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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徐刻说,昨晚庄青江十分赏识乔越。 乔越是徐刻的副驾,入京航的时间不如徐刻长,进来的时候被分配给了徐刻和方天尧带,年轻老实,心思单纯。 徐刻对此只是一笑而过,昨晚他拂了人的面子,如今用乔越敲打敲打他,倒也正常。人嘛,总是在有危机感的时候才明白谁才是上位者。 今天庄青江正式上任的第一天,例行开会,说的都是管理层面的东西,并没有飞行的事。 大家都心照不宣,这总机长是来历练,走过场的,不是真的来指挥飞行员的。等经验值刷够了,很快就升总部管理层去了。 谁也不敢找庄青江的不是,但徐刻隐隐能感受到对方在含沙射影的暗示着他什么。 徐刻并没有太过在意。 新官上任三把火,尽管徐刻不想惹事,但第一把火还是毫无预兆地烧他身上来了。 傍晚,京航总部的包裹到了机场,收件人是庄青江。 对于这个包裹,机组人员议论纷纷的。李海龙的推荐信已经递交总部有些时间了,也该落实了。 果不其然,各机型副机长都被陆续喊去了办公室。 徐刻也不例外,他进去的时候,庄青江将未拆封的任职信递给了徐刻,意思是让徐刻亲自拆。 徐刻拆开了任职信,目光很快就被最后一排吸引。 ——担任空客A380机长,乔越。 说不震惊是假的,但徐刻的表情还算是淡定,他嗤笑一声,“总机长,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乔越。” 庄青江朗声笑道:“我知道。” 紧接着,他又将另一封任职信推了过来,用眼神示意徐刻拆开,这封任职信上的名字是徐刻。 “总机长这是什么意思?” 庄青江身体压着办公桌,凑近徐刻,“徐先生的选择就是我的意思。” “总机长不妨说的明白些。” “意思是,我看上你了。”庄青江的话十分直白,半点没有遮掩。 潜规则在飞行员里也不少见,毕竟飞行员里Beta居多,没有后顾之忧的皮肉交易,令人垂涎的、无法留疤的身体能刺激不少人的特殊癖好。 徐刻这些年不是没见过,只是他还算幸运,李海龙是个极其有纪律,肃正刻板的人。 但别的部门不是没有传过他与李海龙的特殊关系,只是碍于徐刻人际关系处理的不错,无人相信而已。 徐刻笑了笑,他把写着乔越名字的任职信塞回信封,递还给了庄青江,“我去帮总机长喊乔越。” 这就是徐刻的选择。 徐刻走时,庄青江盯着徐刻的腰,眼睛都要看冒烟了。玻璃门合上时,他点了支烟,不屑道:“不识抬举。” 徐刻从总机长办公室出来,所有人都默契地去了“副”,打趣道:“呦,徐机长是不是要请客吃饭了?” 徐刻笑笑,并未立刻说破,“请客没问题,看各位时间。” 徐刻去喊了乔越,在乔越进办公室时,方才恭喜徐刻的那一批人面露惊讶,这空客A380机长不是定了徐刻吗?乔越去做什么? 在众人的诧异与好奇中,乔越手中拿着一份任职书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笑容都是僵的,众人的议论更甚。 芳姐路过拍了拍他的肩,“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乔越把任职书给芳姐看了一下,芳姐同样僵住。这乔越才来了四年,飞行小时都不够吧,就怎么越过方天尧、徐刻当了机长? 空客A380的飞行员并不算少,乔越的资历与能力是如何都没法服众的。 这事就这么传开了,今天谁也不敢和徐刻说话,徐刻带机组人员开会时,乔越也一声不吭的,或许是愧疚的缘故,总低着头。 会议结束后,徐刻留了乔越,由衷道:“好好干。” “哥……”乔越表情苦苦的。 徐刻没有多说什么,关于庄青江想潜规则他的事,只字未提。这事知道的少,反而不会受牵扯。 机组人员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私下没少说,徐刻成为机长的事本该是板上钉钉的,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还落到了乔越头上? 徐刻虽然资历不算深,但他的能力所有机组人员都看在眼中。就算不是他,怎么也轮不到乔越的。 这事,没等第二天,整个京航都知道了。 徐刻倒是坐得住,什么也没说,与往常一样。 但刚调任走的李海龙却坐不住回来了,一回来就进了总机长的办公室,外面的机组人员听着里面像是要动手,谁也不敢进去拦。 好在徐刻的航班落地,进了办公室将李海龙劝住了,这才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 二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李海龙面色铁青,徐刻给他递了瓶水。 李海龙盯着徐刻欲言又止,徐刻意识到,这次的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他从没见李海龙露出这么为难的神情。 李海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憋着火,“这事我会向总部反映,你等我消息。” 李海龙抬手要拍拍徐刻的肩,徐刻微侧了身体,李海龙的手僵在半空。 徐刻面无表情道:“师父,不用了。” 二人对庄青江的背景心知肚明,往总部反映也是个没意义的事。 李海龙冷着脸走了,气徐刻,更气自己。 