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纪临川低头离开,刚走到门边,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纪柏臣,“小叔,家里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纪柏臣“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手机,先点开了和徐刻的聊天界面,他漠视着徐刻的那段话,发了个地址过去。 地址是纪柏臣在郊外的私宅。 纪柏臣: 第9章 纪柏臣不留人过夜 纪柏臣聊天向来干净简练,惜字如金。退出聊天界面后,才给纪严海拨去电话。 纪严海是部队出身,说话做事都雷厉风行的,纪家到纪严海这,三代从军,家里的勋章荣誉足够挂满一面墙。 早两年纪严海还在部队,后来升了维和部队的总司令,京城的权贵都尊称他声纪司令。 纪柏臣是他与妻子的独子,S4级Alpha,从小都是被簇拥着长大的。 京城权贵子弟里也分三六九等,但谁见了纪柏臣这“太子爷”都得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称声“哥”。 所有人都觉得纪柏臣会走纪严海的路,纪柏臣却弃政从商了。外人也不知道纪严海是怎么同意的,直到纪柏臣靠一己之力在京城商圈立足,他们才明白,纪柏臣的确是商界奇才。 纪柏臣十八岁的时候,互联网售货并不多见,他商业嗅觉敏锐,独自找厂家,办营业执照,乘着风口赚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大学毕业时,所有人闻着风向跟着做互联网售货,市场饱和,国内卷起了价格战,薄利多销,纪柏臣清了货,转投外贸的同时,又狠砸了一笔投了物流公司。 仅仅两年,他就把东和民航的运营资金赚到手了。 三年,他将东和民航成为了国内最大的民航公司。纪柏臣还是许多知名公司的合伙人,手里攥的都是原始股。 除此之外,他还担任过国际商贸的策展人……无数荣耀加身,彼时的纪柏臣不过二十八。 纪柏臣的一切荣耀都未受纪严海的助力,全凭本事。 京城权贵家的二世祖,小少爷,谁敢说创业的时候没受过家里帮助?纪柏臣能凭自己走到如今的地位,这点才是最让人钦佩的。 如此优秀未婚的青年才俊,不出意外的成了京城内权贵家Omega争先恐后的攀附对象,可偏偏纪柏臣性格冷,别说是联系方式,平日见都见不到。 纪严海急着想抱个孙子,早点退休,颐养天年,也曾给纪柏臣介绍过,无一例外,连纪柏臣的面都没见到。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纪柏臣身体出现状况,偏偏还不愿意试特效药,纪严海免不了与纪柏臣吵。 纪柏臣又是个冷静的人,老子那边气的都要冒火,纪柏臣这边半晌也只有个“嗯”,不轻不重的。 秘书正巧送文件进来,看见纪柏臣蹙眉听电话,电话里纪严海洪亮的声音不用开免提他都能听见。 秘书猛的倒吸一口凉气,默默放下文件走了。 最后,这通电话以纪柏臣的“注意身体,少发火。”告终。 …… 徐刻今晚的航班因为中部城市的台风,只能选择绕飞雷雨,延误了近两小时。 飞机进入京城时,京城突下了薄雨,紫色的闪电在厚厚的云团中蜿蜒乍现,旅客纷纷拿出手机拍摄奇观,徐刻平稳驾驶,最后推动推力方向器,安全落地。 下飞机后,雨丝斜织在徐刻肩头。 远处一位撑着黑伞的男人单手插兜,斯文地笑着。芳姐走到徐刻身边,瞥了眼,“徐副机长,这是新来的总机长?” 徐刻:“不清楚。” 芳姐带着乘务组人员过去笑着打招呼,还真给她猜对了。 新来的总机长叫庄青江,是个Alpha,一米八几的大个,长得周正,看着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举手投足却透着老成,正等着他们一起聚餐。 芳姐笑着婉拒了,乘务组里几个没玩够的小年轻笑着应约。庄青江把目光投向徐刻,眼神里充斥着暧昧。 徐刻淡淡拒绝:“不了,今天有些不舒服。” 徐刻含笑道,擦着庄青江肩膀离开时,庄青江意味深长的话飘来,“为了乘客的安全着想,徐副机长不舒服的话就请假休息两天。” 徐刻淡笑:“不会影响飞行。” 徐刻走了,他离开时听见庄青江询问他的副驾乔越,“你呢?” 乔越笑着点头,“总机长,我有空的。” 芳姐回头时看见徐刻也走了,慢下步子来等他,“这庄总机长看起来不像是飞行员。” 李海龙有空军的履历背景,也是四十岁才当上总机长的,这庄青江撑死三十出头的样子。 徐刻嗯了一声,二人对于庄青江的身份心知肚明。应该是哪个管理层的亲戚,派来历练的。 京城民航也算是几大民航公司里名列前茅的,能直接派到京城机场来,想必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要不是姓氏对不上,真会让人觉得是京航董事的亲儿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可小心着点,别烧到自己身上来。”芳姐提醒道。 徐刻是李海龙以前最欣赏的后辈,又是升机长的关键时候。 庄青江空降,自然是要做点事立威,徐刻现下最好拿捏的,今晚却驳了庄青江的局,难免惹人不快。 