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徐刻致谢后去菜场买菜回家,准备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他拎着果蔬进电梯,正面遇见了李海龙,李海龙手中拿着车钥匙,面色微僵,随后朝徐刻伸出手,想要帮忙。 徐刻说着拒绝人的客套话。 李海龙的手僵在半空,三十几度侧身,余光瞥着徐刻,不敢过于张扬大胆。 从他醉酒敲门后,徐刻再没回复过他的短信。 “叮——” 电梯到达七楼后,李海龙单手护着电梯门,喉咙发哑,“徐刻,辞职吧,我……” “怎么?师父也要帮我赔付违约金吗?” 李海龙在听见这个“也”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徐刻提着菜出了电梯,并没有邀请李海龙进去喝水的意思。李海龙就这么站在徐刻家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徐刻把门合上。 李海龙在徐刻家门口足足站了半小时才回屋,他在玄关处换了鞋,点开监控板,拉动时间条,查看门前的视频监控。 他的监控,能拍到徐刻。 第22章 徐刻,不辛苦吗? 监控画面里,徐刻昨晚拿了个外卖,再没出来。早起晨跑出去了一趟,两小时后回来,直到工作前三小时才拉着飞行箱出门。 从始至终,监控里只有徐刻一个人。 徐刻的Alpha并没有出现。 徐刻面临停飞,他的Alpha去哪了? 徐刻刚才拎着菜回家时,薄薄的眼皮泛红,眼底爬着血丝…… 李海龙的心咯噔一下。 徐刻,你的Alpha不要你了吗? …… 房间里,徐刻对着菜谱,将蔬菜和肉分区,洗好,切好,规整地放进盘子里,开始做菜。 徐刻做菜不算好吃,与纪柏臣相比更是差远了,但至少比在外面吃健康。 他做了三菜一汤,做完菜后,拍照发了朋友圈。 徐刻是个从不发朋友圈的人,难得发了次朋友圈,通讯录好友都十分的捧场,尤其是纪临川。 * M国。 高档晚宴厅中,小提琴舒缓悠扬,格调浪漫优雅。黑红色的丝绸桌布上摆放着精致糕点与昂贵香槟、红酒。 C轮投资的金额以亿美金为单位结尾,算是个不错的开端,晚上纪柏臣命秘书准备庆功晚宴,诚邀投资机构的FA。 宴会开始后,秘书负责说些漂亮话来庆祝这次融资的完美结束,祝贺企业前程似锦,挨个敬酒。贺词提的好,FA也十分的给面。 其乐融融的场景中,唯有坐在纪柏臣身侧,一言不发,低头看手机的纪临川十分格格不入。 长桌上的五位数高档餐点、茶食,都没能入他的眼,反倒是手机屏幕中那张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便饭令他移不开眼。 纪柏臣眉头紧蹙,“在看什么?” 纪临川咧嘴笑着,把手机递给纪柏臣看,“小叔,你看,这是徐刻做的菜,是不是看起来很有胃口?” 纪柏臣瞥了眼,三菜一汤。 “一般。” “哪一般了?!” 纪临川反驳时,手误触屏幕,返回了徐刻的朋友圈,仅是一秒,他清楚地看见纪临川无一字眼不透着热情的评论。 纪临川关了屏幕,“我就觉得,徐刻什么都好,会做饭,贤惠。长得漂亮,性格好,人也很好,我说什么也要把他娶进家门。” 纪柏臣深邃的眸子黯淡一片。 纪临川起身去上了个厕所,纪柏臣拿出手机看了看,凛冽直达眼底。 徐刻,把他屏蔽了。 纪柏臣沉了脸,面色愠怒,紧蹙的眉峰中隐隐透着怒意,目光锐利如刀。 他站起身来,将黑色风衣挂上臂弯。 秘书匆匆过来,“怎么了,纪总?” “回去休息。” “……?” 纪柏臣作为这场宴会的主办方,开场没多久就走了,多少有点不合乎规矩,也显得失礼。 他知道纪柏臣不喜宴会,但毕竟这次是纪柏臣牵的头,怎么说也得到中场,等场子暖了,再找理由离开。 秘书看着纪柏臣这铁青阴沉的脸,也不敢劝,就这么远远盯着纪柏臣颀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纪临川正从厕所回来,瞧着心情大好,秘书犹如看见救世主一般拉着纪临川去周旋敬酒。 纪柏臣出了宴会厅,乌云蔽月,天上飘着雨丝,他咬了支烟在唇瓣上,烟尾燃亮起红色暗光。 司机老陈看见纪柏臣这么快就出来了,诧异地撑伞来接。 走近时才看见纪柏臣面色沉冷,老陈跟了纪柏臣十年不止,眼力见还是有的,什么也没问,恭恭敬敬地替纪柏臣拉开车门。 车往酒店开,纪柏臣抽着烟,没由来地问:“老陈,我记得你有位Omega女儿。” “是是……前两年结婚了,您还给她包了个大红包呢。” “嗯,婚后相处怎么样?会吵架吗?” “吵啊,怎么不吵?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吵的都是没感情。”老陈笑着说,“我这女婿啊,是个愣头青。他和我女儿信息素的契合度不高,一开始我和老婆还不同意来着。” 纪柏臣嗓音不咸不淡,“然后呢?” “然后有一次我女儿病了,他不分昼夜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人心都是肉长的嘛,自然也就同意了。纪总你不知道,我女儿脾气大得很。” 