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听别人说,长虹银行的老总投了笔巨款。” “是吗?”徐刻心不在焉。 “是啊,我有个朋友是海城长虹银行的经理,据说是闻理事支持自己亲儿子做生意,诶……他什么时候有亲儿子了?闻理事不是没有老婆吗?” 第184章 再不走就要碰上了 徐刻愣了一会,声音平缓而颤抖,“是……吗?” 副驾温声卡看向瞳孔失神的徐刻,莫名从徐刻回答的两个字中品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徐机长……你认识闻理事的儿子?”副驾只能猜到这一种可能性。 毕竟徐刻是纪柏臣的妻子,身为上流社会人士,出席宴会,能接触到闻理事一点也不奇怪,或许还见过闻理事的儿子呢。 “……”徐刻沉默。 副驾想了一会,忽然道:“徐机长,我记得你以前是在京航工作。京航有个闻总机长,之前曹秘书还去挖过,约过两次饭,最后没成,他也姓闻……该不会……” 很快副驾又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对啊,闻总机长也就比闻理事年轻十几岁。” 徐刻没有接下这个话题,提醒副驾准备滑行,随后与塔台联系,“京城塔台,你好,东航SA501,准备滑行。” 塔台:“收到,进跑道17R等待,东航SA501。” 徐刻:“跑道17R等,东航SA501。” 塔台:“东航SA501自动脱波,地面风200,7米每秒,跑道17R,可以起飞。” 徐刻:“自动脱波,可以起飞,东航SA501。”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收轮,起飞,一气呵成,高度上升后,进入自动驾驶,乘务长端了两杯水进来。 徐刻喝了口水,忽然道:“闻总机长和闻理事没关系,只是同姓而已。” 副驾笑着说,“嗐,我就说嘛。” 飞机起飞落地,都很顺利。 下飞机时到了饭点,下午回航的时间晚,同事笑着说要去聚餐,徐刻主动请缨做东,他一边走一边给纪临川打了个电话,确认了闻邢投资的事。 然而电话刚挂断,徐刻迎面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闻邢。 闻邢两鬓斑白,目光深邃,硬朗笔挺地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但二人视线相撞时,一贯沉稳肃穆的闻理事眼底爬起错愕,微微侧开了视线,往右边走了两步,低着头,又抬起,眼神落不到实处。 走出十几米后,闻邢又回头看向乌泱泱的人群。徐刻与同事并肩同行,相比于副驾,徐刻显得清瘦、单薄许多。 向来雷厉风行的闻理事看红了眼,身边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闻理事,该走了。” 再不走就要碰上了。 闻邢嗯了一声。 徐刻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酸涩,或许早一些,也是位不错的父亲,只是太晚了。 徐刻当然没有理由怪闻邢,闻邢多年未娶,寻找过徐琴,只是缘分这个东西,晚了就是晚了,迟了就是迟了。母亲不在,他们之间的羁绊断了。 现在的闻邢在徐刻眼中,比梁辉好不到哪去。 徐刻和同事打了车,去附近的餐厅里用餐。机场附近的餐厅价格不菲,同事们常受徐刻的恩惠,难免吃人嘴短。 快结束时,副驾驶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起身去结账,却被意外告知结账过了。服务员声称是徐刻结账的,可徐刻从坐下开始根本没有起身。 副驾一头雾水的回去。 没一会,徐刻吃好后起身去结账,服务员却告诉徐刻,他同事结过账了。 徐刻愣了一下,说了声好,折返回去,经过一个包厢门口,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里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闻邢。 徐刻步子顿了一秒。 他回了座位,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放在臂弯上,和同事下楼,一块打车回机场。 徐刻微微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隐隐泛青的腕骨。他的皮肤又薄又白,实在是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即使每次都控好了力道,哪怕是用最好的面料,稍微磨一下就会出痕迹。 好在他一只手戴了腕表,没戴腕表的手藏在了外套下,并不会被人看见任何低劣与罪恶。 下楼时,夏安行行色匆匆的接了个电话,随后对徐刻说:“徐机长,傅伯伯和阿姨今天要回京城,我去接一下人。” “好,注意时间。” “嗯。”夏安行脱离了大部队,等车时虽然没人说什么,但上车后,几人一个小团体私下没少嘀咕。 夏安行回来的早,傅父傅母在候机厅内等待回京,夏安行父亲离世,家里只怕没人操劳,傅父傅母担心傅琛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也心疼夏安行,就请了假回京城一个星期。 徐刻做完飞行前检查,进行人脸电子签到后上了驾驶舱。 