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纪柏臣轻描淡写,“不严重。” 徐刻没有再问,眼睫轻轻颤动着,去找了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放进浴室里,然后和纪柏臣说了声晚安。 第二天早上,徐刻醒的时候纪柏臣已经备好了早餐,吃完饭,纪柏臣问徐刻什么时候回京城,徐刻想了一会,反问了:“你呢?” 纪柏臣:“等你一起。” 徐刻:“你工作忙完了吗?” 纪柏臣:“嗯。” 徐刻:“那……中午回?” 纪柏臣点了点头,中午和徐刻一块坐东和飞机回了京城,老陈开车来接,送徐刻到家时,纪柏臣递了张邀请函过来。 徐刻愣了愣,看了一眼,是一份东和民航的邀请函,东和民航要在周末举办游艇宴会,宴请合作商。 “谢谢。”徐刻说了声。 纪柏臣嗯了一声,老陈下车前提醒纪柏臣要回私宅一趟,纪老爷子在等,随后走远抽烟去了。 徐刻看向纪柏臣,轮廓分明,鼻梁英挺,微绷的下颌透着一丝凉意,脊背挺直,单手靠在扶手上,眉眼深邃沉静,西装相衬,好看的要命。 徐刻凑近,吻了吻纪柏臣的脸颊,一触即分,蜻蜓点水似的,令Alpha并不满意地蹙起了眉。 徐刻揉了揉他的眉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纪柏臣嗓音好听,眉骨上揉动的手令他舒服的微微阖眸。 “你以前有对其他人好过吗?”徐刻问。纪柏臣的爱意汹涌,不言于口。 纪柏臣出现在陵城,不是出差,每月飞往华盛顿也不是出差,从前照顾生病的徐刻,继他拒绝手表后送的每一个礼物都是精心准备的,上位者会因一句话而改变。 这样的纪柏臣太过于好,没有Omega会不喜欢。 如果喜欢纪柏臣都能得到回应,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徐刻从官行玉口中了解到的纪柏臣是冷漠无情的,很显然,不是喜欢就一定会得到纪柏臣的回应。 徐刻特殊的有些古怪。 “没有。”纪柏臣否决道。 “喜欢过Omega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纪柏臣掀开眼皮,将替他揉眉的手取了下来,冷声道:“我不喜欢Omega。” 没有Alpha不喜欢Omega,这是刻入骨髓源于血液的生理性的喜欢。 纪柏臣却说他并不喜欢Omega。 这似乎在忤逆生理本能,违背Alpha的信息素选择。 徐刻看着纪柏臣更深更紧的眉心,“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纪柏臣听着。 徐刻深吸一气,“你是不是记得我?” 十二年前,在会所、在酒店那晚所发生的一切,纪柏臣是不是还记得?又或者说,从徐刻签署协议进入套房的当晚,眼前的Alpha就已经认出他了? 第122章 纪家私宅 纪柏臣捏着徐刻的手微松,一寸寸滑入对方掌心,十指交扣时,他微微仰头,深邃的目光看向徐刻,轻嗯了一声。 徐刻的猜想得到印证,他的呼吸也随之沉重不少,胸膛起伏加快,整只手都烫了起来,微微颤动的指腹挤压着纪柏臣手背上的青筋。 “那你是不是……” “是。”纪柏臣沉声道。 徐刻抿紧唇,唇瓣上被咬破的痕迹依旧明显,尤其是舔舐过后,殷红欲滴,像是随时要再溢出血来。 徐刻从来没想过纪柏臣会记得他,关于十二年前的那一晚,如果不是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来的过于古怪,徐刻会对此绝口不提,这不算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更登不了台面。 “还想问什么?”纪柏臣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食指从尾骨摸上脊椎。 “觉得我心善?同情泛滥?” “……”徐刻哑口。 心善的商人登不上高位,同情泛滥的人做不了家主,尤其在这水深火热的京城只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纪柏臣显然不是心善,也绝非同情泛滥的人,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纪柏臣很早就对他有好感了。 “很热?”纪柏臣问。 徐刻的手心布满细汗,空气中也黏腻着几分潮湿,他呼吸急促,“还好。” 暧昧狭窄的宾利车上,暗流涌动,徐刻似有抽手的动作,但纪柏臣扣着他手的动作、态度都十分强硬,双方的呼吸都随之紊乱。 徐刻薄唇上下一碰,纪柏臣抑制不住地吻了上来,用唇一点点地亲着徐刻被咬破的地方。 干柴烈火般的吻越来越汹涌,恨不得再尝一次血腥味。 纪柏臣宽厚的手无比低劣的掐上了徐刻的脖颈,摁着后颈,翡翠扳指滚过的地方都碾出一道红来。 徐刻侧头呼吸,纪柏臣松开了他,眉目冷淡,“周末我让老陈来接你。” “不用,我和官行玉一起来。” “嗯,随你。” 徐刻沉默一会,“那我先走了。” “嗯。”纪柏臣没说话,徐刻推开车门,忽然回头,看了眼纪柏臣不整、布满褶皱的西装,欲言又止一番,迈腿下车。 