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抵债,杠杆失衡,几笔巨额转让的账目是私账,明显有问题。 现在的梁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或许更糟糕,梁氏多笔账户有问题,可能涉及非法融资等,而现在的法人已经死亡,需要做法人更换,身为当下最大的持股人徐刻,或将面临坐牢。 这是一个局,一个不知道从多久之前就开始做的局。 徐刻是棋子,徐琴也是。 徐刻晚上崩溃地靠在沙发上,他这两天问了许多关系浅薄的朋友,是否在M国有人脉,他想找到徐琴。 徐琴身患癌症,每一天都是掰着日子过的,徐刻真的没有时间了…… 徐刻的希望在三天之内落空了。 没有人能找到徐琴。 这三天里,他无数次打开与纪柏臣的聊天框,他想不到谁能帮他了…… 徐刻向来不喜欢把感情与私事混为一谈,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向纪柏臣寻求帮助。 徐刻措辞了许久,终于给纪柏臣发去消息: 纪柏臣许久没有回复,徐刻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 他抬起手,盯着指节上的戒指看了许久。 最后,他将电话打到了曹和那,曹和应下这件事。时间过去两天,徐刻没有收到回复。 等到曹和回复徐刻时,徐刻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第三天,梁氏因涉及非法融资的事,需要带徐刻的问话,警方到的时候,徐刻跑了,手机也在路上摔坏了。 徐刻躲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梁坤出现了。 他在街道尽头堵住了徐刻,身后跟着五六名Alpha保镖。 徐刻转身要走,梁坤笑着说:“徐刻,你妈的骨灰不想要了?” 梁坤的笑声,如黑夜鬼魅、阴森、瘆人。 徐刻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回头,迎着梁坤阴狠的目光看向他:“你要什么?” “要什么……” 梁坤嗤笑,他说他自己差点被纪家废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徐刻! 所以要徐刻和他一样,一辈子在阴沟里挣扎,不见天日! 梁坤得知徐琴过来照顾梁辉,想分走他的家产,于是给庄青江赚了一笔钱,想找人拍点照片,逼走徐琴。 没想到徐刻背后竟然有纪柏臣,梁坤差点被废,为了躲避纪家手段,他只能躲着,没想到徐琴真拿到了梁氏股权。 于是梁坤做了个局,伪造父亲的字迹,动了公司账户,再找几个黑户营造非法融资的勾当,最后杀死徐琴把这一切全部都安到徐刻身上。 跨国的金融案查起来费时费力,打官司也不方便,更没法申请破产,没有家人保释的情况下,徐刻很大的概率会被限行、收押看管。 徐琴癌症晚期,生死未卜。徐刻没法坐以待毙,所以他料定了徐刻会跑。 这是一个完美,堪称天衣无缝的局。 街道被暴雨洗涤着,徐刻脱了外套,紧紧地抱着一捧骨灰,远处传来鸣笛声,梁坤踹了蜷缩在地,视骨灰如命的徐刻一脚。 “徐刻,你和你妈都该死!你就等着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吧!” 骤雨拍在徐刻身上,他麻木释然,除了怀里的那捧骨灰,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了。 刺耳的话叫嚣着要撕碎他。 从前的那个药罐子,从十一年前跪到现在。 他没有倒下,只是以蜷缩的姿态跪着、活着。 直到一只手,将麻木的他拉上车,耳边的警车鸣笛声渐渐地远去。 徐刻慢慢地松开手,看着怀里一点没湿的骨灰,唇角一勾,沉沉的昏睡过去。 闵成纵看向徐刻,将徐刻怀里的东西收好。 第二天,徐刻发了个高烧,闵成纵照顾着他,但徐刻体温越烧越高,皮肤滚烫。 徐刻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在喊人,也像是在哭。 第三天的时候,徐刻的烧总算退了一点,他迷迷糊糊地醒了,浑身乏力。 眼皮一点点地掀开时,一碗热粥递了过来,“喝点吧。” 徐刻看清闵成纵后,吃力地坐起来。 他浑身无力,颤抖着手接下热粥,“谢谢。” “你发烧了三天”闵成纵顿了顿,“有哪里疼吗?” 梁坤巷子里的那群人打徐刻时下足了力道,恨不得将人骨头都打碎。 徐刻摇头,“不疼。” 第100章 帮我养养他 闵成纵给徐刻倒了杯水递了药,询问了徐刻怎么会招惹上那群人。 徐刻简单的和闵成纵说了大概,闵成纵额上青筋暴起,淡淡道:“你可以暂住在我这里,没人敢动你。” “谢谢。” 徐刻唇角勾起一抹无力但礼貌的笑。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的抬起头,“我的西装……” 闵成纵起身将一个陶瓷罐放到徐刻旁边,徐刻伸手去碰的时候,指尖都在颤。 徐刻最终还是没能陪母亲走完最后的日子。 无数的回忆与懊恼一涌而上。 “或许,这并不是……”闵成纵试图让徐刻想开些。 “这是。” 徐刻知道,梁坤真的做的出来这样的事,他恨不得将他与母亲一同挫骨扬灰。 天人永隔远比一起杀死他们要更加的残忍。 梁坤最会折磨人。 徐刻眼睫扇动的很快,闵成纵说:“我一会有个拳赛,要去看看吗?” “不了,我想陪陪她。” 