老陈谈及女儿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也就我女婿受得了她,哄得住她了。” “怎么哄的?” “买买礼物送送花,虽然俗,但哄人看的不就是一个态度嘛。” “嗯。”纪柏臣气定神闲地掐灭了烟,指腹上捻着烟草味。 …… 浴室里雾气弥散,徐刻在浴缸里泡澡。 他脖颈两侧黏着薄汗,湿漉漉的发丝根根分明的垂在额前,一截手臂挂在瓷白的浴缸外,肌肤透粉。 仿佛刚刚经历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凌虐,漂亮中带着几分让人疼惜的可怜。 洗手台处的手机响了,徐刻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他从浴缸里起来,拿着壁挂上的浴巾擦去水珠,围在腰间。 他拿起手机,擦去屏幕上的雾汽。 是纪柏臣的电话。 徐刻接起电话,窸窸窣窣地拿起睡衣往身上穿,“喂……” “你在做什么?” “穿衣服,刚洗完澡。” “……”纪柏臣,“你先穿好再说。” “好。”徐刻穿好衣服,用毛巾擦着发丝上的水,“我穿好了。” “头发吹了?” 徐刻擦头发的手一顿,“没有……” “你先吹头发。” “吹头发要十分钟,你先说吧。” “先吹干。” “那……你等我吗?” “嗯。” 得到肯定的徐刻把手机放在洗手台旁边,开始吹头发,徐刻七分钟就把短发吹干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我好了。” 徐刻声音沙哑,但听着很乖。 “嗯。”纪柏臣沉默两秒,“我会提前两天回来。” 徐刻坐在床上,“需要我过来吗?” “晚上十点。” “好。” “有什么想要的?给你换辆新车?” “不要车。”徐刻问,“你之前答应我的……还作数吗?” “作数。” “纪柏臣,谢谢你。”这是徐刻这段时间里,唯一开心的事。 “徐刻,不辛苦吗?” 喜欢纪柏臣,不会辛苦吗? “不辛苦。” 喜欢纪柏臣不会辛苦,辛苦也喜欢。 徐刻早早就做足了准备,他只要这个过程,不要结果。 “早点休息。”纪柏臣说。 “嗯,你也是。”徐刻顿了顿,“晚安,纪柏臣。” 徐刻等纪柏臣把电话挂了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他躺在床上,半小时后电话响了。 是外卖的电话。 “徐先生,您的外卖。” 徐刻愣了一下,接过外卖,他打开一看,是冰糖炖雪梨,润嗓的。 徐刻给纪柏臣发去照片,问: 纪柏臣: xu: 喜欢纪柏臣一点也不辛苦。 第23章 脾气好 徐刻打开盖子,冰糖炖雪梨冒着热气,徐刻喝了两口,嗓子舒服许多。 他吃完洗漱后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他看见纪柏臣昨晚发来的消息: 徐刻回了个“好”。 徐刻进浴室洗漱,今天是晚航,他准备空腹去晨跑,玄关处门铃声与外卖员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好,外卖。” 徐刻开了门,外卖递进了他手中,他看了看上面的单条,一碗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收货人名字写的是纪先生。 纪柏臣给徐刻点的。 徐刻放下了晨跑计划,端着热粥坐下,粥进喉咙,五脏六腑都跟着暖,握着白瓷勺的指腹都是烫的。 他再次给纪柏臣发去消息: 纪柏臣: 徐刻转移话题: 纪柏臣: 指节上的这一口,徐刻咬得最用力。 纪柏臣的食指与中指被生生咬出了血,徐刻非但不肯松口,还紧紧叼着,眼神迷离,说不尽的暧昧。 纪柏臣索性由他去了。 徐刻就更没松口的意思了,在指节附近又轻轻地咬了两口,后来的那两口倒是消了痕迹,但最开始的那一口,到现在都没消,还泛着青,狰狞的很。 纪柏臣当晚没有责怪,只是用拇指抹了抹徐刻沾染着血迹的唇,问他怎么这么爱咬人。 徐刻直勾勾地看着纪柏臣没有回答。 如今回想起来…… 徐刻觉得,纪柏臣虽身份尊贵,但脾气很好。 不会凶人。 他下午去京航机场的路上买了药,晚上八点回航落地。他拉着飞行箱去换衣室换衣服,刚到换衣间门口,庄青江出来摸着下巴出来,唇角蔓着血丝。 庄青江与徐刻对上视线,扯了扯皮带,意味不明。 庄青江虽是总机长,但更是关系户,不需要飞行,更不必在换衣间更换衣服。 庄青江走到洗手台,乔越眼眶发红,怒气冲冲地冲出来,一个趔趄,双腿发软差点栽倒,幸好在紧要关头扶住了墙根。 “哥?” 乔越看见徐刻,声音发抖。 洗手台传来一阵阵流水声,庄青江洗着手,往乔越这瞥了一眼。 乔越赤红着脸,一声不吭。 庄青江离开后,乔越腿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方天尧拉着飞行箱进来,正看见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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