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不会这么容易的把自己的未来全部交付在婚姻之中。 他先是徐刻,才能是纪柏臣的爱人。 纪柏臣对闻邢说了个地址,车很快从市区开到了郊区的锦园——这里东和民航的机场格外近。 纪柏臣带人上了楼,输入密码,门打开,里面的没有想象中半年未住的积灰,干净整洁,像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 这个是出租屋,不大不小,足够温馨,徐刻光是看着内构就知道,这是他的家。 徐刻走进去,四处看了看,最后打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桌上,放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盒子。 第221章 金屋藏Alpha 徐刻走进去,拿起木盒子,岁月在上面留下腐朽的印记,这个盒子与整间屋子,格格不入。徐刻却觉得它无比珍贵,比什么都重要。 大概是小时候,看见同龄孩子在玩漂流瓶说能将信送到远处时,徐刻信了,他找了好久也就找来这么一个小木盒子,歪七扭八地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放进盒子里,在溪流上,盒子灌水重的沉下去。 徐刻把盒子捞回来,把信撕掉一半,徐刻的信上只有一句话,重复的写满了一页,撕掉一半也没什么大碍,但盒子还是沉了下去。徐刻撕到只剩一排字,依旧如此,最后叹了口气,任凭水将纸张冲走。 纸上面写了一排字——爸爸,你为什么不来接妈妈?她生病了。 他把小木盒子晾晒干,将所有他视作珍贵的东西都放进去。对他来说,这个盒子是希望,是幼年对父爱的贪念。 徐琴没有和他说过,他为什么没有父亲,并且一直很回避这个话题,也很少提起外婆。 等徐刻年纪大一些才知道,母亲对他所谓的父亲,是存在恨意和怨念的,总会躲起来偷偷哭,徐刻从此就没再想过要找父亲的事了。 徐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一个小笔记本,一条折好的领带,一枚飞行员胸章,两张手工的书签,一张用过的创可贴,还有一份体检单。 是移植成为Alpha的验血体检单。 徐刻忽的就笑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烈的不想成为Omega了——飞行员不能是Omega。 纪柏臣送了他飞行员胸章,纪柏臣希望他永远是飞行员,飞行员是自由的有退路的,即便一段关系终结,他也依旧可以在飞机经过东和大厦上空时偷偷看一眼纪柏臣。 这张体检单,是他放弃飞行员的前途,卑微迎合纪柏臣的证据。徐刻无法闻到信息素,无法抚慰爱人,曾为此无比难过、无助。 徐刻将一张书签从盒子里取出来,走出去,递给了纪柏臣,他说:“给你一张。” 从前的徐刻总想着把东西裹着回忆藏起来,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知道,眼前的Alpha并不会离开他。 如果会,他就将Alpha藏起来。 纪柏臣将他抱在腿上坐下,“想起来了一些?” “嗯。”徐刻想起来了很多。 他想起来身份尊贵的S4级Alpha说,他可以不做Alpha。 想起自己承诺纪柏臣,他不会变成Alpha和Omega,为了让Alpha看到他的诚意,徐刻不惜以婚姻许诺,为此来惹的Alpha盛怒。 徐刻现在才明白,纪柏臣生气是因为徐刻真的会为了抚慰他而放弃婚姻。婚姻对徐刻而言,是重要的幸福的,而纪柏臣高于一切。 纪柏臣的安全,高于婚姻、幸福以及名分。 纪柏臣掐紧徐刻的大腿,警告道:“不要一难过就回家。” “嗯……不会。” 徐刻低头亲向纪柏臣的唇,纪柏臣微微偏头躲开,吻印在了纪柏臣的唇角,徐刻愣了一下,舔了舔唇,抬手扣住纪柏臣下巴,直视着Alpha,“我保证。” 徐刻这才如愿地吻上了纪柏臣的唇瓣,这是一个趋于邀请的行为。 Alpha掐着他的腿,临摹着形状,大手一托将人轻松抱进卧室。 这半年里,徐刻的出租屋都有专人打扫,没有异味,很干净。 纪柏臣大手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映照在徐刻皮肤上,细腻白皙。 徐刻的出租屋在小区的最后一栋,卧室对着广袤无垠的天际,不会被人窥看,风景不错,人自然也不错。 Alpha解开领带,修长布着薄茧的手掌能轻松的捏住徐刻两只脚踝,轻轻地一抬,脱下外套供徐刻垫着。 Alpha行径米且|暴,浸在其中。 徐刻就没这么好受了,唇瓣微张,要Alpha吻他,哄他。 纪柏臣有耐心的很,低头亲吻着徐刻,拖长着时间,要徐刻坐乖点。