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先生可以放心使用。” “谢谢。” “应该的。”管家带徐刻上了二楼,经过书房时,他忽然顿了步子,“纪总的茶室桌上有套白瓷茶具碎过,现在虽然修复好了,但徐先生最好不要碰。” 徐刻愣住,白瓷茶具…… 好一会,他回神后嗯了一声,管家将二楼的窗户敞开,说纪总很少回来,这两天又下雨,所以他就把窗户关了。 “他……不经常回家吗?”徐刻问道。 “这离东和大厦并不近,一来一回时间长,折腾,纪总回来的少。” 管家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徐先生,可以的话十点半前提醒纪总休息,纪总患有心肌炎,不能过度操劳。” “心肌炎?”徐刻猛地想到纪柏臣昨晚吃药的场景,“什么时候的事?” 徐刻记得老陈之前说过,纪柏臣心脏不好,所以要减少喝酒,但他没想到,纪柏臣患有心肌炎。 “有两年了。”管家叹了口气,“纪总的心肌炎是感染导致的。” 管家交待完后,带着一应佣人走了,徐刻进了茶室,茶室桌上的白瓷茶具正是徐刻之前送给纪柏臣的那一套,他凑近看才能看出裂缝与修复的痕迹。 徐刻从茶室转进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副书法,都是纪柏臣写的,大气磅礴,落收时笔锋锋利,徐刻在书桌前坐下,出于好奇心的拉开了抽屉。 满满一个抽屉的飞机票。 出发地京城,目的地华盛顿。 远比徐刻想象中的要多许多,最少的时候,一个月也有五张,多的时候一个月有七八张。 从京城去华盛顿需要坐15个小时的飞机,来回要30个小时。七八张,210个小时。 一个月最多只有744个小时,从前很忙的纪柏臣居然腾出210个小时去见他。 在华盛顿两年,在徐刻视线内,他只见过纪柏臣一次,在擂台上的那一次…… 徐刻心脏隐隐抽痛,他离开书房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晚上八点四十,纪柏臣回了私宅,徐刻闻声下楼,“要吃点吗?” “都行。” “我给你煮一碗面吧。” “好。”纪柏臣解开西装外套,上楼洗了个澡,下楼的时候徐刻把面煮好,等着纪柏臣一块吃,徐刻也吃了半碗,面在嘴里嚼的时候,实在酸涩。 徐刻忽然想明白一个事,人总是在选择中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而这个过程,必然会放弃一些东西。 吃了面,徐刻将碗放进洗碗池里,明早有佣人会来清理。 徐刻回了房间,他坐在大床上,看着落地窗,落地窗外没有灯火阑珊的夜市,只有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孤寂冷清的树林。 徐刻躺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门口脚步声响起,纪柏臣看着大床上的徐刻,忽然步子停顿两秒才继续往里走。 纪柏臣走到床边,“我关灯了?” “嗯。” 关了灯,纪柏臣躺下,大手在黑暗中包裹住了徐刻,下颌与温热的呼吸贴在徐刻肩旁,徐刻伸手握住纪柏臣的大手,转动着上面的戒指。 徐刻说:“以前是我不好。” 纪柏臣嗓音清冷,“与你无关。” 徐刻沉默一会,“你再等等我。” 纪柏臣说:“徐刻,我一直在等。” 纪柏臣等了徐刻很久,事实上他每次去华盛顿只待一个晚上,在徐刻的楼底下抽一晚上的烟,晨光亮起时,他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 在纪柏臣每次去华盛顿的路上,他都在怕,怕徐刻身边忽然就多了位Alpha,怕徐刻指节上的戒指摘下,怕徐刻在学飞时出现任何意外。 这三种可能,纪柏臣都不希望发生,尤其是最后一种。前两种如果发生,纪柏臣能做的,只有在那份待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徐刻曾经说过,他永远不会有其他Alpha。 两年零八个月,纪柏臣一直在等,等徐刻成长,等徐刻回家。 “你今天吃药了吗?”徐刻问。 “吃了。” 徐刻转回身,眼眸隔着黑暗,看向纪柏臣,“你为什么会心脏不好?” 纪柏臣沉默了许久。 徐刻说:“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纪柏臣没有隐瞒,“心脏衰竭,戴过十一年的心脏起搏器,后来摘了,伤口感染,得了心肌炎。” 徐刻的手抚上纪柏臣胸口的位置,“会疼吗?” “还好,以前不觉得疼。” “我和你提离婚的时候会疼吗?” 纪柏臣沉沉地吸了口气,“会。” 比离婚时更疼的,是纪柏臣喝完那杯水后徐刻没说一句话,是徐刻在华盛顿躲着纪柏臣的每一天,是纪柏臣为徐刻翻案后在地下拳馆的打拳的每一场比赛,是怕疼的人独自扛下的六十多个夜晚,是徐刻坐在体育馆门口独自上药的背影。 徐刻低头反思着自己。 其实从一开始徐刻就清楚的知道,他与纪柏臣之间隔着天堑,对他而言有一点点的回应,一点点的特殊就足够了。 他从来没去考虑过,真的得到这份特殊后离开,纪柏臣会怎么办? 