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了粥。 徐刻多喝了半碗,他喝完后吃了药上楼。 纪临川正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进来,看着桌上的饭菜诧异道:“小叔,你做菜了?” “嗯。” 纪临川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楼梯处有脚步声。 他侧头看去,一个薄削的背影穿着宽松衬衣西裤,正往楼上走。 这是…… 纪临川疑惑地看向纪柏臣,这才注意到纪柏臣右手边的空碗。 纪临川努力地嗅了嗅,没在空气中闻到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刚刚那个男人,是beta。 没猜错的话,这名beta应该就是帮助小叔渡过易感期的情人。 纪临川忍不住伸长脖子。 他实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Beta情人这么胆大,连小叔这尊玉面阎罗都敢咬。 纪柏臣命令道:“坐下。” “哦……”纪临川不舍地抽回目光。 他拆开打包的饭菜与纪柏臣一块吃,纪柏臣夹菜时,纪临川在纪柏臣的手背上又看见了一个新的齿痕。 纪临川目光怪异,“小叔,你就这么纵着他?” “你很闲?” 纪柏臣目光、声调都是冷的。 纪临川一声不敢吭。 纪柏臣吃饱后放下筷子,告诉纪临川他的房间在哪,然后提醒纪临川:不要进他房间。 纪临川点头如捣蒜。 纪柏臣的私宅,就连纪司令都没住过,如今那名Beta居然住进来了。 这绝对是金屋藏娇! 纪临川知道纪柏臣今晚有人照顾,但还是没有想走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他好奇小叔养的金丝雀是什么模样的。 纪家人都觉得纪柏臣清冷矜贵,眼光奇高,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结婚,身边也始终没有伴侣。 如今这名Beta出现还没半个月,就住进了私宅。 这人只怕是要把小叔魂都勾走了! 纪临川忍不住想,这人到底得长的多惊心动魄,才能让小叔这样矜贵清冷的人都沦陷了? 纪临川也没心思吃饭,撂下碗筷上楼看电视。客厅的位置好,房间里只要有人走出来他都可以看见。 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那名Beta并未出来,小叔也没出来。 纪临川忽然想起来,今晚纪柏臣还有跨国会议,有时差,得在半夜开。 他泡了杯美式去敲门,“小叔,我给你泡了杯咖啡。” 睡意朦胧的徐刻翻了个身,敲门声不断。 他被吵醒,轻喊:“纪柏臣……” 他摸了摸身侧的位置,手心一凉,瞬间惊醒。 纪柏臣不在房间里。 徐刻坐起来,脊背冒汗,踌躇着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隙,将手伸出去接咖啡。 纪临川递咖啡时,猛的注意到,这只手……有点不一样。 没有齿痕,没有明显的经络,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也明显大了一圈。 这不是小叔的手,这是那名beta的手。 小叔竟然把翡翠扳指戴在了那名beta的手上…… 翡翠扳指在纪家人眼里十分重要,象征着最正统的传承血脉,是无上的尊贵与权力。 现在,这枚尊贵的翡翠扳指就这么戴在了一名beta手中。 这个人在小叔心里……有这么重要? 纪临川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小叔有严重的情感障碍,绝对不会将一名认识不过半个月的beta看的如此重要。 或是只是情|趣也说不准。 纪临川把咖啡递过去,徐刻发着烧,手有些不稳,杯子在手里晃动。 “小心。” 一道磁性的声音在纪临川身后响起,同时,纪柏臣伸手托住了徐刻的手。 纪临川往后看去,“小叔?” 纪柏臣戴着金丝眼镜,面廓深刻,线条流畅,身上弥散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嗯。” 纪柏臣从徐刻手中端走咖啡,高大的身型遮挡住了门缝。 纪临川:“小叔你刚在哪?” “书房。”纪柏臣冷眸,“还有事?” “没、没事了。” 纪临川悻悻离开,人走远后纪柏臣才推门进去。 纪柏臣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徐刻抓住他的手,掌心朝上,替他擦着被烫红的掌心。 徐刻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戴着翡翠扳指。 他目光一顿。 这翡翠扳指是什么时候戴在他手上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昨晚你哭着问我讨的。” 纪柏臣这话没说全,让人听得胡思乱想。 “对不起……”徐刻摘下扳指,还给了纪柏臣。 纪柏臣摩挲着扳指上的纹路,神情复杂。 三分钟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徐刻,你为什么想当飞行员?”纪柏臣忽然问。 一个金贵、怕疼的小药罐子,是怎么会想当飞行员的?又是怎么当上飞行员的? “没有为什么。” 因为包厢里,有人问过纪柏臣以后想投资什么行业,纪柏臣说,他或许准备投资空运服务。 