老陈回来的时候,多嘴道:“纪总,要等徐先生吗?” 飞机是傍晚到的京城,现在也到饭点了,虽说纪老爷子在等纪柏臣,但纪柏臣鲜少在老宅用餐,老陈想着是不是要等徐刻放了行李,然后去老餐馆吃饭。 “不用。”纪柏臣冷声道。 老陈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 徐刻上了楼,给官行玉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东和民航也打了电话过来,根据徐刻的身高体重定制了机长服,要徐刻过去取。 徐刻取了衣服,开车准备回去时才想起吃饭的事,他给纪柏臣发了条消息, 纪柏臣: 徐刻: 纪柏臣: ‘可以’过后就没有然后了,往常这个时候,纪柏臣会让老陈来接,徐刻当下也开车着,他问道: 纪柏臣: 徐刻: 纪柏臣: 徐刻: 纪柏臣: 关灭了屏幕,纪老爷子将上好的普洱茶饼取了出来,纪柏臣净手后泡茶。纪老爷子年事已久,平时喜好简单,书法作画,品茶贪酒,不然就是与老战友扯两嘴国家大事,回忆当初艰难险阻。 纪柏臣身为孙辈,每星期都会抽空来陪陪老爷子,今天是老爷子主动将他喊回老宅的。 是因为周末宴会的事。 “我听说你给荣老发邀请函了。”纪老爷子盯着纪柏臣泡茶的动作,沉声道。 “嗯。”纪柏臣提壶润茶,修长的指节摁着茶盖,姿势标准。纪老爷子一眼看过去,纪柏臣不整的西装过于醒目,纪老爷子向来注重仪表。 “最近有些浮躁。”纪老爷子蹙眉道。 纪柏臣没有接话。 纪老爷子又说,“周末的宴会就别去了,让临川替你去就是,他也该历练历练。” 纪柏臣轻笑,“他上次官家宴会回来后,现在头还疼着。” 纪老爷子:“怠慢便怠慢了。” 一个纪家家主,没必要什么宴会都参加,更何况荣德兴也会去,纪家并非惹不起,遇到这种腐朽的老骨头,避让着好,若是再不知分寸,荣家便也要没了。 纪柏臣依旧不语,心意已决。 纪柏臣给纪老爷子泡了茶,老爷子品了品,训斥道:“茶不错,人太急。” 纪柏臣向来修身养性,书法大气磅礴,笔锋犀利,作画更是挥毫泼墨,让人叹为观止,泡茶上也是造诣深厚,可见其心静如水。 纪老爷子从纪柏臣刚泡茶的动作中,以及纪柏臣身上紊乱的信息素里捕捉到浮躁之气,又因为宴会一事,略显不满。 纪柏臣低眸听训,送老爷子上楼时,接到了徐刻电话,从老宅出来,徐刻的车停的远,看见纪柏臣后才开近。 纪柏臣弯腰进了副驾,徐刻侧身替他拉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带纪柏臣去了常去的老餐馆。 徐刻点菜时,全贴着纪柏臣喜好,没有纪柏臣的任何忌口。 纪柏臣眉心舒展了些。 徐刻盯着纪柏臣身上,满是褶皱的西装外套。 纪柏臣的衬衣、西服在接吻中被徐刻蹂、躏的不成样子。 纪柏臣怎么没换一套? 虽然纪柏臣不常住纪家老宅,但老宅里十几套西装应该还是有的。 服务员来上菜,徐刻抽回目光,朝纪柏臣伸出手,“我帮你挽个袖子吧。” 纪柏臣将手伸了过去,徐刻解开他的袖扣,往上挽了些,结实紧致的手臂线条展露,绿鹦鹉螺将皮肤衬白两度。 徐刻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看了看,是物业群通知,今晚要修消防道,八点后停水停电。 纪柏臣淡淡道:“有事?” “没事,就是晚上要停水停电。” 纪柏臣将一枚钥匙放在桌上,推近徐刻。 这是私宅的钥匙,徐刻一眼就认出来了。 “晚上有个会,八点回来。”纪柏臣道。 徐刻愣了三秒,收下钥匙,“要我开车来接你吗?” “不用。” “好……有需要再给我发消息。”徐刻给纪柏臣夹菜,“这个不错。” 吃完饭后,徐刻开车把纪柏臣送去了东和大厦后去了私宅,徐刻到的时候,管家正在花园盯着园丁浇灌花草。 徐刻把车停在门口,管家看见徐刻,瞳孔微亮,随后礼貌颔首道:“好久不见,徐先生。” 第123章 两年零八个月 “好久不见。”徐刻温和笑笑。 管家对着园丁叮嘱新来的园丁东侧的花昨晚浇过,不用再浇,然后笑脸相迎着过来领路,“徐先生,吃了吗?” “吃了。” “要喝点什么吗?有威士忌和果汁。”管家热情道。 “谢谢,不用。” 管家开了别墅的门,用眼神让女佣尽快收拾好离开,回头请徐刻往里走时,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徐先生,今晚纪总回家吗?” “嗯。” 管家能在纪柏臣身边留这么多年,自然是个精明人,他笑道:“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我们每个月都会换新,还有徐先生以前留在衣柜里的睡衣我们也定时清洗过了,徐
相关推荐: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旺夫
婚里婚外
篮坛大亨
神秘复苏:鬼戏
乡村透视仙医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女奴的等价替换
沉溺NPH
顾氏女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