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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他,但这样的行径实在令他拿不出任何尊敬。 徐刻来榕城是为了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他不希望被自己的丈夫看见自己与其他Alpha贴的这么紧、这么近。 “丈夫?”纪柏臣笑了笑,大手钻进他的毛衣里,肆无忌惮,“结婚多久了?” “三年。”徐刻一脚踩在纪柏臣的皮鞋上,用足了力道,“松开。” 纪柏臣嗤笑声加重,细细地品着徐刻口中的三年,随后抬手碾压着徐刻毫无痕迹的后颈,“知道你三年前在哪吗?” “别碰我!”徐刻一把握住纪柏臣的手腕,碰到了微凉的绿盘鹦鹉螺,他将对方逾越的手隔开。 纪柏臣反握住他的手,低头浅浅亲吻,“徐刻,三年前,你在我的床上。” 第194章 你的丈夫不会来了 徐刻猛的一怔。许多种无法见人的关系涌上心头,最后都被他以理智一一排除。他绝不是会为了权势、金钱、地位爬上任何人床的人,更不会坦然接受任何胁迫。 “不可能。”徐刻冷声道,嗓音里沾染着几分前所未有,从未对纪柏臣施展过的怒意。 易感期的Alpha被激怒,空气中暗流涌动,在极薄、紧贴的两具身体里纠缠游走。 纪柏臣喉咙发紧,低头,一口咬在徐刻后颈处,留下属于Alpha的齿痕标记。即便这对Beta而言并无太大作用,但对Alpha而言,这是易感期里趋于本能的反应和行为。 标记爱人,每位Alpha都会这么做。 即便徐刻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记得他,但纪柏臣依旧想将怀里失而复得的很紧紧嵌入怀中,狠狠标记! “斯……”徐刻身体一抖。 他怕疼。 医生从远处跑来,“纪先生,纪先生……” 游走在徐刻腰间的指腹滚烫,易感期的Alpha在肌肤触碰中得到了暂时性纾解,理智慢慢回拢,他抽回手,像是餍足后慢慢退出的野兽,强势后的温和低语:“抱歉。” 方才还流氓行径的Alpha忽然道歉,摇身一变,俨然做起了正人君子,徐刻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想往枪口上撞。 纪柏臣抽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近乎于习惯介入脊徐刻腿中的膝盖。西装布料擦过徐刻的牛仔裤,徐刻眉头紧蹙,抿唇不语。 一只被强行叼走的白天鹅,失去束缚后,只想闷不作声的尽快走回自己的圈子。 徐刻转身离去,背影冷静中透着一丝慌乱。 纪柏臣鹰眸盯着徐刻后颈处的腺体位置,洁白、没有疤痕。他刚刚咬徐刻后颈时,也并未在徐刻身上嗅到任何Omega与Alpha的气味。 医生走到纪柏臣身侧,被冷厉的眸光吓得退开。 纪柏臣单手插兜,大步越过医生,与徐刻身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紧紧相随。 他倒想看看,徐刻的“丈夫”是谁。 徐刻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去,刚才放荡风流的Alpha紧跟着他。Alpha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看起来矜贵优雅,西装布料极好,怎么看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紧跟着他…… 他们真的认识?他为什么会和这样的Alpha认识?难道他们曾经真的有一段违背自己原则的关系? 徐刻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 他低着头走,倏地,纪柏臣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往回揽了两步,一秒,一辆黑色的车贴着徐刻的小腿擦过。 徐刻瞳孔骤缩,心惊不止。 回神时,两具身体在黑暗中贴的极紧,徐刻的唇瓣近乎要吻上了纪柏臣的胸膛,香水味再次钻入鼻腔,这一次徐刻闻的十分清楚,莫名的……他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Alpha松开他的腰,沉声道:“看路。” 徐刻慢慢地抬起头,忽然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二月二十七,和你同一天。” “……”这名Alpha知道他的生日。 徐刻徐徐吐息,低着眼睫,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刚才询问对方的生日,是在确认一件事。 虽然徐刻对于这十几年的记忆甚少,但他有很多从前并没有的习惯,比如爱喝咖啡,喜欢泡茶。 除此之外,徐刻还十分清楚的记得一个号码:890321。 徐刻一度以为这是个号码,他打过这样电话,对方是一个女Omega,并不认识他……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三月二十一生日的。这串号码,大概与他的丈夫有关。 徐刻明明很清楚,但他竟然不自觉地询问了眼前这位Alpha的生日。 “有什么想问的?”纪柏臣一眼就看透了徐刻的思考时细微的表情。 “没有了。”徐刻说。 纪柏臣问:“为什么会失忆?” 