一句或许,让徐刻克服生理机能,成为了千万分之一的飞行员。 “如果不是飞行员了,你想做什么?” “我只能是飞行员。” 想追纪柏臣,他只能是飞行员。 这是离纪柏臣最近的职业,是他靠近纪柏臣的唯一机会。 “不觉得辛苦?” “不觉得辛苦。” 纪柏臣将手中的翡翠扳指戴回徐刻拇指,“戴着吧。” 第41章 少和我吵 京城S4级Alpha,总共不超过三位,都是身份显赫的主儿,方天尧排除了顾乘,剩下的就是两位,有一位一天前上过财经新闻的播报,此刻正在东南亚受邀参会。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了…… 东和民航创始人——纪柏臣。 方天尧的心脏一抽,脸色煞白,凝不出半分血色。 门口,方母端着果盘敲门,“天尧,吃点水果吧?一天了……你不吃不喝也不是个事儿。” 方父在旁边附和,“是啊,你先出来,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一起解决。” 方天尧是被人带回方家的,一回方家他就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管谁去敲门,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无法得到他的回应。 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方父方母忧心的很。 这纪柏臣能把人送回来,说明前天晚上的事,是个误会,并没有真的得罪纪柏臣。既然如此,为什么方天尧会把自己关起来了?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愁坏了。 方父方母继续敲门,方父实在着急,大有踹门之势,在实施的前两秒,方天尧拉开了门。 他眉头紧锁,面色难看。 方母与方父面面相觑,关心地询问方天尧想吃什么,看着父母殷切的目光,方天尧心里愧疚,说想吃面。 方母立马去给他下了碗面。 下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曹和亲自送了份合同过来,是方天尧签署的那份关于城东地皮归属权变更的合同。 方天尧收下后,曹和和善一笑,准备离开。方天尧颓废的坐在客厅里,方父起身相送,在曹和即将离开方家时,方天尧追了出去。 “他……怎么样了?” 方天尧喉咙发紧。 门外的风凌虐般吹着曹和的脸,他勾唇一笑,话里藏刀,“方少爷,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方父的面色一僵。 方天尧就这么站在原地,目送着曹和离开,拳头紧攥到发抖。 方天尧知道自己在纪家面前势单力薄。 但他更知道S4级的Alpha的易感期有多疯狂,对伴侣的需求有多大。 徐刻不会好过。 况且像纪柏臣这样的天之骄子,显赫家世,又怎么会给一位beta名分? 徐刻不可能不知道,却依旧愿意。 徐刻,为什么…… - 纪柏臣半夜开会结束,出来倒水时,纪临川还坐在客厅里,他冷漠地瞥了一眼,“回去吧。” 纪临川:“????” “我让老陈送你。” “小叔,都这么晚了,你收留收留我呗……” “需要我开车送你?” “……不……不用了。”纪临川闭嘴,内心嘀咕:不都说给我准备房间了吗?怎么突然又赶我走了? 纪临川不理解。 他非但没见着那名beta,还半夜被赶走了…… 纪柏臣喝完水回卧室,暖灯下,徐刻又细又长的双腿交叠着露在外面,脖颈上有细汗,唇色烧红。 他才走五分钟,就这幅模样了? 纪柏臣走到徐刻身边,布着薄茧的手掐住徐刻的一条大腿,腿缝眯开,徐刻哼了一声。 纪柏臣口干舌燥,掐着徐刻的指腹收紧,徐刻的皮肤一掐就红。 真金贵。 徐刻睁开眼,抬起腿,踩在纪柏臣的胸膛上,“忙完了?” “嗯。”纪柏臣握住徐刻的脚踝,往一边放,眸色隐忍且克制。 “我脚冷……” 这样的动作说是取暖,分明更像勾引。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的脚,凉的厉害,放外面冻了这么久,不冷才怪。他妥帖的给徐刻盖上被子,关灯躺下。 黑暗中,徐刻侧眸看向纪柏臣,纪柏臣英挺的轮廓在月光下柔和许多。 “谢谢你照顾我。” 很久没人管徐刻了。 前两年,徐刻母亲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这些年,徐刻花费了不少钱为其医治,劳心费力。 他不是个矫情的人,也总是忽视自己,难得被照顾。 “少和我吵。”纪柏臣说。 “你说话让人难受……我没想和你吵。” “徐刻,你也不差。” 纪柏臣是先天的上位者、掌控者,从不会有人质问他,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当面斥他无心,说厌恶他的人了。 徐刻说话,让人心脏不舒服。 徐刻语塞,“……对不起。” “靠过来。” 徐刻靠过去,躺在纪柏臣的臂弯上,轻轻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他琢磨不清纪柏臣那句轻飘飘的‘戴着吧’是什么意思,他戴着翡翠扳指,又睡了一夜。 …… 第二天,纪柏臣把徐刻的手机给了徐刻。 徐刻收到了许多关心的消息、电话,一一表达感谢,芳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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