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的情绪起伏,乱了方寸。 进包厢后,Alpha联邦的人轮岗,就守在门口,并没有打扰徐刻与纪柏臣的用餐。 点完餐后,徐刻抬头看向纪柏臣,“你认识夏安行吗?” 纪柏臣眸光淡淡,“你觉得呢?” “……”徐刻呆了一秒。 纪柏臣绝对不会认识夏安行。 纪柏臣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只怕是连傅琛都不会放在眼中,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夏安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纪柏臣调查过夏安行。 “在想什么?”纪柏臣慢吞吞地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徐刻思考时微微抿唇,撑着下颚的动作上。 “没有。”徐刻放下手,纪柏臣递来消毒后干净的热毛巾。 徐刻擦了擦手,喝了口水,喝水时透红的唇瓣张合着,喉结滚动的很快,修长白皙的指节捏在玻璃杯上,还放着透明水泽。 徐刻放下杯子,对上纪柏臣灼热的视线,本能地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我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吗?” “凑近些。” 徐刻朝纪柏臣靠近,纪柏臣捏住徐刻的下颚,轻轻地吻在唇角,柔软的唇瓣勾起Alpha的侵占欲,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后颈处的抑制贴也被Alpha用粗粝的指腹挑开,磋磨。薄唇被狠狠欺负一番后,Alpha回身,笑着说:“现在没有。” “嗯……”徐刻摸了摸被吻湿的唇瓣。 纪柏臣将徐刻的一只腿往自己膝盖上抬,淡淡道:“最近不要单独出行。” 第178章 我可以不做Alpha 徐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伸手覆在纪柏臣的手背上,挑起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带有薄茧的指腹,直到服务员端菜进来,徐刻才徐徐抽手。 纪柏臣是抽空陪徐刻吃饭的,不过半小时的功夫,已经接了三四个电话。 徐刻静静地坐在一边,吃的慢条斯理,嘴里说着体贴的话:“很忙也要注意休息,你吃完就先回去,我等老陈回来接我再走。” 徐刻这副慢吞吞地吞咽的模样,让人极其的想往下看,嘴里的体己话如烟似的飘散。 “不急。”纪柏臣给徐刻夹了个块肉,“陪你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 徐刻嗯了一声,“你也吃。” 徐刻吃饭很慢,很斯文,纪柏臣下午喝了咖啡,现在倒是没有那么饿,随便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盯着徐刻唇瓣张合,大手覆在徐刻膝盖上,在徐刻吃完后,递了张纸过去。 徐刻接过纸巾,纪柏臣撕下徐刻后颈处的抑制贴,皮肤上的痕迹毫无保留袒露出来,微烫的手指轻轻碾过,“疼吗?” “不疼。” 徐刻说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实则每次接受纪柏臣时,眼尾上、脸颊上都会泛起薄红,露出艰难干涩的表情,甚至还能从中品到一丝心甘情愿,大汗淋漓的纵容。 这与十几年的第一次截然不同。 还是个小药罐子时的徐刻,一碰就会缩,会反复告诉纪柏臣,他怕疼。 美人哪怕被哄着抱着,也会流泪,眼尾的屈辱让易感期的Alpha很难招架,又激起Alpha的劣根性,Alpha的情绪不形于色,只能匆匆结束抽身。 纪柏臣牵着徐刻起身下楼,老陈开车到东和大厦门口,傍晚天气燥热,纪柏臣下车后脱了西装外套,深色的马甲束着腰线,力量感很强。 他弯下腰,手伸进车窗,细腻地摸着徐刻的脸颊、下巴,随后在徐刻唇角轻轻落下一吻,“晚上八点回家。” “好……”徐刻提醒道:“少喝点咖啡。” “嗯。”纪柏臣对老陈说,“回锦园。” 徐刻回锦园后,在门口看见了两位保镖,徐刻进门时,二人守在门口,徐刻出门丢个垃圾,被其中一位保镖代劳了,他又折返回了房间。 纪柏臣比预计早了十几分钟到家,他在玄关处换鞋时,徐刻坐在沙发上看金融书,看的很入迷,直到纪柏臣走近才回神。 他看见纪柏臣后,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在一旁,无需多言,长时间的同居已经让他们在无形中形成了许多默契。 纪柏臣坐下后,徐刻攥着一个小礼盒往纪柏臣的口袋里塞,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是一个打火机。 纪柏臣的打火机已经没油了。 上位者在有人的场合都不需要自己点火,徐刻知道,纪柏臣烟瘾不大,抽烟无非是三种,一种是应酬,一种是情y翻起用口y压制,还有就是缓解工作压力。 纪柏臣最近的压力很大。 管家说,纪柏臣压力大的时候,还有一种缓解方式——写字。 徐刻买了文房四宝,早早就在书房候着了,他放下书,抬头问:“可以教我写毛笔字吗?” “嗯?”