不知道,但这终归是一段不健康的关系。 徐刻必须要有取舍。 但对于眼前的“爱人”,徐刻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过于残忍,他抬头看向傅庭,客厅里灯光昏暗,傅庭身体逆着光,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很灰败,很心酸。 徐刻的情绪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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