徐刻濒临失控时,一通电话将他推至另一个火坑,羞赧的泄了气,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被纪柏臣握住的手微微在颤。 电话是李秘书,秘书查到了一点消息。秘书说,苏家Omega是前天晚上失踪的,最后见的人是——纪临川。 纪柏臣眉峰微挑,指腹划过徐刻唇瓣,笑着说:“让老陈来一趟锦园,现在。” 李秘书也不知道纪总今儿怎么忽然“龙心大悦”了,大概是因为徐先生回来的缘故,纪总最近心情都好了许多,在公司的时间也短了。 半个小时后,老陈来了锦园。 纪柏臣对徐刻说,让徐刻先和闻邢回私宅,有什么东西想带回去可以一并带回去,他有些事要去办。 徐刻点了点头,纪柏臣在他的视线下将那件灰色的西装穿回身上,从衣柜里取了件风衣外套披上,徐刻欲言又止了一番,转身回了书房。 纪柏臣和老陈下了楼,上车后,老陈问:“纪总,去哪?” “纪临川的公寓。” 第222章 你倒是情深 老陈开车前往纪临川的公寓,锦园不在市区,车开过去有些路程,一个半小时才到。到了纪临川的小区门口,纪柏臣给人拨去电话。 纪临川很快开了门。 纪临川刚洗完澡,发丝湿漉漉的,就披了条浴巾,“小叔?” 纪柏臣瞥了他一眼,纪临川让开道,端来水壶要给纪柏臣倒水,纪柏臣在沙发上坐下,看向门口的老陈,“泡杯茶来。” “诶……好。” 纪临川指了个方向,“书房在那,茶饼在第一个收藏架的第三个格子里。” “小纪总,您喝吗?” “不喝。” 老陈笑眯眯地进去泡茶,纪临川在纪柏臣对面坐下,纪柏臣语气淡淡,“你与苏家Omega的婚事,怎么看?” 纪临川从桌上抽了支外国烟递过去,纪柏臣夹在唇瓣上,纪临川给他点了火,“小叔,我不喜欢Omega。” 纪临川也点了支烟,眼睫微垂着,目光很深远,漆黑瞳孔上蒙起一层灰白色的雾。 纪柏臣笑了,吐着白烟,轻轻抖了抖烟,“那喜欢什么?Alpha?” 纪临川顿了很久,“嗯。” 纪柏臣淡淡道:“顾乘。” 纪柏臣语调冷冷地,分不清是反问还是肯定。纪临川有些僵硬,缓缓抬起眼皮,点了点头。他自知在纪柏臣面前,很少有能瞒住的事。 “你倒是情深。”纪柏臣这话,不乏讥讽。 纪柏臣与顾乘针锋相对多年,对彼此了如指掌。顾乘这人好面,视其如命。作为顶级Alpha,这再正常不过,只是遗憾没入Alpha联邦局,否则以顾乘这知世故的本事,如今也是身处高位,不止企业家之名。 这么一位老狐狸,竟然能舍下尊严脸面,愿意嫁入纪家,倒是没辜负纪临川一番情深。 顾乘找过纪柏臣的事,纪柏臣并未说破,抽完了烟,平淡道:“苏家Omega失踪了。” 纪临川有些惊讶,“失踪?” 纪柏臣细细揣摩着纪临川的神色,“你是最后见他的人。” 纪临川蹙眉,承认自己当天的确见了苏家的小Omega。对方说家命难违,想和他协议结婚,婚后互不干涉,但是他拒绝了。纪临川又说,他找了父亲,提出解除婚约的事,父亲并不愿意。 苏家的Omega和纪临川契合度高达98%,十分难得。纪临川是木质气息的Alpha,信息素并不强烈,甚至有些温和,这样的Alpha很稀有,寻找高契合度的Omega十分困难。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纪临川父亲自然不会放过。 老陈端着茶出来,放在纪柏臣面前,茶盏里冒着热气,老陈扭头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忽然说想上厕所,解个手,借了卫生间,纪临川指了个方向,老陈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尴尬笑道,“不好意思。” 老陈急匆匆的去了厕所,从厕所出来没多久,纪柏臣总算是抬起茶盏,品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茶叶被沸水直接泡开,原本的茶香废了。 纪柏臣浅浅的抿了一口,撂下茶盏走了。 - 徐刻收拾东西的时候,闻邢上楼帮了忙,其实徐刻也没什么东西,他在书房的书架里挑了两本书,收拾了衣服。 闻邢进书房帮徐刻搬书,一眼就注意到了挂在墙壁上的草书书法,认真地端详起来。 徐刻回头时注意到了闻邢的行为,抬头看去,“怎么了吗?” 徐刻在书法落笔处找到了纪柏臣的名字,这幅书法是纪柏臣作的。 闻邢说,“这词不错,纪总提的?” 徐刻嗯了一声,草书潦草豪放,徐刻倒是认不全上面的字,瞧着不像是古诗词,但他认得纪柏臣的字迹,这幅书法绝对出自纪柏臣之手。 闻邢看了看陈旧的纸张,抬手轻捻,“有些年头了,十几年是有了。” 闻邢说,这词,是上面是祝福词,但又与普通的祝福词不同,多了层缱绻的爱意与克制,想来是给爱人提的。这样颇具深意的书法愿意送给徐刻,想来,这幅书法就是为了徐刻作的。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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