在徐刻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然而这一切真的发生之后,徐刻才意识到,他的行为正重伤着纪柏臣。 对不起徐刻已经说的足够多,这是最没诚意的空话。他揉揉纪柏臣的手掌,在服软在愧疚,又像是在说:“我会重新追你。” 纪柏臣蹙眉,另一只手顺着徐刻锁骨一点点掐上脖颈,食指勾进徐刻薄唇,一字一顿道:“我会考虑。” 徐刻含糊地说:“后天要去东航工作了。” 言外之意是不想让纪柏臣折腾的过于明显,纪柏臣轻笑一声,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一寸寸的钻进徐刻毛孔,在他身上恶狠狠地宣誓主权。 京航与东航最大的不同:东航的所有Alpha机长都知道尤加利信息素的气味。 第124章 戒指呢? 徐刻去东和上机的第一天早上,做了个体检,回东和的时候总机长亲自来接,和徐刻说了东和航空的注意事项,徐刻耐心听着。 总机长带徐刻进入工作区域时,东航UA287的一组、二组机长刚落地在喝咖啡,二组机长看见徐刻立刻打了杯新咖啡过来,“徐机长。” 徐刻看去。 对方做了自我介绍:“华盛顿飞京城的二组机长,卫炎。” “卫机长。”徐刻含笑点头,忽视着对方伸出的手。 卫炎和总机长说:“总教,徐机长就是之前回京,驾驶飞机穿越雷暴云层的年轻机长。” 总机长十分欣慰的看着徐刻,拍拍徐刻的肩,“徐机长年轻有为啊。” 徐刻客套地应和两句,总机长带徐刻继续去认路了,卫炎看着徐刻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挑眉看向身侧的机长,“你有没有闻到?” “什么?” “忘记你是个Beta了。”卫炎神秘兮兮地凑近一组机长,“徐机长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这个信息素气息很像……纪总的。” “嘁”一组机长给了卫炎胸口一拳,“徐机长前两天不是在东和面试吗?我听小道消息说,这次面试纪总也在,估计就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吧。” S4级Alpha的信息素十分浓郁,沾黏在衣服上,想要剔除费时费力。 卫炎想了一会,觉得有道理,毕竟徐刻身上尤加利的信息素很淡。 徐刻上午认了路,与副驾和乘务员一块吃了个午饭,下午飞航班,从京城飞往深圳,回航落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下飞机后,副驾咧嘴邀请:“徐机长,要一起吃点夜宵吗?” 徐刻刚来,现在正是与同事打好关系的时候,副驾也是想借此契机,让徐刻更快的融入东和。 徐刻关了飞行模式,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九点零五,紧接着纪柏臣的消息弹了出来: 徐刻抬眸与乘务和副驾道别后低头回复: 纪柏臣几乎秒回: 徐刻回了个嗯,关了手机往地下车库走,一位Omega女空姐也没有去吃夜宵的打算,笑眯眯地靠近徐刻。 “徐机长,你开车来的吗?你住哪?” “锦园。” “徐机长,我们一个小区诶……方便搭个顺风车吗?” 徐刻从东和机场到东和大厦要经过锦园,顺路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好。” 徐刻带Omega到车旁,Omega一看徐刻开的是宾利,有些惊喜。 徐刻解锁了车门,将外套放在副驾上,Omega乖乖地坐进了后座。 从东和机场到锦园开车十分钟,Omega试图与徐刻聊天,但徐刻的态度始终冷冰冰的。Omega有些沮丧,但每每抬头看向徐刻,又觉得这张脸可以令人忽视一切。 徐刻将Omega送到楼下,下车帮Omega从后座将飞行箱拎下来,Omega致谢,无比绅士、有钱的机长,绝对的迷人。 “徐机长,您有对象吗?”Omega眨眨眼,一脸期待。 徐刻勾唇,给了一个礼貌又有距离感的微笑,“我结过婚。” 这一句话,让Omega僵硬地愣在原地,等徐刻走了五分钟,她都没缓过来。 什么叫……结过婚? 是离了?还是……? 徐刻开车到东和大厦门口,门口车很多,三四分钟后,十几位西装革履的股东带着秘书、助理,乌泱泱的从大厦里出来。 徐刻的车不在最显眼的地方,他怕纪柏臣找不到,索性下车等。 没一会,纪柏臣从东和大厦里出来,身后跟着秘书,最后签了份文件后抬眸很快找到了徐刻,他迈着长腿走来。 步子还没到徐刻跟前,手先伸了过来。 纪柏臣伸手攥住徐刻的手,“外面冷,怎么下车等?” 今天的室外温度并不高,徐刻穿的单薄,劲瘦的腰线在空荡的衬衣内,被光影勾勒清晰。 “就等了一会,不冷。”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的手,不算冰,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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