纪柏臣问:“怎么突然想学?” “想试试。” 纪柏臣勾唇笑了笑,沉甸甸的礼都收了,哪有拒绝的道理,他脱了外套,挂在沙发上,挽起袖口,将人抱进了书房桌上。 纪柏臣铺纸,用镇尺压着,一切的准备动作都以禁锢着徐刻在怀的姿势完成,他一只手搂紧徐刻的腰,低头,热气缠绕在徐刻脖颈上,教着徐刻握笔的姿势,提伸手蘸墨,落笔。 纪柏臣带着徐刻的手写毛笔字,字迹大气磅礴,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沉淀多年笔锋锐利、稳重。 但徐刻怎么看,都觉得和纪柏臣独自写的有些差距。 徐刻要纪柏臣松手,“我自己试试。” “嗯。”纪柏臣乐得如此,倒不是没耐心教,而是徐刻穿的少,薄薄的背贴着他昂贵的衬衣马甲,摩擦时能感受到温热感,实在难以集中注意力。 徐刻仿着纪柏臣的字迹,写了一张又一张纸,总觉得不满意并且极其认真,认真到纪柏臣剥开他的衬衣扣子都没察觉。 纪柏臣指腹碾着徐刻腰窝,紧贴着徐刻,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摆放着的木盒子上。 他腾出一只手,拿过陈旧的木盒,徐刻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摁住。 过于心虚的动作令纪柏臣微微挑眉,目光自上而下,将徐刻浑身上下都扫了个遍,有他不能看的? 徐刻紧紧摁着盒子,半天唔不出一个字来。 能在江州面前游刃有余,随口扯谎的徐刻,在纪柏臣面前却是一张一眼看透的白纸。 纪柏臣放下盒子,大手肆无忌惮地捉弄起徐刻,直至徐刻完全的无力仰躺在桌上,纪柏臣才抽手,再次拿起盒子打开。 崭新的报告单最先呈出来。 纪柏臣展开报告单,眉头拧紧,英俊斯文的脸上迅速卷起怒意。 纪柏臣沉默了有三十多秒。 徐刻伸手,轻轻地勾了勾纪柏臣的手,意思是别生气。 纪柏臣盯着徐刻,粗粝的指腹碾着肌肤,眼底情绪深不可见,一字一顿:“很难教?” “没……不难教。” 纪柏臣呼吸沉沉,“徐刻。” “……”徐刻觉得周身都是寒的。 “不听话,是因为我不重要?” 徐刻紧紧卷着纪柏臣的指腹,急切道:“很重要。” 纪柏臣说:“如果你觉得Alpha易感期令你痛苦,我可以不做Alpha。” S4级的高等级Alpha,象征着权利的上位者,要为一个Beta卸下尊贵的身份,走下神坛,俯首称臣。 第179章 谋杀 “不……不行!”徐刻声音急切。 纪柏臣视线在检查单和徐刻的脸上循回,“可以。” 纪柏臣是在用S4级的高等级Alpha腺体威胁他,如果徐刻以后动了任何想成为Omega的想法,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Alpha的腺体。 “……”徐刻微微低了视线,眼睫颤动的很快。他只是希望,纪柏臣的易感期好过一些,希望身为伴侣的自己,能有些用处。 徐刻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眸里湿漉漉的,盈满水光,“没有下次。” 纪柏臣的声音很沉,“有怎么办?” 徐刻保证道:“不会……” 纪柏臣捏住徐刻清瘦的大腿,步步紧逼,“徐刻,有怎么办?” “……”徐刻一时被逼的语塞,半响才从灼热的目光下,给出承诺:“如果我变成Omega,我这辈子都不会拥有Alpha。” 这个承诺很重。 是纪柏臣逼着徐刻做的承诺。 逼迫过后,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的额头,“不需要为我改变,徐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徐刻点头,“嗯……” 纪柏臣将徐刻的那张体检单塞进西装口袋,将人抱回房间休息,徐刻紧紧地靠着纪柏臣,与Alpha十指紧握,为了消减Alpha的怒火,不惜加重承诺:“我再犯的话,你就和我……” Alpha抽回了手。 “……”徐刻的话戛然而止,呼吸都顿住了。 黑暗中,徐刻干躺了许久,等待身侧的Alpha气息均匀后,他微微侧身,抱住了Alpha的腰。 纪柏臣沉声警告:“徐刻,别拿婚姻做承诺。” 对于纪柏臣而言,婚姻是庄重的。对徐刻来说,纪柏臣是极度重要的,是最能够彰显诚意与承诺效应的。 在等徐刻冷静下来后,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不对的。 他很抱歉。 徐刻轻轻抱住纪柏臣的腰,头贴靠在他的肩上,试探性地握住Alpha的手,抬起来,轻轻地用脸蹭了蹭,以示乖巧。 Alpha对他总是心软的,展臂将人卷进怀里。依靠在纪柏臣怀中,徐刻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老陈载着徐刻去了东和机场,刚到没一会,总机长过来找了徐刻,说有人要见他。 徐刻跟着去了一间空的休息室,总机长替徐刻推开门,傅庭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地站在休息室里。 徐刻看了眼总机长,总机长含笑,就站在门口,不合上门,也不进去。 徐刻硬着头皮进去了。 傅庭看向徐刻,“荣老儿子的案子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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