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向站在别墅门口的徐刻。 一贯阴狠凌厉的鹰眸中,眼神复杂。 老陈将车开走了,管家看向徐刻:“徐先生,外面冷,您先进去吧,这么吹要感冒的。” 徐刻僵硬的站了好久,没说话,心里被酸涩堵满,他上了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管家放了碗面在门口,提醒徐刻记得吃。 房间里飘来徐刻淡淡的“嗯”。 徐刻就这么锁着自己,把自己锁了一天一夜,什么也没吃,如果不是管家时不时的去敲门,得到回应确定人还在,他真要踹门冲进去了。 徐刻不吃东西,也不出房间,不停地回想着半年前的飞行事故,他从电脑上找了很多新闻视频,机场现场,Alpha抱着被裹着、血淋淋的孩子来向他讨要说法。 画面一点点地挤进徐刻脑海,所有的记忆如决堤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崩溃、痛苦、愧疚,想要如Alpha所说去偿还,去以命相抵。 徐刻站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很久。 徐刻被风吹发烧了,大病一场,三十九度多的高烧,管家照顾的他,每天定时定点敲门进来给徐刻喂药,喝粥。 徐刻的嗓子很疼,除了粥,别的都喝不下。 管家什么也不和徐刻多说,喂完药就走,显然是纪柏臣交待过的。 等徐刻烧退了一点,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多星期里,纪柏臣没有给他发过消息,没有回过纪家私宅。 第十天的时候,徐刻给纪柏臣发了消息: 晚上六点,纪柏臣准时到家。 徐刻主动出了房间,纪柏臣煮了两碗面,徐刻吃面的时候低着头,纪柏臣也不问他,只是静静地吃,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徐刻扒拉着面,“你这段时间……忙吗?” “……”纪柏臣不回应他。 徐刻又问:“你在和我生气吗?” “……”Alpha依旧没有回应。 徐刻说,“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事,不管怎么样,我操作失误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纪柏臣,那天我坐在驾驶舱的时候,我也很害怕……我害怕我见不到你了。飞行坠毁的事故死亡率是100%,没有生还可能。” 纪柏臣:“……” “我当时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用黑匣子给你留个遗言,后来想了想,整架飞机的乘客都想留遗言,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留遗言。我就想着……我要是活下来了,我以后就不做机长了。” “我其实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我一直都很小心谨慎,但我犯了很低级的错误。我把马赫目标值填错了。纪柏臣……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是想帮我。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可以承担这个后果。” 徐刻说的眼眶发红,泪珠砸进了面里,被他搅拌一下,味道和七岁时的那碗面一模一样。 徐刻笑着说,“终身禁飞,坐牢,我都没关系的。” 第238章 生杀予夺的纪参议长 纪柏臣呼吸凝滞,沉声问:“徐刻,不做飞行员、坐牢,都没关系?” 高大、不动如山,站在权力顶峰的上位者眸色骤变,额上青筋隐现,剑眉一挑,唇角一扬,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拉扯出一抹悲痛。 “不是没有关系,是没有办法,我总要为了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当时的状态确实不好,作为一个成年人,有义务和责任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我咨询了一下律师,如果是操作失误发生过失飞行事故,导致乘客死亡,情节严重的话,可能会判刑十年……我知道这半年里,除了法院,你没有对外公开黑匣子录音。” “参议长包庇过失犯,是会被弹劾、停职处理的。”徐刻停顿了半晌,“纪柏臣……别违法,别为我做这些。” 徐刻欠那位Alpha丈夫的,要他怎么样偿还都可以吗,最坏不过以死平怒,人死了,一了百了,也算是偿清了。 唯独欠纪柏臣,徐刻还不清。他向纪柏臣求婚多次,在他的视角里是上位者的怜悯与施舍。实际上,是上位者意识清醒的沉沦,是蓄谋。 纪柏臣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 早在会所之前,纪柏臣就认识他了。 纪柏臣送徐刻的那幅书法,听管家说十二年前就有了,以前一直挂在书房里,前两年才挂到东和大厦办公室去的,上面没有落笔署名,管家不清楚是名师之作,还是纪柏臣笔迹,只知道纪柏臣珍视的很。 