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现。”纪柏臣顶哼了声,磁性的嗓音里带着讥诮。 徐刻抚摸着纪柏臣斯文英俊的脸庞,皮质手套是冷的,指节微抖,“纪柏臣,我乖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不愿意。” “……”徐刻思考了很久,“你是嫌麻烦吗?” “不是。” “那……” 纪柏臣说:“重新说。” 徐刻思考了一会,重新说,“我以后的规划里有你的话,你愿意和我复婚吗?” 纪柏臣说:“签协议吗?” 徐刻:“你需要的话,可以签。” 纪柏臣:“不愿意。” 徐刻退了一步,又重新说:“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纪柏臣眉头紧蹙。 徐刻又说,“我追你会有机会吗?” 纪柏臣有些头疼,忽然西装口袋一重,徐刻放了个东西进来,徐刻解释:“金镯。” 像是聘礼似的金镯,令纪柏臣笑了笑,“徐刻,没有Alpha会戴这个。” 徐刻:“不用戴,是我想买给你,放着也可以。” 徐刻摘下皮质手套,象征身份的翡翠扳指,与纪柏臣同款的戒指,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他没有乖,也不再和纪柏臣商量,“和我复婚。” “可以。” 第149章 纪柏臣又能高尚到哪去? 徐刻的眼眶一湿,低着头,眼睫颤动的很快,唇瓣也在抖,抚摸着纪柏臣脸颊的手褪去手套后,逐渐升温。 纪柏臣盯着徐刻的唇瓣,一个眼神,徐刻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他张开唇,纪柏臣将指腹绞进徐刻唇瓣,呜咽伴随着颤动,被强制撬开,高大的黑影压过头顶的白炽灯,眼神寸寸焚火。 狭窄的更衣室里,铺满了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 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最浓。 纪柏臣吻得尽兴,满意地将捧至上位的美人慢腾腾放下,被抱着的失重感并不会让一名合格的飞行员有任何的不适,但此刻,徐刻脸上的表情实在好看。被压在更衣室里亲吻的紧张感,令徐刻十分主动。 纪柏臣是故意这么做的,大掌从徐刻腰侧松开后,将置衣架上的马甲递给徐刻,要眼前裹着羞涩,被吻红至透红的徐刻,为他一颗颗地解开扣子,为他换上。 徐刻低头,又抬头,薄唇翕动着,他舔了舔唇,唇瓣被咬破了,有些刺痛。 他给纪柏臣换完衣服,没说话,纪柏臣打电话让老陈来把弄脏的西服马甲取回车里。 徐刻接到了官行玉的电话,先回了宴会厅。 纪柏臣在风口等了老陈一会,老陈取走衣服,一回身,迎面碰上了傅琛,傅琛仰着下颌,视线往纪柏臣的腰腹上看,“纪总。” 纪柏臣眉头紧蹙,眼神倨傲,“听够了?” 从更衣间出来,纪柏臣看见一道黑影,对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空气中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无法全部带走,纪柏臣很容易辨别对方身份。 “路过而已。”傅琛轻飘飘地说。 纪柏臣的眼神狠厉,“傅总署知道你在找死吗?” “那就不劳纪总操这份心了。”傅琛端起酒杯敬向纪柏臣,他在用眼神说,如果徐刻不喜欢你,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纪柏臣又能高尚到哪去? 能从小侄子手里横刀夺爱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纪柏臣神色平静无澜,上位者的理智不会因挑衅而破,他勾唇轻笑,腔调轻蔑不屑。 尤加利信息素裹挟着冷冽的寒意压制着空气中的龙舌兰酒信息素。 擦肩而过时,傅琛不堪重负的半跪在地,浑身都在痉挛、打颤。S4级的Alpha独断专制、不容挑衅。 傅琛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着,随时要冲破肌肤,越是难受,他就越兴奋。 因为,他说中了。 …… 虞老爷子从别墅出来,徐刻和官行玉随一众宾客起身相迎,后院入口处,爽朗地笑声传来,纪严海扶着老爷子姗姗来迟。 两位老爷子在众人面前寒暄了一番,纪老爷子接过虞宴递来的酒,给虞老爷子敬了酒,没一会闻家兄妹也来了,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管家提醒虞老爷子宾客到齐了。 虞老爷子站在宴会中央,邀请宾客坐下用餐,入座时,虞老爷子环视一圈,看向右侧的纪老爷子,“怎么不见柏臣?” “爷爷,柏臣酒洒了,刚去换了套西服,一会就来。” 纪老爷子笑着望向虞宴,目光赞许,这次宴会是虞宴全权操办的,虽是第一次办,竟也有模有样。 “小也啊,你也是好久没回京了,这次回来协助柏臣后就在京城安定下来吧?” “嗯,正有此意。”虞宴笑着答。 虞老爷子年事已高,虞宴父亲去世五六年了,母亲又得了失心疯,家里总要有个人操持大局。 顾乘、江州、官行玉前后给虞老爷子敬了酒,虽然说顾乘和官行玉与虞家关系没这么好,但祖辈都是京城世族,常有联络。 