徐刻就这么坐在床上,蜷缩着,紧紧地抱着陶瓷罐,抱着徐琴,浑身都在发抖。 闵成纵给了徐刻一部手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徐刻声音沙哑。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这三天发生了许多事。 第一天梁氏被封,公司账户被冻结,徐刻成了在逃嫌疑人。第二天,梁氏出现了许多跨国金融案的律师。第三天,梁氏秘书的口供作假被揭穿,梁坤落网,有人在满城寻找徐刻。 徐刻蜷缩着,哪也没去,什么都不知道。 闵成纵打拳回来的时候,告诉徐刻有人在找他,徐刻低了低头,他能猜到是谁。 好一会,他抬起头看向闵成纵,“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闵成纵没再多说。 七天后,徐刻才愿意离开闵成纵的家,他跟着闵成纵去了一家地下拳馆,看着拳拳到肉的比赛。 比赛结束后,徐刻站在后台,闵成纵低头咬开手套魔术贴,对徐刻的冷静有些诧异。 “第一次看地下拳赛的人,就算是Alpha也会害怕。” 换衣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气息,是雄性Alpha们的血腥味和汗液味,还有徐刻闻不到的浓郁信息素。 “我可以试试吗?”徐刻问。 闵成纵眼神一沉,“徐刻,你是不是疯了?” 闵成纵不认为徐刻这副单薄的身体能在擂台上挨几拳,这和找死简直没什么两样。 这是全华盛顿最大的地下擂台,这里没有新手,不会有人留情,每一拳都是冲着命去的。 徐刻笑了笑,没有说话。 闵成纵蹙紧眉,与徐刻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始终冷着脸,车偏移了目的地,行驶到一家便利店外。 闵成纵瞥了眼便利店,点了支烟,单手靠在车窗上,“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闵成纵扬起下巴,徐刻顺着视线看向便利店里,官行玉正在收银台工作。 “帮我养养他。”闵成纵说,“他身体不好。” “官行玉腺体损毁,是逃来M国找你的。”徐刻说。 “我知道。”闵成纵笑了一下,深深地吐了口烟,“我不想见他。” “你不想见他,又心疼他。” 闵成纵看向徐刻从未摘下过戒指,“你不也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闵成纵和徐刻是一类人。 他们什么都没有,靠自己的手有了现在的生活,可他们的一切在高权力者眼中,轻若鸿毛。 自卑一点点地刻进骨子里。 徐刻知道纪柏臣在找他,知道纪柏臣在帮他翻案。 他躲着不想出去,徐刻已经没有家了,他像是个受到伤害的刺猬,蜷缩着自己,谁也不想见,更无法再承受任何打击与伤害。。 纪柏臣的Omega腺体激素过敏症已经治好,纪家迟早会为他寻找一名合适的妻子。 徐刻签下纪严海的协议时,答应过的,绝对不会在离婚后继续纠缠纪柏臣。 徐刻是个很守信的人。 徐刻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与纪柏臣永远没法站在一个高度。 等级的差距,纪司令已经带他领教过了。 徐刻从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特别贪心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纪柏臣的身体出现问题,徐刻的暗恋尽头,也只是进入东和,有机会,能远远地看看纪柏臣就好。 有些话,有些决定,徐刻当着纪柏臣的面说不出来,就这样躲着不出去也挺好的。 闵成纵也是如此。 他很早就知道官行玉在这了,他每晚都会来送官行玉回家。 这里不比国内,持枪抢劫比比皆是。 徐刻答应了闵成纵的请求,拉开车门时,他回头说:“如果你不想见他,就别再来了。” 闵成纵轻轻地嗯了一声。 徐刻进了便利店…… - 酒店,顶层。 纪柏臣俯瞰着繁华的都市街头,身后站着欲言又止的曹和。 冷风吹着,纪柏臣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曹和提醒道:“纪总,刚做完手术不宜过度操劳,我会继续寻找徐先生的。” 纪柏臣眸光一沉,让曹和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敞开的行李箱,一幅书法、两个书签、一个日记本、还有一个飞行员胸章。 这是徐刻的十年。 徐刻从十年前开始喜欢他,热烈的爱让徐刻总是小心翼翼的出现、试探,总是把所有情绪憋在心里,委屈自己,什么也不肯说。 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徐刻的情绪十分不对。 纪柏臣不知道徐刻是怎么舍得,怎么下定决心和他离婚的? 觉得他捂不热?没感情?还是说徐刻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会有确定的未来?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向他求婚? 纪柏臣很难再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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