徐刻和副驾驶核对数据,签下文件。 飞机起飞,到8000英尺的巡航高度时,驾驶舱内响起两声蜂鸣提示音,这是驾驶舱请求进入信号,徐刻瞥了眼小屏,上面是夏安行的脸。 徐刻打开了驾驶舱门。 第185章 致幻剂 夏安行推开驾驶舱门,“徐机长,你们要喝什么?” 副驾:“来杯咖啡。” 徐刻:“水就可以。” 夏安行嗯了一声,没一会就端了杯水和咖啡进来,“徐机长,水。” “好,谢谢。”徐刻点头示意,他端起水抿了一口,副驾舒展着肩膀,笑着说:“等落地后好好休息两天。” 徐刻嗯了一声,驾驶舱门打开,夏安行走了。 半个小时后,徐刻莫名觉得头有些疼,抬手时不慎误触了侧杆优先按钮,将飞行模式从强行切换为。 徐刻立马进行巡航自动驾驶移交程序,低头输入绕飞天气的航路点,不知道为什么,徐刻总觉得眼睛晃了一下,头痛欲裂,手也晃了一下,将马赫0.86的目标数值误输成86。意外触发紧急下降模式。 身侧的副驾立马按压两侧侧杆优先按钮,尝试启动第三权限接管,飞机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后,逐渐平缓。 副驾重新输入马赫数值,看着额上冒出一排虚汗的徐刻,“徐机长,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没事……” 徐刻缓慢的从口腔中吐出气息,清秀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起身叮嘱副驾注意飞行安全,快步出了驾驶舱。 徐刻进了厕所,不停地用冷水冲着脸,脑海中不断回顾着一分钟前的行为。——他差点触发紧急下降模式,如果不是副驾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他为什么会输错马赫目标值? 徐刻不知道,他从未犯过这么低级却致命的错误。 他输入马赫目标值时觉得脑袋都在晃,头疼的厉害。 不仅如此,从驾驶舱到厕所的这几步路里,徐刻脚步虚浮,周围的空间如鱼眼一般扭曲、怪异。 上飞机前徐刻做过检查,没有任何异常。 刚刚的是他心绪不宁,注意力不集中吗? 飞行不是儿戏,他的肩上承担着几百名乘客,几百个家庭的生命安全。徐刻要对全飞机的乘客、机组人员负责。 徐刻是位极其有责任心,注重飞行安全的机长,可刚刚的行为他的确没法用正常的逻辑来解释,徐刻觉得自己疯了,疯的莫名其妙。 他不停地用冷水冲脸,将脸浸泡进水中,用力地咬着下唇、手腕,硬生生地咬出一排血痕来,他也没觉得疼,只觉得后怕。 徐刻的脊背、肩膀,不停的在抖。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飞行事故。 徐刻对自己很严苛,除去天气环境,飞机故障等,徐刻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飞行操作,令乘客出现任何意外。 从学飞开始,他一直对自己的成绩要求很严格,严于律己,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方天尧曾因为心绪不宁导致绕机检查没全面,徐刻对此没有丝毫的宽容与理解。 家可贵,人命亦可贵。 徐刻过了好久才从水里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血丝在唇瓣上狰狞地爬着,眼底通红,整张脸是病态的雪白,额上滴挂着水珠,十分狼狈,却也清醒不少。 门口,乘务长敲了敲门,“徐机长,出事了。” 徐刻抹了把脸,拉开厕所门出来,“出什么事了?” “刚刚飞机颠簸,我们飞机上有一位怀孕九个月的Omega孕妇,起飞时我们让她戴好了盆骨约束带,但没想到她私自解开了。” “刚刚轻微撞了一下,乘务组医疗队初步检查,情况待定,需要下飞机后第一时间送往医院,请您与京城地面塔台联系。” 徐刻嗯了一声,手心发凉的回了驾驶舱。 副驾看向徐刻,面色惨白无状,唇瓣上黏着血丝,眼睫上滴挂着水珠,脸上透着枯竭的倦冷。 副驾忍不住关切道:“徐机长,你还好吗?” 徐刻微微点头。 他颔首坐在驾驶座上,冷静地将飞行仪表盘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 徐刻平复了半个小时,总算缓和许多,直到看见前方的积雨云,徐刻瞳孔一颤。 他立刻看向气象雷达,气象雷达上显示前方是绿色安全区域,可眼前分明是一团深不可测的积雨云层! 徐刻与副驾相视一眼,副驾迅速翻找飞行检查单比对数值,徐刻目测距离,不需要测量他也知道,以飞机现在飞行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绕开积雨云层,强行绕回会失重,唯一的方法是直行通过云层。 飞机驶入积雨云区,在FL280高度遭遇强烈颠簸。空客A350射击载荷系数,触发襟翼自动回收保护程序,飞机加剧震荡。 机舱内,孕妇Omega腹部不慎撞击舱壁,胎盘早剥,陷入昏迷,血流不止,座位上一片血红,头仰躺着,乘务长率先发现,不断地喊着她,得不到半点回应。 飞机颠簸不断,医护人员无法在颠簸时靠近。 乘务长正要靠近,被傅母喊住,“坐好!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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