徐刻去了趟卫生间,关着门,背靠着隔间板,什么也不做,微微仰头,眼眶不知道怎么就湿了。 第13章 我想回家 徐刻怎么可能不难过? 二十八岁,在大民航公司当机长对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易事。 徐刻从入京航开始,兢兢业业,就连其他机型机组人员开会时他也会过去学习旁听。天气恶劣时,即使不是徐刻的航班,他只要人在京航就会到场共商,更别提这些年给出去的人情与好处。 可现在,机长的位置就这么落在了乔越身上。哪怕是给了方天尧也比乔越来的好受些,但徐刻又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他没法去责怪乔越,这不是乔越决定的。庄青江给了他机会,是他没要。 徐刻这人天生清高,不论社会怎么捶打,他心里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说他刻板也好,不懂变通也好,人情世故做到床上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从庄青江办公室出来开始,旁人的关心与询问都像是一把刀一样剜进他的胸口,他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唇角挂笑的保持着体面,不让乔越难堪。 徐刻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无力感仿佛要将他溺毙。 今晚徐刻驾驶的是最后一班航班,机场的人寥寥无几,但偶尔还是会有早班机的旅客或机场工作人员进出厕所。 他眼眶红肿,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推门出去,生怕被谁瞧见了狼狈,只能独自靠在厕所的板间里难过。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自己的情绪也没法主宰。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loser。 直到口袋中的手机响了,徐刻才强行敛起情绪,恢复白天的沉稳冷漠,出了厕所隔间,站在洗手池前洗手,哗啦啦的流水声令他平静许多。 他缓和过来后,接起电话。 “喂……”徐刻声音哑的厉害。 “地下车库A区198车位。”纪柏臣的话言简意赅,没等徐刻说话就挂了。 徐刻揉揉眼皮,视线清明,才看清纪柏臣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他都没回。 纪柏臣给他发了行程表。 九点的时候又问他几点下班。 徐刻现在才看见消息,如果不是这通电话,或许更晚。 徐刻对着洗手台镜子整理自己,眼眶里的红血色难以遮掩,他低着头坐电梯下到车库,很快就找到了纪柏臣的车。 他站在车门外,停顿几秒才拉开车门坐上去。 纪柏臣穿着黑色西装,披了件毛呢风衣,阖眸靠在软皮车座上。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搭在眉骨处,凌厉肃冷。 徐刻坐上车后,车迟迟没开。 司机老陈扭头看向徐刻,“徐先生,您想去哪?” “回家,我想回家。” 徐刻下意识的回答。 对徐刻而言,家是一个不算安全的避风港,在学生时代,他的家风雨飘零,一吹就倒。因为他的私生子身份,谁路过都能踹他一脚。 后来徐刻千方百计的逃离魔窟,考入市区最好的高中,家又成了一个十平方的狭窄阴沟。他是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却依旧憧憬外界。 他偶尔会出“阴沟”看看太阳,胆怯令他草木皆兵,一听见什么响动就会跑回“阴沟”,把自己藏起来,偷偷地活。 就算过去了很多年,徐刻只要一难过,就会想回家。即使这个避风港并不牢固,即使没有人在等他。 老陈僵了一下,提醒道:“徐先生,纪总等了您……” 纪柏臣蹙眉,冰冷的目光刺向老陈,老陈立刻识趣闭嘴了,扭回头,打开导航。 “徐先生家在哪?” 纪柏臣从九点多就到京航机场地下车库了,一直等到现在,老陈给纪柏臣开车这么多年,就没见纪柏臣等过谁,若非如此,他是不会多这个嘴的。 徐刻这才回神,望向纪柏臣,“你看电影吗?” “不看。” “……能陪我看一会吗?”徐刻的语气不乏央求。 纪柏臣没有说话,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在徐刻看来,这就是同意。 徐刻买了凌晨场的电影票,和老陈说了电影院所在的位置。老陈点点头,擦了额上的虚汗,驱车离开。 车上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老陈手心都捏了把汗,好在目的地离机场不远,没一会就到影院的地下车库了。 京城初春的夜晚实在是凉,徐刻刚从空调车上下来,冷的哆嗦一下。 一件宽大的风衣盖在徐刻肩上,淡淡的烟草味侵入鼻腔。 徐刻一抬头,光怪陆离下,纪柏臣侧廓线条利落,鼻梁英挺,浑身透着矜贵气息。 徐刻和纪柏臣上电梯,检票进了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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