徐刻为什么会失忆?这半年来,被藏在哪里?他的丈夫又是谁? 纪柏臣额上青筋隐现,Alpha的怒火化作信息素,焚烧着周围来往的行人。徐刻身上黏着警告型的信息素,周围犹如人间炼狱,让人避而远之。 徐刻没有与Alpha说太多话,“我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徐刻往医院门口走,Alpha与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不近不远,但Alpha的气场似乎很强大,所有人经过他们周围时额上都绕道而行。 徐刻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丈夫所说的车牌号,他打电话过去时,电话无人接听。 徐刻瞳孔微缩。 纪柏臣说:“不用等了,你的‘丈夫’不会来。” Alpha的语气里极其自信,徐刻本就是他的妻子,有人鸠占鹊巢半年,现如今他就站在徐刻身边,徐刻所谓的丈夫又怎么敢出现? 徐刻往旁边挪了一步。 纪柏臣继续说:“诱拐Alpha联邦参议长的妻子,是刑事犯罪。” 纪柏臣的意思是,徐刻的丈夫是罪犯,而他是参议长,徐刻是参议长被“诱拐”的妻子。 徐刻以一个审视、怀疑的目光看向身侧的Alpha联邦参议长,Alpha联邦参议长权势滔天,这样的人曾经和他有过什么? 徐刻无法想象。 S4级的Alpha易感期时的暴行绝对不是Beta可以承受的,他本就不喜欢Alpha,更不可能与参议长有任何的牵扯和瓜葛。 徐刻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丈夫”的忽然离开,奇怪的消息,以及身侧Alpha的答案,徐刻难以抉择,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他的心里,天然的偏向于他的“丈夫”,与感情无关,与他烙印在脑海中的那串号码有关。 徐刻准备打车去个远点的地方。 纪柏臣瞥了眼他的屏幕,眸光微沉。 他不会让徐刻再度离开他。 纪柏臣解开风衣扣子,眼底焚起暗火,他将风衣外套脱下盖上徐刻肩膀,旋即一把将徐刻横抱上肩,不论徐刻如何挣扎都显得无济于事。 他被强行抱上了库里南的后座。 徐刻仰躺在后座上,后背垫着Alpha的风衣,他双腿本能的敞开,这对易感的Alpha而言,简直就是勾引! Alpha擒住他的脚踝,弯腰坐进来,大手砰一下合上车门,另一只手无声地延展至徐刻大腿,在十分熟悉的地方一番搜寻。 纪柏臣的指腹滚烫带有情y的、意味不明的在徐刻大腿上临摹出一个形状,“怎么不穿了?” 第195章 觉得我是正人君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徐刻推开在他大腿上作祟的手,“参议长自重。” 纪柏臣捏着他的脚踝,指腹微微用力,“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没有犯罪,不是Alpha,没有配合参议长的义务。”徐刻努力地坐起来,抽回悬挂着的腿,语气带着刺,“请你放我下车!” 徐刻本就是个带刺的人。在褪去感情,抹去记忆后,眼神、语言锋利的犹如钝刀。 Alpha似乎听不见他拒绝的话,用眼神示意司机下车,司机下车前将车窗升起,纪柏臣侧身逼近,深邃的目光仿佛将眼前人的衣服强行撕开,迫使着对方与自己毫不保留的坦诚相见。 可明明Alpha双腿交叠,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细长的指节搭在膝上,正经的很。 徐刻却莫名觉得羞赧,仿佛被一股无法名状,来源于生理性的热流包裹住了。 纪柏臣无视着徐刻的拒绝,淡淡开口,“让我猜一下,你这半年里,并没有见过你的丈夫。” 纪柏臣的气息喷洒在徐刻洁白的脖颈上,像是挑逗,酥酥麻麻的。 “……”徐刻不语。 “你也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丈夫。” “……” “你被软禁了。” “……”全中。徐刻汗毛直立,被人一眼看透的诧异与害怕交织着缠了脚踝,拖着他,拽着他。 “你要求他给你看过你们的合照以及结婚证。”纪柏臣又说。 “参议长想说什么?”徐刻竭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很镇定,不露蹊跷,“参议长想告诉我,你也是我的丈夫?” “徐刻,没有‘也’。”纪柏臣眉头紧皱,不悦浮上眼底。 徐刻只有他一位丈夫。 徐刻对上Alpha沾黏着侵占欲的眼神,Alpha仿佛下一秒真的会将他衣服撕开,强行占有他,徐刻舔了舔唇,缓解着生理上的紧张。 他刚刚与医生擦肩而过时,依稀听见关于“抑制剂”的词汇。 面前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 历届Alpha联邦的参议长都是S4级的Alpha,无一例外,所以眼前的Alpha也是S4级。S4级的Alpha对伴侣的契合度要求十分高,通常都在95%以上,因为S4级Alpha易感期性y十分恐怖。 徐刻不敢招惹。 纪柏臣伸手,指腹压着徐刻的唇瓣,提醒道:“我在易感期。” Alpha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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