徐刻去了趟卫生间,用冷水醒了醒神,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期待,却也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太过期待。 在徐刻看来,从他收下那块手表开始,“交易”正式结束了。 今天是第七天了,纪柏臣应该不会再联系他了。 令徐刻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收到了纪柏臣发来的消息。难过的是,他竟然能从“晚上十点”这四个字里听出语调。 充斥着命令、凉薄的语调。 徐刻犹豫再三,打车去了,还顺路给纪柏臣买了个礼物。 现在是十一点多,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徐刻找了好久,最终提着一套茶具到了纪柏臣给的地址。 纪柏臣在郊外的私宅远离城市喧闹,因为下了雨的缘故,周围散发着清新的土壤味,徐刻一下车整个人都心旷神怡的。 出租车走后,徐刻摁了门铃,等待期间看见落地庄园旁边还有个博物馆,再旁边有一家咖啡书屋,但现在都关门了。 徐刻等待了十分钟,一位四十多岁的管家撑着把伞来开门,“您就是徐先生吧?” “嗯。”徐刻点头。 管家打开门,给徐刻递了把伞,将徐刻带到别墅门口顿住,“二楼左转有个书房,纪先生在里面看书。纪先生不留人过夜,我先走了。” 管家撑着伞走了。 徐刻好一会才回神,不留人过夜…… 徐刻仰头看了看绵绵细雨的黑夜,这里地处偏僻,又下了雨,他哪打得到车? 第10章 休克 徐刻把雨伞放在别墅外,推门进去。别墅里的装潢十分现代化,内饰以黑白灰三简色为主,墙顶一体,线条利落,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一眼看见花园,视野开阔,简洁舒适。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旋转式的,檀木扶梯,极具艺术感。 徐刻很快就找到了书房的位置,他敲了敲门,书房里声音低沉冰冷:“进。” 纪柏臣正坐书房里练字,徐刻走近一看,纪柏臣的字大气磅礴,笔锋凌厉,自成气象。 徐刻看得认真。 直到纪柏臣放下毛笔,用手帕擦了擦手,嗓音凉薄,“你迟到了。” “今晚中部城市雷雨绕飞,延误了两个小时。”徐刻那套茶具放在纪柏臣面前,“茶具,送你的。” 这套茶具是冰种玉瓷泥塑的,瓷器店铺的老板关了门正在练字喝茶,徐刻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茶具,敲了半天的门,一番游说才将这茶具买来的。 虽不是什么大师之作,也远比不上纪柏臣送的手表与西装昂贵,但胜在漂亮、精巧。 纪柏臣“嗯”了一声,目光睨向徐刻手腕,并未看见他送的手表,“不喜欢?” “太贵,舍不得带。” 纪柏臣哂笑一声,目光抬至徐刻脖颈,成年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话,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徐刻能默契地读懂纪柏臣的心思。 纪柏臣穿着黑色西装,内衬是深灰色的马甲。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修长的腿比办公桌还要高上几寸,他单手解开锁骨处的衬衣扣子,动作斯文。 纪柏臣衣不解带,姿态尊贵,常以衣冠楚楚的形象做禽兽至极的事。 仿佛对他来说,徐刻只是他例行看病的“医生”,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他大手揽住徐刻的腰,翡翠扳指隔着薄薄的衬衣,硌着徐刻的后腰。 纪柏臣低头正要亲吻,徐刻抬起头,与纪柏臣视线相碰,他目光冷绝地摁住纪柏臣的唇。 “我要回去了。” 徐刻的这个回去,是“交易结束”的意思。 纪柏臣的眉头一蹙。 “麻烦纪先生送我回去,这打不到车。” “徐刻,你在让易感期的Alpha送你回家。” “我也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如果您愿意把车暂时借我的话。” 徐刻的语气坚决冰冷,与昨晚可怜巴巴说着自己很乖,会难过的徐刻简直是天差地别。 徐刻知道,纪柏臣不是个会勉强的人。他要是想走,纪柏臣不会挽留他。果不其然,纪柏臣拉开抽屉,一排的车钥匙呈在徐刻眼前,意思是让徐刻挑。 徐刻选了辆在这些车里,相对来说低调便宜的保时捷。纪柏臣说了车库的位置,没送徐刻。 徐刻说,明天把车开回来还给纪柏臣。 “送你了。”纪柏臣语气寡淡,眼皮都没抬地提起毛笔继续练字,冷静程度一点也不像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徐刻拿着车钥匙走了。 雨刮器机械式的清除着落在车前玻璃上的雨丝,徐刻一路开到主城区,整个人仍处于一个发懵的状态。 汽车汇入中心区的主路,前方红色尾灯成排,徐刻心里说不尽的烦躁。 纪柏臣要怎么度过易感期?会注射抑制剂吗?还是找其他Beta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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