官行玉敬酒时,虞老爷子目光微顿,视线落至徐刻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了徐刻的扳指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小声询问身侧的虞宴,“小也,我是不是喝多了老糊涂了,那人手上戴的扳指怎么这么像……” 纪老爷子与纪严海闻声看去,众人的视线一并眺去,表情精彩纷呈。 相比之下,纪严海的神色要泰然自若许多。 曹和说过,纪柏臣曾将翡翠扳指给徐刻玩戴,正因如此,他才会正眼看徐刻,邀请徐刻参加宴会,又冠冕堂皇的告诉徐刻,纪柏臣有情绪认知障碍。 他要徐刻看清差距,不要仗着纪柏臣偏爱就失了分寸,纪柏臣不会喜欢上谁,也别妄想攀上纪家。 那晚徐刻没有多说什么,背影颓唐,面色煞白,在曹和将离婚协议递给他时,果决地签下,没有纠缠,纪严海想,他大概是多走了一步。 行差踏错,这一步,竟然让纪柏臣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纪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冷眸睨了纪严海一眼,是在询问纪柏臣在哪,这件事他这个做父亲的知不知情? 纪严海无言。 纪老爷子脸色更加凝重,他知道两年前纪柏臣曾有段时间没有佩戴扳指,还说过送人了,以后再与他解释,只是没多久之后又重新戴上了扳指,纪老爷子就没多问。 但现在这扳指怎么又跑别人手上去了? 前两天他有意要撮合虞也和纪柏臣,纪柏臣说自己结婚了。 结婚了……和眼前的这个人? 纪老爷子蹙眉时,皱纹揉紧,虞老爷子见他一脸沉重,瞥向虞宴,虞宴没说,纪柏臣既然不准备金屋藏娇,徐刻的身份理应由纪柏臣亲自说。 纪老爷子没有公然发难,只是抽回了视线,恍若无事地尝了尝面前清淡昂贵的鱼。在众人看来,这件事他是知情的。 傅庭起身,给虞老爷子敬了杯酒,众人的视线,这才从徐刻身上抽走。 傅庭坐下时候,看向对坐的徐刻,眼神复杂。 没一会,纪柏臣脚步沉稳,笑着走进庭院,肩线笔直,深色马甲与衬衣泾渭分明,斯文英俊,衣冠楚楚。 纪柏臣笑着走到空座旁,修长的手压在桌上,青筋暴起,纪老爷子神色不悦,但并未开口,眼神落在纪柏臣的拇指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纪柏臣视若无睹,抬起酒杯,对着虞老爷子提了杯酒。 “虞爷爷,柏臣来晚了,给您赔一杯。”纪柏臣端起香槟与虞老爷子碰了个杯,“生日快乐。” “诶诶……柏臣来了。”虞老爷子笑的有些僵。 纪柏臣扬颌,看向徐刻所坐的位置,“我爱人不会喝酒,我替他敬您一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纪老爷子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第150章 你怎么不把人锁起来? 纪柏臣给虞老爷子敬酒后,大刀阔斧地坐下,眉骨微弓着,隐有不悦的蹙了眉,气势强悍,端着甜点上来的侍应生都不敢靠的太近,放下餐盘时,手都有点抖。 徐刻入座的早,与官行玉坐在一起,而纪柏臣的位置,是纪老爷子与纪严海入座后,无人敢坐身侧这才留出来的位置,二人座位相隔不远,但也并不挨着。 纪柏臣微挽袖口,切着牛排的刀叉折射出冰冷的刃光映在脸上,漆黑的眼底满是冷漠,像是一座冰冷雕塑。 一旁的纪老爷子半晌也没等到一个解释,睨他一眼,声音很小,只够二人听见,“你又是哪不快?” “没有。”纪柏臣声调偏冷。 “没规矩,自作主张,恣意妄为,心浮气躁!”纪老爷子一通批评,从纪柏臣掌家开始,老爷子向来教大于训,今晚显然是真生气了。 纪柏臣喝了口热水,不以为然。 用餐结束后的酒宴,纪老爷子借故将纪柏臣喊离了后院,纪柏臣不疾不徐的将外套盖在徐刻肩上,“有事给我打电话。” 纪柏臣跟纪老爷子上了虞家二楼,纪严海留了下来,虞宴笑道:“纪伯父不上去?” “老爷子身体硬朗。” 虞老爷子与纪老爷子对坐,纪柏臣坐在单座上,修长的指节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动着。 纪老爷子冷眉,“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年前,快三年了。” “三年?!”纪老爷子腰挺直,浑身僵硬,气笑了,“结婚三年都不需要和长辈说?谁教你的?” “纪严海知道。”纪柏臣喝了口女佣端上来的热茶,连名带姓地喊,像是一种威慑。 纪老爷子眸光一冷,像是想到了什么。纪严海多年不回家,父子关系僵硬,难道还和这事有关系? 虞老爷子看向纪尧,“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我气得是这个吗?”纪老爷子怒意滔天,“他当了家主,反了天了,结婚快三年,家族戒指送了,婚事我这个做长辈的居然闻所未闻,这像话吗?” 今晚宴会上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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