徐刻轻易的讨走了这幅画,纪柏臣提笔落下了署名。上位者正视了自己的感情,从前隐秘的情愫无声地搬到了台面上,就这么摆在徐刻眼前。 徐刻却毫不知情,甚至在心里一次次否认纪柏臣的一腔真心,患上应激障碍后,更是将纪柏臣遗忘,把别人认作丈夫,对纪柏臣恶语相向,不停地揣测怀疑。 徐刻对纪柏臣并不好,他骗婚,不真诚,让纪柏臣等的太久,过得太辛苦。 在徐刻十八岁之前,一直对除亲情以外的人很排斥,一是不想欠人情怕还不上,二是他不想把自己一颗心挖出来给谁嘲弄、践踏。 朋友,徐刻很早以前是有过的,但结果都不如人意,在他生病时,“朋友”会被父母喊回家后教育着离他远些,会翻脸与别人一起戏弄他。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徐刻,锋利如刃,斩断一切,谁也不欠。 但徐刻现在欠纪柏臣很多,多到不知道要怎么还,用什么还?在这短暂的一个星期里,耳边无数个声音叫嚣着要徐刻偿命,徐刻也想这么做,他从来不喜欢欠谁什么。 这七天里,有一根绳子紧紧地绑在他身上,拽着他,不许他跃下去。 徐刻低头吃面,这碗面吃的格外久,大概是对座的Alpha迟迟没有离席的缘故,徐刻强忍着胃里泛着恶心的苦水,即便吃不下东西,也依旧保持一个镇定吃面的动作。 纪柏臣一直等到徐刻吃完面才放下筷子,终于起身,徐刻跟着站起来,纪柏臣阔步迈至他跟前,浓郁的烟草味呛入鼻腔,Alpha身上的烟草味,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更加的浓郁辛辣。 纪柏臣纹丝不动,笔挺的站着,结实健硕的胸肌几乎要贴上徐刻鼻尖了,徐刻伸出手,轻轻地搭在Alpha的胸膛上,隔着衬衣感受到了肌肤上的狰狞。 纪柏臣钳住徐刻的手腕,将手一寸寸的从胸膛处移开,徐刻的皮肤因为纪柏臣的用力,留下几道殷红的指痕。 纪柏臣不说话,指节却越收越紧。 徐刻不觉得疼,慢慢地抬起视线,纪柏臣的神色疲惫,目光阴沉,眸底怒意翻滚,紧压的眉头尽显不悦。 徐刻这次没有把纪柏臣推开,而是冲纪柏臣笑笑,“辛苦你再等等我……” 纪柏臣的眼神缓和了些,却依旧没有说话,半晌,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徐刻的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 纪柏臣单臂将人抱上楼,狠狠地摔在床上,要徐刻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只有疼痛才能让人长教训,对怕疼的人而言,更加受用。 徐刻今晚没喊疼,畅快令他遗忘太多痛苦的回忆与糟心事,恨不得让人住在里面,和纪柏臣关在一块,哪也不去,什么也不想,就这么做到天昏地暗的。 后半程,徐刻说要回家。Alpha摸着他的唇瓣,眸色很深,徐刻吻上纪柏臣的指腹,Alpha轻易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夜晚八九点,S4级的Alpha驱车二十多公里,从纪家私宅到了徐刻的私人别墅。 徐刻拿出所有诚意来招待纪柏臣,最后一路行到了书房,徐刻将挂着的那幅书法打翻在地,他低眸瞥去,一下竟笑出了声。 徐刻回身仰头看着纪柏臣,Alpha长得实在英俊,身上那股成熟稳重的气息最性感,尤其是如今缠上了烟草味,让人上瘾,怎么都戒不掉。 徐刻亲上纪柏臣的唇角,想抽身去捡地上的书法,纪柏臣手臂一拦,将人捞了回来,“不必捡。” 徐刻被抱上了桌,与Alpha面对面,纪柏臣余光瞥了地上的书法一眼,眼底尽是冷漠与不屑。 徐刻知道,纪柏臣是个心思深沉,目的性很强的人。他时间有限,不愿意在无谓的事上浪费时间。任何人、物什能留在他身边,都是有作用的。 当暗恋被揭开时,这幅书法已经失去了他存在的用途与意义,如今只是一幅普通的书法,没什么特殊的被Alpha的皮鞋踩住。 徐刻还是有些心疼的,“你别踩……” 纪柏臣扣住他的下巴亲,鞋尖微微一踢,书法画的底轴在古典庄重的波斯地毯上滚了两圈,离得远了。 徐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哼笑,手放在纪柏臣的腰腹上,意味深长,“在哪里认识我的?” 纪柏臣呼吸重的要命,用指节玩着徐刻的唇瓣,“医院。” 徐刻思考了一会,“在京城?” 纪柏臣:“嗯。” 在京城,医院,十多年前,徐刻很快就有了印象。 徐刻看着纪柏臣的眼睛说,“一见钟情。” 纪柏臣眯了眯眸子,“解开。” 徐刻直了直身体低眸照做,解开后,Alpha翻过了徐刻的身,俯身掐住徐刻的脖颈,与他毫无罅隙的贴着,Alpha去寻徐刻的唇,余光落在徐刻脸上,不愿遗漏一丝一毫的失控情绪。 徐刻大汗淋漓,Alpha从容淡定地抬手擦去徐刻颈侧的细汗,用眼神告诉徐刻,生杀予夺的纪参议长,要倾尽一切保他平安。 第239章 徐刻算账 徐刻今晚讨好的手段层出不穷,又是点烟,又是戴衬衣夹的,Alpha被勾的信息素乱溢,徐刻指腹摩挲着Alpha的*体,靠在纪柏臣的胸膛上,微微仰头,诉说爱意,啃咬着锁骨、脖颈。 徐刻在Alpha身上留下了浓郁气息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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